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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杀手”司马南再次挥刀砍向民主/李悔之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08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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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司马南博文《话说“票党”》有感
     (博讯 boxun.com)

    这些日子,“民主杀手”司马南先生便接连发表了《该轮到南方周末评论员出牌了!》、《拿国务院津贴,看不懂国务院总理的话?》、《日本杨佳杀人为何不是制度问题?》等多篇攻击“西崽”和“民主教”人士的文章(司马南把那些经常嚷着要自由民主的人士为称之为“西崽”和“民主教”),大有不把“西崽”和“民主教”人士打倒在地而决不收兵的气势。
    
    我之所以称司马南先生为“民主杀手”,是有感于笑蜀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曾把司马南称作是“借权力‘杀人”的“政治杀手、政治投机分子”,其实我认为,司马南不但是一位擅长借权力“杀人”的“政治杀手”,同时又是一位奸险阴鸷的“民主杀手”!
    
    而近日,有恃无恐的司马南又发表了一篇《话说“票党”》的大作,在此篇文章中,他摆出一副天下间唯一头脑清醒的爱国者神态,开头便用一种阴阳怪气、极为不屑的口吻嘲讽道:
    
    “笔者此前造词‘民主教’,指的是那些自谓神圣,心仪美式民主形式,一看到选票,便浑身颤栗,涕泪并流,屈膝撅腚,且嗨且飘,颇有献身热情的人。今天看来,‘民主教’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要在中国推进什么民主,更不是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本意有什么兴趣,而是不顾国情不顾历史一味地要向美国投票形式看齐,所以,将他们改名叫‘票党’更准确更传神。‘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贩票、‘绑票’、‘撕票’而已!
    
    ‘票党’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一切只以‘美式选票’一种形式来区分正确与错误,敌人与朋友。从历史上看,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
    
    纵观司马氏所有文章,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极尽暗示、影射、挑唆、煽动、移花接木、偷换概念、无限上纲等手法,对他眼中的“坏人”或“坏事”进行打击中伤,竭尽全力找出种种民主不适合中国的理由,百般暗示当局应当高度警惕“西方敌对势力”渗透的“阴谋”,明里暗里告诫当局应收缩言论自由空间……而此篇文章亦不能跳出他一以贯之的老套路。略有不同的是,司马氏此篇文章逻辑之强横,有恃无恐之嚣张神态,大大超出他过去大多数文章——众所周知,一听到有人提起民主政治和普世价值就跳出来横加斥责、大加鞭鞑的司马南,明明是他自己“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却硬说“‘票党’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明明是他自己“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却硬说他人“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明明是他自己“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却硬说是他人“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如此蛮不讲理、倒把一耙的恶作态,可谓世之罕见!
    
    同时,在这篇文章中,他“敌人无处不在”的阶级斗争思维,以及“敌人亡我之心不死”的“冷战思维”更是暴露无遗——他将凡是赞成自由民主制度和追求自由民主普世价值的人们统统视作是居心不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人”,把“民主、自由、平等、人权、博爱”这些好东西一律当成是西方颠覆的武器;明明是他自己头脑中存在着严重的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极端思维,然而却反打一耙,指责“票党”们“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尤其是他关于:“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贩票、‘绑票’、‘撕票’而已 ”一言,不但信口雌黄,凭空污蔑,企图借刀杀人的险恶用心更令人不寒而栗!
    
    对司马南上述言论,这里我再引用一位网友的评论帖子予以驳斥:
    
    “司马南,必须告诉你的是,赞同民主的,赞同普世价值观的人,并不反对根据中国国情选择切实可行的民主道路,并不反对民主的渐进性,你这种爱走极端的人,不能用你的思想,代替我们的智慧!
    
    选票是民主成熟的终端标志,没有选票,就没有民主的实质与核心,你所言‘票党’,对,我等并不汗颜!试想想,一个连民众选票都要剥夺、都反对的人,你配来这里为民作主,为民代言吗?司马南,人不可以这样无耻还冠冕堂皇!
    
    司马南以偏概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说选票,就是‘美式选票’,这世界,民主真不得人心了,好像只有美国才有选票似的。这恰恰是司马南走死胡同,钻牛角尖的佐证!
    
    司马南否定世界有普世价值观,我倒要问问司马先生,生你的人,是你爸妈对不对?这是不是普世价值观呢?难道你想用你的血性来否定吗?很多事,其实很简单,是你自己心事太多,做事太任性,为人太复杂所致!
    
    你司马南的惯性思维决定了你的境界和认识,似乎‘炮打司令部’下的民主,比选票更具民主民生价值,相对于票党,你更像‘炮党’,始终站在民主的对立面来‘项庄舞剑’,可惜这世界变化太快,你的价值观,早三十年抬出来,还有可能成为那时有中国特色的‘普世价值观’了!
    
    生错了时代,弄错了方向,走错了路,司马南,你就在这里死绕圈子吧!”
    
    这位网友的上述评论基本上我是同意的。其实,司马氏责难最多的——有人提出中国要向西方“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看齐,其实何罪之有?中国共产党不是历来强调自己是从来不拒绝世界的先进文化和政治理论的么?当今,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体制正在不断发展之中,吸取资本主义政治体制中合理的、进步的成份又有何不可?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又是从那里脱胎而来?难道“一人一票”就不可以成为中国社会主义民主的选项之一?——当今中国最基层的村乡进行的一人一票制选举试验,它的最终意图何在?司马氏可知否???
    
    而任何一种社会制度,都必然有它的优点和弊端,关键是它的优点大还是弊端多——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政治常识。民主制度作为“迄今人类历史上最不坏的制度”,在亚洲以及原苏联这些专制传统比较悠久的地区实行之时,诚然会比西欧洲或其它专制传统相对薄弱的地区遇到较大的阻力。也可能会遭遇相当长的“初级阶段”——这也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政治常识。而司马氏柿子专捡软的捏,以个别民主国家遭遇的特殊情况来否定自由民主的普适性,这显然是不公正的、居心叵测的,更是荒唐可笑的!
    
    还有,正如上述那位网友所言:“赞同普世价值观的人,并不反对根据中国国情选择切实可行的民主道路,并不反对民主的渐进性”,而事实上,认为中国目前要走“急民主”道路的人,只不过是极少数人而已。就笔者而言,虽然我是一位彻底的民主政治拥护者,但我并不赞成中国立刻实行东欧式的急剧政治体制转型——对此,我在拙作《专捡民主“软柿子”捏的司马南先生》一文中曾经指出:我国作为一个拥有二千多年专制传统的农业大国,加上统治者长期刻度意实行愚民教育,国民的现代化公民意识,人权、自由、民主意识,总体远远落后于原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和前苏联地区。而在公民现代化政治素养严重不足的条件下实行民主政治,极容易酿成族群撕裂、社会对立的严重后果。这里且作个假设:如果现在中国立刻实行多党执政制度,政治局势极可能会乱成一锅粥,甚至有可能令国家走上万劫不复之路——而这些从左右两派网民在政见之争时动辄干戈相向,彼此毫不相让、绝不妥协中便可看出事情的端倪。这是一个令人无法回避的痛苦事实。所以,我一直认为:当前中国走向民主自由之路最重要、最迫切的任务,并不是立刻实行急剧的政治体制转型,而是要将扫除蒙昧、启迪民智,灌输公民意识和人权、自由、民主意识摆到极为重要的议事日程上来——而这些要得到真正的落实,当局必须将宪法所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权还归于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当今执政者却不愿放弃手中的既得利益,他们十分清楚“扫除蒙昧、启迪民智,灌输公民意识和人权、自由、民主意识”最终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为了确保红色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他们以“稳定”为名,继续禁锢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继续进行愚民教育——这才是令人绝望的地方所在!
    
    而政治嗅觉极为敏锐的司马南精明地揣摸到了当局的阴暗心理,因此,善于抓住一切政治投机机会的他,主动充当反民主政治的急先锋。
    
    所以,这里必须指出的是:上述那位网友对司马氏其人的认识却是有些肤浅的,因为他没有认识到:司马氏绝非头脑一时冲动而“钻牛角尖”的简单之辈,而是一位精通厚黑学、能抓住一切有利时机向权力献媚取宠的精明政治投机分子,他不但具有很强的观风察色政治天赋,更有“适时而动”的非凡投机手腕,以及为达目的不惜孤注一掷的冒险家精神……正因为如此,他往往能“以有限的风险代价,换取无限的利益回报”——虽然他是一个没有“单位”的“独行侠”,然而,却能享受到诸多体制内文人无法享受到的政治特权——经常在各种官方媒体发表演讲;与人民日报保持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司马南曾得意地告诉人们:“冯虞章先生之文刚发表,“即有人民日报的朋友短信通知笔者注意此文”。);受邀参加华国锋的追悼会;到乌克兰“考察”民主……等等,从这些可以看出,没有“单位”的司马南先生,身份却比诸多有“单位”的人更受党国厚爱。所以,司马南的所作作为,绝非像上述那位网友所说的那样“是你自己心事太多,做事太任性,为人太复杂所致!”那样简单,他决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拍马逢迎文人,借用刁德一形容阿庆嫂的一句台词“这个女人不寻常”,改动一字叫“这个男人不寻常”!对此,笑蜀先生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
    
    “说司马南仅仅是个‘擦鞋郎’,并不确切。他不光是讨权力的喜欢,而是借权力‘杀人’,是一个政治杀手、政治投机分子。他对南报一些言论不满,提出批评,尤其是中国怎么改革的问题上发生争论,这很正常。但他的动机不是,而是挑唆权力部门扼杀南报,从这里作为突破口,封杀改革舆论,达到反改革的目的。所以,他的用词很险恶。他把南报说成是反政府、反体制的,是煽动民众不满、唯恐天下不乱的祸患,是配合美国反华、消解民族意识的帮凶,然后说:‘今天的中国政治生态环境下,两报聪明地利用了政府的开明与宽容。’‘如果主管部门不允许的话,报纸是没法办下去的,对吗?现在的情况,说明主管部门能够容忍,对吧?我们不知道,主管部门的底线在哪儿。’‘南报有人私下声言,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把他们怎么样了。言外之意,他们已经成了气候。’真是司马南之心,路人皆知,他想干什么?谈起政治、历史、理念来,是颠三倒四,唯有要扼杀南报,用意十分明确。”
    
    诚如笑蜀先生所言,司马南正是这样一位奸险阴鸷的政治投机分子——且看司马南下面这段话所蕴藏的杀机:
    
    “一种具体民主形式取替了民主本身,进而自塑金身成为至尊引人朝拜,而‘民主所服务的价值’(哈耶克语)则被人们忘到了脑后的故事,可能是20世纪最大的一出喧嚣荒诞剧。
    
    喧嚣荒诞到无所谓,仅仅作为看客,尽可以耸肩大笑,也可以无动于衷。但是,‘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北邻俄罗斯荒诞剧谢幕之后四分五裂元气折半,普京眉头紧锁急急亡羊补牢。这出戏现在中国上演,比黎明章子怡的《梅兰芳》还热闹。史书会记一笔:南方两家报纸可耻地扮演了垫场的丑角。”
    
    上面这段话是司马南奸险阴鸷心理的典型反映——针对相当一部分国人对民主的疑虑,司马南断章取义地引用哈耶克的话,尽力将民主扭曲成祸国殃民、仅利于极少数人利益的可怕怪物——‘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利用国人传统的大一统心理,司马氏更是把造成“北邻俄罗斯荒诞剧谢幕之后四分五裂元气折半俄罗斯”的根源归咎于民主。
    
    所以,司马南的最可恶之处,并非他一贯反感、攻击普世价值观,也并不在于他一贯对“西崽”、“民主教”、“票党”人士采取仇视态度,而在于他一再挑唆、煽动当局打压言论自由和剪除异已者——因为在一个常态社会中,任何人都有权表达自己的价值观和政见;任何人都可以对自己不任同的价值观和政治体制发表批评意见。所以,司马南对西方的民主价值观表示反感,对西方的政体持强烈的反对态度,这是正常的,也是完全可以容忍的。然而,司马南一听到他人提起普世价值观,一听到有人说要向实行民主制度,就马上与“西方颠覆”、“颜色革命”联系起来,便断定这是祸国殃民的“乱源”……同时,借机百般挑唆、煽动当局打压言论自由,冠上种种罪名欲借刀“杀人”,这才是最令人不可容忍的——他这个动机几乎在每一篇文章中都能暴露无遗:
    
    “对几个以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面貌出现的,事实上要么是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好像好人反倒怕坏人一样……”
    
    “南报有人私下声言,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把他们怎么样了。”
    
    “把毛泽东搬到沙漠去,可以容忍;正面 宣传记者无国界组织,可以容忍;称赞大赦国际干得好,可以容忍;颠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可以容忍……主管部门的底线到底在哪儿,我不知道。”
    
    “原来民主也能乱性,泰国国民多少年在佛教熏陶下养成的忍辱负重遇事不争的国民性,一输入民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像是一位酒喝高了撒酒疯的蔫人,红着眼睛,挥舞着手臂,尽情地宣泄着、破坏着,把潜意识当中压抑的邪恶丑陋一股脑地抛洒出来而毫无羞耻之心。”
    
    “个中最为复杂的,莫过于错误的民主理念的传播,让人们误以为民主神圣,民主不会错,民主具有天然正义,民主占据道德高地,民主即是随心所欲,民主便是为所欲为,民主便是任意羞辱任何领导人,民主便是小孩子叛逆随意打滚,满地撒尿,胡乱吃东西,无止境的恶作剧,民主便是大街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宣传反政府。”
    
    “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贩票、‘绑票’、‘撕票’而已 ”
    
    ……
    
    只要稍通文墨的人都会看出司马氏上述话语中所隐含的祸心和杀机!
    
    从上述事实中可以看出:司马氏不但是一位擅长借权力‘杀人’的政治杀手,更是一位斗争手段十分“高明”的民主杀手——他不但擅长揣摸主子的心理、迎合主子的政治意图,而且十分善于抓住当前相当一大部分国民的愚昧心理对“西崽”、“民主教”或“票党”们发起进攻。
    
    司马南现象的存在,绝对不是简单的、孤立的——当前中国,有一群为数不少的类似司马南一样的人在充当既得利益者的御用文人和政治打手,而司马南只不过是这个群体的急先锋和刀斧手而已!这个群体的存在,对中国的命运和中华民族的前途而言,无疑是灾难性的——因为他们的言论不但能愚弄相当一大部分尚未觉醒的国民,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言论,为一党专政提供了令人不可低估的政治合法性舆论环境。而这些对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而言,是最具灾难性的。
    
    中国二千多年的专制史中,为了跻身“食有鱼,行有车”的锦衣玉食者阶层,有太多像司马南一类的人自愿阉割自己的精神,出卖自己的灵魂,成为维护封建道统的御用文人和政治打手。然而,历史车轮已经驶入了二十一世纪,民主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中国最终必将走上自由民主之路,这是任何政党、任何个人都无法抗拒和阻挡的时代潮流。如果一个政党为了一党之私而逆时代潮流而动,这个政党最终必将被人民所抛弃;而作为个人,如果为了一已之私逆时代潮流而动,不惜充当专制的帮凶和打手,他必将被人民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附:《话说“票党”》
    
    ——奉送关于“在中国传销普世价值”的五点建议
    
    司马南
    
    题记一
    
    笔者此前造词“民主教”,指的是那些自谓神圣,心仪美式民主形式,一看到选票,便浑身颤栗,涕泪并流,屈膝撅腚,且嗨且飘,颇有献身热情的人。今天看来,“民主教”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要在中国推进什么民主,更不是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本意有什么兴趣,而是不顾国情不顾历史一味地要向美国投票形式看齐,所以,将他们改名叫“票党”更准确更传神。“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贩票、“绑票”、“撕票”而已。
    
    
    题记二
    
    “票党”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一切只以“美式选票”一种形式来区分正确与错误,敌人与朋友。从历史上看,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
    
    
    题记三
    
    一种具体民主形式取替了民主本身,进而自塑金身成为至尊引人朝拜,而“民主所服务的价值”(哈耶克语)则被人们忘到了脑后的故事,可能是20世纪最大的一出喧嚣荒诞剧。
    
    喧嚣荒诞到无所谓,仅仅作为看客,尽可以耸肩大笑,也可以无动于衷。但是,“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北邻俄罗斯荒诞剧谢幕之后四分五裂元气折半,普京眉头紧锁急急亡羊补牢。这出戏现在中国上演,比黎明章子怡的《梅兰芳》还热闹。史书会记一笔:南方两家报纸可耻地扮演了垫场的丑角。
    
    
    一、忽悠普世价值其实是在“重复做一件陈年旧事”
    所谓普世价值问题,附文作者看得明白说的清楚,行文亦老道规范,不似某些学术论文空洞无物书生气十足。
    
    文章把某些人忽悠的普世价值比作“一个更温馨的口号”和“一件更华丽的外衣”,说他们其实是在“重复做一件陈年旧事,旨在依托改革的机遇企图来实现长期以来未能实现的政治阴谋”。非有深刻的认识,讲不出如此形象生动的语言。对此,笔者极为赞赏,此文确值得所有对普世价值问题有兴趣的人一读。
    
    “所有对普世价值问题有兴趣的人”,自然包括笑蜀、党国英、鄢烈山、长平等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诸公。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几人算得上是传销普世价值的江湖好汉。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敢于公开姓名,就因为他们敢于拼死格斗,就因为他们的意志不屈不挠,就因为他们的工作虔诚敬业。比之那些隐姓埋名,只会躲在暗处打黑枪放冷箭的家伙,比之那些等着享受普世价值传销带来好处的不劳而获者,笑党鄢长属于大阴谋当中的“阳谋小分队”、“劳模小集体”。
    
    笑党鄢长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不亦君子乎?既为君子,当从善如流过而能改,读罢这篇文章,笑党鄢长始生分化,也说不定哩。
    
    弗·布罗日克何许人也,俺不曾留意,《价值与评价》一书,未曾读过,但文章引用的下面这段话,眼光确实独到。“在一定条件下,一部分公民有可能被人为煽动起来的狂热所吸引,并接受与客观情况相反的评价标准。在复杂的历史情况下,当对选择评价标准感到很困难的时候,某些人或者为了贪图方便,或者害怕采取独立的决定,便遵循强加他们的令人印象深刻的、但却是荒谬的、巧言惑众的评价标准。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不仅感到心安理得,而且认为是在履行一种崇高而神圣的义务”。
    
    这“一部分被狂热所吸引的公民”,今天在中国为数不少。他们欣然接受的所谓普世价值,盖等于他们所理解的民主,而他们所理解的民主,盖等于美国民主,美国民主盖等于选举,选举盖等于两党轮坐,两党轮坐盖等于两个候选人当中取其一,取其一盖等于投票,所以,普世价值盖等于投票。
    
    呜呼哀哉,普世价值,投票投票。
    
    二、有人故意含混之,造成虚假认同。
    投票,自19世纪以来才兴起的,实现民主的具体形式之一,竟然取代民主本身,成为居高临下的普世价值,为什么?一个清楚的答案是,有人挟以军事力量大加推动的结果,有人挟以经济力量故意为之故意含混之,造成虚假认同的结果。
    
    一种具体民主形式取替了民主本身,进而自塑金身成为至尊引人朝拜,而“民主所服务的价值”(哈耶克语)则被人们忘到了脑后的故事,可能是20世纪最大的一出喧嚣荒诞剧。
    
    喧嚣荒诞到无所谓,仅仅作为看客,尽可以耸肩大笑,也可以无动于衷。但是,“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邻居俄国四分五裂谢幕之后元气折损过半,普京眉头紧锁急急亡羊补牢。此刻,这出戏正在中国热闹地上演,比黎明章子怡演的《梅兰芳》还热闹。南方两家报纸自告奋勇扮演了垫场的丑角。
    
    鄢烈山曾反复撰文《相信选票的力量》《从***胜选,看选票的力量》。南报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票”字,他们粉丝脑门缠着的黄布上,也写着大大的“票”字。
    
    笔者此前曾用过“民主教”一词,意指那些自谓神圣,旨在中国实现美式民主的人,他们心仪美式民主,看到选票,便抽筋颤栗,涕泪并流,且嗨且飘,颇有献身热情。今天看来,“民主教”也许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要在中国推进什么民主,更不是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本意,有什么兴趣,而是不顾国情不顾历史一味地要向美国投票形式看齐,所以,将他们改名叫“票党”更准确更传神。
    
    “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无非倒票,无非贩票,无非赖票,无非“绑票”,无非撕票,悉有其他?
    
    三、“票党”者,“唯选票论”“选票至上论”之谓也。
    “票党”们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一切只以“选票”这一种形式来区分正确与错误,敌人与朋友。从历史上看,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
    
    此等思维模式制定军事策略,必是崇尚武力先发制人的;此等思维模式制定外交政策,必是单边主义霸权主义的;此等思维模式制定文化战略,必是居高临下以我为中心种族优越的。今天普世价值在中国的传销,说穿了,就是这些战略的具体体现。难道不是吗?
    
    立志在中国帮助世界第一品牌经销商打开市场,开办普世价值传销分店的小老板以及白领高管们请注意,你们的产品盖属于精神文化类产品,也就是说,提供的仅仅是不当吃不当喝的心理慰藉、心理麻醉品,药理作用过程尽管复杂,临床应用只有一个目的——消解服用者的国家意识、民族意识。
    
    这类产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对不明底细与究竟的人,很有一些莫名吸引力,但是对那些警醒者明眼人,则明显不起作用。不明底细的人在明眼人的启发下,也会警觉起来,多问几个为什么,进而降低你们传销的普世价值的吸引力。
    
    这导致一个新情况的产生:譬如说,过去1800万美金成本投入即可完成这个项目,可是今天,因为这类文章的发表,致使传销成本大大增加。考虑到美元贬值的因素,成本增加绝不是一点半点,所以,除了应该以更大的热情更疯狂的投入来做普世价值传销工作之外,不妨打报告给总部,要求增加流动资金投入,不然,中国分店很可能功亏一篑。
    
    四、大力加强马甲队伍的素质建设
    其实传销普世价值并不容易,将心比心,不揣冒昧,对普世价值的中国传销商,笔者诚有五条建议:
    
    其一,建议在打给总部的报告中,将此文作为附件列上。必须让大老板明白,此前多篇重头文章发表业已经定调,今天此文又将普世价值中国营销策略来了个大锅起底,普世价值中国传销确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其二,建议加强马甲队伍的素质建设,要把从事普世价值传销的马甲队伍打造成一支高水准的马甲队伍,毕竟普世价值传销不同于一般的商品传销,需要一定的学理基础和文字能力,所以,招聘马甲时必须要严格审查其智商与文字能力,以免贻笑大方。
    
    其三,建议总部切切再不要用记者无国界组织“发自由新闻奖”一类方式试图提高某个员工知名度和影响力,那样做基本上是徒劳的。南方某报的经验证明了这一点。
    
    其四,美国总统的接见未必有大用,从余杰等人的作用效果看来,总统轻易接见未必是好事,兹郑重建议从缓。况且小布什已经到点,奥巴马尚未到任,东欧地区颜色革命的直接策划参与者麦凯恩参议员竞选失利情绪低落。
    
    其五,对于一些老牌的声名不佳的“民运人士”,最好请他们闭嘴,传销普世价值第一线必须重申团队纪律。某些老牌民运人士声名不佳,又喜欢夸口,比如吴稼祥,他谦称赵紫阳旧部,与温家宝居同一个火车卧铺包厢,与达赖喇嘛共商国是,接受达赖喇嘛敬献的哈达,还曾对台湾阿扁肉麻地阿谀逢迎……这一切白纸黑字挂在网上,人们本来就看不惯,用这样的人来传销普世价值,结果只会添乱。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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