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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乌鸦”的还是“啄木鸟”的,社会需要什么样的嘴?-评经济学家郎咸平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1月04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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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期以来,媒体和网路上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经常出现,那就是来自于台湾,在香港某大学授业,又特别关心大陆经济状况的郎咸平教授。并且应该特别强调指出的是,他的名气可不是先靠媒体出于谋求本身的利益,刻意包装、炒作起来的,而是完全靠他对大陆社会中,存在的一系列现实经济问题的揭露和预言成真的事实,甚至跟气焰不可一世的经济大腕(如科龙的顾雏军)较量,并取得最后胜利(对手进了监牢)的真才实学,才逐步打出自己的名号来的。如今他已经成为从大小经济、学术论坛、到媒体谈话节目、再到大学讲座,无不争相邀约,足以堪称炙手可热的名人。只是因为他始终跟那些主流经济学家的“赞歌”不同调,总是夹在他们中间,不时发出一种不和谐的高调,来“唱衰”被其他主流经济学者鼓吹的一些经济政策,而且不幸往往都被他说中,以至于让他成了不受主流欢迎、社会却希望他存在,以便跟那些掌握了话语权的所谓专家权威的实际水平,来作比较鉴别、甚至抗衡的、一张名符其实的“乌鸦嘴”。 (博讯 boxun.com)

    
    记得几年前,笔者就曾经慕名在强国深水区一篇介绍他的文字后面跟贴,恭请他浏览并点评一下拙文《论经济》(原文请查阅http://www.newmilestone.org/clcb/clcb14.html)。结果当然如“石沉大海”,也许他到今天都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马克思笔下)幽灵般的无名之人,写过那样一篇已经被当前社会朝野,从上到下、从专家到民众、从中到外、从虚(拟)到实(体),都无所不用其极地做遍、说烂,却至今还没有说清楚过的文字(经济)?”。结果到了今天,不仅让一向坚持追求向往“幸福”的人类,发现自己正在事与愿违地、离这个目标渐行渐远,反而让全世界为了“钱”而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境地。对此,被社会寄予厚望、甚至委以重任的主流经济学家,是负有不可推托的责任的。因为事实证明,他们是有意(从自己或背后代表的利益集团一己之私出发)或无意(因理论水平、能力不够),而做出了错误判断或结论。最后误导社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今天在全球蔓延的金融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实体)经济危机,就是典型。而郎咸平这样的“乌鸦嘴”存在的价值,就是以自己“事前诸葛亮”式的正确判断结论,让他们无法用诸如“不可预料”的理由来敷衍搪塞,蒙混过关。但是仅此而已,因为郎教授对当前社会推行的经济政策所起的作用,充其量只不过是像鲁迅小说“生日”中描写的,那个说“这孩子早晚要死”的客人一样,说了一句不合时宜、且与事无补的“大实话”罢了。他其实并没有提出(也提不出)任何可以“以理服人”,而且切实可行的替代方案或建言,其实他们本来就源自于同一个错误的(西方)社会理论体系。
    
    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和那些主流经济学家们的出身一样,来自于高等学府。在大学里读的,都是一些西方经济经典或权威们的大著,脑子里已经填满了前人、大师们的“陈芝麻烂谷子”。进入社会后去研究的,又是那些“近亲繁殖”后,被主流社会认可、推行的经济政策,和必然会周而复始发生的问题。沿用的,也不过是一些现成的方法或数学模型而已。唯一的区别,就是可能代表不同的经济理论学派,就同一个经济问题得出“瞎子摸象”似的观点,或者从同一个“代表少数精英利益的统治集团”中,不同派别的利益考量出发,而得出的结论。可以肯定的是,就算郎教授代表的学派有朝一日,因反对当前推行的经济政策本身的失败,而获得取而代之的机会,成为新的主流经济政策制定、推行者。结果也一样逃不出前任失败的宿命。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都受到同样的西方错误社会理论中,先天致命的“遗传基因”影响,就算取得一时、一事的成功,也只不过是表象进程中的“暂态”,失败才是最后必然要会发生的“常态”。就像西方社会推行的所谓两党制轮流上台的“民主政治”一样,每一个政党或候选人,都是以对前任的过失或错误进行不择手段地“掏粪”,拿出来作为要自己上台的理由。最后在自己任期结束时,又同样留下一堆可以被后人诟病的脏臭“粪便”。于是社会就像上了套的驴子,在称为“社会”的磨房里,周而复始、一圈一圈地拉着被说成是在“进步着”的社会之“磨”,磨碎(消耗)了大量的人类智慧和自然资源,却只产生出一批又一批只需要靠某种(经济或历史)所谓的“周期律”,就可以拿来说事的经济或社会历史学的预言家,直到去预言“世界末日”的到来!
    
    其实根据上述“驴子拉磨”的原理可知,这些预言家们并没有什么值得推崇、赞佩的地方,他们充其量只不过像鲁迅小说中说“这孩子早晚要死”的客人一样,说了句大实话而已。而我们需要的,是为孩子(社会)提供一个真正能够却病延年并保证其身心健康快乐的“养生之道”!
    
    也许有人会诘问笔者:『那你认为,什么才是值得推崇、赞佩的呢?』问得好!
    
    笔者答曰:『真正值得推崇、赞佩的。是不仅能科学地根据已经发生的现象,掌握社会循此发展的规律和可能遇到的危险,而且更要拿得出经得起推敲质疑或实践检验,可以“以理服人”的解决办法来。而它的实现前提是,必须先要有一个科学而正确,能够认识和解释人类和人类社会中存在或发生的一切问题的社会理论系统!』
    
    可以肯定的是,郎教授现在是做不到的。因为事实证明他还没有掌握这样的社会理论。就像一个只掌握了错误“燃素论”的科学家,无论有多高的才华或技巧,也是永远做不出可以拿“诺贝尔化学奖”的成就来的。甚至可以不客气地断言,就算让郎教授代表的经济学派上台,来主持制定并实施国家的经济政策。结果一定也比现在好不到哪里去的。因为他和所有现代经济学家一样,只掌握了西方经济学祖师爷传下来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治标方法。现在连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社会自己,都对自己社会出现的金融或经济危机束手无策,我们又怎么能指望靠这些玩意儿,来解决比西方社会复杂得多的中国问题呢?
    
    而笔者本来是寄希望于郎教授的学识、判断能力和勇气的。因为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取代那个建立在“兽文化”基础之上,有绝对方向、原则性错误的西方社会理论的《新理论》--新人类社会学理论系统,以及基于这种《新理论》的立场、观点、方法上,加以阐述的经济学观点。所以打算将此作为一种绝对另类的“启示”提供给他,让他可以把自己这张专门用来唱衰现有经济政策的“乌鸦嘴”,提升为有能力在“以理服人”的基础上,指出现有经济学理论的错误,而导致必然失败(当前全球性的经济危机就是证明)的同时,还提得出根本性的有效解决之道的、一张因对社会有积极作用而了不起的“啄木鸟嘴”。反过来再借助于他的声望和能力,相得益彰地、为《新理论》的出台,打开一个“突破口”,让人类得以从此甩掉拉磨的“驴套”,把自己社会拉出还在执行丛林法则的“动物世界”磨坊,走上真正文明的金光大道!
    
    可惜结果并没有引起正被社会包围、热捧着的郎教授的注意,失去了这样一个机会。让《新理论》只能暂时替社会也充当一次“乌鸦嘴”、来唱衰郎咸平教授的同时,寄希望于另一个迟早一定会出现的“啄木鸟嘴”了!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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