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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的深圳报业子公司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8月2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博讯 boxun.com)

    这是一篇:正义的呼唤
    这是一篇:公道的呐喊
    这是一篇:维权的圣经
    这是一篇:平实的文字
    著写 ……
    
    史上最牛的深圳报业子公司
    
    撰文/摄影 伸正
    在网上输入:http://www.zszyw.cn、http://www.szdmdm.com两个域名,就能看到“深圳报业集团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深圳直递广告有限公司”两个规模都超千员工的大型国有企业的公司介绍。介绍中两公司都称“是深圳报业集团旗下子公司,由深圳报业集团发行有限公司出资控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两公司是独立法人,应依法享有独立人事用工权,然而自成立以来,两公司还没有与一位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从法律意义上聘用一名职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七条还规定:“公司必须保护职工的合法权益,依法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参加社会保险,加强劳动保护,实现安全生产。” 在查询深圳市社保时,也没有发现两公司为一名职工交纳社会保险,同时查询税务部门,经理年薪超过20万元、利润额超过数百万元乃至上千万元的两公司居然也没有一人缴纳过个人所得税,两公司账面上也见不到工资支付科目。不签订劳动合同、不给付工资、不交纳社会保险、不缴纳个人所得税,照样正常营业,无人敢管,即便是黑社会开办的公司也无法做到,起码还要给雇员一些人工,就连山西黑砖窑主还知道给奴工们一口饭吃,一个遮风挡雨的窝,而深圳报业这两家子公司不管吃、不管住,只管向所属的发行民工们榨取钱财。不破费分文开办国有企业,真是当之无愧的史上最牛的公司。
    
    一
    旧报回收旗偃 风光不再鼓息
    上交利润无理 百足之虫未僵
    
    2004年9月3日,这是深圳报业发行民工们开始交恶运的日子。在取得深圳报纸发行垄断地位后,深圳报业发行公司拥有权势的群体为了获取更多的边缘利润,将谋划已久,打着“搭建一条发行员与订户沟通的桥梁,巩固和发展订报客户,本着为订户增加服务,从支持环保和承担社会责任出发”的旗号,正式下文要求发行民工无条件送完报纸后即利用工作之余,上门回收旧报。同日发行公司总经理傅健在《八月份报刊回收业务情况通报》上作出批示:责令各发行站长认真研读此“情况通报”,深刻总结反思本站在此项工作上的得与失。再次重申,这是发行公司一项主业,任何人都不得轻怠!要求全体站长总结经验,找出差距,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直至取得成绩。对那些阳奉阴违,软磨硬泡,偷奸耍滑的发行员与站长要追究责任!这项工作一定要取得全胜!
    从批示的语气来掂量,不亚于黑社会的一道道生死令符。
    
    媒体造势声浪高 只把旧报换政绩
    
    旧报回收业务开展以后,为营造所谓环保声势、粉饰压榨发行民工血汗的行径,深圳报业利用自已的报纸对旧报回收大吹大擂。读者傅纯(即总经理傅健)、实习记者张琛等人分别在《深圳商报》上发表了题为:《为废报回收叫好》、《以货换旧报方便众订户》和《回收一年废报可救200万棵大树》等文章。同年10月8日深圳特区报记者朱文蔚专版在《深圳特区报》上发表了《旧报堆里做大文章》,然后通过同行拉关系、扯大旗,让中央电视台于次日的“媒体广场”栏目转播了此报道。
    经过半年的高压、强逼,近2000名发行民工从2004年7月到12月共回收旧报1023吨,创纯利204600元。
    
    同收旧报不同命 环保市民人为造
    
    2005年10月27日在深圳报业造势宣传、粉饰、呼悠下,国家发改委、国家环保总局、科技部、财政部、商务部、国家统计局在报请国务院批准后,以特急方式发出发改环资[2005]2199号文件《关于组织开展循环经济试点(第一批)工作的通知》,该文件中把发行公司旧报回收业务以深圳报业集团名义选入国家循环经济试点。一位废品回收站的老板说:“咱回收旧报多年,还靠此为生,同样是卖给了造纸厂,咱就不算环保呢?不给俺来试试点?国务院就是这样管理国家?”当时这位老板还不能预知被国务院批准的循环经济试点单位今天竞然成了一份旧报不再回收而赤裸裸以回收旧报名义来榨取发行民工血汗的“环保新秀”!他们还不知要恶吐多少鲜红的血。
    弄了个响当当的幡旗,2005年果然大丰收,回收旧报高达4322吨,创纯利86万多元。然而,此时发行民工人数已经远远没有宣传中2000多名员工的数字了,只剩下1000左右,大批大批不愿被压榨的发行民工辞工了。
    2006年3月28日发行公司稽核部在《关于对竹子林站发行员李传超的处罚决定》中称:3月27日上午,稽核部接到竹子林站站长武仕勇打来的电话,称有发行员在站内试图使用剪刀等凶器对站长进行人身攻击。经查,当日上午,站长武仕勇因见发行员李传超旧报回收业绩较差,于是找李谈话,当提到如果李传超本月不能完成公司下达的旧报回收任务,公司(此处指的是发行公司)将不会与他续签劳动合同的问题时,李传超非常生气,起身与站长争吵,并对站长进行人身攻击,被在场的几名发行员拉开。之后李传超又几次冲上前去,使用文具盒、剪刀和塑料凳等器物攻击武仕勇,均未击中。
    李传超无视公司纪律、国家法律的存在,试图使用“武力”发泄内心的不满情绪,手段低下、行为恶劣,严重扰乱发行站正常的工作秩序。根据公司相关规定,决定作如下处理:1、责令李传超赔偿此次事件中破坏的发行站公共财物,款项共计182元;2、对李传超作开除处分。
    据目击现场的发行民工说站长武仕勇是退伍军人,高大威猛,很会打架,凶狠残暴,人称“武老大”,虽然李传超也是行伍出身,个头也不小,但不是武站长的对手,而且事情是由武站长叫囔不想收旧报,是不是还想练两手挑起的,意思就是要对李搞武力“镇压”了,这样激怒了李传超,但不是他先动的手。官官相护,我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以免惹火上身,干一天算一天。
    李传超是站里的自然民意代表,是抵制利用工作之余回收旧报的“极端分子”,但很快就被搞掂开除了,高压伴随“潜武力”,弱势的民工们谁还敢再吭声?
    发行民工的血汗终于承浮起了强权者的功名。2006年5月31日,发行公司总经理傅健荣获由深圳市人民政府颁布发的深圳市第二届市民环保奖,为即将晋升副局级官员增添了一块非常亮丽、熣璨夺目的政绩筹码,然而不到一年后的今天,曾是环保旗号的金字招牌、循环经济立体体现的那些堆积如山、整齐上镜的旧报堆就象昙花一现不见了,政绩筹码中的的“含水量”终于在这样一个时光段中浓缩了,剩下的就只有难以挥发的发行民工的血汗了。
    
    天降大任收旧报 劳筋累骨为利已
    
    2006年6月5日发行公司总经理傅健在《五月份旧报回收情况通报》上做了这样一个所谓批示:“旧报回收是一项劳筋累骨,需要常抓不懈持之以恒的利国、利司、利已的工作,各区及发行站在下步的工作中尤其要注意保质保量,稳步完成。”仅仅是“劳筋累骨”?2006年11月27日网络记者徐祥在《深圳报业绑架民工血汗发行调查》(来源:google、百度搜索“深圳报业绑架民工血汗发行”)披露:“原来,深圳报业发行公司回
    收旧报纸的方法是以每市斤0.55元与发行员结算,而公司卖给广州纸厂的价格是0.65元/斤。目前,深圳报业发行公司让发行员去外面收购旧报纸的规定价格是0.45元/斤。不过这个价格根本没有办法收到报纸,因为深圳废旧报纸的市场收购价近年来最低0.55元/斤,最高则是0.80元/斤。发行公司给各个发行员下发的任务少则每月1500市斤,高则每月达3000多市斤,完不成任务的要扣所谓绩效工资150元/月,连续完不成的将被炒鱿鱼。所以为了完成收旧报纸的任务,几乎所有的员工平均每月要亏200—300元。”
    2007年5月31日深圳报业与广州纸厂设在深圳龙岗区板田街道的回收站解除合约后,一位姓张的负责人说:“我们一直回收的旧报价格是0.80元/斤,尽管解除了合约,我还是给认识的一些站长分别打过电话能送到我们这里,还是按照0.80元/斤收,有多少要多少。”发行公司是按0.65元/斤结算入帐的,而实际结算是0.80元/斤,那0.15元/斤又去了哪?一位自称是深圳“破烂王”的人说:“报社的人开始收旧报后,我们少了很多生意,收不到旧报,我们好多人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就靠收这点东西养家糊口,现在生计越来越困难,报社的人都有工作干,为什么还要来抢我们这些穷人的饭碗?我们已经没有路可走了,难道非要逼我们去偷去抢不成?什么狗屁的环保,报社收旧报就是环保,我们专职收了这多年的旧报就不能算环保?老天爷,你得给我们留条活路呀!”
    
    先当试点搞环保 后办牌照成示范
    
    退休工商官员罗老先生说:其实回收旧报业务不属于深圳报业发行公司正当经营的范围,我查了,在其工商执照中并没有列明,擅自开展此项业务,属于超范围的非法经营行为。
    由于回收旧报规模不断扩大,为了将此项业务“明正言顺”开展下去,2006年4月6日深圳报业正式注册成立了深圳报业集团再生资源有限公司。2007年1月10日深圳报业旧报回收体系又被深圳政府列为深圳市循环经济示范项目。
     成立了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就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来从事经营管理,就要组建一套自已的人马来经营旧报回收业务,然而自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成立后,仅仅只是另立了一套营业收入帐本。发行民工既是发行公司的员工,又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被迫兼了一个没有收入反而要付出劳动和金钱的工作。
    
    计划经济的手段 市场经济的法制
    
    深圳劳工维权法律工作者李冰如先生指出:多重劳动关系,通常指除主劳动关系外还因兼职产生的劳动关系在法律中虽未禁止,但必须是在劳动者愿意的情况下才能兼职,不能以欺诈、强迫、威胁的手段来迫使劳动者兼职。只要建立劳动关系,不论是单一或多重,当事双方都必须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只要劳动者付出了劳动,用人单位必须依法支付劳动报酬。发行公司和再生资源公司在法律上是两个不同的用人单位,发行公司按其工商登记部门核准的营业范围给发行员工定义的工作岗位是从事发行工作,其内容主要是报纸征订和投递。
    旧报回收是不同于也不隶属于发行工作的具有鲜明特征的另一种工作,作为用人单位的再生资源公司给提供劳动的劳动者下达了明确的定额任务,劳动者也据此提供了相应的劳动,客观上双方建立起了事实劳动关系,尽管为再生资源公司提供劳动的劳动者是发行公司已签订劳动合同的同一劳动者,但不影响同一劳动者与再生资源公司另行依法签订劳动合同。法律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必须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再生资源公司应与同一劳动者再行签订劳动合同,每月应支付不低于最低810元工资标准的工资。由于同一劳动者不是自愿的,是被发行公司行政指令要求即有带有一定强制性来为再生资源公司提供劳动的,且一直未签过劳动合同,又未获得过相应劳动报酬,因此劳动者可提出主张:1、要求再生资源公司每月支付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10元工资;2、要求交纳社会保险;3、要求解除劳动关系,不再为再生资源公司提供劳动。如果劳动者主张得不到应有支持,可提起劳动仲裁;如果担心仲裁时被发行公司报复性解除劳动关系,失去维持生计的工作,可等到2008年1月1日以后再采取法律行动,因为《劳动合同法》开始实行了。届时,为了降低维权成本,可先行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如未有应答,再提起行政诉讼,状告劳动监察部门行政不作为,通过证据倒置方式获取必要的维权证据,然后按新的法律规定可不经劳动仲裁直接向法院起诉不签劳动合同、不支付工资的用人单位——再生资源公司,如果主张得到支持,将获得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力,并可得到双倍工资支付的赔偿。也就是说再生资源公司现在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不支付工资,等到《劳动合同法》实行后再被起诉,将会被判令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从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签订之日起开始支付2倍的工资,此工资是指此前12个月所有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福利、各种奖金、各项提成等的平均值,如果只有最低工资810元一项,那么再生资源公司从被判令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每月支付的最低工资是1620元,现在它盘剥的是200-300元/月,到时吐出来的将是成倍的增长,用工成本、违法用工成本都将大为提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再生资源公司将来是无法再能正常经营下去的,现在它能兴起主要在于劳动者是弱势群体没有这种复杂劳动关系的法律知识,也不敢维权;其次在于仲裁受理时需要劳动者书面举证能证明劳动关系成立:1、劳动合同,2、工作证,3、工资,4、社保,5、同事证明。从这5个方面举证与再生资源公司有劳动关系,没有一项能成立,无劳动合同、无工作证、无工资发放凭证、无交纳社保证明、没有劳动关系明晰的再生资源公司同事可以作证,导致无从维权。现在再生资源公司无本经营,获利较丰,钻了法律的空子是无疑的,它所获得的较丰利润基本上是通过非法用工手段剥夺、强占了应给予劳动者的报酬。
    
    压垮骆驮一根草 拼力一搏当家贼
    
    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成立后,为了进一步加大压榨力度,将员工的定额任务连连提高,总任务已提高到一年要收1万多吨旧报。2007年2月,发行民工已由1000多人减少到969人,辞职人员不断,为了确保任务完成,惩处力度也不断加大,高压终于导深圳市场旧报价格疯涨,废品回收站的旧报全被发行民工高价回购,5月达到疯狂状态,1元/斤也收不到旧报了,市面没有旧报可回收了,发行民工被逼无柰,只好以高价0.65元/份批发新报纸,当旧报回收抵冲任务,深圳报业报批中心见此,急速涨价到0.85元/份,最高一天批发了8万份《深圳特区报》 当旧报卖,层层压榨,血汗流不止。一些发行民工实在没有钱了就只好偷版去当旧报回收,偷版逾来逾严重,读者猛烈投诉报纸版面不齐,广告商也激烈投诉自已的广告版成捆成捆被打成了旧报包卖。在强烈投诉中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明显感觉到再这样下去,可能当天的新报纸都会当旧报卖掉,被迫于2007年6月1日开始将上交旧报实物创造性地改交所谓利润。市场上由于疯狂炒旧报,旧报价格依然高进高出,天气又烈日如火,那儿收到旧报纸卖?那来的利润上交?偷版、不送《深圳晚报》当旧报卖,把卖得的钱当利润上交,发行民工开始个个变成了“家贼”。贼!这个可恶的名字,究竞应该属于谁拥有?
    2007年7月16日发行公司稽核部在《关于对龙城站发行员吴国卫的处罚决定》中称:“根据相关人员提供的线索,稽核部外勤人员在7月12日早上7点30分到达龙城站,并对该站发行员吴国卫所套的特区报进行检查。经查,吴国卫已套好的《深圳特区报》(已用尼龙绳捆好)共139份,缺少一叠E1和F1购物饮料版,共8个版。且吴国卫在外勤人员检查其所套报纸时动手推打外勤人员,行为较为恶劣。”2007年7月13日,发行公司稽核部处罚通报称:“接到深圳晚报社转来客户对公明站发行员潘明江隔天投递晚报的投诉。经查,该客户自2007年1-6月份均未能在当天收到晚报。”实际上很多晚报压根就没送,最后潘明江被罚款了300元。2007年8月2日坪山站发行民工江石洪在其文章《漫谈坪山站行为处罚现场会》中说:“2007年7月23日中午,发行公司因发行员缺版投递对站长实施行为处罚现场会在坪山发行站召开。现场会上,龙经理宣读了发行公司对袁戈平缺版《深圳特区报》购物版一叠8个版,共250份;胡志琼缺版《深圳特区报》购物版200份和《晶报》汽车版一叠16个版150份;樊启荣缺版《晶报》汽车版100份的处罚决定及相关公司文件,违规发行员袁戈平、胡志琼、樊启荣、颜站长作了发言,会议针对坪山站缺版投递问题,深入剖析并严厉批评了三位违规发行员及坪山站管理中存在的问题,要坪山站全体发行员认真吸取教训,提高管理水平,遵守发行公司规章制度,做好投递及其它各项工作。”
    其实自古以来我们老百姓是最能忍的,不象西方人与生就具备维权的基本斗争精神。看看千百年来流传的这些民谚,就能透视老百姓精神境界的本质:“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得过且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心字头上一把刀——忍”、“屈死不告状”……然而正因为发行民工能忍,权势者们反而得寸进尺,杀鸡取卵,竭泽而渔,敲骨吸髓,不堆上“压垮骆驮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罢休。凡事总有限度,发行民工再能忍也有限度,“物极必反”,一旦超过了他们的容忍极限,就必然走向反面,从忍耐变成“拼死一搏”走偏门,从“逆来顺受”变成“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的“家贼”?
    
    二
    直递广告又兴起 发行民工多煎熬
    炒单卖单好红火 逍遥快活谁最肥
    
    春天应该是美好的,然而2006年的春天对弱势无助的发行民工来说只是另一场恶梦的开始。深圳报业的权势群体为了使人力资源带来的利益穷尽化,把应由深圳直递广告公司独立承担的直递广告任务突如一阵寒风全部转嫁到了发行民工头上,从2006年3月1日开始,给每个发行民工下达2万元直递广告任务,并按月分解,按月考核,在内部刊物《发行前沿》上刊登业绩排名,对完成进度差的给予重处,但还没有规定炒鱿鱼。
    
    卖单买单红红火火 直递公司门庭若市
    
    刚开始转嫁时,任务紧,一些深谙道道的发行站长为了表现业绩,将订报、回收旧报的一些买单的操作方法运用到承接直递广告业务中。深圳直递广告公司没有一点任务,原有的一些业务全部进入炒卖市场。直递广告公司原址在发行公司总部,办公室不足百平米,搬迁后装修一新的千平米的新址办公区一下子门庭若市,吃香起来,站长们不惜重金来请直递广告公司的经理、主管吃喝玩乐。据发行公司深南中站发行民工在长达四个月联名投诉站长习贵权传来的资料中反映:为感谢直递广告公司的陈姓经理和主管转卖的单,一次就请他们一帮兄弟花费了8000元,而这些钱全是克扣他们的血汗钱。深圳直递广告公司成了直递广告单炒卖的交易中心,办公区就成了交易大厅。一位发行民工在申请价格折扣被退回,理由是直递广告运营成本高,申请价格太低,做不过来时,不无愤慨地说:直递广告是客户印好的,顺手夹进报纸里面,完全是无本生意,那来的成本?你们这个部门完全是一个人为的中间层,装修这么豪华的办公室,浪费那么多钱,然后叫我们在外面高价接单,那里接得到?
    
    审批炒卖一条龙 猫腻黑手独揽肥
    
    随着直递广告业务在高压下深入开展,炒单卖单日益疯狂,全国维权抗暴连线在《黑暗事件》(来源:从google、百度中搜索“黑暗事件”、“北有山西黑砖窑,南有深圳报业黑发行”)中披露:有吃人“猫腻”的一只大黑手。
    现在他们最大的困惑是直递广告,下定额任务,处罚站长,所以他们每个月要为这个支出75元,甚至更高,让站长去买单。直递广告业务肥了直递公司的经理和管理人员,他们既接广告单、又管审批、又炒卖,经营起了一个炒单黑市。据说一个姓陈的经理一个月炒单收入不少于10万元,还有业务提成,通过印刷名目套现金有几十万元,这些款项去向不明。还有人说2006年直递公司帐面反映业务换报近800万元,实际不到450万,很大部分做假流入了私人口袋。
    另据知情人说,直递公司开办后,最苦的是发行员,而最大受益人是陈姓经理,他一手把持了接单、审批、查处一条线的大权,迅速成为拥有数百万的富豪。各报社广告部转来很多大的直递广告单,还有一些记者接的一些,以及直递公司网上、业务员接的,全部由陈姓经理一个人独自处理,炒卖给那些要完成任务的发行站,他不愁没有销路和市场,因为只要发行站不出钱来买,他就会通过发行公司下发文件,严厉处罚那些任务完成不好的发行站,甚至炒掉业绩最差的站长,以达到“杀鸡给猴看”效应。一个单是2毛接的,他卖给发行站,他批1毛2,在此基础上还要不少于30个点的提成,正常奖10个点,完成任务5个点,全年任务完成后返还10个点,另5个点发行站得自已出,好几千元。直递公司公布的四月份价格实际执行表上可以看出,最高价格5毛3,最低价格只有1毛1,而直递公司制定的标准确准价格最低2毛2,最高4毛8。直递公司称四月做了180多万,取得火爆的业绩,但公布每个发行站实际业绩时却只有104万,80万的差额,又去了那?熟悉内情的人说集团高层领导是不可能清楚这些环节可以产生这么大、这么吃人的“猫腻”!谁又能管一管这有吃人“猫腻”的一只大黑手呢?
    
    问君如何不下岗 唯有掏钱找偏门
    
    因去年业绩不好,下了岗后今年又进入直递公司的一位站长很无柰地说:我原来管的一个站,不在正市区,那里报纸不好订,直递广告更是“寸草不生”,但公司照下死任务,理由是可以全市去跑直递广告,没有人限制你。公司不给一分钱费用,工资又低,我坐一趟车到市内都要好几十元,如何开展业务?发行员更是不可能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拉单,他们还要送报纸、收旧报,不仅费用上不允许,就是时间上也忙不过来。还有发行员没有更多的社会关系,再加上工资低,员工不断辞工,就连送报纸人手都不够,没有办法开展直递广告业务,大多数站都如此,如果个个都有能力拉那么多单,早不再这干了,炒卖的收入高得多。老总开会却发话,那个站辞工多,要追究站长的责任,这能是我们的责任吗?现在我来直递公司上班后算搞明白,他娘的一个字“黑”!只要舍得花钱买单,包括订报、收旧报这些,就一定能完成任务,绝对不会有下岗的机会。
    
    假不假天天检查 真不真有商有量
    
    我在直递公司主要是跟班检查那个站没有投好广告单和私接私投,出去检查有补助,这个是我没想到的,我真的好高兴,关外检查一天补40元;市内检查,一天补20元,一个月下来有好几百。刚开始我很认真,严禁格按领导的要求检查,起码要对得起补助。可是我查出那么多少报多投、私投等违规的案子,领导居然很少按章办事处罚的,我不得其解,但有补助,也懒得去理睬。后来一个同事道破了玄机:站长们搞掂了老大!别太认真了,当心惹麻烦。后来我转变观念,随波而流,检查时就装腔作势,风声大得可以,不下一点小雨。识做的站长,责骂多你两句,显示一点威风,好商量;不识做,没人情讲,报告老大,多参你两句,让你搞掂老大放血成本多一点。站长们见势,立即来拉拢我,吃喝玩乐,让我好逍遥,可是当我睡下来的时候,又一阵阵惊恐,这叫怎么回事?邓小平曾经说过:好的制度,会让坏人变好;坏的制度,会让好人变坏。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已算什么人。
    
    
    幸得下站去检查 方悟出炒单秘方
    
    检查久了,渐渐了解了一些捞实惠的门道,我在关外一个站检查时,两次都碰到私投一种单,我打电话给那位站长,他吓得不得了,叫我高抬贵手,千万别报,然后请我豪爽了一次,他以为这样就过了,没有其它的表示。我的同仁给指了一点迷津:以为防下次再私接私投调查为由,要站长带着见客户或提供客户联系方式,这样就认识了客户,了解其投递的意愿、价格条件后,叫我再找另外一个站长洽谈,有个单,愿出多少?站长闻有单简直象遇到救命的稻草求之不得,由我得出价,我不是很黑,1毛接的,一般要3分提成,高接高得,站长也不会吃亏,可以少报多投,由我关照,不会有问题,然后我叫他怎么跟客户谈条件,十拿九稳就把单抢了过来,而那位关外站长还蒙在鼓里,一点不知,只知道对抢单的站长骂骂咧咧,指责他出低价搞恶性竞争。到目前为止,我们同仁还没有一个失手的。
    去年有一个姓祁的站长,胆大妄为,抢了我们同仁帮其它站长联系好的单搞私接私单,当然他是不知道内幕的,不过他只能好好想想我们的同仁怎么那么神,逮了他一个正着。他吓怕了,赶紧掏出1000元塞给同仁,我们怎能吃这一套,马上报告给老大,结果他差点被炒了,搞平后放的血远不少于1000元。后来据他的手下人反映他出的血全转嫁给了他们,而且形成了惯例,每个月通过自定规矩罚各种款差不多有2000元,全部用来拉直递广告业务。
    
    各人自成一条线 大鱼小虾有料道
    
    我们通过检查发现信息来抢单,直递公司管业务的通过审批来抢单卖单,老大就是通过各报社广告部转下来的单进行大批发。今年从年初到现在我们的直递广告越来越红火,主要是各报社有很多广告不能刊登,转给老大这里,医疗类的象圣保堂、同步齿科、科美门诊、三高四病、健康万里行通知、乙肝治疗、美容等都是大单,每个月一投就是几十万份,三、四万元的广告费,再有些机票类的,还有一些酒楼、茶庄类的、由各广告公司接的,要获得好利润,必须找老大,老大就给他们特殊优惠,然后再转卖给站长。比如杨云中站长管两个站,直递广告任务72万元,做死他也不可能完成,而且他去年直递广告换报4000多份,广告款100多万元,到现在还没交易完,也就是说他要完成近170万元的营业额,才能搞平。可他现在还能每个月超额完成任务,一个专业的广告公司一年也接不了这多单,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是做不过来。后来同仁透露他跟老大有私秘合作,直递广告换报时按80元/份回扣,冲任务的直递广告按实收款的按25%提成,所以杨站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别人高不可攀的直递广告任务。
    
    
    衙门坎高好难进 入得大堂事难办
    
    据常去办事的发行民工说:直递广告公司如今成了官府衙门,进门就有门卫守着,而且规矩特别多。每个管理人员都可以拟制一套他们自已的游戏规则,然后轻点一下鼠标,发文到站,各人等照办,不清楚,不得咨询,没长耳朵吗?还郑重解释称因为上千名发行员,个个这样问来问去叫我们还怎么干工作?游戏规则当然是没商量的,咱方便自已咱制定,疑似“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味道。有条游戏规则居然这样规定:下午3点后不得再申请广告单投递。下午2点衙门开始上班,而我们还在送报途中,3点都不一定能送完,送完报后跑上一单业务,过了时间还不给受理,去理论,不仅事办不了,还有脸色给你看:靠你那点业务,直递广告公司早关门了。 他们管理人员根本无所事事,每次去就看见人人在上网,领导不在,好少人在做事,有的在电话中炒炒广告单,有的电脑在线炒炒股票,谁问事烦谁。再闲不住就整出来一条游戏规则,也显摆显摆他们忙了好多行政事务,让你在难受中牢牢记住,他们工作多忙、多难。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完全不亚于官府衙门的行事作风,形成这种风气的根源就在于他们没有任务压力,有大把的直递广告来源,不在乎你下面的小小发行员辛辛苦苦跑出来的一点单。你跑单他还不乐意呢,断了他们的财路,花钱来买得看他们的心情、与他们的交情、关系的深浅,别以为单满天都有卖。
    
    马儿跑得快妙招 铡刀再斩三站长
    
    有业内分析人士说:几乎没有一个站能真正靠自已完成直递广告任务的,无论从人力上讲,还是从物力、财力上分析都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站能月月完成那么好的一个高数字,直递广告具有不确定性、稳定性、连续性,很大程度上是随机性的,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去发现、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去供养这些必要的人力,直递公司不支付供养必要人力的财力,自然是不可能到达营业目标的。承接一个直递广告单,从发现到成交,需要多少环节?而每个环节最少要支付一个费用:电话费。这些费用要自掏腰包,让人做义工,最终只会导致业务停滞不前,大家在高压、强逼下只能全部转到买单应付任务的恶性循环的怪圈中,因为买单的成本相对自我开发市场的成本还是低廉许多的,所以直递广告公司现有营业额中70%左右都是来自于集团各报社的广告部转单,而这种经营模式,又产生许多弊端,该去承担任务的经营公司不去承担,成了内置仅管审批的行政衙门,不该分担任务的却去一再强逼,这不是硬逼着发行民工做力不从心的事又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管理者在利用这种畸型的管理方法血洗发行民工所剩无几的口袋。拿破仑说:“一切不道德事情中最不道德的,就是去做不能胜任的情。”那么强逼发行民工“去做不能胜任的事情”呢?岂不比“最不道德”更不道德、超不道德?
      2007年7月26日发行公司在《关于发行站长的任免决定》中称:根据2007年度上半年发行站工作考核业绩,经总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1、鉴于洪湖站在2007年第一季度考核中排名分公司倒数第二,第二季度考核中排名分公司倒数第一,站务管理、财务管理等屡次出现问题,免去刘国雄洪湖站站长职务,离岗培训。2、鉴于彩田站在2007年上半年考核中工作业绩较差,并经批评教育,未取得效果,免去戴勇彩田站站长职务,离岗培训。3、鉴于上梅林站在2007年上半年考核中业绩落后,经批评教育,未取得显著效果,原上梅林站长何晓弟降职为代理站长,试用期三个月。
    
    据知情人士说:这是在直递广告业绩红火的时候喜斩了这三人,因为他们不肯出钱买单,上面一再谈话出钱买完任务,他们不干,影响太坏,而且不买单,带坏了头,直递广告公司那帮人眼见到口的肥肉卖不出好价甚至卖不出去,不是泡汤了,必须借助行政力量高压,斩掉这三个坏事者,警醒不愿出高价的站长。此前何晓弟曾是荣获全国报业发行界优秀发行站长称号的、已连续干了十年发行工作签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老站长;戴勇也是年年被评为优秀站长、已连续干了十年发行工作签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老站长;刘国雄更是干了九年发行工作,摸滚打扒为发行事业付出艰辛代价的“英雄”站长,到今天他还持有在上级指示下以假支票先行录进电脑中购买冲任务进度的数千份空单报纸在布吉市场低价转零售。
    其中一位站长感慨地说:老总开会常说他翻脸比翻书快,一切都要快变,今年住200平方的房子,明年要400平方,后年要800平方;今年买20万的车,明年要40万,后年要80万,这才叫进步,跟不上这个节奏,本公司欢送你另谋高就。可是工资待遇呢,他只字不谈,不仅不涨,反而年年下降,以前每个月我拿到手的就有5000元,现在就2000多一点,物价又高,还有名目繁多的这没完成那没完成的扣款、罚款,又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点草,这种搞法不知道那天才是一个尽头!
    
    水快开了要撤火 压力过大会爆炸
    
    他还借助一篇文章中的话说:想想烧开水,只要把水壶架在火上,火不撤又足够旺,水迟早要开,先是水响,接着冒泡。响声越来越大、泡越冒越多,预示着快开锅了。只要继续烧火,那沸腾是必然的事。不愿沸腾又不肯撤火,那就只剩下一着:封进高压锅,靠高压强行制止沸腾。但这仅仅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有效。的确,高压之下水的沸点是会提高,可以暂时延缓沸腾,但不可能消灭沸腾,因为火还在烧,而可施加的压力不可能无穷大。一旦压力超过容器的承受极限,随之而来的就不止是沸腾,而是爆炸了。
    现在我们进行的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是牺牲我们一部分人的劳动力、血汗换取另一部分人的私利,是管理层放出了一个连自己也控制不了的魔鬼──既能吃掉别人,也能吃掉他们自己;被牺牲掉的人既能是我们,也能是他们。这次是发行民工,下次是站长,然后呢?还停得住吗?每次都是“一部分”,加起来就是全体,到头来迟早自己也会被吞噬掉。  
    
    本是垄断一家人 相互残杀太悲惨
    
    经过高压、强逼,2006年10个月时间直递广告就获利高达1200多万元,比上年度增长了33%,按此增长比率,2007年深圳广告公司下达年度总任务为1654万元,本应承担主任务的直递公司却没有一分钱的任务。任务高了,考核要求更高了,直递广告市场开始硝烟四起,互相残杀,为了抢到单不惜做赔本生意,还要承受被重罚重处。
    2007年7月18日发行公司稽核部在《天于对爱国站违规投递直递广告单页的处罚决定》中称:7月10日早上,直递广告公司质检人员对爱国站的直递广告夹投情况进行突击检查,现场发现该站3750份本该插箱投递的《中华肾病医药》广告单页已随当日的《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晶报》夹报投递。
    经查,爱国站的该3750份广告单页的内容未能通过夹报审核,直递广告公司只同意其随报插箱投递,每份投递价格0.2元。据调查,爱国站为完成任务,以每份0.15元价格接收该笔业务,且答应客户以夹报方式投递。据了解,该批广告单页如果按夹报价格计算,每份是0.33元,因此,直递广告公司按规定责令爱国站补差价每份0.13元,共487.5元,并对该站扣5分作为处罚,上述差价款已上交完毕。
    爱国站未按公司规定投递广告单页,造成不良影响,站长负有管理不善的责任。鉴于这种违规行为属公司首例,决定对该站站长胡琼予以警告;并通报全公司,引以为戒。
    
    多工一酬不合法 合理诉求揾新招
    
    深圳劳工维权法律工作者李冰如先生看了发行民工反映深圳直递广告公司违法用工的一些问题的材料后指出:直递广告公司作为独法人,拥有独立办公场所,长期不与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存在违法用工的嫌疑。在违法用工上直递广告公司除了和再生资源公司有同一性质的问题外,还有其特别的一些方面:1、涉嫌强迫发行民工承接、投递非法印刷品,如存在奖励欺诈的曾经在中央电视台曝光过的《老爷车》西服宣传单;现在还在投递的《同步齿科》不仅存在虚假医疗宣传,而且作为定期出版物,未取得批准文号,系非法出版物。2、涉嫌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工资成本是决定市场竞争力的一个关健要素,同为广告公司,其它广告公司要支出很大一笔工资成本,而直递广告公司不支付一分工资,那么直递广告公司在不考虑人工成本这个绝对优势的基础上以超低价格可承揽行业所有业务,直接导致行业市场价格的混乱,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扰乱了市场经营次序,事实上直递广告公司实际执行的价格是未经工商物价部门审核的。3、涉嫌存在商业贿赂行为:如果直递广告公司广告70%来源于各报社转单属实,且不自行受理,转卖给发行站居间获利,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报社广告部记者、直递广告公司经理,利用自已的职务便利,在商业活动中居间获利,涉嫌商业贿赂行为。4、涉嫌其它经济罪案行为:直递广告公司不完全履行每夹一份广告单给2分钱报酬规定,随意变更成两种广告单投递通知方式,一种按规定支付报酬;一种不支付报酬。发行民工付出了劳动,不支付理由不成立,那这些未支付的钱去了那,据反映,有30多万元拿去让一部分花钱买单完成任务好的站长去泰国、新疆、浙江旅游花了,一部分不清不白。30多万,数目不小,给站长旅游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站长还不是直递广告公司的员工,如何在直递广告公司财务上走帐?作假帐?据实入帐?都涉嫌违反《会计法》。如果30多万旅游费是业绩奖励性的,那还必须交纳6万多元税费,所以又涉及《税法》问题,如果全面审计此项,可能会有更多问题发现。
    直递广告业务同样是不同于也不隶属于发行工作的具有鲜明特征的另一种工作,因此作为用人单位的直递广告公司给提供劳动的劳动者下达了明确的定额任务,劳动者也据此提供了相应的劳动,双方必须依法签订劳动合同,每月应支付不低于最低810元工资标准的工资。如果发行民工不愿意,可再行提出对再生资源公司同样的主张。为了以较低的成本确保维权成功:1、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让劳动监察部门来查处,纠正用人单位的侵权行为,一旦纠正过来,基本就达到维权的目的,这就避免了劳动关系举证不能败诉的风险,也节省了成千上万元的律师费,还省去了耗费大量精力、时间走完法律程序的坎坷路程。2、如果查处不力,官官相护,就到法院状告劳动监察部门行政不作为,费用只要50元。行政官司举证是倒置的,也就是说你告劳动监察部门行政不作为,无须你举证,他们自已得拿出查处纠正了、或已存在的直递广告公司跟建立了劳动关系的劳动者签订过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支付了工资、交纳了社保的证据为自已作辩解,这些证据要你认可,你不认可,他们就有作伪证的嫌疑,承担败诉的风险,你掌握着官司上的主动权。如果劳动监察部门举证他们作为了,并罗列了直递广告公司存在你检举的问题,那就帮你义务取得了为进一步维权的必要证据。3、如果在行政诉讼中仍达不到维权目的,可向税务部门举报用人单位不缴纳员工收入所得税,让税务部门查处后,帮你取得不支付工资的证据;还可向工商部门举报用人单位虚假注册,在无一员工的情况下注册空壳公司从事不合法经营,让工商部门查处后,帮你取得不签劳动合同的证据;还可向社保部门举报用人单位不依法交纳社保,让社保部门查处后,帮你取得不交纳社保的证据。这样一来,劳动纠纷所需的必要证据基本都有了,这一过程的维权成本基本没什么,只是花一些精力和时间,比起直接进入司法程序要好得多,甚至还可以完全依靠行政诉讼来维权,借助一定程度上的行政压力维权。同时还可以向深圳“布衣青天”杨剑昌(联系电许:0755-25655908,网址:http://www.lh99315.com)反映,请求他上书国务院。“杨青天”除是深圳市人大代表外,还是肩负特殊的、为人不太所知的国家民意、民情采集人,每年国家两会、党代会,党中央、国务院都会派专人(类似“钦差”)到他那了解基层民众意见和生存状况。他现任职于深圳罗湖消委会,开有个人网站和接访室。不过要相信,到了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实行后直递广告公司用工成本、违法用工成本都将大为提高,只有改进用工方式,加强专业化管理,才有可能继续经营下去,依靠多重盘剥发行民工的劳动和血汗是不可能长行久远的。
    
    三
    循环经济进秀场 萧洒走一回
    直递广告吹响号 好戏在后面
    
    曾经义愤填赝、发誓要告倒站长行为恶劣的发行民工小潘说:一开始我把怨气对着站长,认为是他在欺负我们,哪里懂得再生资源公司、直递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在法律上应该是三家公司,是不同的用人单位,现在整明白了是他们在共同欺压我们弱势群体。我不知道自已是否呆在人间的地狱中,在物价飞涨的今天,三家公司不顾我们的死活,还在强逼上交旧报利润、高价购买直递广告单,我们是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明天,没有希望,没有被当人看待的无底深渊中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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