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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觉慈智:垃圾法师的垃圾情结(二)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0月2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我最早的公德意识的培养和觉醒和爱搞卫生的“洁僻”,应该是我在安徽合肥淮一小读初一的时候,我母亲在西藏地质局工作父亲是个有特殊身份的机要军管,那时好象西藏的一切单位都是军管制,一个来自河南的极有政治前途和聪明智慧的机要军人和一个来自上海的美丽端庄有才学为人十分正直负责真诚的大学生,就这样在雪域相识相爱。因为妈妈的出身问题,爸爸经组织调查决定,和一个出身有问题的人结婚,必须放弃机要秘书的工作,并且终生不能入党,我爸爸前几年回郑州老家,和侄儿侄女们喝酒时,谈起来竟然痛哭流涕,可想而知,多少年过去了,他老人家还没有释怀,对于不能入党不能做他喜欢的机要工作,按现在的话说,是严重“侵犯”了他的“人权”,伤了他的心,我听我堂妹说了以后,真是为他老人家悲哀,不入党不做官是这个时代多么幸运和荣幸的事,但是党和组织高于一切,谁让她爱上一个从上海来的又是资产阶级出身的小姐,当然我最幸运,我的生命从雪域开始了,妈妈在我快临盆时回到合肥在安医生下我,我和我弟弟在同一家医院出生,同一年,我外公外婆全家也从上海下放到安徽定远张桥,我出生不到半年,我爸妈假期已到,必须归队,于是我成了年龄最小的“知青”,下放到那个美丽的三面环水的定远张桥小蒋村,放下哦哦待哺的我,爸爸妈妈就赶赴“前线”了。
     我爸爸妈妈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把我寄养到我的户口所在地合肥,我妈妈的舅奶家和我妈的叔伯家,一家住在长江饭店在杏花村的宿舍,一家住在淮河路上李鸿章旧宅的撮造山巷,那是仿造北京的四合院建的,我爸妈一再嘱咐我,小孩子在人家里要勤劳,别人不做的事你要抢着做,别人不吃的你要吃,你要是让人不喜欢,被人赶出来,就把你带到西藏大山里天天吃罐头饼干,地质队在大山里住的是木板房,放一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吃的大葱和菜是空运过去的,已经是黄掉的了,如果小孩子爱哭的话,就有一个大毛猴,长着绿眼睛大胡子晚上过来咬小孩子的耳朵,前面的我一点也不怕,对于小孩子,罐头和饼干是很好吃的东西,至于黄掉的菜也很好玩吗,最怕的是那个大毛猴,从此以后睡觉再也不敢把耳朵露在被子外面,下意识的要用被子捂住耳朵才敢睡觉,直到成年这个莫名其妙的恐惧还在,这的确把我吓着了,我被爸爸妈妈恐吓一顿,半信半疑的,至少我不会老是写信吵着要去西藏了,我突然变的得乖巧起来,在爹爹奶奶和老太太家学会做饭搞卫生,十分勤快,学习也是前五名,我爸爸妈妈每次接到成绩单都很满意,我的亲戚们对我的清洁卫生工作也大加赞扬,这无疑对我是个莫大的鼓励,我是个顺毛驴,越夸越来劲,越做越有劲,其实是害怕被亲戚们不喜欢,送到西藏,我从小被我天下最慈爱的外婆宠惯坏了,受不了一点委屈,动不动就张嘴大哭,十分的讨厌,同学们看不惯我的娇气,给我起一个外号叫“惯宝宝”,这让我的童年很难堪,我和外公外婆在定远乡下时,由于我外公外婆是从上海下放来的,小孩子们又编了个顺口溜经常把我围在中间,又唱又跳,“上海人,吃稻草,吃不动,急的蹦”,有时候回郑州我父亲的老家回来就忘了安徽话,说起了河南话,小孩子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侉子”,有时和外公带我回上海,回来又只能说上海话忘了定远话,玩伴们又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南蛮子”。 (博讯 boxun.com)

    外公落实政策后,摘掉了什么资本家国民党反动派双料反革命的的帽子,上海原单位给他平了反补发了工资,上海普陀区的普陀小学在解放前我外公也是发起人和创办人之一,同时我外公也是教导处主任,这位富家出身具说在旧上海很有脸面的花花公子私塾出身,会写一手好毛笔字会作诗,才高八斗,曾经是国民党一个著名将军的文官,当我从事中原爱滋病任务的工作时,竟然也碰上了我外公服务过的那个国民党著名将军的外孙女,是我们国家的第一个留个学的文学博士,中山大学的中文教授,我和他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期从事中原爱滋病人的关怀工作,这真是太巧了,但我从来没有和她提起,她外公和我外公曾在一起共事,上一代人都已仙逝,没有必要再提了,我在广州四次去她家,两次住在她家住,最后一次几乎是被她赶走的,她说她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说我做中原爱滋病的关怀工作是为了骗钱,不能让我再住下去,幸亏我很谨慎,所有的捐款都亲自带捐助者他们自己发,即使通过我的,我也是先打到我恩师的普济功德会的帐上,每用出去的款项都有证明和签名,她说她现在很紧张,很恐惧,拍的爱滋病人生活的纪录片,已经有了来自官方的和安宝部门的压力,她家随时都有可能被安保来抄家,我本来让您来住,以为有出家人在,他们不敢放肆,看到这个帖子,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们在一起,明显的是在离间,我们都知道您在帐目上很清楚,我怕您再住下去,他们会来捣乱,其实她不说,我来时就跟她说住两天就走的,我在河南陪东林寺的放生功德会去中原好几个灾区为病人放生打皈依,实在是疲倦的一塌糊涂,连深圳也不想回了,只想到她家休息几天,再回去深圳,深圳是我求学工作结婚的地方,一如我的第二故乡,我对家出生归宿生活家乡身份的不确定,表现在我的语言上,至今和我成长家乡和血缘有关系的地方的语言我都不能十分掌握,我父亲老家河南话我母亲老家上海话和我外公外婆下放的安徽定远话以及我寄养在亲戚家的合肥也是我出身的地方合肥话,还有我成人时呆的最长的地方深圳, 这些地方的语言我都说的不伦不类的,普通话也南腔北调的,我有时候觉的自己的身份和角色特别混乱,童年不断迁屣变换的生活,有时候让我不知所措,充满恐惧焦虑紧张害怕,有一种强烈的被父母抛弃的感觉,又害怕被亲戚抛弃的感觉,整个童年和少年的回忆就是别人有父母有家自己怎么会没有父母没有家的疑惑,等到成年结婚后,我的精神问题也带到了家庭,直接受害者就是我最对不起的那天下最体贴最善良最有才能对我最好的先生,和那两个佛菩萨送来救我的两个天使。
    直到出家,我才算真正彻底的找到了归宿,找到了家,找到了人生方向和归宿。才算正常和安定下来。
    我记得在合肥的淮河路和长江路上有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太,解放前也是一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共产党把他父亲杀了以后,分了她家的财富,她也被无产阶级专政起来,后来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时侯,据说人已经失常,她从早到晚都在马路上拿着一个袋子,一根棍子,棍子前面不知怎么镶上了一个钉子,看到地上的烟头一戳一个准,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不要丢烟头,不要丢烟头。我爱我家。”年复一年,天天如此,我每天放学时也喜欢和她一起捡烟头,我们成了志同道合的忘年交,有时收到我爸妈寄来的零花钱,就请她到合肥饭店去吃一碗大馄澄,仅二毛五分钱,有时去长江饭店去吃一碗咸豆浆,一个水晶月饼,一人才一毛七,到江淮饭店去吃一笼狗不理也就二毛八。去江淮饭店吃一顿西餐套餐,什么扒随选,还有面包,汤,沙拉,一个苹果,最后还有一杯咖啡,也不超过五元钱,有时我爸爸一次寄来五十元,不但可以借一半给别人,自己还可以天天请客,真是很洒脱很幸福,这是我中学时代从这个人们认为的疯老太太那儿学来的要爱护环境,人要有公德,她还是我少年最好的朋友妄年之交,可能是佛菩萨游舞幻化来教化我们的,让我们要有公德,不要随地丢垃圾,丢烟头,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老太太可能已经预感到中国的环境会因人心的堕落和物化而恶化,老太太风雨无阻年复一年的捡烟头,给我流下深刻的印象,直到前年我恩师慈悲,让我这个愚根陋智业障深重的弟子出任他一手创办的佛日山普济功德会的副会长,让我负责助孤救灾扶困疫情环保这方面的工作,环保方面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时候,我就常常想起这个美丽的并不疯也不傻的雪白干净的老太太,她是一个沉净不多言语的人,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背景中,突然间家破人亡,失去了一切,还要去坐监狱,从这样的无常中开悟了吧,不然,她怎么能那么长时间去做一个没有任何报酬的,还要被人侮辱丑化不屑的工作。
    事实上她做了一件是那个时代也是这个时代最伟大最光荣的最正确的事。讲公德爱环境不丢垃圾。我们不知道她甚深密意以为她疯了。
    也是在合肥我认识了一个画国画和收藏古玩文房四宝的老师,有一次来了一个台湾的朋友,要到徽洲去收文房四宝,我也跟着去玩,他每到一处总是把垃圾放在自己口袋里,从不乱扔,这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个时候的大陆满地都是垃圾,人们根本没有爱护公共环境的意识,总是以为有人来扫,更不要说公共场所设有垃圾桶了。
    我第一次来北京,看我在北京农大读书的弟弟,那时的北京是真正的干净极了,没有一个人在地上丢垃圾。环卫工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把北京打扫的干干净净,老太太老爷爷们自觉的套上红绣套,在大街小巷,在人口流通多的地方监督人们不丢垃圾不在地上吐痰,那个时候人们的公德意识和爱护首都环境的自觉性很高,毕竟那个时代北京在人们的心目中是神圣的伟大的光荣的,每个人都不可能随便在这么神圣的地方丢垃圾,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坚定地不在地上丢垃圾了。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人心不古,北京的今天无论是空气和公共环境已经到了要发动一场全民爱国卫生运动的地步了。
    爱国卫生运动迫在眉睫!!!我们的心灵和大地都病得不轻。
    昨天在马连道捡垃圾时,有几个众生和我提出了几个很精彩的问题。
    “您这是干什么?”
    “捡垃圾。”
    “为什么捡垃圾?
    “我爱我家!”
    “什么叫我爱我家?”
    “北京是我家,人人都要爱她。”
    “怎么爱”
    “不要在他身上吐痰丢垃圾丢烟头!就是爱她尊重她花坛和树木花草都是大地的心肺。不要在他的身上和心肺上丢垃圾和烟头。这等于是侮辱她啊!伤害她啊!”
    “有道理哦!”
    还有更有意思的对话。
    “您怎么不在寺院磕头啊”
    “在寺院里对着泥塑木雕表法的佛像磕头是为了修恭敬心和谦卑的心”
    “我给大地佛母搞卫生捡垃圾,也是修恭敬心和谦卑心。”
    “哦,您是说殊途同归吗?”
    “您好有善根,就是这样。”
    还有一个居士冲过来大骂我和我吵架。
    “您是真出家人还是假出家人”
    “请问什么是真出家人什么是假出家人”
    “你是假的吧”
    “从佛理上来说,世间一切都是假的空性的。”
    “您就是假的”
    “您说的没错的,您我都是假的,但我们可以以假修真,以苦为乐,以无法为有法,”
    我怎么说他都很气愤的样子,大声的喊起来。“您就是假的假的”
    一定是我前世骗过的钱和情,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冲过来和我吵架。
    昨天和居士们上街捡垃圾,花坛路边到处都是烟头,食品包装袋,果皮,胶袋等,人对自己的家园和花坛都不爱护的时候,我们长期蒙尘的心灵在环境上就投射出来了。昨晚怎么也睡不着,不住的流眼泪,哭了又哭,北京怎么这么脏啊,怎么是这样的,垃圾都隐藏在最漂亮的地方,今天五点起来,做完早课,跑到马连道的一条街上,清理了十多棵树根,周围全是烟头和各种垃圾,在一个小区发现全是垃圾死角,整个院子的四角上成了垃圾场,我在草丛里掏了五袋垃圾,整个院子和门口都没有垃圾桶。爱护环境要从每个人自动自觉的做起,每个人能从小事做起,自觉觉她,自利利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们把自己的心灵和家园糟蹋的惨不忍睹,我们要好好忏悔改过,否则这个民族将成为“首毒之国”!北京成为“首毒之都”!!
    妙觉慈智在北京报告2008-10-18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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