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新疆呼图壁县马风祥遗书:致全国人大常委法制委员会上访函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0月08日 转载)
    
    全国人大法制委员会:
     (博讯 boxun.com)

    马风祥,新疆呼图壁县园户村和庄大队七十多岁农民为了一起走访了七年无人管的三起连环冤案,请重视我的来信,并请告知我如何承受结局。
    
    一、由公社领导欺骗农民制做的第一份冤案
    
    党的三中全会后的1982年,我县试行土地承包责任制,当时有公社书记说服,公社兽医站领导动员,请长子马性民承包兽医站的一片荒地,和一口半废机井,由站长起草了一个试验性的为期一年的承包合同,马性民签了名,开始了起草工作。
    
    第一年投资近万元,可是公社和站方领导不兑现合同规定的义务,所种作物因干旱缺水减产,秋收时所收作物被站方非法私分,马性民亏损七千元。
    
    1983年站长又起草了一个为期三年的承包合同。这个合同带有强制性,如公社不准马性民回原生长队,当时的农民只能按领导的意图行事,所以,马性明只好服从公社领导安排,但是站方的机井因质量差,井泵与电动机不配套。82年的事实证明不能使用,因此马提出异议,要求换井泵。
    
    合同约定兽医站给机井更换电动机,准许马性明自由开垦每年给站方提供10吨牧草和1吨草种。该合同签订后,站长又提出每年给他私人外加10亩地的油料田,由马无条件耕种和管理,他只收实物。马不同意,他就不换井泵和电机,因缺水,马所种300亩农作物枯死,马再一次损失七千余元。
    
    1984年马性民向公社请求,要求回原队。公社领导挽留并指令兽医站彻底解决机井问题,站长提出十八公里承包放弃,交付公社管理。当时公社领导再次再次动员马性民自己向银行贷款买新井泵,准马作为种树种草专业户,等三年合同期满后,再由公社出面管理新和合同。
    
    84年购置新机井后承包地所垦农田经营大有转机,同年8月县政协主席在全县农村工作会议上对马在十八公里处的开发劳动生产及种草植树作了肯定认可,当时的公社领导和站长却推翻了他们原来所签订的合同和承诺的条件,运用行政命令强权手段,强迫马在他们起草的合同上签名,至1985年3月,马向县法院提出起诉,请求依法处理公社领导和站长等人故意违反合同法的行为和为此给马造成的经济损失。
    
    呼图壁县人民法院不是依法审案,而是和公社领导及站长站在一起,对马性民进行迫害。如收案后经济庭即不调查取证,又不依法判决。
    
    当年八月法院还给马写了证明,要马坚持按83年合同继续生产。而到九月却突然宣布终止合同,要马家无条件离开承包地,继而站长下令把马83年所种植的200亩秋作物被站长的羊群糟毁,不准马家收获接着对马家采取打砸抢行动,强行霸占了马家在承包地上的所有私人财产,至1986年县法院毁灭了马交给法院的证据,改换了82年、83年的合同书内容,给马家下达了编造内容、伪造情节的枉法判决书。
    
    申诉到中院仍被维持原判。
    
    申诉到高院,再复查时,群众普遍向来人提供马家受害的证据,高院怕揭穿县法院枉法裁判的事实,跑回高级法院,竟然否定我是代理人,拒绝接见,下达(1986)新法经字第4号通知书的内容完全回避了事实真相,还增添了三条根本不存在的理由,来包庇下级法院的枉法裁判和故意坑害农民的罪行。
    
    二、抢夺不违法?第二起冤案
    
    1986年二月,公社和兽医站逼马性民从承包地上搬走,马在承包地上生产四年,有些私人财产要拉走,就借去我家一台拖拉机去拉,当时马的儿子患严重心肌炎和骨髓炎送去十三医院抢救,于三月二十八日晚上三人将拖拉机抢去。借口是马性民欠有他们四百多元的机耕费,三人是下三工五队人,把机子抢去藏在广东湖三队韩卫生的外父家,其外父在修房拉运沙石时翻车跌在苇湖摔坏,丢在苇湖月余,被人拆走了零件。
    
    报案后,派出所不予受理,三人不承认抢走机子。后经查实起诉到法院,法院不正视真实案由既不考虑机子的破坏程度,又不考虑强去机子的犯罪行为,还说欠债不还扣押机子是合法行为。竟然让我承担马的欠款,承担520元领回三被告恢复原状的机子。
    
    我不服的理由是,儿子马性民和我分居,经济独立!
    
    因机子摔成碎片县法院至今不执行他们的判决我到处申诉上访,到1989年中级法院虽然又给我一个(1989)昌州法民监字第二十五号通知书,后由高院下达了监督函,至今还是没有人执行。
    
    三、为报复和进一步迫害,给我造成的第三起冤案
    
    1986年马性民会原生产队后,队长为迎合公社领导意愿,没有给我家划分承包地,到了年底才给了40亩弃耕地,但经常以扣水方式刁难我们父子。1988年六月十六日晚上,队长明里把水分配给我家,暗里又指令陈家兄弟陈家兄弟三人去抢水,并用偷袭法把马姓民和马性生打成重伤。本队社员马生彦等人送去十三医院抢救。当时致使我家生产瘫痪。案发后由乡法律所和乡派出所处理,由陈家承担二马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其他受害人的损失损失均不过问。当时我不服处理7月16日向检察院控告7月17日陈家兄弟三人赶到甜田头,把我打得腰部麻木瘫痪,掉了两颗牙齿。在十三医院和昌吉市医院共住院八个月,在家卧床一年多。而中院法医鉴定说我有脑动脉硬化,撕打为诱因,陈家撕拉只是起了诱因,如此法医鉴定,县法院乘机不予受理。至1990年12月我拿上有关材料到高级法院法技室申请复查,该室根据事实与证据确定我因受到暴力致伤,定为轻伤害,1990年11月县法院才受案,但为包庇罪犯,故意将一案分成两案。但并不认定上级法院的法医鉴定。驳回了我的起诉,中级法院依旧维持原判。
    
    以上三案,实质上都和1986年的土地承包案有着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都是县法院徇私枉法为我造成的冤案。如能按照当提倡的法制精神和法律要求衡量我的遭遇,其中含有错综复杂的官官相互关系,也有互相包庇和破坏党风党纪关系,不然的话,我走访申诉了七年高级法院不准我进门,其他政法部门不接待我。
    
    1987年三月,我下决心到北京最高法院申诉我的冤情。该院要我复印了原判决书和有关证明,给了介绍信让我找高级法院。我又回到高级发院,人家批了字,作了答复,还是把我推出了门外。
    
    我总是相信党的政策和人大的的法律,多次向中央办公厅信仿办去信要求监督法律。上级还是重视冤民上访,把材料转到昌吉州中级法院,要求调查处理。但中院认为我的案情关系成网,牵扯面大,不好处理,就把上级转来的材料交给我,要我找最高法院处理。
    
    全国人大有制定法律和监督法律的权利,下级如此作为,我的案件到底由谁来调查处理?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呼图壁县刑庭庭长、共产党员孟浩恰似一个流氓 (图)
  • 呼图壁县刑庭庭长、共产党员孟浩恰似一个流氓(图)
  • 新疆呼图壁县:犁了戈壁石头滩捞来人民币?(图)
  • 新疆呼图壁县冤案案中案,司法复检鉴定也黑暗(图)
  • 制造了74个嫖客冤案的呼图壁县,又发生一起冤案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