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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食品安全監管須「升級」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1月04日 转载)
     林蔚(歐洲導報社張英編輯《瞭望》新聞週刊原創來稿供海外首發)
    
     近期,恐怕很少有什麼比食品安全問題更讓人焦慮了。毒奶粉事件餘波未平,三聚氰胺竟又在雞蛋裏被“挑”了出來。幾年間,從“蘇丹紅”、“孔雀石綠”、“瘦肉精”,到“嗑藥”多寶魚、致病福壽螺,不斷刷新著我們的食品安全常識……再這樣下去,還有健康食品嗎? (博讯 boxun.com)

     難怪有人會以極端的語言感慨:我們面前只有兩條路:要不餓死,要不毒死。
     這話當然有些情緒發洩的意味在其中,卻掌醒大家:今天,我們的食品安全形勢已到了非常嚴峻的程度,食品安全問題已經到了必須從根本上來個徹底解決的時候!如果繼續這樣沒完沒了地出問題,沒完沒了地讓整個社會因食品而恐慌,黨中央確立的科學發展觀以及以人為本、建設和諧社會的理念,都將在人們心中大打折扣,對內將嚴重影響黨和政府的威信和形象,對外將損害日益現代、日益文明的中國的形象。
     怎麼個解決法?筆者以為,關鍵還在政府。因為處於弱勢地位的消費者既無辜又無助,我們除了“以身試毒”,鮮有其他手段和能力去發現問題,更不用說去解決問題了;而黑心生產商,只要有100%的利潤,他們就敢冒殺頭的危險,期待他們的良心發現,實在希望渺茫;在從生產商的產品到消費者的食品這個過程中,只有被法律賦予了監管權力的政府部門,才有能力扼住各種害人之“毒”最終進入我們身體的“咽喉”。
     政府怎麼做?以筆者之見,多投人力物力,加快各種標準的制定,加大日常檢查執法力度,用經濟處罰和追究刑責的手段堅決打擊不法惡商等措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應該對食品監管體制作一些調整和改革。現在的狀況稱作“九龍治水”並非笑言。同為人們的“進口”食物,卻分屬多個不同部門監管,同一個產品從原料到成品的各個環節監管的部門也不同,部門太多,職能交叉,責任不清,因而導致監管不到位甚至缺位現象多發。
     最近,衛生部長陳竺提出要用“控制源頭的預防性,部門協調的互動性,發生事情反應的堅定性”來保障食品安全,並表示必須建立一份有毒污染物“黑名單”,把所有可能的有毒有害食品污染物列於其上,經常抽查。此言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但單靠衛生部去實現“部門協調”顯然不夠力度。筆者以為,至少在問題食品高發期的現在,食品安全監管應該考慮“升級”至由更高層級來協調和統領。惟有這樣,此起彼伏的食品安全事件方可能消停,食品才有望更安全。
     人民以健康和生命的名義期待著。□
    
    劉文豐 :亟須保護的荀慧生故居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1月0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置身故居之中,望著四周拆遷的滿地瓦礫,南邊不遠處就是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莫名有種孤島觀雲,悵然若失之慨
    
     ● 劉文豐(北京市古代建築研究所 歐洲導報社張英編輯《瞭望》新聞週刊原創來稿供海外首發)
    
    围炉夜话 劉文豐:亟須保護的荀慧生故居
    欧洲导报 2008-11-03 11:10:08
    亟須保護的荀慧生故居
     置身故居之中,望著四周拆遷的滿地瓦礫,南邊不遠處就是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莫名有種孤島觀雲,悵然若失之慨
    
     ● 劉文豐(北京市古代建築研究所 歐洲導報社張英編輯《瞭望》新聞週刊原創來稿供海外首發)
    
     今年是京劇藝術家荀慧生先生逝世40周年,在這特殊的日子,我們應該對具有重要文物價值及紀念意義的荀慧生故居予以更好的保護與利用。
     荀慧生的故居位於北京宣武門外西草廠路南的山西街甲13號。整個院落坐北朝南,約建於日偽時期,原為一山西籍蕭姓木材商人自行出資構建的近代形式的四合院。
     此宅東臨山西街,北抵宏業裏,一進院,西路帶花園,兩側均有街門可供出入,南北長25米,東西寬33米,占地面積710平方米。該院建築受近代折衷主義風格影響,不似北京傳統四合院那樣,採用木柱承重抬梁架的結構特點(即所謂“牆倒屋不塌”);而是採用西方較為普遍的磚牆承重,三角桁架坡屋頂的結構體系,灰磚牆辟有平券門窗,以水泥砂漿勾縫,門窗裝修、室內隔斷及鋪地花磚等佈置亦為民國時期流行的近代式樣。
     近年來,故居周邊的建設工程嚴重影響了故居房屋的安全,並出現房屋坍塌,這一情況亟須引起有關部門的重視。
    
     ◆ 獨具特色的“荀派”藝術
    
     荀慧生,1900年1月5日生,河北東光縣人,原名秉超、秉彝,又名詞,藝名白牡丹,號留香。他幼年家貧,被賣與河北梆子花旦龐啟發為徒,經受嚴苛訓練,吃盡苦頭。1911年隨龐師入北京三樂班(後改正樂班),又師從路三寶、吳菱仙、陳德霖等學習京劇青衣花旦,與尚小雲、趙桐珊(芙蓉草)有“正樂三傑”之稱,工花旦、閨門旦、刀馬旦。19歲加入北京喜群社,與梅蘭芳、程繼先合演《虹霓關》。從此專演京劇,與楊小樓、余叔岩、高慶奎、周信芳等名家多有合作。
     1919年,荀慧生赴上海天蟾舞臺與楊小樓、尚小雲、譚小培合作公演,時稱“三小一白下江南”,引起轟動,“譽滿春申”。1925年與余叔岩合演《打漁殺家》起改用“荀慧生”的名字,1927年和1931年兩次入選“四大名旦”,這標誌著他藝術走向成熟,得到了社會各界的肯定,從而逐漸形成了風格新穎、獨樹一幟的“荀派”藝術。抗戰時期,荀慧生曾多次組織義演,籌款慰問抗日將士,並拒絕了偽滿政權的演出邀請,受到通緝。荀慧生常年與劇作家陳墨香、陳水鐘等合作,編演了大量的新戲如《紅樓二尤》《荀灌娘》《霍小玉》《杜十娘》等,在排演中又得到“通天教主”王瑤卿的悉心指點,使自己的藝術創作更上一層樓。
     新中國成立後,1952年荀慧生獲得文化部第一屆戲曲觀摩大會老藝術家表演獎。他歷任中國戲劇家協會藝委會副主任、北京市人大代表、河北省政協委員、河北省梆子劇院院長、北京市戲曲研究所所長等職,為新中國的京劇藝術改革做了大量工作,培養了童芷苓、吳素秋、李玉茹、孫毓敏、宋長榮、劉長瑜等大批荀派弟子。
     荀慧生在藝術上吸收梆子腔的唱法和表演風格,使京劇的傳統技法得到進一步發展,形成了“荀派”獨特的藝術風格。他的念白柔和圓潤,唱腔委婉動聽,表演俏麗多姿,善於表現天真爛漫、溫柔多情一類的青年女性角色,贏得了“無旦不荀”、“花衫大王”等美譽。代表作有:《紅娘》《金玉奴》《紅樓二尤》《釵頭鳳》《荀灌娘》《霍小玉》《十三妹》等。常演劇碼編為《荀慧生演出劇本選集》,論著有《荀慧生演劇散論》《荀慧生舞臺藝術》。
    
     ◆ 故居被公佈為文保單位
    
     1957年,荀慧生購得了這所帶花園的一進小院。北房明間與東側兩間為大客廳,西側兩間隔斷為臥室。南房當中迎面是荀慧生夫婦合作的一幅山水畫,兩旁掛有對聯一副,上聯題“荀氏諸郎皆俊偉”,下聯配“河東小鳳最風流”。荀慧生在這裏除了接待親友外,有時還課徒授藝。東房用來存放演出用的行頭道具,西房為愛女荀令萊的臥室。正房與廂房間通過耳房連接,院子當中可作練功場地。
     荀慧生除了喜愛研習京劇事業外,還熱衷於種植花木。他在院內手植50餘株果樹,品種眾多,有桃、梨、杏、李、海棠、蘋果、大棗、柿子等。每當金秋時節,院中果實累累,香氣四溢。荀先生總是將其中最好的鮮果,裝在蒲包裏,貼上寫好姓名的紙條,分贈與老舍、歐陽予倩、梅蘭芳、尚小雲等好友。後來電影《秋海棠》裏有幾組鏡頭,也曾在此院中拍攝。
     荀慧生的詩畫造詣頗高,早在1924年他便拜國畫大家吳昌碩為師,原北房正廳內的“小留香館”橫匾,即出自吳昌碩的手筆。以後他又向齊白石、陳半丁、傅抱石、葉恭綽、壽石工、李苦禪、王雪濤等人求教,豐富了他的藝術生活。在此院中他與夫人張偉君一起,進行了多年的丹青創作,又收藏了不少名家的書畫作品,提高了自身的藝術素養,使得“荀派”造詣更加深厚。
     在此院中,荀先生還接待過眾多文藝界的朋友,他們彼此聯絡感情,交流藝術心得。像作家老舍、蕭軍,戲劇家歐陽予倩、吳祖光,畫家傅抱石、陳半丁,戲曲界的同仁梅蘭芳、尚小雲、新鳳霞,荀派傳人徐淩雲、劉長瑜、孫毓敏等,都在這裏留下了足跡。
     “文革”十年中,荀慧生遭受嚴重迫害,全家被轟出山西街甲13號,只能寄住在女婿崔惟民家中,隨後這位著名的京劇表演藝術家又被遣送至昌平沙河農場勞動改造,終因身體虛弱,心臟病併發肺炎,於1968年12月26日溘然長逝,享年69歲。
     1979年5月24日,有關部門在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為荀慧生舉辦了隆重的追悼儀式,鄧小平、陳雲等党和國家領導人送來挽聯致哀。荀慧生一生演出劇碼達三百餘出,創出了獨具風格的“荀派”藝術,為京劇的繁榮和發展作出了卓越的貢獻。1986年荀慧生故居被公佈為宣武區文物保護單位。
    
     ◆ 更好地保護與利用
    
     荀慧生故居門窗採用平券形式,裝修亦保存原有式樣。院中各屋通過耳房連通,使室內空間分隔更為合理,方便實用。建材上使用了更先進的水泥砂漿,也與傳統古建築中的石灰、黃土等建築材料有所區別。此宅的結構與功能相互協調,空間與造型較為統一,體現了中西合璧的建築風格,是近代建築向現代形式過渡階段的產物。這裏又是多位現代文化名人的駐足地。因此,荀慧生故居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科學價值和紀念意義。
     該院坐北朝南,院門位於故居的東南角,符合陰陽八卦“坎宅巽門”的吉位風水理論。大門東向面闊一間,如意門形式,鞍子脊合瓦屋面。門楣欄板做海棠線雕飾,下檻置圓形雕花門墩一對,門板整體以鐵皮包護,增強了安全係數。門道內設倒掛楣子,為套方、盤長紋裝飾,西側有綠色屏門一座。
     過屏門進入正院。院內諸房均為磚木結構,灰磚牆承重,平券門窗。木三角桁架,坡屋頂。北側正房五間,簷下置掛簷板,坐中三間吞廊,廊簷下帶菱形倒掛楣子、梅竹紋花芽子雀替。前出一級臺階,室內小花磚鋪地。
     東西廂房各3間,形制與正房略同,南側各有一小屏門。西房部分屋頂塌落、牆體開裂。東廂房室內有木隔扇、小花磚鋪地。南房面闊7間,為後期原址翻建。西廂房北側有一間耳房可通花園,花園部分原有後門為巨集業裏2號。遺憾的是在“文革”時期,該園被強行劃入它院,至今仍未歸還。園內有東房4間,與正院的西廂房相靠而立,形成勾連搭形式。2006年,由於北京中融物產公司的房屋改造工程,距荀慧生故居西牆過近(不足8米),致使此房坍塌。正院北房牆體、地面亦有多處開裂,門窗變形,地基沉降並向西傾斜,房屋結構遭受嚴重損壞。在粉塵污染嚴重的施工環境下居住,荀氏家人的健康狀況也受到損害,院內花木亦多枯萎凋零。
     值荀慧生先生逝世40周年之際,我們應該對這處故居予以更好的保護與利用。果能如是,荀先生地下有知亦會感到寬慰。置身故居之中,望著四周拆遷的滿地瓦礫,南邊不遠處就是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莫名有種孤島觀雲,悵然若失之慨。北京舊城改造中的種種矛盾仍在繼續,作為文物工作者,我們將盡力而為。□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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