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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愚昧依然是中国当今的大敌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2月02日 来稿)
    
    愚就是愚蠢、笨、无能,不会用脑子;昧就是不明,黑暗,精神上的瞎子。愚昧加起来,表示人既蠢笨、无能,不会用脑子,在精神上又处在黑暗中。
     愚昧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大敌。西方的启蒙运动,就是要解决人的愚昧问题,点亮人心,使人学会用脑子。因为,只有人会用脑子了,不单是根据自己的个人利益,而是根据理性、良知、原则、是非对错独立判断,自由和民主对人来说才是有意义的,才不会变成无政府、混乱、兽性大发、胡作非为的代名词。 (博讯 boxun.com)

    从人类学的角度看,愚昧与开明,是人类两种思维模式的描述。愚昧,代表原始思维,开明代表现代思维。西方差不多从17世纪的启蒙运动开始,用了300多年,基本完成了一般人的思维方式从原始思维到现代思维的过渡。而我们一直也没有系统的全民性的启蒙运动,口号从“五四”时期就开始喊,但被整个民族的灾难和实用主义淹没了。严格说,启蒙运动今天才刚刚开始。这个起始点就是党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如果科学发展观引发了全民的思想解放,那么,中华民族的启蒙就算是从此开始了,如果不能,那就还要推迟。
    让我们来看一看愚昧,原始思维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国人类学家列维•布留尔是这样定义原始思维的。
    首先,“它是一种既不知道也不使用抽象概念的具体思维。”用俗话说,就是大家并不太在意概念,大家就一件事自己说自己的。也不用理性和分析,而是靠感情和个人的利益得失发表自己的意见。这种情况在物业管理中最常见。每一个业主似乎都可以对物业管理评头论足,但谁也不在发言前仔细想一想,我说的“物业管理” 的概念到底是什么?我对物业管理的概念知道多少?结果,业主的言论、思考其实与解决问题无关,大多是情绪的发泄。这种原始思维方式容易情绪化,容易被人操纵、利用。特别是在现代传媒社会,这种思维方式十分危险。它像火药一样,很容易被点燃。(从这个意义上,大家才可以理解政府控制的深在原因。)
    其次,原始思维不受逻辑规律支配,对矛盾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以上观点请参看《简明文化人类学词典》第409页。陈国强主编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8月第一版)比如,《白毛女》的故事。按原始思维,把黄世仁枪毙了,就晚了。穷人的气就出了。但是按现代逻辑思维,把黄世仁不经合法程序审判就枪毙是犯罪,是不能被接受的,而且,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欠债不还的社会问题。按现代思维,革命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建立公平、公正的社会秩序,而不是发泄愤怒。理性和逻辑思维告诉我们:有什么问题就面对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必须公开、透明,不能情绪化,不能做违反逻辑、原则的事,否则,我们都是受害者。看看刘少奇主席的命运吧。他是穷人革命的重要领导人之一,是利用穷人的愤怒枪毙黄世仁的领导者。结果呢,他自己最终成了自己革命成果的非理性的受贿者。如果没有公开、公正的程序去审判罪犯,换句话说,你如果不给哪怕是罪大恶极的人以公正的对待,那么,公正就从根本上被破坏了,有一天,每个人,乃至整个社会都可能成为不公正的受害者。让我们再看一个例子:一个律师为穷人打官司,他在穷人赢了官司后才向穷人收钱。结果,穷人就在得到帮助后反而当恶人,不给他钱。什么是恶?恶就是不信守承诺,破坏契约精神。更可怕的是,在中央台做节目,大家不谴责恶,相反,支持这种恶,抱怨社会不公平。社会可能是不公平,但不能成为人不信守承诺的理由。这之间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这种集体无意识恰恰是原始思维,是愚昧的典型表现。大家不知道,没有承诺,社会和个人间的信任从何而来?没有信任,谁还去帮助穷人?按这种逻辑:如果我们鼓励大家说话不算数,这个社会靠什么存在?那就只有靠强权。(这不正是我们得的果吗?)现在,在个别地方招商,就是“开门招商,关门打狗”什么意思?没钱时,你说什么都答应,先把你骗进来,等你进来,我再治死你,得你钱财。这种搞法,不是自杀吗?可现实的“逻辑”似乎是:谁让我穷人呢?没办法,逼的。难道穷就可以没有尊严、没有诚信、没有理性、没有良知、没有原则、没有是非对错吗?如果可以,那么,穷人就必然永远受穷,受欺压。因为,穷人的可悲境地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穷人自己造成的。我们民族的没有理性、没有诚信的恶习延续了几千年,结果,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自己都对未来没有信心。大家都扪心自问:谁最没有诚信?你敢相信谁?中国数千年不断的改朝换代,用周期性自毁完成这个文明的存在。请问:我们反省过吗?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从理性、制度上使这个文明不再通过周期性自毁存在下去?用今天的话说,我们如何才能可持续发展?
    如果没有启蒙,人们依然不会用脑子,还是用原始思维面对今天,还是非理性、情绪化的判断事物,还是不知道什么是荣辱,张嘴骂人,扬手就打人,看别人有钱就嫉妒,看别人没钱就不把人当人,自己仇恨权势和贪污腐败,仅仅因为自己没有机会,自己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说的比唱的好听,其深在的动机是自己想当皇帝,为所欲为。这些魔鬼般的人格怎么能有未来?
    所以,愚昧,原始思维是中华民族当今最大的敌人,没有启蒙,我们就不可能有未来。因为,一群不会用脑子的原始人在现代社会只会制造毁灭性的灾难。这不仅是值得中国人警惕的,也是值得全世界警惕的。
    我们必须用现代思维,用理性和良知彻底反省我们自己。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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