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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的“政治遗产” vs. 马英九的任重道远(上)/周晋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4月2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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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3月22日,马英九、萧万长以58.45%的压倒性高得票率,大赢对手二百二十一万多票而顺利当选台湾新一届的正副总统。全球华人绝大多数都为马萧的当选额手相庆,祝贺台湾终于从陈水扁/民进党执政的“八年瘟疫”中劫后余生。回顾即将走入历史山洞的陈水扁时代,以陈水扁为代表的民进党兖兖政客们从不做正事,不仅令政府空转,更每天都在政争口水战不已、丑闻扒粪八卦不断中度过。“水扁盛世”下的台湾,形形色色的台式政治肥皂剧犹如走马灯般,看得观众眼花缭乱。万幸的是这些系列政治肥皂剧的陈氏总导演就要登台谢幕了,期待着政治学家和历史学家们对劣评如潮的“水扁盛世”好好反思和总结。 (博讯 boxun.com)

    
    然而我们不必对过去的台湾政治过分沮丧,因为“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一个光明的时代”。不管怎么说,台湾成功地实现了第一次、第二次的政党轮替,表明了从威权/集权时代走向民主社会的中国人,在付出了不菲的学费、经历了惨痛的失败后,能够遵循现代民主社会的“游戏规则”,顺利完成新旧政权的和平转移、平稳过渡,打破了“西方民主政治不适合中国”的魔咒。在“军队国家化”上,台湾也迈出了可喜的一大步,国民党势力根深蒂固的台湾军方均没有介入三次大选、两次政党轮替。可以预言,台湾三次大选特别是两次成功的政党轮替所折射出的政治意义将超出台湾的范畴,对中国大陆今后的政治演变产生积极的影响。
    
    一. 陈水扁的“政治遗产”
    
    陈水扁的“政治遗产”
    
    作为第一位民进党籍的总统,陈水扁的政治遗产也是民进党执政的政治遗产(因为民进党“成也阿扁,败也阿扁”)。陈水扁在竞选期间和上台伊始时,开出了许多政治支票,并把去除黑金、清廉执政作为基本的施政纲领。但是陈本人和民进党八年来的执政表现让任何人都大摇其头。不仅陈水扁开出的许多空头支票从未想到兑现,其贪腐累累、毫无建树、只知一味挑动政争和族群对抗的八年“政绩”,比海峡对面不是通过民主投票的方式上台的政府还差很多。面对一系列重大的国内民生和国际政治议题,陈水扁/民进党或是视而不见、掩而不露,或束手无策犹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为了掩盖其治国无能、弱智总统的形象,陈水扁最惯用的“杀手锏”就是不断地以族群、省籍、蓝绿、统独、中国威胁论等意识形态味浓厚的议题来转移焦点和视线。
    
    虽然自称是“台湾之子”并口口声声要把保持台湾的实际独立状态作为自己的政治遗产,但陈水扁只是“叶公好龙”式的政客,他八年来的所作所为证明了他只是“台湾的贪腐、政争之子”,台独的诉求只是陈水扁维护权力基础的最拿手的工具。我们时常听到“政治使人丧失人格”,但像台湾政坛那样,台面上众多的民进党政治人物为了政治利益,什么人格、道德,统统可以弃如敝履;为了赢得选举,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早就习以为常。台湾社会这几年如此快速地堕落沉沦,陈水扁是最大的始作俑者。
    
    我一直是台湾新闻的忠实“粉丝”,这几年来看多了陈水扁和执政的民进党的丑恶嘴脸和治国无能的低劣素质,常常感叹政治使华人更容易腐化(注);感叹懦弱儒雅的国民党“秀才”一旦遇到强悍粗俗的民进党“兵”,常常有理也说不清;感叹台湾这块大中华圈的“民主政治试验田”虽经几代民主政治的先贤们前赴后继地开拓耕耘,却只证明了民主政治并不能有效防止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等等集权/威权社会常见的通病。为此我一度怀疑现代民主政治是否真的适用于中国,认为或许中国大陆现存的集权政治架构更适合13亿人口的中国的具体“国情”。相信大陆不少民众也曾同我持有相似的观点。陈水扁/民进党失败的八年执政也让对岸的政府有更大的理由、有最现成的实例大力贬低民主政治的种种好处。
    
    中国民主政治与日韩的横向对比
    
    在长期观察台湾政治发展的同时,我常常在想:难道中国人搞民主政治,就必然走到像台湾这样的地步,以无休无止的相互攻讦抹黑,以族群、省籍、颜色(蓝绿)做判断是非对错的唯一标准吗?如果真是这样,对中国人而言,现代民主政治究竟有多少好处呢?有没有适当的参照物对此作一番借鉴对比呢?
    
    东亚的中国/台湾、日本、韩国在历史上都深受儒家文化的影响,基本上属于“同文同种”,它们之间的对比最有说服力。在通向现代民主政治的漫长道路上,上世纪上半叶时日本政坛虽然长期被军国主义份子把持,但即使是在骄横跋扈的军人垄断政治时期,日本军头们至少还承认民主政治这张国家体制的“皮”。这使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搭建的西方民主政治的整体架构并未被动过大手术,故以二战后日本很快就走上了现代民主化的道路。
    
    韩国在朝鲜战争后曾长期处于朴正熙军事独裁的统治下。在又经历了全斗焕、卢泰愚的准军事独裁统治的腥风血雨后,韩国才跌跌撞撞地走上了西方民主政治的正路。在日本、韩国现在的选举大环境下,绝不可能出现台湾这种在选举中“奥步”层出不穷,用尽卑鄙下流的手段攻击对手的台式“选举文化”。在观看台湾大选时,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中国人比日本人、韩国人更难走上西方民主政治的正途?
    
    台式“选举文化”能一度风行全岛,除了陈水扁和精英尽失的民进党双双素质很差外,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海峡两岸共同具有的:长期一党执政的国民党和共产党根本不具备西方民主政治的概念,从没想到和刻意营造出让反对党健康发展、茁壮成长的政治环境(当然,这样去要求国共两党,也无异于是缘木求鱼)。比如民进党,它长期在野、长期被打压,既缺乏执政人才、更缺乏执政历练和从政经验。一旦政治大环境成熟、选民把民进党突然推上执政舞台时,先天不足的民进党处处显得举步维艰、手足无措,陈水扁/民进党执政时错误连连也就不难理解。
    
    令人欣慰的是,陈水扁的政治生命即将结束,台湾一页不堪回首的历史即将翻过;令人讽刺的是,陈水扁为捍卫自己“不入监狱权”的“司法生命”又将开始。无论陈水扁最终是否会步全斗焕、卢泰愚的后尘,有一点可以肯定,由电视连续剧《台北审判》演绎的这场华人世界的“纽伦堡审判”中,失去了豁免权保护、将作为平民被告出场的“陈涉案人”的表演,将比其在先前的任何一幕政治大戏中作为“陈水扁”粉墨登场时的表演更精彩、更“风光”,更吸引全球无数华人观众的眼球。让我们拭目以待。
    
    (注)虽然陈水扁拒不承认自己是“华人”或“中国人”,但他直至下台都无法否认自己是“中华民国”的总统。 _(博讯记者:周晋)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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