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构建真正民主社会的两要素-毛泽东诞辰113周年祭/潘一丁
(博讯2006年12月25日)
    潘一丁更多文章请看潘一丁专栏
    
     今年是伟人毛泽东诞辰113周年,而且离他去世也有三十个年头了。记得他在诗词《念奴娇--昆仑》中有一佳句“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觉得要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将和武则天的“无字碑”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在对他的评价始终众说纷纭、正负两极,盖棺却定不了论的今天,特别是对他一生要追求实现、但始终不可得的“民主”理念,却至今都还没有一个足以告慰英灵的结果,所以值得借题为文一祭! (博讯 boxun.com)

    
    笔者一贯在自己网站《新里程碑》以及其它论坛发表文字,不遗余力地揭露和批评那个正在被我们当作圭臬来沿用的、有绝对错误的西方社会理论的无知和瞒顸。更毫不含糊地指出:迄今为止,已有无数事实可以证明,人类社会由于这种理论的方向性误导,是造成当前世界全部问题或灾难的总根源和罪魁祸首!
    
    只是鉴于长期沿用这种错误理论所形成的迷信和习惯势力,使得我们不仅不能运用自己在自然科学领域里,不断取得成功所依赖的真正“科学观”(不是从数理化课本上,生搬硬套来的所谓“理工科思维”模式),来审视、检讨自己社会所面临的如此不堪,从而断然“悬崖勒马”,争取“回头是岸”,改弦易辙地重新开始。反而像“昏君离不开佞臣”一样地,对让自己屡屡受挫的理论,产生迷信和盲从的心理,执迷不悟到几乎“无药可救”的地步。其原因也正如李宗吾先生“在他名著“厚黑学”中讲过的一个关于“疯井水”的故事完全一样,重蹈类似“入茅厕久而不闻其臭”的习惯,直到反而“以错为对”的覆辙!
    
    其实,指出这种理论的错误是轻而易举的,证据更是随处可拾、比比皆是、举不胜举,拿出来足以令人汗颜或语塞。比如今天还有不少人或组织甚至国家,在全世界煞有介事地,拿被当成圣洁贞女般“神圣无比”的所谓“民主”概念来吹捧,以“民主斗士”自居,打着“要民主”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地嚷嚷,其嚣张程度大有文革中惹不起、碰不得的“路线斗争”气势,成为原来制度不同的国家内部“窝里斗”的突出热点(伊拉克和巴勒斯坦就是典型)。但是如果站在科学“认识论”和“新人类社会学”理论观点的立场上来看,民主乃是人类自进入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态环境系统(社会)以后,就从来没有失去过的、和空气一样平凡、却绝对不可能没有的客观存在。西方现在拿这个像空气般早已隐性存在的概念,当“新发明专利”来炒作利用,只能证明他们自己的理论有“少见多怪”似的无知和无能。要是再拿这种由无知和无能整理出来的理论,自以为是地去指导人类的社会实践,其结果当然只有一个“事与愿违”了。比如美国企图用“以暴制暴”的丛林动物惯用手段来“反恐”、并顺便说要替它国张罗“民主”(如入侵越南、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都是打着同样的旗号)。但最后总是得到一个灰溜溜的下场,不仅别国不领情,用“打内战”来让美国政府难堪。而美国人民也并没有因此享受到“没有恐惧的和平和安宁”,还连累全世界都跟着担惊受怕。最后更导致共和党在大选中惨败,国防部长下台“顶罪”的结果。这难道不正是当前人类社会面临的困境现状的根本原因吗?这里面完全没有耸人听闻、哗众取宠、纸上谈兵式的夸夸其谈,而是绝对经得起质疑或检验的事实,那个联合国前任秘书长安南,在离任前多次对记者发表的“后悔”式谈话,以及连美国的布什总统,现在也被迫承认没有打赢伊拉克战争的事实,就是证明。
    
    为了再次证明这一点,索性就以“民主”这个核心问题来做一下文章,让作为社会主人的“大众皇帝”们自己看看,既无知又无能的错误社会理论“裁缝”们,是如何“缝制”出一堆假冒伪劣的概念“服装”,来欺上瞒下的?因为这种理论至今都还不知道、也说不出建构真正民主社会的要素(就像做成一件真象样的衣服,必需要的布料、配件一样)是什么?所以民众也只能像安徒生童话中的描述的“皇帝”一样,穿着一件件所谓“民主”、“自由”、“法制”、“文明”的华丽(其实什么都没有)“内衣、外套”,在学者、专家、权威们的簇拥下,一丝不挂地走着,还要对那个“说真话的孩子”,显出一付不屑一顾的神气活现样子。难怪看在伟大的智者爱因斯坦眼里,只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地,从表象层次上,发出“蠢人多数总是无敌”的感叹了。原来他也不知道,这完全是错误的西方社会理论“太傅(皇帝的老师)”们,为社会主人(大众皇帝)准备的一本“愚民教科书”教育下造成的后果,让人类中的多数,还以为自己已经是大大进化了的、伟大的“高等猴子(当属畜牲类)”。所以在当前还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今天的人类只不过是居住在自己人造的“丛林”之中,继续遵守着“丛林法则”,却至今还不懂如何建构自己真正的民主社会,甚至还没有找到其必不可少的要素。所以的确还属于阶段性进化不到位的过渡时期。因此起码暂时尚没有资格来奢谈那个只有真正脱离了“高等动物”范畴的人类、才配谈的“文明”。也就是说,现在这样煞有其事地嚷嚷自己已经“文明了(完成时)”,就等同于“对猴弹琴——弹了也白弹。』!
    
    那什么是建构真正民主社会的要素呢?
    
    其实这个“要素”一共只有两个。而且这两个之间还存在着相辅相成的互补制约关系,缺一不可。多了有“画蛇添足”之嫌,少一样则不能构成真正意义上的民主社会。其中:一是领袖的“独裁”,二是社会全体主人们拥有的“绝对言论自由”。这不仅完全符合老子说的:『大道(真理)至简”』,以及爱因斯坦说的:『真理(道)总是简单而明白如画的』等结论。更应该是衡量、检验一切“民主社会”真伪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唯一标准。要是按这样的标准来审视今天的全世界,就可以得出绝对经得起推敲质疑的准确结论,那就是:『除人类走出丛林开始形成的那个天然的原始民主社会外,当前所有那些被吹捧、或抢着自称是所谓“民主国家(社会)”的,全部都是“或缺胳臂或少腿”的假冒伪劣品。或者是有各种各样缺陷的“烂苹果”。古今中外无一例外!』
    
    可以认为,“独裁”是社会效率和能量、向既定目标方向“聚焦”的保证。按力学的“平行四边形法则”原理,可以知道,处于社会左、右两边(代表不同利益团体)上的能量,只有当夹角缩小趋于零(方向一致)时,其合力才最大。而由领袖来行包括协调在内的“独裁”,至少在理论上提供了这样实现的可能。
    
    而绝对没有任何外力干预、限制的“言论自由”,则是在社会环境中,从人类的高级思维层次上,来形成一个顺应自然规律的“(精神)丛林”,按思想认识上类似“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通过“精神战争”中的优胜劣汰,来自然产生优秀合格的领袖。并弥补领袖精力和能力的不足,以及平衡、制约领袖在“独裁”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失误,或因“天性”产生骄奢淫逸的趋势,防止领袖个人因天性的膨胀(如古代中国帝王或当年德国的希特勒时代)、而利用社会多数人的迷信和盲从,将“独裁”的正确模式,引向错误的歧路(比如大陆曾发生过的“文革”)。要是站在高一个层次(忽略个别民族或国家可能出现的例外)、也就是从文明从离开原始野蛮的丛林“原点”,开始发展的历史坐标轴来看,言论自由乃是保证正确方向的一种必要的“负反馈”。
    
    这也是符合科学的《仿生学》原理的。我们完全可以把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态环境系统--社会”,等效于是一个从能力到能量、都被放大了的“巨人”。社会的所有成员,就像”巨人“身体中的细胞一样,以集体分工合作的形式,组成身体的各个器官或肢体,分别发挥相应的作用。而领袖就像是“(巨人的)脑袋”,负责决策、指挥、协调所有肢体和功能器官的统一行动。但是从两条腿的人、四条腿的蛤蟆、到百足之虫的大自然生物中,其它器官或肢体数量可以不限,不过头永远只能有一个(多了就是一定要要淘汰的畸形)。肢体和器官的作用,就是在根据大脑指令来一致行动,并传递感受到的信息,供大脑来判断、决策、进一步发出行动指令。人类社会正是由于这种《仿生学》般的科学、有机而巧妙的组合,所以才能够进行并完成其它任何生物、甚至人类自己个体都做不到的事,从而得以有条件(仅仅是有条件,不等于已经或正在)迈向真正“文明”的进程。这种现象也完全符合中国文化中,有关“天人合一”或“天人感应”的观点,和天下应该、也可以大同的理由。而有人之所以把民主和独裁,放到对立、甚至“你死我活”的位置上,完全是认识层次不到位(连毛泽东有关“矛盾的对立和统一”的认识水平都达不到),把表象上的有机制约关系,当成本质上势不两立的斗争。可以断言,今天人类社会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因我们对民主认识的偏差而起,给错误的西方社会理论,提供了以诸如“没有民主”、“制度(或法制)不健全”之类的、似是而非的理由来“嫁祸于人”,从而有掩饰自己漏洞百出理论的无知和无能的可乘之机!
    
    其实今天人类社会真正面临的问题症结,除了不能从仿生学原理的联想启发中,正确认识领袖“独裁”的必要性外(就像要求每一个器官或肢体上,都长有一个可以自行其是的脑袋,是违背自然规律而不可想象的),更主要的是不懂得运用真正的“言论自由”来约束、规范、甚至群策群力地、去影响领袖的行为。反而一味对自己没有信心,因为害怕领袖过分地独裁会“反仆为主”,给自己带来伤害而不惜因噎废食。结果反而让一个假冒伪劣的“民主”概念乘虚而入,利用这个不成问题的问题,把许多国家的社会(比如巴勒斯坦和伊拉克,甚至台湾)“忽悠”得天翻地覆,使一部分别有用心者得以“浑水摸鱼”,骗得全人类社会,在一面嚼着从骗子们手中买来的“口香糖”的同时,一面满地乱摸,哭着喊着非要去找回自己的“(民主)假牙”,既可笑而又可悲!
    
    事实上,“言论”就像是整个人体器官或所有肢体、各自分别传回大脑的信息,没有这些信息,大脑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和行动的命令决策。而“言论自由”就意味着可以真实和无阻碍地向大脑反馈信息,如果信息错误或延误,就会对整个身体产生不利、甚至是致命的伤害。
    
    这又是错误社会理论的另一大无知的“罪状”,因为它们至今都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言论”,甚至不能像中国的汉字那样,早就知道用字的“偏旁”提示,来厘请社会中的“言论”和丛林中的“鸟啼、蛙鸣、猫叫、狼嚎”之间的原则和本质的区别。反而“言、口不分”地、把两者混为一谈,提倡起“想说什么说什么”的所谓“言论自由”来,至今还完全不知道“言论”乃是社会实行真正民主的唯一手段,反而把诸如某著名“性教授”提倡的“要性解放”之类的口号,影视剧中的“叫床声”,以及“性文字、图片”等,跟“鸟啼、蛙鸣、猫叫(春)”声音,或“孔雀开屏(实际上是以暴露性器官来挑逗异性)”之类,跟求偶的自然天性本能属同一级别的行为表现,胡乱拿过来当成自己的“言论”,来加以提倡和保护。这种滥用的结果,就造成“一切向性看”的社会现象和问题(如养情妇、包二奶、集体换妻、买淫嫖娼、色情泛滥等),不仅有“返祖”的嫌疑,也糟踏并亵渎了大自然在语言能力上,赋予人类的特殊眷顾!
    
    从上面的比喻中可以知道,作为社会巨人整体中重要信息的言论,是像脑袋般的领袖,在进行“独裁”式决策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信息来源和判断依据。否则就像瞎子、聋子或麻痹症患者,徒有再好用的头脑,也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的,比如毛泽东就曾向他的警卫员抱怨过部下不对他说真话。其实这才是导致毛泽东在大跃进(可能还包括后来“文化大革命”)中犯大错误,最后还要替他的同志和部下“背黑锅”、挨后人骂的根本原因。
    
    由此可见,在社会实行民主过程中,作为最基本、最主要、甚至是唯一手段的“言论”,是每一个合格“社会人”绝不可被剥夺的、真正天赋的神圣“人权”。不仅不能被剥夺,任何人或部门,也不能通过人为手段,对个别他人加以限制、操纵,个人必须享有绝对的自由。否则就有发生“越俎代庖”式弄虚作假的弊病可能,让领袖在独裁的过程中,根据不实、甚至虚假的浮夸信息,作出错误的判断和决策,给社会造成巨大损失(毛领导的“大跃进”结果,就是教训)。比如鼻子已经闻到糊味,眼睛也看到前面的火焰危险。却不向大脑传递,只是自己先摒住呼吸或闭了起来,使大脑以为安全而让身体走了进去,结果就会造成对包括眼和鼻子自己也在内的整体伤害;或者明明出现肝痛、胃出血之类的癌症症状,却不向大脑如实反应,导致不可挽回的恶化。也就是说,在任何一个社会中,领袖和民众就像脑袋和器官、肢体一样,通过分工、形成密不可分的有机结合整体。领袖(脑袋)需要所有肢体和器官提供的全面真实信息(言论),来完成判断、决策的“独裁”。而作为器官或肢体分工的民众或职能部门,就在领袖的指挥下统一行动,有效地创造和享受最大的社会效益,并且为了有利于包括自己切身利益在内的社会,如实地通过各种手段、渠道,向领袖反馈信息。因为无论愿意不愿意,生活在同一个社会中的所有人,都要共同承担损失的后果。这也完全符合“利益和责任对等”的普遍原则。而所谓“唇亡齿寒”之说,就是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对这种“仿生学”观点的直接支持和肯定。
    
    但是社会在实行这种真正、绝对的“言论自由”时,有一个必须遵守的原则前提,那就是在发表这种“言论”时的主观“动机”和预期“效果”,一定要是有利于社会的和谐和进步,而不是破坏社会的和谐或使社会倒退。并且有一个绝对科学的客观判断、比较的参考标准。这个参考比较标准,就是以原始、野蛮、残酷的丛林生活中的一切行为表现,作为为“参考原点”,在开始向文明方向发展进程的时间坐标轴上,拿人类走出丛林,进入自己“人造”的社会后的所作所为,和原点之前尚属高等动物时的丛林表现,作一一对应的比较,凡是有利于扩大这种差距的是进步,反之是倒退。所以社会中的每一个社会人在发表“言论”之前,就应该负责任地,拿这个“标准”来对比一下,要知所进退和取舍,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而社会从领袖、有关部门或民众自己发表言论时,也都以这个“标准”来选择决定。那么,当一切(注意,是一切而没有例外)包括贪污腐败、坑蒙拐骗、假冒伪劣、黑道猖獗以及黄赌毒在内的社会问题,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由所有人通过不同渠道(如网路、论坛、报刊杂志,或影视媒体、听证会等)提出,并按同一个标准来讨论审议,形成基本一致的认识。最后再由领袖根据这个标准来独裁(拍板)并做出决策后,交由相关职能部门来贯彻执行。这难道不正是最正确、最有效、最直接的、“纯度”为百分之百的“民主”吗?
    
    其实我们更可以推测,从人类走出丛林,开始进入自己“人造”的社会,但还没有创造出文字之前,客观上就已经实行了“民主”。只是最初是因生产力低下,不具备分工合作的条件,被迫需要靠全体的群策群力参与,才能维持起码的生存。殊不知那时由于环境生存条件的恶劣,包括领袖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彻底的“无产者”。这就是为什么被“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理论家们,为了形成自己理论系统的正名需要,牵强附会地、把根本还“无产可共”的时代,带上所谓“原始共产主义”的帽子的原因。何况除了在逐步懂得饲养家禽家畜后,可以对它们进行“专政”外,根本就不存在需要实行专政的对象或阶级,其荒唐和牵强附会的程度可见一般。所以逻辑上惟一的可能,就是自然地形成连上帝在圣经中都没有提到过的、隐性的“民主社会”。而在文字出现以前,肯定不包括”叫床声”和谈“风花雪月”在内(因为还没有解决饱暖问题,除了自然的生理需要外,不具备产生要额外“思淫欲”的条件)的“言论”,也必然地成为实现这种真正原始的民主制度的惟一手段。
    
    现在再让我们来认识和解释一下“不承认当前有真正民主社会”的理由,其实道理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了。因为事实上无论东方或西方的任何一个国家(或社会),都没有同时具备这两个缺一不可的“要素”。而且它们都有一个之所以不被承认的共同“特点”,那就是以假的“言论自由”表象,来掩饰本质上的“独裁”,而且在任何一个社会里,都没有绝对的“言论自由”:它们不是允许只有对自己“说好话”的自由;就是只有“小骂大帮忙”的自由。比如在公认为最有“言论自由”的美国,那里居然没有共产党公开宣传马克思主义的自由,尽管“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完全一样,都有各自的优点或经不起推敲质疑的阴暗一面。
    
    如果站在从地球的更宏观高度,来看人类整体的发展,也许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事实。那就是东(以中华民族为代表)、西(以从欧洲移民,到处在地球上正对中国另一面的美国人为代表)方的民族,似乎走在两条方向相反、目标(文明)却一致的道路上(令人可以和我们生活的地球自然形状作联想)。而且有互为对立、反动的思维或行为“特征”: 东方是以精神文明的辩证思维见长,提倡“以理服人”。明明先发明了火药和指南针,却不利用来造出坚船利炮后,再下海当强盗,去发那早就可以迅速致富、崛起的“不义之财”;而西方则以“格物致知”的物质文明发展为重,欣赏“以力服人”的丛林法则。连偷(盗版)带抢(武装掠夺),让自己比动物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地,成了专吃同类弱肉的强者;总之一言以蔽之,就是互相“反其道而行之”。这样的“特征”经过长时间自然的单向延伸,终于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体系,以及由这两种文化分别创造、却都是片面的社会理论。
    
    姑且就以中国和美国为例,做一个客观超然而没有是非好坏判断的叙述:
    
    在起源于“神(或龙或鬼)文化”的中国(所以古代作为领袖的皇帝,被叫做“真龙天子”),虽然许多圣贤、学者,以及开明的皇帝,都早就认识到“集思广益(民主)”的重要性,不断提倡“君轻民贵”、“广开言路”、“闻过则喜”、“言者无罪”之类的“言论自由”宣传。到了毛泽东时代,更有“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的豪言壮语。但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没有界定“言论自由”使用范围之前,那些领袖们早就知道,由中国文化加工出来的、有巨大人口基数的聪明中国人,一旦拥有任由天性来“想说什么说什么”的自由,并付诸实践行动时,那就像“洪水猛兽”般的危险了。所以一向有“防民之口胜于防川”之说,以及在知道“太上禁其心”不可得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地采用了“禁其言”的中策,以便自己一旦天性失控、想为所欲为时,就要千方百计地、强行要所有人为自己和自己的政权“讳(隐瞒)”了。但是可以肯定,要隐瞒的一定是见不得人的坏事(否则大张旗鼓地宣传还犹恐不及呢)。所以几千年的历史演变下来,唯一不变的,就是各式各样、却万变不离其宗的“言禁”或“文字狱”,古往今来(包括自信如毛泽东者),无一例外,更在文革年代出现了一个新的巅峰,到了今天,终于形成了一个“假大空”盛行的社会习惯,连“言论自由”也不能幸免。笔者完全无意批评、谴责这种事实,因为深知没有一个负责任的领袖或政府,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来控制、领导一个连出租车司机,甚至市井升斗小民,都可以像国会议员一样,有能力谈论国是、却不用对自己言论负责任的、拥有13亿人口的国家。这也是说中国人如“一盘散沙”的最根本原因,就像一台功能强大的电脑,不能没有一个强大的CPU(大脑)和完善的操作系统(社会理论),要是还想用286、386这样的CPU,以及DOS这样的软件来操控,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必须承认,中国历代许多实行过“独裁”的伟人,如秦始皇、唐太宗、宋高祖以及毛泽东等杰出领袖,也总是会给民族带来一系列足以让世界惊讶、或后人津津乐道的历史辉煌。反而是那些似乎没有“罄竹难书”的般“罪恶、却碌碌无为的皇帝,不是成为亡国的昏君,就是被历史一笔带过,成为民族一段“尸位素餐、虚度年华”的时代(而且占据了几千年历史中的大部分)。由此证明“独裁”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没有在界定正确的定义域的前提条件下,就因噎废食地,拒绝接受、甚至打击迫害绝对的“言论自由”,才会让包括在他们自己个人身上,部分不值得肯定、却一定会被后人仿效的“私德”在内的、社会上一切有害或不能容忍的行为,能够躲过真正的“克星”。终于使各级官员在上行下效后所呈现的“丑陋现象”,在从国家领袖到各级地方政府首脑,再到行政、事业部门的长官,直到县、乡、村,保、甲长等,只要比平民百姓略高一点的芝麻绿豆官。都可以在“为上者讳”的保护伞下,有了胡作非为的可乘之机而蓬勃发展。最后尾大不掉地,非要靠周而复始的“改朝换代”,或政策翻新来暂时遏制,却永远无法根除的原因。因为天性使社会总有随时产生贪官污吏的土壤,而有能力不依靠正确的社会理论来进行“独裁”的、毛泽东式的伟人领袖,却要几百年才出一个,这才是中国社会问题的症结所在!
    
    其实,我们在强调“集体领导”的同时,总要加上一句“以XXX为首(首者,脑袋也)”的补充,就等于是在对独裁的“抽象否定、具体肯定”。却不敢理直气壮地,在一方面强调坚持“言论自由”的界定原则为前提条件的同时,开放社会绝对的“言论自由”,并根据这个原则,进行积极主动的透明化管理、甚至行政、司法干预,保证言论自由的手段不被滥用;另一方面则无须顾忌地,公开坚持承认“独裁”的必要,而不是故意用所谓“集体领导(其实就是有逻辑矛盾的“集体独裁”)”来淡化“独裁”的作用(最后淡化的,却是是官员普遍缺乏的责任心)这完全是功能强大的中国文化,受西方错误的“民主理论”的影响,而束手束脚的关系。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或者知道而不敢说)独裁的本质就是由作为领袖的“孤家寡人”来判断决策。而任何违背自然现象规律的行为(如一味强调集体领导),都不能长期坚持而有好结果的。如果说伟人毛泽东,在他身后还能对中国有什么贡献的话,那就是他一生用“文革”前后的“独裁”和“民主”这两个极端的完整实践,为世人提供了一个直接而全面的比较、鉴别和思考的条件。
    
    其实毛泽东领导的那个时代,真正的问题是,他从线装古书中找不到理直气壮的依据,而自己又受精力或时代条件限制,也提不出一个可以认识和解释所有社会问题的科学理论,从而得以拿出一个使老战友或新属下,可以心服口服地去积极准确地贯彻执行、并经得起推敲和实践检验的决策。终于在出现一系列如“反右”、“大跃进”等、事与愿违的政策错误后,不仅不能接受党内对他自己的批评,反而迁怒于其他同志的“忤逆”(如对自己的那些长远来看可能是有道理的决策,采取不理解、不配合,甚至公开反对的态度)。最后又主观而一意孤行地,想回过头来实行“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式的“民主”,发动绝对错误而祸害无穷的“文化大革命”,折腾了十多年,从根本上伤了社会和文化的“元气”,促成了后来对西方文化毫无抵抗力和自信心的“民族虚无主义”,多产生出许多“中不中、西不西”的乱象!
    
    而在以起源于“兽文化”(所以才会对达尔文“生物进化论”和“丛林法则”,产生一拍即合的共鸣,认为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自己是“高等动物”的说法,并毫不犹豫地身体力行起来。不过笔者必须强调申明的是:“神”和“兽”都是一种客观超然的叙述,以资恰如其分的区别。但没有任何主观判断高低、优劣的用意)的西方,在开始尝到物质文明的甜头后,就一头栽了进去,全力以赴地朝这个方向走了下去。并在发展过程中循着这种文化的起源轨迹,凭着在自然科学实践中积累的习惯和经验主义,形成了自己的社会理论。这种文化的特点,就是“没有可以警惕、借鉴的过去,只有想为所欲为的将来”,所以和东方文化相比,显得比较有进取心而不保守。但缺点是过份自信产生的忘乎所以,最后让西方社会必然地要当中国文化的“跟屁虫”,不自觉地重蹈中国历史的覆辙。所以无论从贪污腐败到国际外交、军事谋略,全都可以可从中国历史记载中,找到似曾相识的痕迹,甚至连美国知名大公司做假账,都有“盗版”中国当年公社大队会计的“知识产权”之嫌。而且从发展趋势来看,只能得出将沿着中国历史的老路“与时俱进”的判断,根本看不到扭转的可能!
    
    有一个至今没有引起重视,却似乎符合易经、八卦学说的规律,那就是东西方文化互为“镜像”,也就是说其价值观相互对立、甚至互为反动。比如:一个重视精神、另一个却重视物质;一个强调“天下为公”、另一个却主张人人为私;一个要实行王道、另一个却欣赏霸道;一个要“克己复礼”、另一个要坚持“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由”;一个提倡知荣辱羞耻的自律、另一个放任钻法律空子;一个承认、欣赏“独裁”的价值(有赞扬帝王的电视剧为证)、另一个故意忽略“独裁”的实际存在、并起着举足轻重作用的事实(看看华盛顿、林肯、罗斯福总统,以及福特、洛克菲勒到微软盖茨等、历史上特定的个人,对国家或企业所起的不可替代的“独裁”作用,就知道了);....。总而言之可以总结为一句话“互相反其道而行之”,而且从精神道德到行为规范的不同层次,都可以发现或找到这种明显的痕迹。这种痕迹最后体现在构建真正民主社会的最高、也是最基本的层次上,成了一幅典型黑白分明的“太极图”,形象地表明人类尚未完成自己的阶段性进化,建成真正属于自己的非自然生态环境--真正民主社会的现状。而且殊途同归地,在具备了或隐或显的“独裁”要素的同时,却统统没有绝对的“言论自由”这个要素。只不过不同的文化,都利用自己“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的手法:或禁其不利自己(代表主流利益的少数人统治集团)之言;或利用文化特点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策略,对韩非的“禁心理论”来一个逆向操作,索性将“太上禁其心”的选项,直接变成了“民可使由(自由行动)之而不使知之”的国策,但是却掩盖不了没有绝对“言论自由”的事实。因为众所周知,在美国是没有宣传共产主义或纳粹理论的自由的。也许有人会辩说“因为这是错误的东西”,那我们不禁要问:是谁给你有代表、甚至驾临于社会主人之上的裁判权力?更要指出,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恰恰证明自己所处的,不是真正的“民主社会”。或者说,构建真正民主社会,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个“东风”就是在理解、认识民主社会真谛的基础上,设法落实必须和“独裁”同时存在并相辅相成的、绝对的言论自由!
    
    现在,如果用上面绝对从人类历史的自然演变中,客观而科学地总结、归纳、并提炼出来的理论、观点,来认识当前所有民族、国家或社会、甚至领袖自身存在的种种尴尬的问题时,就没有认识不到、解释不了的东西了。
    
    比如毛泽东在活着的时候,就承认自己一身既有“虎气”又有“猴气”。这是因为他有天才般的能力、知识和实践经历,足以胜任担当实行独裁的领袖,不仅在军事上游刃有余地击败了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军,更在朝鲜战场上,把以美国为首的新“八国联军”打得没有了脾气,只好坐到谈判桌上。接下来又如“烹小鲜”般,得心应手地把诺大一个中国治理得有声有色、朝气蓬勃,的确称得上“虎虎生凤”。但是他却没有能够从线装古书中,找到任何他最重视的、关于“民主”的历史经验。让他得以在这方面建立起一个科学、正确而经得起推敲质疑,可以理直气壮、大张旗鼓地宣传的“毛泽东思想”。所以从粗暴对待梁漱溟在政协会议上的发言开始,直到三年天灾人祸中,彭德怀上“万言书”批评大跃进时,他却拿不出任何可以支撑他的理论来代表“民主”,化解对他所犯错误提出的公开挑战,只有恼羞成怒地,把领袖正确而必要的“独裁”,变成了封建帝王或宗教迷信般的“专制”,放手让亲信或下属以及无知幼稚的红卫兵学生,将自己吹捧成了“真理和道路”的化身,最后以必然的失败,结束了理应始终辉煌的一生,让很多“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因为现实可能产生的新痛,而重新怀念起那个已经制造过“民族大疮疤”的年代,是中国历史不断“循环”最根本的社会原因。而所谓的“猴气”,其实就是“猴子称大王”的不讲理气质。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理论底气不足,不能从精神上发“虎威”的表象体现。
    
    再看现在美国的布什总统。他本人当然完全不具备像当年的美国先贤们那样、可以实行“独裁”的领袖条件。而当前的社会,也因为缺乏绝对“言论自由”的要素,根本不是真正的民主社会,本质上只不过是有一个代表少数精英统治集团利益的政府(其实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他代表的是石油、军火巨头的利益。详细阐述,清查阅拙文《检验民主的唯一标准》http://www.newmilestone.org\06\czl60612.html)。所以可以认为,他其实是这些幕后利益集团,推出来进行那种有逻辑错误的“集体独裁”的象征性代表、或无足轻重、谁在台前表演都一样的傀儡而已。现在却反而被错误社会理论,说成是这种“(假)民主”的优点。可以断言,以这样的(假)民主为榜样,效仿甚至主动去“接轨”的结果,除了给世界带来战争和动乱、灾难外,全人类将一无所获!
    
    最后,笔者自知这篇文字是不会讨那些以当选“时代杂志风云人物”为荣的大众皇帝欢心、吸引他们已经忙得转不过来的眼球的。也早知道“忠言逆耳”(“忠言”者,可以理解为有道理并经得起实践和时间检验的言论)的现实,所以根本没打算引起什么普遍注意,只不过想继续履行“试金石”的职责(见拙文《潘一丁是什么东西》http://www.newmilestone.org/lccz/lccz60720sm.html),提醒少数(甚至个别)尚有良知者,有机会通过对本文的思考、评论、启发,认识到今天的人类社会,有已经越来越像要回归动物“丛林”的危险趋势,而一起来奋起挽救。所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地,要给当前如此的社会现实立此存照,留下一点是非对比度分明、起码可供后人去反思检讨的历史痕迹而已。
    
    不过真正的用意,也许是想提前捎给已经在地下等候笔者的毛泽东以及爱因斯坦等,有足够社会经历或能力、却又没有现实利益冲突而必须故作“视而不见”的现实不得已、从而可能理解这篇文字的“过去人”看的。以便届时去找他们不亦乐乎地切磋一番是也!
    
    潘一丁写于2006年12月毛泽东诞辰纪念日之前,并上传至大陆强国论坛深水区、以及海外博讯新闻网和《新里程碑》网站发表。文责自负!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潘一丁:时代杂志为我们提供的榜样
  • 潘一丁;致未来新联合国秘书长的另类“贺信”
  • 潘一丁:游街示众和虐囚哪个更践踏人权
  • 潘一丁:安南的“后悔药”
  • 潘一丁:艾滋病--社会在歧路上尝到的苦果
  • 潘一丁:“性”问题的表象和本质
  • 潘一丁:让熊猫来给社会学家上一堂“性知识”课
  • 潘一丁:我们怎么成了走迷宫的小白鼠
  • 潘一丁:大众皇帝的悲哀
  • 潘一丁:转基因成果颠覆达尔文进化论
  • 潘一丁:良知的“马后炮”
  • 潘一丁:“替罪狼”拉姆斯菲尔德
  • 潘一丁:美国和台湾社会现状是假冒伪劣“民主”的典型
  • 潘一丁:两岸应该联手给美国人上一堂国际礼貌课
  • 潘一丁:要“禁核”还是“垄(断)核”
  • 潘一丁:用精神战争的千锤百炼来锻造和谐社会
  • 潘一丁:谁才应该获得“最愚蠢奖”
  • 潘一丁:新版“罗生门”:拉登死了?拉登没死?
  • 潘一丁:是错误理论迫使布什挂免战牌
  • 潘一丁:中国人需要良知而不是激情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