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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在民主秩序之中人的“自吹自擂”/武振荣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2月22日 转载)
写在韩国大选之后(之2)

    武振荣

     在上面,我说在韩国大选中选举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事情好象是“过家 家”,是说政治上已经“卸载”了压迫人的那些传统的东西,于是, 就出现了候选人之间的“平等”,但是选举──却是要最终地打破这 种“平等”,产生出一个政治上的“尖子”,那么谁可以充当它呢? 于是就产生了政治广告。在广告中,每一个候选人都是“响当当、硬 邦邦”的人。下面我摘录《朝鲜日报》2007年12月19日的几则报道: (博讯 boxun.com)

      大国家党总统候选人李明博最后呼吁:“通过发展经济将建设一   流的发达国家。”而大统合民主新党总统候选人郑东泳高呼:   “将成立统合政府,开启新国家的未来。”无党派总统候选人李   会昌和创造韩国党总统候选人文国现分别主张“正确树立国风”   和“我才是真正的经济总统人选”。民主劳动党总统候选人权永   吉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仁济分别高呼“支持民主劳动党就是对   未来的投资”和“坚持为中产阶层平民的中立改革路线”。   (《今日大选舞台上的主角为广大国民》)

    当选呼声最高的李明博吹嘘:

      “如果我当选总统,一定产生企业投资、海外投资涌入的‘李明   博效应’。”(《韩国大选今日举行当选者晚9时可见分晓》)

    如果说上述韩国选举中发生的事情,使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中国人的 一句俗语:“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是,我们知道,在中国这话 是贬义的。可是呢?在韩国的今天,一点也不“贬”,好象是褒义 的。可不是吗?在大选中造势最猛的李明博已经胜出了,当上了韩国 总统,明年2月份就要走马上任了。

    民主政治──如果我们对它的认识要跨过“理论”的门槛的话,那 么,必须要弄清楚,只有在民主的政治秩序中人才成为“自吹自擂” 的人。相反,我们在专制政治中,到处看到的是人的“谦虚”,一个 从来就没有管理过国家的人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夸”下自己可 以治理好国家的“海口”哩?

    如果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我的这一篇文章就没有意思,因为,从 这样的话里我要整理出的价值是: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们中国普通人 经历没有经历过类似于上述韩国大选中的那种民主的“自吹自擂” 呢?如果说“经历过”,是什么时候?对于它,我们又曾经是如何看 待和评价的?

    在41年前,毛泽东“发”了个民主的“擦边球”,人民接过“球” 后,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民主的“过家家”。现在回想起来,那和我 上面说到的韩国政治上的“过家家”几乎是一模一样,在“自吹自 擂”上也是一样的,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的韩国政治家大都 在本国的问题上“吹”,那时我们中国的人在“全人类”问题上 “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学生竟然要把自己手里的那一面“造反 派”的“旗帜”插遍全世界!

    那时,我初中刚毕业,就遇上了“文革”,在“文革”中,同学们分 成了两大派,为了表示自己的“正确”,两派的同学互相“吹”,比 上面我所摘录的《朝鲜日报》上的“吹”要厉害得多!就“吹”了二 年多,我们变得“老实”了,承认自己在政治上的“自吹自擂”是错 误的,认为这是犯了“资产阶级派性的错误”,必须彻底克服之。于 是,我们就又回到“文革”前的“谦虚谨慎”的“老路”上去了,一 直到今天为止,我们还没有离开它。

    说到这里,我作一个假设:如果1969年后的中国人民认为政治上获得 了“观点的人”为了坚持了自己“观点的正确性”而展开的“自吹自 擂”不是“错误”的,而是“正确”的,那么情况会怎样呢?民主是 绝对丢失不了的啊!

    中国民主的毛病就出在这里:我们中国普通人把自己实践了的“民 主”当成了“不民主”,并且想着千方百计地摆脱它。这就是中国 “民主革命”跑到了韩国前面,而在实现民主变革的事情上又落后于 韩国20年的最根本原因。结论无非是:大凡存在着人在政治上的“自 吹自擂”境况中,民主就存在、就发展,反之,民主就“泡汤”、就 没有。

    这样一说,是不是我就认为民主政治是要鼓励人“自吹自擂”呢?答 案不是这样的。试想一想,在民主政治的大选中,许多候选人都是没 有“执政”的普通人,而这样的人通过选举要一举拿下治理国家的最 高权力,因此,就存在着人对自己的“宣传”。但是,人“宣传”自 己──这事情,不做则已,一做就得做到底,没有一个“中庸”的原 则可以把握的。于是,不是总统的人“吹嘘”自己当了总统之后会如 何如何……就变成了我们现代人所说的“自我推销”。

    议论至此,需要澄清的一个问题是:既然民主政治是一种政党和个人 “自我推销”的政治,那么中国共产党在56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自 吹自擂”的事情怎么解释呢?难道共产党也“民主”吗?

    其实,在民主中,人的“自吹自擂”行为之价值存在是有条件的、有 前提的。它就是“设计”意义上的“自由市场”。没有“自由市场” 的条件和前提,只允许共产党人“自吹自擂”,而不允许共产党外的 八个“民主党”(它们“民主”在哪里,我至今也看不出来啊,习惯 上人们这样说,我也就这样说)“自吹自擂”,就失去了政治上的公 道与公正。原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成语意味着,在“自由市 场”上,张婆、李婆、赵婆和麻婆都享有和王婆一样的“自夸”权 利。而民主的政治如果是一个“市场政治”的话(已经早有人这样说 了),那么,怎么可能允许王婆一人独自“自夸”呢?

    就在我写作这篇文章的前几天,中国“民盟”开除了郭泉的党籍,原 因是因为郭泉没有遵守中国“民盟”在政治上必须服从共产党的“领 导”这一条“宪法”原则,以发表公开信的方式,公然向共产党的政 治权威挑战,并且在网站公开“吹嘘”:“我一生最美好的愿望是当 八年中国总统”。(《民主论坛》《民主先声(51~60)》)。你 瞧,郭泉无视中国的政治现实,竟然象韩国政治家李会昌、郑东泳一 样地“暴露”了自己想当总统的“野心”──是可忍,孰不可忍!

    (2007-12-20)

    民主论坛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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