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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回應“批判張英的不反共論調”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月02日 来稿)
    張 英
    
     耶誕節,我在國風論壇的國風之友、歐洲導報和博訊新聞網上,以中國之春通訊社和歐洲導報社名義, 繼平安夜送了“平安”,又編發一大批海内外“不反共” 的批共文章及新聞來稿之後,去法國、比利時言商。 (博讯 boxun.com)

    
    中國民主黨比利時委員會主席、《荷漢大辭典》主編忻儉忠教授說及, 曾見國風論壇國風之友網上,有人化名批張“不反共”, 付之一笑,不以為然。小年夜回荷蘭之後,不見國風之友網上有攻訐我的帖,而是在歐洲導報網上見有化名“加拿大新明”送來的一份耶誕“禮物”,也是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批判張英的不反共論調”。多謝!
    
    我“是這裏的斑竹”,明知故問。張某對蒙面客、匿名帖,不屑一顧,極少回應。但既是當面聽我說“三不”的老熟人,僅取“一不”,不凸顯張某從“不擁共、不投共”的本色,有意扭曲,故伎重演;而國風同仁也做“義工”,在本壇上置於熱點閱讀,卻把批共的拙文《楊斌事件與六方會談—— 楊案引爆朝鮮核試內幕》,從精華導讀拉掉,以示“反共”;另有化名“阿拉” 的又一位老熟人《致一民》,意在用上海方言規勸老鄉“新明”(又化名“一民”、“辛明”等):儂迭種人,儂勿想投共,共產黨也會跟勒儂屁股後頭,想辦法詔安儂。我曉得近來儂跟共產黨有點小誤會,主要是共產黨黑鐵抹遝吃奈勿刹,勿是我瞎三話四,儂耐心蜉幾日頭芽,過二日,一定有人來問儂:“儂話幾鈿?”但也使我處在三叉口腹背受擾;至於阿拉方才見國風之友熱點閱讀“辛明” 反“問張英:為什麼三次刪掉我的帖?”莫名其妙。我在國風之友網上找不到儂的大作,儂也明知阿拉這个“斑竹”是票友,客串的,就連自家上的帖也無法修改,更遑論有權刪掉别人惡搞的帖,曾一再勸阿拉“下課”。事情既已如此,這就不容忽視。張某並非在乎“辛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而是卻之不恭,来而不往非禮也,破例回應一下,一併略予駁正。
    
    首先,我要說明“三不”的原話是:“不擁共、不反共、不投共”。這就是說,三位一體,三不即三維,多元思維。因為擁共投共的大有人在,我曾調侃說,“海外民運中共化”,故而三不首尾凸顯“不擁共、不投共”,自始至終。三年前,張某曾在網上公开重申,順序不容顛倒,更不該斷句取其一。如若硬性拆解九字真言的話,那便是:不擁共是前提,不反共是形式,不投共是實質,毋庸望文生義。
    
    其次,就消極方面而言,或從防守型來說,大膽提出“三不”,拆穿劣民運、假獨知、真線人、偽運功等造謠中傷的鬼蜮伎倆。吾從民運,凡四十餘年。最近幾年,胡說張某“不反共”的話語,“處心積慮地祈求投共”,甚至已經“投共”的污言穢語,不絕於耳。反正自己“不擁共、不投共”,那就乾脆主動地說一番“三不”,讓忽左忽右的人妖,如“反共義士”卓長仁、吳宏達、賴昌星之流,去“反共”罷!我也不主張“以暴制暴”,從不在大會高叫“給我一支衝鋒槍,我就沖進中南海”,那般激進亢奮。“反共”、“反攻大陸”,這是老掉牙的口號,連戰、馬英九等國民黨人,也早就不喊“反共” 了。難道小馬哥也“實際上就是旗幟鮮明地支持中共、處心積慮地祈求投共”?這是陳水扁式語言。
    
    第三,從積極方面來說,三不是一種新思維,進攻性的。中共的黨文化,其慣性思維,行為模式,總是非白即黑、非黑即白、非友即敵、非敵即友,影響久遠,流毒很深。這是兩極思維,極端思維,平面思維,機械思維,落伍思維,也就是低級思維。孰不知世界是多樣的,多種顏色,不僅有黑白兩色,而且有赤橙藍綠青黄紫灰,五光十色;人羣也決非敵友兩類,還有非敵非友的極大多數人,這正是我們民運拓展交友的空間,大有可為。主張三不,中庸之道,平衡兩極,立體思維,形象思維,進步思維,也就是高級思維。
    
    本來這是簡單的常識問題,並非阿拉“歡喜混腔勢紮台型”,奈何劣民運、假獨知、偽運功不懂,“實在忒我伲招勢”,故而撥亂反正,正本清源。難道“不擁共”者,就一定都要去“反共”?又,難道“不反共”者,就都是“投共”?十三億五千萬中國人,至少有十二億人民不滿共、不擁共,反共者不乏其人,但總不等於十二億人在“反共”,更不能說十二億人“投共”。如把不擁共者的“不反共”,武斷為“投共”,那是悖論,信口雌雄。中共鬥爭哲學,以民為敵,樹敵過多,寡頭政治。至於事涉個人,張某的加拿大一批朋友失聯已久,但從無敵人,而昨“柏林大會一義工”,今搖身一變為“加拿大一民”,胡謅“所謂的三不,實際上就是旗幟鮮明地支持中共、處心積慮地祈求投共”,顯然是誣陷不實之詞。
    
    年前張某發表的《柏林大會批判》長文,也曾說及:民運人士反對中共專制,但不是“為反對而反對”,通常被片面簡化為“反共”,其實不是凡反共人士就是民運人士,如同以前劫機犯卓長仁等被台灣當局稱為“反共義士”,絕不是民運人士;吳宏達堅稱其勞改基金會是“反共”,自詡“不是民運人士,不與民運為伍”;曾勾結從中共中央到地方一大批貪官的賴昌星,現今聲稱也在“反共”卻不是民運人士。難道“加拿大新明”,在與加拿大賴昌星一道“反共”,同流合污?說“反共就是民運”,是對民運的貶低、扭曲和抹黑。除非儂也是劣民運、假獨知、真線人或偽運功,高唱“反共”論調,故弄玄虚,另當别論。
    
    第四,中共的一黨專政、踐踏人權、六四槍聲、三個代表(代表官商勾結、代表貪官橫行、代表警匪一家)、封鎖網絡、殘酷鎮壓法輪功、變本加厲打壓異議人士和維權人士等等,凡此種種倒行逆施,理所當然地要反對,不斷揭露抨擊,促其改惡從善。誰“不反對”?張某也是中國曼德拉羣成員,多次蹲過中共政治冤獄,不惜犧牲,奮鬥不息,餘“反對”已四十年也。“新明” 如今“認清張英不反共的實質,應該旗幟鮮明地反對中共,無情地揭露它的罪惡”。“阿拉”說張:“伊想投共,共產黨也蠻吃酸概”。說來道去,總是把“不擁共、不投共” 與“不反共”劃等號,精英邏輯這般荒唐,“拍馬屁拍到迭種腔調,肉麻的嗒,膩心八臘”。張某徜若真是投共擁共者,岂敢公開倡導叫板三不?如是“夜奔曹營”,即使不做風派,“歌功頌德”,“鶯歌燕舞”,也會對“反共”話題惟恐避之不及,或另有特別任務,大唱“反共” 高論,偽裝起來。
    
    第五,在此,繼續對三不做進一步詮釋。一民鼓吹“大張旗鼓地反共”,把“一切愛國民主運動正名”為“反共”,並不能真正“正名”,至少是對愛國民運的矮化和倒退,極右口號,“左派幼稚病”發作。愛國民主運動的正名、大名、全名,就是愛國民主運動,簡稱民運,名正言順,至少已有五十年歷史的正名,不必“正”為啥歪名,瞎起哄,亂彈琴。“反共”、“反共”,反得走火入魔。這是一。
    
    其二,反對中共一貫的錯誤和罪惡,反對中共的惡法和錯誤政策,並不等於反對中共本身,不是消滅中共,“反共”不宜、也不能列入反對黨政綱。中國民主化的主要標誌,一句話二十字:保障人權、新聞自由、多黨政治、一人一票(選票)、憲政法治。在野的若干政黨,相對執政黨而言,就是“反對黨”,反之執政黨落選也一樣,這叫“政黨輪替”,主權在民。我們敦促中共開放報禁黨禁,實行多黨民主政治,這個“多黨”,當然包括共產黨本身在內,以及可能改名的中共新黨,毫無疑義。中共現今反對乃至鎮壓在野的民主政黨,我們不能學其一黨專政的壞樣,鼓吹“反共”,“以毒攻毒”。一个以反對他黨为政綱的黨,必是没有出息、没落的黨。在政綱方略這方面,中國民主黨人做得尚好。譬如,1993嚴家祺等起草的中國民主聯合陣線(民聯陣)章程、朱嘉明執筆的民聯陣《中國民主運動綱領》,1995徐邦泰等執筆《重建共和 再造統一》的民聯陣十八條政綱,2000元旦中國民主黨發布的嚴家祺、王希哲等執筆、伍凡等翻譯的長篇中英文《迎接新世紀宣言》,有比較完整的正面闡明,蓋無陳舊的“反共”口號,開創民運組黨新階段。
    
    第六,三不有助於朝野平等、反對黨或反對派人士有尊嚴的對話,“笑著回家”。前不久,張某在發表中國右派分子集體索賠訴訟委員會的《中國右派分子集體索賠訴訟委員會公告》按語中說及:“今年九月中旬,随中國主席胡錦濤訪問澳大利亞的中共有關人士,在悉尼與某公秘密會談,曾要求海外民運反對反右運動受害者索賠,理所當然地遭到拒絕,以維護民主黨人的朝野對話底線。中共政治智商如真正高明的話,順應胡耀邦總書記三十年前提案,主動在中國本土經濟賠償受害羣體的損失,還受害者的合法權益,减少彼此内傷,營造和諧社會氛圍,實現中華民族大和解。”
    
    余大郎在網上說:“我因受APEC所累,……決定燒斷對話之橋,從此淡出。流連山水,放眼人文可也。此函即餘「最後的報告」。”安寧兄受悉尼會談時拒絕無理要求之累, 十多年來斷斷續續“對話”,雞同鴨講,失敗告終,責在對方。
    
    我早先曾公開揭露抨擊:使國家最不安全的是“中國安全部”,中共國安手段只會派“小赤佬”瞎搗亂!但是,這並非對話本身的錯。有理性、有尊嚴、有層次、有智慧、有原則、有妥協、朝野雙方求同存異的平等對話,還是必需的。老胡忿而“燒斷對話之橋”,又證明伊“維護民主黨人的朝野對話底線”,對話不是投共,也不是受招安降共,保持吾輩晚節,實質也體現了三不精神。
    
    第七,說及“原中國右派分子及其家屬的集體索賠訴訟”,尤其要三不。張某按語也講到:“乃是純粹的民事經濟索賠案件,既是歷史的又是現實的社會大問題,中國政府不應麻木不仁,也不該掉以輕心,更不能一如既往打壓,而當正確對待,至少爭取庭外和解。”
    
    1957中共整風,大家提意見,民主訴求,並不反共,中共強加“反共”帽子,把八百萬知識份子、幹部和工農大眾,錯劃“右派分子”、或“壞分子”,株連受害家屬四千萬人。現今受害羣體僅訴訟賠償經濟損失,還受害者的合法權益,純粹的民事經濟索賠案件,儂卻高叫“反共”,豈非坐實中共當年誣陷的“反共”罪名?愚不可及。這正是中共國安希望的,也是這麼要求的。切莫上當。還是三不吧!
    
    第八,三不,包括不反共,並非不批共,揭露抨擊。張某以身作則,表率作用。摘錄拙文《楊斌事件與六方會談——楊案引爆朝鮮核試內幕》(全文另發),第九節《前哨正式發表前的附言》,以正視聽:
    
    我患眼疾,動了手術,先後托人代為打字,食言未果;另托人打字,錯字連篇,校對修正,轉換成正體字(繁體字),幾經周折,以至延期給前哨正式發表, 抱歉。月前,先經博訊新聞網、國風論壇首發,並有文學城、獨立評論等網絡轉載,試探反應。
    
    海外一片正面反應。事先曾徵求有關朋友意見,王國興說“又見張英一篇好文章”,楊光等也說“文筆流暢,邏輯性强,又有新意”,胡安寧在網上置於精華導讀,王希哲回話“謝謝。……網上已看到。” 忻儉忠來信說“在網上看到你的力作,……你是不能回大陸的了”!尚未聽聞網上不同聲音。據悉,北京有關方面反應強烈,但某些人士目前認知却是負面回應的,有待“與時俱進”。楊斌事件五週年之際,筆者獨家爆料述評,本來就是“供大家再討論”的。是故在前哨正式發表前附言,略予駁正。
    
    北京有人說,張某此文“挑撥中朝關係”。筆者有言論自由,如實述評,還原真相,善意批評,解套建議,有言在先:正是“為著冷和平時代東北亞和平計”,“旨在救援楊斌、紓解中朝緊張關系、維護東北亞和平,別無它求”,何罪之有?自上世纪六十年代起,“中朝關系,漸行漸遠。‘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楊斌事件無非又加添速凍劑”,這是眾所周知的不争之實,“現實不能塵封歷史”,我祇不過說了真話而已。過往說真話回不了大陸,如今又說真話“不能回大陸”,祇能說“以言治罪”,仍是人治而非法治。中朝關係,若僅一篇文章拆穿就“挑撥”得了,那“鮮血凝成的牢不可破友誼”,豈非成了紙糊的神話?多謝“抬舉”。這也反證中朝關系太脆弱了,尤須參考筆者建言,但願從善如流,改弦易轍。
    
    北京還有人說,“本來是要釋放楊斌的,簡單的事情現被張英複雜化了,明天釋放楊斌,豈不是聽從了張某的意見,難道張比北京領導人高明嗎?所以,現在不能釋放楊斌”。奇談怪論,強詞奪理,似是而非,至少損人害己的面子文化又在作怪。
    誰是製造楊斌事件的“系鈴人”,又是誰在把楊斌事件“複雜化”?如前所說,“筆者不再談楊案久矣”。既然是如此“簡單的事情”,那為甚麼長達五年多之久,不按曾慶紅指示的“楊斌問題必須盡快解決”,遲遲不能釋放楊斌?據悉,中國外交部前發言人、駐歐盟某國大使,最近也向北京反映意見:“楊斌在中國犯罪,就得在中國判刑服法”!顯然,即便張某不發表拙文,也不會“明天釋放楊斌”。我亦有言在先:“難道中朝兩黨圍繞楊案惡鬥,中共內部的殘酷鬥爭,卻要毫不相關的海外民運承擔責任?海外民運中共化,再化也化不到這般地步!”廣大讀者閱後知曉,筆者正本清源,原意“解鈴”正是把複雜事情簡單化,而不是與此相反。
    至於“高明”與否,還需問麼?民主黨人政治智商,當然比共產黨人大大高明!譬如最近,筆者2006年7月15日發表繼續抨擊李登輝、尤其是陳水扁台獨的長文,即两萬言書《柏林大會批判》,說明“反獨促統”恰恰是民主黨人首先提出來的,代表著中華全民族的共同心聲和利益。其中提及:八年前我應邀出席塔林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代表中國民主黨臨時中央發言後,由於不支持東土(新疆)獨立而激辯,本人又是“唯一”的,個人榮辱不必計較。共產黨人、國民黨人、民進黨人,儘管曾是或還是執政黨人,享受不到這份“單刀赴會” 的“殊榮”,應是民主黨人的驕傲!
    
    北京有人又問:誰指使寫的,是否楊斌指使?“更是笑掉大牙”。我早先在文中也有言:“楊斌政治智商欠高”,爾況早已“退出江湖”,曾“托人捎話:不要把他的經濟案件,放到政治層面評判。” 試問贍怯尚且如此,豈敢進而上升到國際層面評判?藍天白雲,我是天馬行空,自由撰稿,獨立評論,從不受任何人“指使”,誰也“指使”不了我!祇有自己的良知、熱忱、智慧和勇氣,才能指使自己。一句話,文責自負。我“一無所有”,惟獨脊梁骨不缺鈣。永葆傲骨,老而彌堅。
    
    北京有人還說:你代表“反華敵對勢力”,因人廢言。又是無稽之談,胡说八道。中共有病,我開藥方,醫生並不以病人為敵,更不是病人的“敵對勢力”。諱疾忌醫,不可救藥。愛吾中華,愛吾同胞,姑且不論中國民主黨其他優秀領袖做了大量的卓越工作,我作為民主黨創黨人之一和臨時中央執行主席,以個人名義也敢於公開叫板:尊敬的中共領導層朋友們,親愛的中共七千萬黨員同志們,在維護人權、反獨促統、保釣抗日、反對排華、新聞自由、民主憲政和民間外交等諸多層面上,如與張某作一番比較,看看誰做得最早更多又好,請高明的站出來雙向交流!事實勝於雄辯,偏見比無知離真理更遠。根據歷史經驗教訓,以及個人體會感悟,大凡污蔑我們是“反華”者,真漢奸也。◆
    
    我不反共,卻敢於向中共全黨公開叫板;信口開河的新民等“反共義士”,高叫“大張旗鼓地反共”,儂敢亮出舌頭,真姓實名,就事論事,也向中共理性叫板嗎?
    
    我有點不自量力,不但好為人師,而且好為“帝師”之師,的確“戇兮兮”。
    
    匆匆瑞此
    
    祝福廣大網友
    
    健康愉快好運,新年吉祥如意!
     (2007除夕)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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