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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中国动荡的导火索/王东民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2月15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引发中国动荡的导火索
     (博讯 boxun.com)

     王东民
    
     目前中国社会如同一座活火山,随时会暴发,能量大,涉及面广。一旦产生动荡将波及社会各个领域、各个角落。
    
     深入中国社会内部会发现民怨积累甚深、随处可见。在政府、垄断寡头风光无限的背后,中下层民众生活日趋艰难,贫富差距不断加大;伴随GDP高企,中小企业订单日益下降,勉强度日。
    
     任何风吹草动,必将引起多米诺古牌效应,其影响绝不仅仅限于局部领域,会与当今民间集聚的怨气互动,引发非理性行为,导致社会动荡,分崩离析也并非没有可能。
    
     中国社会目前存在几个不断迸发着火花的导火索,它们随时可以引爆社会的动荡。
    
    
    苛政
    
     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大陆的苛政反映在庞大的官僚体系以暴力为后盾,对民众、民营企业权益的侵犯,对宪法赋予的权利、自由的剥夺与限制。
    
     普通公民从衣食住行到生老病死,或多或少会感受到来自官僚体系的管制、挤压,缺少稳定的权益保障。在户口、教育、就业、医疗、住房、养老、社会保障、治安等等方面,面临重重关卡,而且环环相扣,老百姓生活在无处不在的法网之中。每当百姓权益被侵害时,往往上告无门,在司法不公、官官相护面前碰壁。官僚集团、权贵与民众之间的矛盾,一些地方已经接近临界点,并产生了大量群体事件,和非理性行为。
     
     以老百姓的“行”为例(因为“住”的方面被大家说的太多,“吃”的方面涨价每个人都看得到),大陆的民间车辆都会面临柴油、汽油高价格(与国外高价格相同,但国内的收入仅为国外中等收入国家的十分之一左右)、养路费(费改税十年来一直喊适时推出,却迟迟无法推出)、过路费(为全世界收费最多的公路,而且收回投资之后照收不误)、违章查检(公安的一大盈利点)、超载、各类限行等等。上述管制、收费对于政府机构、特权用车则有豁免。
    
     去年实行的交强险。凡是有车族,都必须强制购买,如果未购买当即罚款。本是商业性质的保险,演变成强制性的税收。而且全体交警一齐上路查检交强险的缴纳情况,甚至运用电子设备为交强险保驾护航。对其看护比其它税种都要严格。成为世界一大景观。今年第一年结算,民间算法,减去成本可以搜刮民脂400亿,可是保监会却说亏损39亿。但却又迫于民间压力调低保费。
    
     另据2007年12月统计,今年交通违法处理2.2亿人次,罚款纯收入127亿。平均每辆车都被多次罚款。在目前大陆不是十分景气的企业经营中,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已经成为屈指可数的(罚款)收入大户。
    
    
     苛政之于中小企业,由政府审批、监管、及国有垄断企业操纵所完成,这些机构各把一个码头,编织花样繁多的名目对企业进行盘剥。
    
     大陆企业从诞生之日起,就要供好各路大王,哪个码头没有拜到,就要受到相关部门的“关照”,甚至要加倍补偿。这些码头包括税务、工商、安监、药监、城管、公安、卫生、.....,这些部门有直接、有间接的,有公开的,也有不公开的,而且加入的机构越来越多。每个部门都有一套惩治、制约企业的机制。而且自上而下形成一套完整的合法的体系,通常以扩张部门权力、利益为潜在目标,从中小企业处获利。
    
     食品、药品安全的全国最高监管机构――国家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从局长郑筱萸,到两大核心部门药品注册司长曹文庄、医疗器械司长郝和平,因罪或是死刑或是无期徒刑。由他们一手打造的国家药品监管、审批体系,每年可以审批生产许可、产品注册证是美国的几十倍以上,可老百姓却越来越看不起病、吃不起药,同时假药、黑医盛行。行业中的中小企业日趋边缘化,市场份额完全让位于外企与行业垄断企业。民众有理由置疑这套监管体系的公正性、合理性、价值取向。
    
     类似国家药监局这样,享用纳税人钱却不保护纳税人权益,而是从管制、审批、罚款中享受权力带来的益处,以盘剥、逼死企业为乐,竭泽而渔的现象俯首可见,导致大陆许多行业的多数中小企业处于失血状态。
    
     新华财经二○○七年十一月三十日公布的中国企业信心调查结果显示,中国企业经营持续恶化,多项指数创新低。中国企业的新订单的增长速度已减缓至历史最低水平,生产与企业财务状况指数也都降至历史最低点。
    
     苛政的结果养肥了公务员系统和大量贪官,导致贫富差距加大,民众、中小企业生存日益困难,社会财富分配严重不均,各阶级矛盾恶化。由此引起的民众抗暴事件也在不断增加。
    
     一九九三年至二零零三年,中国群体性事件年均增加一成七,十五人以上的群体事件二零零五年增至八万七千件,平均每天发生两百四十一件。香港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也曾指出,中国因各种社会问题引起的大型社会骚乱正急遽上升,仅二零零七年六月份,该中心就报导十一次千人以上的骚动及示威。
    
     二零零四年四川省汉源县爆发大规模农民暴动。就是由于政府强制拆迁和官员黑箱作业,导致农民损失巨大,引发农民的暴动。愤怒的农民和当地学生举行近十万人游行示威,抬著死者尸体冲击县政府大楼,当局急调万名武警驰援汉源县,警民对恃相持了两天。
    
    
     广东汕尾于二零零五底因徵地兴建发电厂赔偿问题,爆发大规模警民冲突,数千名村民与武警激烈对峙,警方开枪射击村民,并施放催泪瓦斯驱离民众,酿成多人死伤。同年,广州市番禺太石村罢免村官案,当局出动上千名防暴警察和治安员,开了六十多辆警车与多部消防车包围村委会,用高压水柱驱赶村民,拘捕四十多人,导致多人受伤。
    
     而今年三月份,湖南永州民众抗议公共汽车涨价,吸引约两万人参加,在严重的警民冲突中,一名学生死亡,六十多人受伤,当局调派数千军警和大批装甲运兵车前往控制局面。
    
     新华网报道今年11月,河南新郑市近百辆公交车将市内3家加油站“包围”。司机们称,加油站有油不卖,致使新郑市400多辆公交车几乎瘫痪。还在继续运行的个别公交车只能从一个体门市购买高价柴油。浙江高桥加油站突然出现200人多人带着上百个铁桶来加油,8支油枪全部被人强占。加油的人分好几批,事后该加油站被迫暂时关闭。
    
     上述抗争是在既有秩序下民众对被侵害的权利维护,是从理性出发的行为。近年来出现的 “无直接利益”冲突的趋势,其非理性因素就相对较大,甚至是对既有秩序的否定,究其原因还是民怨积压太深。
    
     今年6月,安徽省池州市一家私人医院老板的汽车和学生的自行车相撞,事后发展成为一起万人参与的群体事件。三辆警车和老板的豪华轿车被烧,派出所和医院被砸,医院老板入股的超市被哄抢。次日凌晨,当局急调了大约700至上千名武警控制局势。
    
     中共的喉舌<瞭望>就直接承认,一些地区的社会矛盾事件中出现“无直接利益冲突”的苗头,不少参与群体事件的群众,本身并没有直接利益诉求,而是因曾经遭受过不公平对待,长期积累下不满情绪,借机宣泄。该文还承认“无直接利益冲突”的原因为群众利益从广义上受到损害的情况比较多发,进而导致社会情绪异变;而且,“无直接利益冲突”本身的化解非常困难。
    
     该文还指出,随着贫富差距扩大化,不满情绪也在一些“精英阶层”蔓延。一些原来社会公认的强势群体也自认为是“弱势群体”,包括企业主、机关里的处科级干部、企业里的工程师、学校校长等等。
    
     重庆万州,10月18日还发生数万人冲击政府大楼的事件,民众焚烧多辆警车及消防车,当局派上千防暴警察镇压,双方激烈冲突。但万州暴动的起因却是一位挑夫的扁担不慎碰到一个女人,该女人的丈夫抢过扁担,将挑夫的腿打断,扬言自己是政府官员,花二十万元可以买挑夫的命。而闻讯赶来的警察则包庇肇事者,因而触发众怒。
      
     二零零七年六月份,重庆酉阳县学生被刺致死,学校延误送医,死者家属围堵学校抗议,却有三名家属被公安打成重伤,结果引起约一万名群众围攻县政府,警车被打烂,县府办公室设备也受损。同月,浙江省嵊州市居民因不满官方拆迁及封锁网路,两万名市民与数百名防暴公安于二十日爆发流血冲突,有二十名居民被打伤、六人被捕,警方则有五辆警车被毁。而在内蒙古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市,居民因不满当局强行拆迁,超过五千人与数百名防暴武警爆发流血冲突,至少二十名市民受伤,三人被捕,其中两名妇女重伤,有三辆警车被砸坏。
    
     今年五月份,广西博白县因地方政府强制执行计划生育政策,引爆多年累积民怨,近万乡民火烧镇政府大楼和公务车,推倒围墙,追打计生官员,当局调派武警镇压,至少造成十多人受伤,被捕三十多人。
    
     官僚、垄断阶层已经将老百姓、中小企业挤压在一个呼吸困难的狭小空间,各个权力部门的膨胀对中小企业与民众的生存空间进一步压迫。在中国目前高压的体制下,民众不到活不下去时不会产生群体事件。一旦中小企业大面积萧条倒闭、民众生活急骤恶化,由于民众对政府的不信任而产生的对立、对抗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并会由社会治安的恶化引发。如果群体事件发展成为燎原之势,再强的兵力也无法弹压。
    
     苛政已经由江朱时期的不断加压达到目前临界点,胡温也许看到了这一点,提出“和谐社会”。因为在当前中国社会,苛政引爆社会动荡的可能性最大。
    
     也许胡温的亲民形象向民众展示人性的一面。但是目前民众、中小企业面对高压盘剥的官僚系统,只会感到海市蜃楼式的美丽。亲民的通道不可能由经过江朱打造的官僚体系完成,只有破除目前官僚体系的利益关系,建立民主的桥梁,甚至可能要用大量的贪官的尸体做路基,才能让民众真正看到希望。
    
    败家子决策。
    
     目前大陆经济运行建立在货币化,汇率与美元挂钩,内部经济与世界经济、金融依赖度高的基础上。但产权结构、管理模式总体还没有完全脱离计划经济的巢臼,只是在新的体制下,权力介入的更深、更直接,腐败更甚、更露骨。这种体制下,任何一个败家子决策的都可能引起经济的整体恶化,包括通货膨胀、大量企业倒闭、失业率上升等。
    
      历代封建王朝的覆灭往往伴随大兴土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目前大陆经济运行方式,绝不是大兴土木一条路引发社会动荡。当政者在金融、财政、汇率、行业政策、产业政策等方面的任何败家子决策,都会引发大规模失业、通胀,严重影响民众的生活质量。在目前畸形经济运行中,民众收入一旦恶化,短时间自我补偿、自我调整的能力几乎为零,民众可依赖的政府、社会支持也少得可怜。当生活下降、缺少保障时,民众可选择的余地并不多,非理性、反秩序的自救行为会随处可见,并会引起全局动荡。
    
      为败家子决策殉葬的还有大量中小企业,因为他们在国内市场中没有权力后盾、没有垄断地位,面对权贵与垄断企业的冷漠与傲慢,无能与贪婪,只能在不平等的竞争中苟且生存,一项不当的宏观决策,往往会使他们的经营环境迅速恶化,创新、盈利能力下降,社会成本骤增、产生致命的性打击,接踵而来的是大量的倒闭。
    
      当年江朱时期推行的大量政策,包括国企改革、教育产业化、税收财政改革、住房改革、医疗改革等等,经过多年的发酵,目前已经开始发生作用,正将中国一步步推向危机。
    
      江朱时期强化中央财政的结果是基层财政产生大量债务黑洞,同时自94年以来,每年发行几千亿国债,以年30%多的增加速度。结果需求没有拉动,作为财政赤字延伸的国债发行量剧增,为日后的通货膨胀留下了隐患。
    
      教育产业化的结果是高校财务负债、就业压力滞后,截止到2007年,教育系统欠下了2000亿的债务。
    
      江朱时期推行的住房商品化,给各级政府、开发商、银行提供了一个平台,通过这个平台,审批、征地、开发、销售一条龙,圈平民百姓的钱,在飞涨的房价中开发商与地方政府勾结,绑架银行,大量信贷,GDP提高的同时银行坏帐增加,使中国金融系统拥有的坏帐在世界各国中首屈一指,可能高达9110亿美元,约占全世界不良贷款75%。可民生并没有改善,大众买不起房、住不起房,腐败漫延、社会不公大量产生。
    
      外汇管制政策使中国的外汇储备犹如高山上建造的巨大的蓄水池,稍有不慎就会形成冲击经济的洪水。在固定汇率下增发的人民币,加剧了日后通胀的风险与金融体系脆弱性。
    
      江朱时期推行的一系列政策的使今天大陆的通货膨胀水到渠成。使中国经济从90年代中期以来,垄断企业、政府机构财富聚集,与中小企业失血、广大民众生活没有提高甚至下降的双向运动过程并存。社会劳动惊人的浪费、财富外流、个别贪官中饱私囊,大面积民众生活长期停滞、甚至下降、对未来的期望低落、贫富差距一步步拉大与通货膨胀并存。否则就不会存在重庆为了抢购优惠10元的食用油而踩踏致死的事件。
    
      在专制政权与畸形产权制度下,政府的决策往往会产生影响全局的毁灭性的结果,会直接引燃通货膨胀、失业率高企、自然环境恶化、金融危机、经济萧条。当经济危机与民怨、反抗情绪汇集,必然引发社会动荡。可以说,今天大陆的问题绝不仅仅限于经济领域,解决的方法也不能限于经济手段。
    
      大陆御用文人鼓噪,目前是中国5000年盛世,这如同一剂毒品,在其麻醉政府经济管理当局完全丧失忧患意识,以为可以毫无顾忌地圈钱,民众可以无限的忍耐下去。须知,在专制护航下的经济掠夺一旦引爆,涉及面将会深入到社会生活各个领域。
    
      败家子决策引爆社会动荡的可能性已经由江朱时期的酝酿期发展到目前的成熟期。其闪烁的火花日益引人注目。
    
      从长远看,要想社会长治久安,经过全民认可的产权变革势在必行。政治权力从经济领域退出。在实现政治民主的同时实现经济自由,削减政府对企业的管制权,实现小政府、大社会的格局,真正实行市场经济。
    
    政变
    
      江胡之战已由幕后逐步走向前台。他们是目前大陆政治力量中势均力敌的对手,其它力量尚未组合完毕。江在位时的贪腐、因迫害法轮功犯下的反人类罪等种种行为,导致其必然要顽拒到底,保住自己、家人及党羽的利益。江已经意识到如果让胡做大,自己的下场并不美妙,所以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及。
    
      江对付胡的各种手段中,许多被历代阴毒君王反复采用,如暗杀、造谣、逼宫、指鹿为马、党同伐异,也有江泽民在新时期自己的发明,如搞金融战、利用海外媒体攻击政敌等。如股市上搞认沽权证事件、在军事上搞黄海刺杀事件,虽然是出口转内销的报道,但相信不是空穴来风。
    
      存在政变的可能性与目前政治游戏规则、独裁者自感罪孽深重负隅顽抗、集团利益受到威胁后存在铤而走险的空间有关。中国目前政变的前提是对军队、警察的指挥权。江泽民在通过提拨军队将军、大力扶持武警、公安,来提高自己在暴力机构中的影响,与毛泽东、邓小平的独裁心态一脉相承。也使其具备了政变的可能性。
    
      政变通常以武力为后盾,破坏既有的权力交换规则,以各种借口、以逼宫的形式夺权。江泽民最后留任二年军委主席,采用的就是不光彩的准政变手段。江胡对立一旦公开化并升级,江泽民发动政变的可能也会加大。
    
      中国大陆政变必然引起政治分裂、社会动荡,中央弱化、地方混乱,民众生活雪上加霜。
    
      以目前胡锦涛沉稳、隐忍、步步为营,与江的肆意妄为、结党营私、窃国掠夺处于胶着状态,政变的可能还不明显。二者的力量对比发展趋势不言自明。难怪大陆有这样的声音:“抓了江又如何”,当然这也许需要时日。
    
    台海战事
    
      台海问题始终是大陆当局心中的痛。
    
      大陆人从中小学就被告知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谁要分裂出去,谁就是千古罪人。可是政治的现实又要求人们面对台湾独立的事实,包括经济、政治、的独立。要面对台湾当局对大陆政治、经济的攻讦,还要看到台湾的民主选举。
    
      虽然大陆对台湾不放弃武力,但可以断言,一旦动武,民众的支持度不会很高。而且很可能视线没转移,却带来内部动荡。
    
      一旦台海开战,除了要消耗大量资源外,大陆军事上以绝对优势胜算的把握并不大。大陆目前的精准制导、外科手术式的对台动武能力不足,如果用破坏民用设施的方式动武,随之而来的国际指责与台湾对大陆软肋的攻击和二次打击。这些软肋包括防御能力差的沿海诸城市、本身已经快成为炸弹的三峡大坝........。而且在国际政治中其它力量也不会袖手旁观。曾经看到网上转的一份兰德的台海的报告。指出美国介入台海战事的方式,其中就包括轰炸沿海经济城市及交通、对新疆空投宣传品等许多可能引发内乱的策略。此外,军队的腐败导致作战能力下降与内奸的产生也让台海战事会产生变数。
    
      目前胡温在国际政治中用各种手段、资源与欧美博弈、交换,获得对台的国际有利格局,以平静的态度面对阿扁的出招,应当说适合大陆的状况。因此这根导火索的点燃目前不是主要的威胁。
    
    国际事件与自然灾害
    
      几年前就西方就有人断言,中国即将崩溃。目前虽然没有垮掉,但摇摇欲坠的景象已被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任何外界因素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国目前面临的外界不可测因素非常多,瘟疫、水灾、旱灾、能源危机、世界金融危机、粮食危机、地缘政治、周边战事等等,都直接、间接对大陆社会产生影响与冲击。最近美国的次级贷,对中国的影响就在逐步释放。
    
      大陆目前根本不是象外界展示的那样强大,抵御各类灾难的冲击也十分脆弱。有报道说,大陆的实际经济规模仅为统计数字的60%。企业实力、国民的收入、实际生活水平远不是象外界表现看到的那样富有。国外高喊中国富裕、强大起来的时候,看到往往是那些贪官与官商在炫富、在搜刮民脂民膏后的挥霍,而不了解生活在下层的绝大多数民众、中小企业面对的是日益艰难的生存环境。
    
      社会心理决定价值取向与行为标准。没有向心力的社会,抵御外界冲击的能力会非常脆弱。目前大多数民众处于勉强生存的边缘,个人边际抗灾能力几乎为零,社会救灾机制、资源并丰富,一有风吹草动,平时的民怨就可能将民众推向反秩序的铤而走险地步,引发动荡。
    
      目前大陆社会抗灾机制不强大,当灾难大面积发生并出现资源匮乏时,就会出现非正常状态下各自为政、相互封锁、市场混乱等一系列社会问题。非典时期就是一次预演,只是时间相对短暂,资源尚未匮乏,但已经搞得人心惶惶。
    
      大陆一些“学者”看到政府盘剥的大量民脂民膏,与官员一同进入眩晕状态,大谈什么提高软实力。其实软实力的核心是国民的向心力。如果国民长期的生活水平没有与GDP同步提高,贫富差距加大,每日要面对官僚、恶势力的敲骨吸髓,何来的向心力,只有那些恶势力的走足及仰官僚鼻息的御用文人才有向心力。没有向心力的社会,一旦有外界的冲击就会形成淹没官僚体系与这些御用文人的洪水。
    
      使国民拥有向心力,财富必须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样抗灾能力自然会提高。要做到这一点,必须革除目前的官僚体系,进行产权制度改革,清算贪官、恶势力对民众犯下的罪行,政治民主,经济市场化。提高社会、体制的合理性,相信会提高社会对各种灾难的抵御能力。
    
    结论
    
      必须指出的是,动荡可能引发暴力,产生大量无秩序行为,民众的恐慌与对政府的不信任、对政府的敌视会随之产生。目前的大一统的管制体系会大为松动,取而代之的也许是地方准割据状态,也许是各阶级的矛盾总爆发........。最终大陆可能与民主擦肩而过。
    
      这样随时可能爆发的社会,失去民心的社会,谈何软实力,谈何5000年的盛世。那只是一群头脑发热的贪官的狂想与价值取向存在问题的学者的自娱自乐的噫语。
    
      大陆引爆动荡的导火索中,人为的多于自然的,主观的多于客观,人祸大于天灾,核心是失去了民心,没有向心力。社会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向动荡的方向倾倒。解决的办法是体制的改变,顺民意,顺历史潮流,真正走向民主。由于传媒的作用,海外利益的存在,国际政治的一些默认规则与先例,大陆向民主推进的可能应当存在。 _(博讯记者:王东民)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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