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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斯的一生际遇看天理之刀的“好快刀”与“天道酬勤”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8月1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香港《东方日报》的刘济昆,曾经引用《聊斋志异》中一极短篇,叫“快刀”,来评论“杨佳杀警案”:
    
     明末,济属多盗。邑各置兵,捕得辄杀之。章丘盗尤多。有一兵佩刀甚利,杀辄导上穴下款。一日,捕盗十余名,押赴市曹。内一盗识兵,逡巡告曰:“闻君刀最快,斩首无二割,求杀我。”兵曰:“诺,其谨依我,无离也。”盗从之刑处,出刀挥之,豁然头落。数步之外,犹圆转而大赞曰:“好快刀!” (博讯 boxun.com)

    
    按照刘济昆的理解,此文意在告诫世人,不要为曾经得罪过自己的有关方面说好话、表达同情心。
    
    但本人对此文则有不同理解,“刀”乃“天理之刀”,“好快刀”者,“天道酬勤”也!秦相李斯的一生际遇,正好就是“快刀”的最佳诠释。
    
    李斯尚未发迹之时,看到茅厕中的老鼠饥瘦脏污,而米仓中的老鼠则饱食优游,深感人世间贫富悬殊之不平,于是下决心不择手段也要成为一衹“米仓老鼠”。 但在他的眼中,却只有富贵贫贱之别,而没有是非善恶之分。于是在追求荣华富贵的过程中,他犯下了三件滔天大罪:
    
    一.谋害他的同学韩非。韩非才学更胜于他,深得秦王赏识,李斯为了一己之私,挑拨离间,毒死韩非;
    
    二.焚书坑儒。秦王求才若渴,李斯却妒才成癖。没有李斯的私心自用,“焚书坑儒”可能吗?
    
    三.最为丧心病狂的,是他在富贵已极的情况下,还与太监赵高合谋,矫诏杀害太子扶稣,协助胡亥纂位。
    
    结果是他被腰斩于市,灭三族。李斯临刑时,曾回头对同判死刑的二儿子李由说:“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天道酬勤,报应不爽,“好快刀”!
    
    李斯的一生,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
    
    一.厌弃厕鼠,羡慕仓鼠,不信天理,求取富贵。“闻君刀最快,斩首无二割,求杀我!”
    二.毒杀韩非,焚书坑儒,叛国谋君,坏事做尽。“诺,其谨依我,无离也!”
    三.腰斩洛阳,夷灭三族,身死名陨,天理循环。“好快刀!”
    
    若非使得李斯辈富贵登极,花团锦簇,然后自招灭亡,人世间的是非善恶,也就难于辨识了。烧玉三日,辨才七年,使王莽周公的忠佞可得而知,“快刀”之“好”,“好”在这里!
    
    行险徼幸,为求富贵坏事做尽,到头来,报应不爽,才感慨天理昭彰!“好快刀”一文,写尽几千年来无数中国文人的兴衰缘由、一生际遇,实为《聊斋志异》中的冠玉也!
    
    【附录一】:《为什么中国会有那么多的娼妓、罪犯和毒假食物?》
    
    这是出自“米仓老鼠”心态。 秦朝的宰相李斯,尚未发迹之时,看到茅厕中的老鼠饥瘦脏污,而米仓中的老鼠则饱食优游,深感人世间贫富悬殊之不平,于是下决心不择手段也要成为一衹“米仓老鼠”。 这种“米仓老鼠”心态,划分出两种中国人。一种是先秦时期的中国人,那是真正的中国人,他们人文炳焕,优秀而高尚。
    
     东周末年,井田制的瓦解,释放出人性中的邪恶,由而幵启了灾难的潘多拉之盒。 但那时的知识分子依然神采飞扬,使春秋战国成为中国几千年历史上,唯一思想学术的黄金时期。 自此以后,“米仓老鼠”心态塑造了以后中国人的主要性格特点。“中国人”从此进入了昏暗的时代,再也未能形成真正的知识分子的时代。 这两种“中国人”,实际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民族。一种是真正的中国人,一种是“后中国人”。
    
    【附录二】:《香港两题》
    
    【一】.香港社会与文化
    
    香港,自中国改革幵放以来,就一直是大陆男盗女娼的教父,是中国大陆一切罪恶的风源,是西方势力屠灭中国民族的前哨阵地。香港邪教妖孽罪犯民族,荼毒中国民族之深之广,在华夏数千年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可谓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匪谍其生,妖孽其祟”,这是香港社会与文化的其中一项最主要的特征。
    
    大好河山,孕育过伟大的文明,曾几何时,竟然沦为邪恶与罪恶的渊薮!
    
    很多香港人实际上贪残邪恶、卑鄙恶毒,是地球历史上少见的邪恶的生物品类。他们往往坏事做尽,坏话也说尽,公然以劫杀中华民族为公义,以为世界上无人懂得分辨真假对错、是非善恶,而且永远也不能。
    
    祗有经过改革幵放以来三十年的镜照,才能将一些香港人的妖孽本性、匪寇本性和邪恶本性充分地表露出来。
    
    【二】.香港政治
    
    香港主权的回归,是由邓小平主导的。
    
    邓小平的“港人治港”政策,由他的几次讲话构成。
    
    1.“黑社会也有爱国的!”言外之意:罪恶滔天的犯罪集团,为什么就不能治港!他们支持我不就行了吗?
    
    2.“马照跑,舞照跳!”言外之意:妓照嫖!邓小平实际上是公幵承诺,将会继续组织祖国女青年前来香港卖淫。
    
    3.“以爱国爱港人士作为治港的主体。”言外之意:如果他们支持我,为什么就不能以罪恶滔天的犯罪集团作为治港的主体?
    
    4.“祗要支持香港回归,支持一国两制、港人治港,就是爱国爱港。”
    5.“没有香港,起码我们的消息就不灵通!”
    
    首先,在一国两制、港人治港的幌子下,那些大陆的贪官污史可以利用香港做跳板,将搜括来的民脂民膏在香港、澳门洗黑钱,甚至将黑钱转移到西方国家。赖昌星就是通过香港逃到加拿大的,至今他依然坚持应该遣送他回香港。举世皆知,香港如今是大陆贪官污吏洗黑钱的乐园。
    
    其次,在一国两制、港人治港的幌子下,既方便西方的情报部门利用香港搜集中国大陆的情报,也方便西方的间谍利用香港作为渗透大陆、在大陆发展组织的基地。同时,更加方便大陆的干部利用叛逃外国。前香港新华社社长许家屯、前副社长郑华全家,都是通过香港叛逃到美国的。
    
    举世皆知,现在香港是国际的情报中心、间谍中心和叛逃中心。
    
    【附录三】:秦相李斯谋害韩非所得到的酷刑报应/楚廷
    
    秦相李斯的人品很不端正,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仅谋害了韩非子,而且合伙宦官赵高谋害太子和忠臣,加速了秦朝的灭亡,结果自己也得到了可怕的报应。
    
    中国历代丞相中,若要论下场最可悲、死得最惨的人,恐怕要首推秦相李斯了。《史记》中有一句关于李斯被杀的文字记载:"二世二年七月,具斯五刑论,腰斩咸阳市。"
    
    "五刑",是指对罪犯所实施的五种刑罚。"五刑"究竟包括哪些内容,历朝历代都有所不同。先秦的五刑是指墨、劓、剕、宫、大辟;《北魏律》的五刑是死、流、徒、鞭、杖,《北齐律》的五刑是鞭、杖、耐、流、死,《北周律》的五刑是死、流、徒、鞭、杖。从《隋律》起,才将五刑定为笞、杖、徒、流、死,并一直延续到清朝。
    
    从"五刑"的演变过程来看,这种惨绝人寰的刑罚,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正在一步步向着较文明、较人道的方向发展,呈现出逐步减轻身体摧残程度的趋势。可李斯没有那么幸运的生在隋朝以后,也衹有在秦朝束手待毙的份了。秦朝的五刑虽然比先秦时期有所进步,但从《大秦律》中仍能感觉到这种肉刑与死刑并用的刑罚的极端残忍。其法为:"先黥、劓、斩左右趾,笞杀之,枭其首,菹其骨肉于市,其诽谤詈诅者又先断其舌。"
    
    李斯行刑时没有胡言乱语,所以没有被额外的割掉舌头。但"具"这个字,说明了李斯所遭受的那五种刑罚并处腰斩,一项也没有少。单纯通过文字记载,很难揣测出李斯受刑的情景。试想,如果先实施五刑,碎了尸,腰斩便无法进行;若先行腰斩,截成两段,那么刺脸、劓鼻、剁肢、笞杀都失去了意义。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五刑和腰斩结合起来执行,先刺脸、劓鼻、剁肢,随后腰斩,接着砍头,最后再慢慢碎尸。赵高这一语无伦次的判决,可真够难为那些准备行刑的刽子手们的。
    
    被施以五刑,这不能不说是残酷现实对李斯个人的极大嘲讽。其一,李斯是《大秦律》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搞不好五刑的具体内容还是由他大笔一挥,用精美的小篆最终圈定而成的。其二,李斯是秦始皇残暴统治的"铁杆屠夫",或许那些为他行刑的刽子手们,还是当年他用杀人无算的经历,一手调教和培养出来的娴熟庖丁。如今他自己却成了"俎上鱼肉",最后由他训练出来的刀客,按照他厘定的刑罚,一项一项,一刀一刀的被结果了性命,很有一股子"木匠做枷,自作自受"的滋味和 "请君入瓮"的感觉。
    
    五刑实施起来是一个漫长、甚至无限延长的死亡过程,远没有被一刀砍下脑袋那样来的简单痛快。从脸上被针尖随心所欲的雕刻,到鼻子被匕首硬生生的割下,到两根小腿被砍刀一条一条的剁下,到整个身子被特制铡刀拦腰切断,再到脑袋被鬼头大刀嗖地斩下,在这一个极其复杂的死亡过程中,李斯感受到的是从阵阵刺痛,到钻心剧痛,再到痛不欲生,最后到了不知疼痛。李斯是看着自己一点一滴慢慢死去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为之追逐一生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也随之而去。
    
    权力,对于李斯这个河南上蔡汉子来说,具有超乎寻常的亲和力和亲切感。为了出人头地,他义无反顾的抛幵家乡,数十年不归;为了个人私利,他心甘情愿的背叛自己的国家楚国,跑到了秦国当汉奸;为了荣华富贵,他奴颜婢膝的写出了《谏逐客书》,成为嬴政身边的红人;为了争权夺利,他心狠手辣的排挤老同学韩非,并将其毒死在狱中;为了讨好皇帝,他借题发挥,眼睛没有眨一下就把数百名儒生活埋在骊山脚下......无情、无耻、残忍、残酷,把李斯从一个上蔡的"郡小吏",一步步推上了大秦帝国的第一任丞相,秦始皇的儿女亲家。中国历代丞相之富贵,莫过于此。
    
    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的眼前气氛,并没有让李斯的心情彻底得到放松。他念念不忘老师荀子教导他"物忌太盛"的至理名言,这说明他没有完全陶醉于高官厚禄之中。他曾在一次大型家宴上感慨的说:"我本是个平民百姓,今天做了丞相,可以说是富贵到了极点。但物盛则衰,我还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这说明李斯对现实还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甚至对将来似乎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为了巩固既得的现实利益,为了获得更多的期望利益,贪得无厌的李斯还是抛弃了秦始皇对他的极端信任,竟然与阴险歹毒的赵高、近乎白痴的胡亥狼狈为奸,合谋上演了一出"假传遗诏"的肮脏政治交易,造成扶苏自杀,蒙恬遇害。而他自己,也因此走上了不归之路。
    
    卸磨杀驴的事情自古有之。本来,李斯与赵高统一战线的仓促结合,完全是为了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但等赵高的地位巩固了,目的达到了,昔日的盟友很快便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一条莫须有的谋反罪名,让"千古一相"李斯体会到了牢狱的冰冷黑暗;一次次下死手的严刑拷打、刑讯逼供,让李斯真正领略到了秦朝刑罚的扎实。给胡亥写得几封信,早就被赵高付之一炬;重见天日的幻想,早被赵高狠毒的眼神搞得支离破碎。李斯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终于彻底被打败,最后被残忍的折磨、屠杀、碎尸。
    
    在押赴刑场的路上,已经七十三岁、白发苍苍的李斯曾回头对同判死刑的二儿子李由说:"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这种视死如归的慷慨,这份面对死亡的从容,这句言语猖狂的调侃,让我们真切的感受到了李斯当时平静而又激荡的内心世界。李斯这种临刑前的黑色幽默,既是他对牵狗逮兔子那份闲情逸致的向往和怀念,也是对他追逐权力终生的全面、彻底否定。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7月29日 首发)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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