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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讲:自由的得而复失/武振荣
(博讯2007年5月08日 转载)

“66运动”博客讲稿
    
     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
      │ “善于争得自由不算什么,难在善于运用自由。” │
      │             ──记德:《背德者》 │
      └────────────────────────┘
    
    1966年的那一代人,虽然已经争得了自由,并且在一个空前自由的情
    况下发疯、发痴。但是,他们却不会为自由正名,更不会为自由辩
    护,还缺乏可以正确表达自由的语式。因此,在运动后期毛泽东对自
    由做出了“资产阶级派性”的定性后,人民中间没有产生一种可以与
    之较量的理论和思想。此时,毛用“要斗私批修”的号召把运动引导
    到道德的道路上时,也没有人可以站出来做出那时的人可以明白、可
    以接受的批驳。可见,获得自由是一回事,保持自由、运用自由又是
    一回事。遗憾的是,1966年的人民只会前一件事,而昧于后一件事。
    
    在毛对新的政治问题做出传统的道德主义的解读时,我们仅仅认识到
    “和平、团结是公众幸福的主要基础”这一点,与此相协调的另外一
    点,“不同社会力量的竞争和自由民的煽动,是政治生活和人类的基
    本动力”就不了解。事后的分析证明,我们当时的错误在于要用抽去
    “基本动力”的方式去寻求“和平、团结”。因而,我们所犯之错误
    可以用马克思之前的英国哲学家弗格森的话来指出:
    
      “人类精英对于有争议的问题并不能达成完全一致的意见。如果
      说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我们的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普
      卢塔克说:‘斯巴达的立法者似乎在他的同胞的心里播下了争执
      和分歧的种子’。他的意图是:好公民应该有所争执。他认为竞
      争是点燃美德的火炬。他似乎认为人民深思熟虑后提交自己的意
      见,这种谦恭顺从是腐化堕落的主要原因”(以上引文见《文明
      社会史论》中译本第67页)
    
    那个时候,我们只发现了自己的观点和派性构成了危害公众“团结”
    的一方面,没有认识到只有把“团结”建立在广泛的公民意见分歧的
    基础上才是自由生活的落脚点。在这个时刻,毛泽东虽然也亮了“批
    评──团结──再团结”的“公式”,可是“公式”的目的是要消灭
    分歧和制止争执,这和人性的自由法则是格格不入的。可见,当我们
    在已经变成为自由人的时候,却对于自由的理解是极其肤浅的,我们
    是想着要用消灭分歧、禁止争执的方式来确保自由的,根本就没有领
    会到“自由是由于多数人持续的分歧和对抗而得以维护的,而不是靠
    他们支持公正政府的一致热情来维护的”(引文同上)。我们已经生
    活在“多数人持续的分歧”当中了,可是,我们从内心深处却讨厌
    “分歧”,并且一心想逃避“分歧”,我们怎么能够不栽跤呢?
    
    进一步的分析就会发现,此时,我们遇到的不是黑格尔、马克思式的
    “革命辩证法”,而是弗格森的“文明”辩证法,问题是,我们只知
    道前者,而不知道后者。“66运动”中我们需要“伟大导师”,可是
    真正的“伟大导师”已经被我们在运动前批之为“资产阶级的辩护
    士”了,而毛泽东这个的“冒牌导师”我们却听信了。
    
    在“66运动”中,我们其所以变成了火热的人,未经“深思熟虑”就
    发表自己的观点,并且认为自己的观点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东西,这样
    行为当然和毛泽东叫我们要做“谦虚谨慎”的人的“教导”是冲突
    的,那时我们内心深处的自由之火被点燃了,它是人性中的原始之
    火,就靠着它的光明,我们才踏出了自己的道路。在过去的时间中,
    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地坚信过自己是“正确的”,也从来没有意识过自
    己对某个问题的一种匆忙的表态就容不得改变,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在
    公开的场合下和别人在争论与斗争中推进自己观点的事情,在“66运
    动”中
    
    我们已经这样的做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内心之火不是被“马克
    思主义点燃的”,也不是被“毛泽东思想点燃”的,而是被我们自己
    想做当“社会的主人”这个想法点燃的,也就是说,被我们自己内在
    的“恶”──“骄傲”和“狂妄”──点燃的。
    
    正因为我们的内心的火在燃烧,我们才在一个非人的社会中坐卧不
    安,才想着去造反,写大字报,上街游行示威,到处去张扬自己的观
    点,拉帮结派,向目前社会上的广告商那样地利用广告去“推销”自
    己的观点,把一个“制造”观点的“我之公司”吹嘘成为“世界上的
    第一流公司”,情况有一点向某家化妆品公司的广告词说的那样:
    “第一流的产品、第一流的享受、第一流的感觉!”现在我们应该明
    白,自由人也是一种品牌,这种品牌的创造对于自由人来说,也包含
    着一个“推销”上的意义。如果我们要引用目前在中国很走红的一本
    书《一生只做一件事:推销自己》中的话来说,那么,“通过推销你
    自己来推销产品”对我们就很有启发。那时我们的“产品”就是“观
    点”。
    
    诸位:研究“66运动”,你不能总是抱住一个老的道德评判的模式不
    放,认为我们当时的表现是“骄傲自满”,是“狂妄自大”,如果是
    这样,你就等于用专制主义的模式去衡量民主和自由的事物,怎么能
    不错误呢?明白了这一点,我们若是回过头去研究《中造司成立宣
    言》中的那番话,就不是“吹牛皮”的了,那是一个人在政治上“推
    销”自己的行为,有着未可厚非的意思,因此,它之中若是说出了于
    阡中学(我当时所在的学校)的“中造司”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于阡
    中学里”的,而是“兴平县、陕西省、全中国、全世界”的──这样
    的话虽然过火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很大的错误。用现在的眼光看,在
    一个将要到来的“地球村”时代,一个人在“推销”自己的观点时,
    “面向全世界”不也是一种勇气吗?说到这里,我特别要强调的是:
    在明天,中国如果出现了新一轮的民主化政治运动,你们在座的各位
    若是参与者,那么,我断定各位会象我们当年一模一样地去“推销”
    自己的政见,在政见冲突时,你们也会象我们当年一样地千方百计地
    贬低别人的,而抬高自己的。你们说别人的政见是“垃圾场里捡出来
    的”,而你自己的政见却是“现代科学的高、精、尖产品”──信不
    信?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有的人议论1966年,是要“诉苦”,目前,我们中国人虽然走过了毛
    泽东式的“诉苦时代”,但是自由的“诉苦”行为也有着一定的价
    值;有的人研究1966年是为了迎合邓小平政策,想吃几口香饽饽;还
    有的人研究1966年,想复活毛的“阴魂”。我告诉大家,我的研究不
    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我是要研究人性在突然地解除了枷锁的情况下
    的那种表现和反映,如果说它可以接受民主与自由方式的解读的话,
    那么我寻找民主和自由的行为就不是啃书本,也不是道听途说,更不
    是“吃人家嚼过的馍”,而是拽住我个人和“亿万人民”一样都以巨
    大的热情参与了的那一段历史不放,去研究它和重新发现它,尽管在
    目前,这一段历史被毛泽东主义的荒草和邓小平的石头所“覆盖”
    着,但是,我记着历史学家汤因比的话:“所有历史,当其外壳被剥
    离后,都是属灵的历史”。
    
    朋友们:你如果手里拿着一份当年出于我们那些中学生之手写的传
    单,读了以后,你可能禁不住要发笑。那些东西中有许多很怪的句
    子,如“最字句”,由至少三个“最”字连在一起,“最最最
    ……”,“敢字句”,“敢想、敢说、敢干……”,还有专门对付共
    产党机关和当权派的“火烧”、“油炸”、“炮轰”之类,这些词汇
    在汉语中不标准,也不太合乎语法,可是,它表达着以往的语言所从
    来也没有表达过的情感和情绪却是价值之所在。突然的解放把人带到
    了这样的一种境地,在表达方面立即感觉到了文字的限制,因此,正
    确的解放行为导致了荒谬的语言表达就构成了“66现象”的一个看
    点;仅看这一点,它是荒谬的,政治解放似乎过头了,它已经把人推
    到了也要从语言中“解放”出来的幻境中了。站在今天的文学立场上
    去批评,那些文字好象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但是,它所表达的那种情
    感却是人类情感中最真实的一种啊!这里的价值是“真”,不是
    “美”。
    
    就今天的青年人的状况去推断当年的我们,你们可能说我们是干瘪和
    古怪的人,可是,你如果读一下我那一本纪实的《对一个伟大时代的
    回忆与理解》后,就会知道我们是一批“手舞足蹈”的人啊!那时,
    不会唱歌的人学会了唱歌,不会跳舞的人学会了跳舞。每一个人都是
    “心中有火,眼里有泪,口里有歌,手脚上带着舞蹈……”的人。一
    个死气沉沉的民族,竟然在一夜之间给弄得神魂颠倒起来了。对于这
    样的一群人,你能够指望它只有一个观点,只有一派,只有一个党
    吗?
    
    一群人在同一个灶上就餐,有人爱吃酸,有人爱吃甜,有的人爱吃
    辣,对此没有人提出过异议,因为每一个人心中都预设着“人的口味
    不同”的假设,所以一旦出现了要评论某一个具体人的口味时,假设
    就被启动了,并且开始“工作”,就抓住这一点看问题,我们在政治
    上也缺少一个与“人的口味不同”的类似的“人的观点不同”的假
    设,因此,在出现了人的观点的公开分歧时,我们就不知道在理论上
    如何地给以说明。但是如果我们建立了上面的假设,那么在解释1966
    年中国人民中间产生的观点冲突时,我们就可以抛弃毛的“资产阶级
    派性论”的说法,而以“人性”的理论替代之。这样,我们就会把人
    在政治上的不同的表现、不同的表演和此中而形成的不同观点放到
    “人的政治品味不同”的假设中去,这样一来,政治上要强迫人回到
    “66运动”前的一个观点中去的事情就是民主和自由的倒退了。“一
    元化”政治是毛泽东的一套,可惜我们当时还不具备从理论上批倒它
    的能力。
    
    政治上的民主──结合我们中国人的“66实践”,说到底,也不外是
    让类似于人类饮食中的“人之口味不同”的这一推理变成为政治上的
    “立法”,只有这样,政治生活中那些专门拣“甜食”吃的人的特权
    才有可能丧失,而在此之前,他们强迫别人和他们一样地要吃“甜
    食”,并且以此造成支配别人一切的最终权力。依据他们的原初的想
    法,他们让人吃“甜食”的动机也不排斥有着使别人“幸福”的因
    素,好象是为了别人好,而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为本身已经把别人置
    之于不懂自己幸福的境地,这样他们就有理由把“奴役”别人看成是
    “为人民服务”。1966年一个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红卫兵组织打乱了
    上述的秩序,一个政治上专爱吃“辣”的团体的勃然兴起改变了社会
    以强迫命令方式让人吃“甜”的局面。政治开放的意义在这里已经表
    现得淋漓尽致:酸辣苦甜,谁爱吃什么,就挑选什么!
    
    要说是“乱”,的确是有一点乱,那就是政治上专门做“甜食”的
    “大锅饭”被“打烂”了,人们义无反顾地开设了政治上的“小灶”
    (最小的组织只有三个人),吃惯了“大锅饭”的人此时,纷纷效法
    开设“小灶”,出现了全民的“吃小灶”的风气(注意“风气”很重
    要)。在上一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许多人只看见经济上的“大
    锅饭”被“端掉”的事情,而没有把这种事情的根源追溯到1966年人
    民在政治上“吃小灶”的岁月,这不是短视的行为又是什么呢?那
    时,我的“中造司”很小,“造反兵团”也很小(听名字它大得如同
    “林彪、罗荣桓兵团”),但是,你能够因小就否定了它的存在价值
    吗?不,不能够!我告诉你,“66运动”中有一个没有被言明的观
    念:“小的是好!”
    
    和中国共产党有6,000多万党员这数字比较起来,“66运动”中的自
    治组织的确很小、很小,正因为“小”,所以才在可能性上满足了政
    治上“吃小灶”的人的偏好、嗜好。这就是我解读出来的“66价
    值”。它是什么?是民主!到今天为止,在某些“体面的人”看来,
    它算不上民主,只是因为世界上的“民主大师”们没有议论过它。
    
    也正是在这里,我才发现了一个贯穿于“66运动”的无形的网络,它
    把人因为观点的激动而造成的在政治上张狂的现象网络在了一个互相
    制约的秩序里,于是,可能发生的“社会大动乱”就被避免了。因
    此,把“66运动”视为“社会大动乱”的看法不是科学的。既然说到
    了“动乱”,我的研究表明,1911-1949年的中国社会陷入了“大动
    乱”的历史才把一个宣布要“彻底砸烂旧世界”的中国共产党推到历
    史的前台,正因为在长达40年的时间里,中国社会出现了历史常见的
    周期性“社会大动乱”,所有那些希望从固有的社会事物和国家秩序
    中寻找变革的因素和力量才被注定要“淘汰”,于是,也等于就扫平
    了共产党1949年在大陆“胜利”的道路。就此而言,“66运动”中,
    红卫兵造反派宣布要“彻底砸烂旧世界”的口号的确是没有摆脱共产
    党那一套影响,行为上也有着“要把牛鬼蛇神一扫而光”的动机,可
    是,当这样的思想和行为在同这个社会上最有代表意义的符号──毛
    泽东──发生了紧密的“联系”的时候,它之中却又生出了一种欲使
    历史“倒退”到30年代的“红军时期”的强烈愿望,于是,一种非常
    顽固的保守主义精神又浸淫于其中。可见,“66运动”中那个高高举
    起了的“造反派拳头”是不好辨认的,乍一看,它青筋暴起,是一个
    “暴力主义”的拳头;但是,又一看,你可以发现它肌肉组织和血液
    中的“保守主义”纹路。
    
    在《回忆与理解》中,我说的彭真、邓小平、杨尚昆之类的“狗头并
    没有被砸烂”的话,不是只说这些人毛发未损的度过了“66运动”,
    而是说“亿万人民”的造反行为中本身就掺和着一种极端的保守主义
    的因素,于是,一场痛痛快快的政治“发烧”行为原本了潜伏着一种
    与共产党的“旧事物”“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悱恻的因素就避免
    了运动走共产党的“老路”的可能。如果,把这一点用简单的方式解
    释为“66运动”的“不彻底”,何尝没有道理;但是,你把它理解为
    民主运动的内在矛盾,我看就更有意思。
    
    表面看,自由人的行为是那样的痛快淋漓,那样的畅快欢乐,但探其
    内心世界,却是充满了苦恼和艰难。对于一个奴隶来讲,只要剥掉了
    身上的伤疤的痂,只要口里能够重新衔上主子塞入的糖块,他们就立
    即可以快乐起来,可是,对于一个自由人来说,内心的那一番痛苦只
    有上帝才可以知道。自由人的痛苦是约伯的痛苦:“我不得安逸,不
    得平静,也不得安息,却有患难到来”(《旧约.约伯记》)。在自
    由人的生命没有结束时,这样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痛苦呻吟就不会停
    止。把这个意思同运动后期造反派们迷惑、绝望、苦恼的情形联系起
    来思考,毛泽东对他们的折磨和打击固然是一种原因,但比之更重要
    的是自由给人造成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折磨。可见,得着自由而逃避自
    由,不是世界上一、二个民族经历中特有的事情,而是所有追求自由
    的民族的共同经历中的一部分。
    
    把上面的以上意思说得明白一点,是说我们在“66运动”中因为“人
    性”的发作而遇到了派性问题,但是我们错误的地方在于把它当成一
    个“阶级的问题”,于是我们在保持“阶级性”的主观愿望下去除
    “派性”,就非常错误。当下存在的问题可以这样表述:在教育中,
    我们接受了“阶级性”,排斥了“人性”,但是运动却使我们的“人
    性”因素“泛滥”,因此,我们要离开有价值的“新事物”,回到没
    有价值的“老秩序”中去就是当时我们的“命运”。因此说在“66运
    动”我们最终“失败”了,这是事实。在这本讲稿中,我要强调的
    是,所有参加了“66运动”的人,不是在同一个时间上感受到失败
    的,有的人早,有的人迟。具有悲剧意义的是,在绝大多数人认为运
    动取得了“伟大胜利”的时间上(1969年4月1日中共“九大”召开的
    时间),运动已经一败涂地了。因此,我在1974年写作的《绝妙的
    戏》中说,“在亿万人民敲响了庆祝胜利的锣鼓,神州大地出现了群
    山起舞,江河欢唱”的情况中,“66运动”给“死亡”了!
    
    震天而响的锣鼓声音,原来是给“66运动”送丧的。
    
    这是一幕全世界都为之震惊的伟大悲剧,但是,悲剧却又脱着一个喜
    剧的大尾巴,完全地破坏了它的悲剧性质(崇高),而流为庸俗、低
    级的“街头闹剧”。如果开展“66运动”就是为了“加强中国共产党
    的一元化领导”的话,那么伟大的“人民造反”和广泛的人民的分派
    的事件不就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因此,站在今天观点看,毛泽东在1969年把“文化大革命”的意义立
    在了“一元化”的基础上的时候,已经等于把“文化大革命”的基础
    建立在“沙滩”上了,因此,即使没有后来的邓小平“拆台”,“文
    化大革命”的“大厦”也是迟早要倒塌的。最难理解的地方又在于:
    当毛的“文化大革命的大厦”在完全“坍塌”后,“66运动”的人民
    之意义才有可能再一次的显现出来!人要造反,造反成功后的人要分
    派,而分派的人又要“内斗”──这就是“66运动”的永恒的人类价
    值。
    
    在这一讲的末了,我告诉大家:你批评“66运动”的“内斗”、“内
    耗”,骂它是“窝里斗”、“狗咬狗”,“中国人的根劣性”等等,
    我不反驳,我只提醒你注意,你这样的做法只不过是对“多元化”、
    “多党制”的东西发表了些皮毛的见解而已,并且在“多元化”、
    “多党制”中也包括着你上述批评中所说的那些内容。民主不是白
    色,也不是红色的,它是“灰不溜秋”的那种一种“灰色”的东西。
    
    (2007-05-05)
    
    
    民主论坛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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