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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宝成、张翠平遭强拆,夫妻上访维权均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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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1月08日 来稿)
    
田宝成、张翠平遭强拆,夫妻上访维权均遭迫害

--被劳教的经过

    事由简介
    我叫张翠平,女,1963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02年我和丈夫田宝成,因私有房屋(建于1946年,属永久性私有产权房)以及赖依生存的店面遭强迁而断绝生活来源,为此上访维权而遭诬陷与打击报复,夫妻俩多次遭遇限制人身自由,及拘留、劳动教养、判刑等,我被二次劳教共二年半,在劳教所还遭受到酷刑。我丈夫被二次拘留一个半月,劳教一年三个月,判刑两年半,共三年十个半月。现还在狱中忍受牢狱之灾!在狱中还被关禁闭二个月。我夫妻俩除被非法监控以外,遭牢狱迫害共六年零四个半月。事至于今我们仍然没有放弃上访维权!
    
一、我的遭遇

    
    2003年4月24日,我夫妇俩带着有驻京办主任安排好的,须由闸北区区长接待的信函,可以要求区长亲自接待的。没想到的是,田宝成从北京"非典"疫区返回,上海警方以隔离为由予以"刑事拘留"一个月,而我当时却回住处了,等他获释时该释放证变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因情节轻微予以释放",至12月2日他被劳教时,该"罪名"又变成"打人"了。此事恰好又成为今后劳教我夫妻俩打击报复时"共享"的依据。
    

(一)为上访受到刑拘、劳教
    1、上海的"9.30"事件
    2003年9月30日午夜12点,住在北京民济招待所和大栅栏等地的,80多位上海拆迁上访户在睡梦中被上海来的特警强行绑架上了五辆大巴士,昼夜疾驶24小时后抵达上海,我们80多人几乎全都被押往上海市青浦县野马浜的某个招待所,集体被关押了三天。每个楼面的楼梯口都有警察把守,天气寒冷不给我们衣服穿,……
    有些人遭到殴打,有的被逼写下不再上访的承诺书。我被带到一个大厅里,有二三十个警察包括信访办主任叶鸣在内全副武装,他们暴跳如雷指着我:"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游行示威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今天要写认罪书,态度不好的话立即把你拘掉,判你个十年八年,把她拉下去。"后来警察鲁世玉等人多次对我讯问做笔录,逼我写承诺书保证以后不上访。
     10月2日下午,我被闸北区的七、八个警察押往晋元路的一家招待所拘禁,晚上我又被送回强迁房。接下来几天我和丈夫一直被警察24小时监控,我们出门都有警察和"社保"人员贴身跟踪(我们家从6月2日就开始监控,直到11月3日我丈夫被送进看守所,整整5个月)。
    10月7日我和丈夫被警察强行带至闸北分局作讯问笔录,随后即被警车送往横沙岛拘禁,却没有任何手续。同月9日,闸北区政府信访办和化解办等部门来了十几个人,说是要给我们开听证会,我丈夫说你们要了解情况,就请你们还我们自由,回上海谈话,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2、我第一次劳教
    10月10日早晨,我们被十几名警察送至海边码头乘快艇至吴淞码头,那里又有19名警察和3名"社保"把我们带到闸北分局。接着我被三名警察押往闸北看守所提审。上午10点许,女警鲁世玉以"非法集会示威"罪宣布对我刑事拘留。
    10日至16日的一周内,我共被提审19次,平均每天2至3次,几乎都在提审室。有时监房犯人都睡觉了,警察还来提审我。提审者无一人向我告知其身份,面对强权与恐怖,为表示抗议我连续4天不说一句话,只能以法律给予的沉默权,维护了一个无辜公民应有的尊严。
    由于我连续4天不开口,10月14日中午起,几个没穿警服的陌生人把我戴上手铐带到特审室审讯后(事后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刘云耕为组长的"9.30"专案组人员)为使我开口, 连续28个小时不松手铐、不让我坐凳子,不让我睡觉,也不给我吃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早中饭。为了惩罚我的沉默,他们在我面前竖起一盏强光的"小太阳"灯,温度极高,直照人脸和眼睛,我被烤得头晕目眩大汗淋漓,实在忍不住时我便将头侧向一边,便衣们便一次次揪住我头发粗暴地把我的头推向高温强光灯,恶声大喝道:"对准!一尺!",一夜下来,我的头至少有二、三十次被他们推向这盏"小太阳"强光照射着。在这连续28小时中我晕倒四次,两个便衣就用皮鞋脚踢醒我,骂我装死,还要我起来;我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们又骂我在演戏……一直逼供到第二天下午4点许才结束。
    这个28个小时中,他们换了三班人马提审我。其间有个中年便衣晃到强光灯前,我一眼瞥见他披上了警服,马上扭头细看警号,慌得他忙用手挡住我的视线喝道:"不要看!这件衣服不是我的,你不要到了外面瞎写"!这些恶警竟然如此的做贼心虚!这让我看清了:为镇压上海上访民众而成立的盖世太保式的,"9.30"专案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该机构直属市委副书记刘云耕指挥)。
    审讯我的特审室位于闸北看守所底楼,有30来平方米,为了对我进行逼供,"9.30"专案组便衣们对我轮番恐吓:"你知道吗?这个特审间是专门提审那些被判死刑和无期徒刑的杀人犯的,你在这里受提审,说明你的案子至少要判十年二十年,你不开口我们是有办法叫你开口的"。我依然一言不发,一个40来岁的便衣见我不搭腔,便无耻地挑拨起我们夫妻俩的关系来了:"你是外地人,而且你现在已是犯罪之人了,你老公不会再要你啦!说不定他身边现在正睡着别的女人,是不是你老公叫你去北京的?哼--他自己不去,却叫你去,说明他外面肯定有了别的女人啦"。见我仍不理会,他接着自演自唱道:"在北京,你们里面谁是头?(他们栽赃说北京的"9.30"事件,在上访内是有领导有组织的)是谁指挥你们到这到那的?如果你隐瞒事实就判你十年二十年……你要吃那么多苦了,到头来你老公再和别的女人结婚,你还得回你的江苏淮阴去,你自己放聪明点!"该专案组的女便衣见我始终不吐一个字,竟然冲着我大发雷霆,说:"你这个神经病!马上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就像日本电影《追捕》那样,给你打针吃药把你变成一个疯女人!你别以为我们人民政府没办法治你,放聪明一点,跟政府斗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这些人都是上海公安的特警,专门负责提审那些大案要案的,哼--你算什么东西!"接着他们又拿出很多赴京上访者的照片,专门指着一个个头像问我哪个是头,"是谁带领你们喊口号的…… 哪个指挥的,陈良宇、黄菊是你们要打倒就可以打倒的吗?"……
    这一周内,为了查找所谓的"9.30"的组织与幕后者,对我进行的讯问少则五、六人,人数最多的是10月15日下午,这一天我暗中点了一下,警察和便衣竟多达22人。黑压压一片警察,把特审室挤得满满的,电话手机声不断,随着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叫喊中、辱骂声中、千方百计想从我嘴里掏出一点什么来,……
    同年11月3日,我再次被带到特审间,再次被审讯,再次听他们所说:给我一次机会。接着被通知:"你丈夫聚众扰乱公共秩序被我们刑拘了。"(其实我家从6月2日开始每天24小时被人监视,连买菜都有人跟着)我知道上海帮犯罪团伙为了维护其非法圈地形成的特殊利益,他们借"9.30"事件要大开"杀戒"了。我还是说第一次去北京,谁都不认识,谁的脸都看不清楚……我是去上访的,不是到北京帮你们去看面孔的(即沪语) _(博讯记者:涤尘居士)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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