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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物权法》是“胡温新政”的大败笔
(博讯2007年3月25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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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谈《物权法》

     姜福祯 (博讯 boxun.com)

    “胡温新政”作为一种提法、作为一种存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文 的分析也仅是从这个视角进行的。所谓“以人为本,执政为民”“和 谐社会”的胡温新政,从提出到这次两会确立一些民生基本措施,在 经过几年的胶着状态之后,终于有了些眉目。本来与民生“主旋律” 相适应的是创立“和谐社会”,而“和谐社会”本应该是一种共振, 带有广泛地全民参与,社会各阶层平等相处的内涵,有对改革共识进 行修补,缓解社会主要矛盾的意识,这是与“三个代表”的内涵完全 不同的,这次《物权法》的通过无疑是权贵资本家,贪污腐败利益共 同体的胜利,也就是“三个代表”的胜利,是对胡温“民生主义”路 线的一次突围,其实际作用和影响业已打破“胡温新政”的执政理 念,足以构成“胡温新政”的大败笔。

    我为什么说是“三个代表”的胜利?大家知道“三个代表”是江泽民 为了持续自己以戕害人民为代价的改革路线,匆匆拼凑的所谓“思 想”。其目的有二:一是让后来者入瓮,二时给自己的权贵阶级和家 族吃安神丸。三个代表企图在生产力、生产关系、意识形态三个方面 一网打尽天下最新潮的东西,明明是一个与世界主流文明相背离的政 党,明明是一条把大多数人踩在脚底下的改革路线,却如此高调,真 是恬不知耻地欺骗。

    实际上,三个代表可以分解成一真两假,一个核心,两个骗点。他们 最清楚,三个代表之中只有一个是核心是真:“最先进生产力的代 表”,最先进的生产能力的代表不是别人,就是权贵资本家,就是既 得利益集团,就是保留他们持续掠夺的可能性和合法性。“最广大的 人民群众”,早被“新三座大山”压得喘不动气,怨声载道了──难 道中国的民众都是“受虐狂”,喜欢被损害、被欺凌式的“代表”? 在大多数人与少数权贵的根本利益严重冲突的历史节拍上,农工大众 早被边缘化了,他们已经不在“先进”环节上了,此时两个“先进” 的逻辑关系是不能同真,也不能同假,有一真(代表先进生产力)必 有一假(代表广大人民群众)。至于,什么是他们代表的“先进文 化”,那才是鬼才知道:共产主义思想道德?社会主义高度民主?中 国和人类历史上一切可以拿来的先进文明成果?以中国儒学文化为核 心的亚洲价值观?拒绝人类普适的民主自由文化价值观之后,在这一 点上的混沌和模糊,目前还看不到谁能找到北。

    由此可见“三个代表”是拒绝政治和经济民主的双料假货,沿此路径 走下去,必将走向“极少数人占有”的最坏的市场经济(拉美化), 从而远离市场培育和市民社会,也远离江泽民自己声称的“小康社 会”,更无法形成大部分人衣食无忧的纺锤式良性社会结构。胡温上 台后,口头上无法否认党内强势集团的“三个代表”,实际上却另起 炉灶,以“以人为本”的提法覆盖和否定了“三个代表”中那“两个 骗点”,并且以亲民的民生路线替代“先进生产力”,对“先进生产 力”中的腐败分子和不法企业家加大了打击力度,同时对教育、医 疗、房地产改革和国企改革等民众最关心的焦点领域施之斧钺,虽然 收效甚微,但其价值趋向和期待,毕竟惠及全民。这也是“胡温新 政”的最大亮点。在理论和现实的屡屡交锋之后,在国内民众积极抗 争和如火如荼地维权运动促进下,在经济领域胡温的改革理念正兀显 出向弱势集团积极倾斜的态势,正是在这个时候代表权贵资本家的 《物权法》依旧在“先进”的虎皮掩盖下度过了逍遥津。由此“胡温 新政”和“和谐社会”的承诺就不能不受到诸多拷问,最突出的是如 下几个问题。

    腐败问题。贪污腐败问题是底层百姓最为痛恨的问题。92年市场经济 之后,权力大规模下海,本来绝对权力不受监督,又经过江泽民“深 化改革”的制度性放纵,甚至制度安排,中国的腐败已经如燎原之势 不可阻挡,贪污腐败利益共同体借助房地产业等龙头产业呼风唤雨, 对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对整个国计民生造成恶劣后果。胡温2006年 夏天开始掀起的反腐败新高潮正在撼动一些利益集团的根本利益。所 谓“从源头上防止腐败”当然是权力的源头,而权力的源头不仅包括 宏观制度设计,更主要的是最高权力统辖下权力梯度的实践,这种大 权率小权,小权率群权的腐败的梯度权力很有点象周王朝的“大宗率 小宗,小宗率群宗”的家族式模式,对这种实践的权力遏制,应该说 是“源头上防止腐败”的主要内容。无论胡温是否想在这两个方面有 所突破,《物权法》的出台都已经给腐败利益共同体全然放行了,早 已经取得先占权的权贵们,今后被反腐败的冷枪击中的机会越来越少 了。

    原罪问题。这个前不久还争得不可开交的问题,目前已经没有多少实 际意义,因为借《物权法》的东风权贵们、贪官们的“诺曼底登陆” 不久将要完成,所谓“原罪”,所谓“清算”的主张都成为一些人的 自作多情,哪怕最温和的“清算”和反还的主张都要原地立正。胡温 显然故意回避了这个难题,或者是以此换取了十七大某些政治权力分 配的筹码。

    和谐社会问题。和谐社会的开局是从全民抗非典和减免农业税开始, 此后对教育、医疗、房地产行业的反思成为创建和谐社会的主要内 容,对上述领域的重新改革正在蕴釀之中。尤其是对郑筱瘐一案的查 处,是几年来药品连续降价,效果不过果之后的一次攻坚战,是打击 强势力利益集团的一记猛拳。查处陈良宇、杜世成的本意似乎也再 此,但到现在看到的是虎头蛇尾,没有实质性进展,鲁能大案电光一 闪之后,就鸟无音信,不但让人怀疑胡温的力量,也不能不怀疑胡温 新政的基本诚意。

    制度创新问题。温家宝最近的文章明确提出腐败的问题主要是权力监 督体系的问题,并且首次声称:平等、公正、民主等价值取向将为今 后一个阶段的执政方向。虽然中国目前的现实和危机足以到了提出政 治制度创新的时候了,但是公开承认一些普适的价值,以往并不多 见。可是《物权法》的高票通过不能不令人怀疑,胡温制度改良方 略,恐怕难以不围绕着党内强势的腐败利益共同体的利益旋转,同时 也让人拷问胡温的民生路线和和谐社会的前景是“均富”共享改革成 果,还是少数人吃肉包子,多数人吃包子褶?“以人为本”的“人” 是少数权贵精英,“官大”人民群众,还是“广大人民群众”?官本 位的市场掠夺,官本位的物权保护,官本位的未来走向,官权嚣张, 民权旁落,能给下一步的政治改革留下多少空间。

    30年改革的理论和实践经过邓小平、江泽民时代,终于在《物权法》 上积淀,百般争吵和万千宠爱之后,我们看到了什么?

    (2007-03-22于青岛)

    原载<民主论坛>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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