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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从德印象/郑存柱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0月30日 转载)
    10月中旬在旧金山见过两次封从德先生。一次是在公共场合,他是公众人物,除了打个招呼,没有深入交流,但是第一感觉,和19年前的印象,和《天安门》纪录片中的印象都有了很大的不同。另外一次是非公共场合,有机会第一次亲密接触,完全改变了过去留下的封从德的印象。
    
     印象中,19年前的天安门广场副总指挥,是学生中激进一方的代表,反对撤出天安门,反对妥协。《天安门》纪录片里面也强化了这个印象。当然,在封从德先生网上的文章,特别是关于六四的文章里面,也看到了一些他对误解甚至攻击文字的说明和辩护。 (博讯 boxun.com)

    
    其实,即使封从德真的就是激进学生的代表,那也很正常。因为在那一场自发而不是由所谓“幕后黑手”指挥的八九民运中,本来就有温和、激进的不同主张。我在广场上看到王丹宣布撤出天安门,等待6月20日的人大会议解决,就感觉他是一个温和的代表;而封从德和柴玲坚守天安门,也的确得到我们这些来自外地学生的支持。想起2000年前耶稣的12个门徒里面就有不同的派系,就有主张暴力推翻罗马统治的奋锐党人(大概是愤青们的祖师爷吧)。
    
    然而这次见面聊天,却发现另外一个封从德,和以前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封从德。他不是耶稣的奋锐党门徒,却是那一个喜欢怀疑的“Doubting Thomas”。
    
    这次见面,除了封从德和另外一位女士(是否基督徒不详)外,其他的三位都是基督徒。而且三位基督徒的经历也很不同。一位是79民主墙时代的,我是八九一代的,还有一位是具有共产党党员身份的基督徒。
    
    封从德先生读过宗教学博士,但是至今在朋友们的死缠烂磨的环境中还是没有成为我们的主内弟兄。他有一个问题,经常向大家提出:“在福音传到中国之前,在中国人都没有听到福音的时候,那些中国人,也就是我们的祖先都无法得救吗?”
    
    这个问题的确需要我们基督徒来思考如何回答。我知道自己凭着凡人的理解,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就像2000年以来凡人对三位一体这个奥妙的解释一样。虽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要发笑。但是作为中国基督徒,我们还是要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总之让上帝笑一笑,总比让上帝看到因为我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无法让更多的中国人来信这个“洋教”而哭泣要好的多吧。
    
    这个问题先不回答,只是希望更多的华人基督徒来思考如何回答。
    
    除了以上喜欢怀疑,第二个印象是认真。你看他10多年来搜集六四相关文章、图片、视频、音频,把六四网站建立起来,俨然一个六四博物馆。很多的年轻一代到了海外就是通过这个网站了解到六四的真相而改变过去的错误认识的。你看他为了六四的死亡人数,叫真地比较、核对,推理,就是不想让那些死去的却没有被统计的人再次死亡并永远地死去。共产党不想提六四,想人们永远地忘记六四;但是如果我们不认真,也可能把一些不该忘记的人忘记,特别是那些已经逝去的年轻的、无名的生命。他(她)们曾经和我们肩并肩在广场上呐喊,曾经和我们手挽手一起守护民主女神像的竖立。我们怎能轻易地相信一些模糊的缩小了的数字而让他(她)们死亡两次,一次是共产党坦克下肉体的死亡,一次是在我们无意的遗忘中的精神的死亡。
    
    第三是宽容。他虽然还不是基督徒,但是他却比一些基督徒要宽容地多。对待基督徒,对待其他的宗教信仰团体,对待第一次见面的人,在他没有了解之前,他没有轻易地论断、否认、拒绝别人。其实基督徒应该更加珍贵宽容。当年的宗教裁判所和骇人听闻的宗教迫害,当年被迫离开家园第一批移民美洲,这些都是没有宽容的就历史记载。没有宽容,基督教的价值观就会打对折。我们民运圈子里面有不少是非,有些是非就是在没有了解之前的误解造成的。如果大家都可以有宽容之心,不要在没有了解之前仅凭道听途说就论断别人,那么是非就会减少。就像我之前一直认为封从德很激进,现在却有了大大不同的印象。
    
    第四个不同的印象,是他好像更加年轻,也比以前通缉照片上帅了很多。不信大家有机会可以带着照片去找他本人比较。
    
    
    
    2008年10月29日 于旧金山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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