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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华文化标志城到垃圾不如的当代文学/西风独自凉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3月1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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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两条文化方面的新闻颇为引人注目:山东济宁将投300亿元巨资建设方圆300公里的“中华文化标志城”。面对各路批评,全国人大代表、济宁市市长张振川表示,允许有争论,但是标志城肯定要建;德国汉学顾彬再次开炮,指责中国文坛作家写剧本的现象。(华商报3月14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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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文化除了诗词文学,儒家一些自然伦理的表述,如尊老爱幼之类,也属于传统美德,大有继承发扬的余地。不过,几百年来,中华文明的衰微,亦是不争的事实。建立在农耕文明上的中华文化要继往开来,唯有敞开心胸,接纳、融合来自工业文明基础上的现代文化,才谈得上去粗取精----
    
    柏杨在海内外影响巨大的酱缸文化论脱胎于鲁迅先生的染缸文化论:“可怜外国事物,一到中国,便如落在黑色染缸里似的,无不失了颜色-----每一新制度,新学术,新名词,传入中国,便如落在黑色染缸,立刻乌黑一团,化为济私助焰之具,科学,亦不过其一而已---此弊不去,中国是无药可救的”。
    
    一个多世纪以来,现代文明的核心价值:自由、人权、民主、宪政,在中国大陆从无到有,从民间进入官方的表述,是落后文化和先进文化交流、撞击的必然结果。新文化运动值得检讨的策略颇多,但它的功绩足以彪炳千秋:国人第一次发现皇权专制是那么丑陋、野蛮、残酷,为皇帝效忠是那么愚昧、下贱,而独立人格,自由、平等的思想又是那么平凡和伟大。
    
    “中华文化标志城”反应出典型的好大喜功的暴发户心态。耗资如此巨大,纳税人有多少发言权?不以现代文明考量,不做文化战略的远景规划,把阿房宫、颐和园都重建一遍,愚昧依旧,落后依旧。文化投资不只是简单的大兴土木,而是切实地以自由民主教育为主导,在这个基础上弘扬传统文化的精华部分。
    
    德国汉学家顾彬对中国当代文学“垃圾论”的批评曾引起广泛争议,依我看,顾彬老先生太客气了,绝大多数的大陆当代文学连垃圾都不如。垃圾还有回收利用的价值,而大陆当代文学除了侮辱读者的智商和人格,就是无病呻吟、歌功颂德、隔靴搔痒。所谓的纯文学刊物,如江河日下的《收获》之类,有多少销量?作者早就比读者还多。
    
    小说家去写剧本,也是无奈之举。没有自由的创作环境,这个题材是禁区,那个不能表达,写出来的自己看着都恶心,怎么写?
    
    即便电视剧大多也不如垃圾。鼓吹、赞美独裁暴政的辫子戏、帝王戏就不用说了,一些生活戏,摆明了就是粉饰生活,欺骗观众。
    
    难道中国人就特别适合生活在谎言里?没有尖锐、犀利的批判文化的审美需要?
    
    一个国家的软实力,集中体现在文化产品的对外输出,大陆长年累月生产的那些文化垃圾,赚了几多外汇?这个世界谁那么好心专捡垃圾?
    
    美国总统布什说得好:“历史的经验清楚地说明了一个真理:自由可以被抵制,自由可以被拖延,但自由绝不可能被永远抗拒。”
    
    美国大片能够横扫全球市场,除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特技,归根结底是因为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自由;除了歌颂自由,还是歌颂自由。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遭遇的坎坷和激情,是人类的普遍命运,能最大程度地获得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们的共鸣。
    
    作家托马斯•曼对纳粹暴行深有体会,他曾发出感叹:“只有在提到自由两个字都会怆然泪下时,人类的境遇才会好转。”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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