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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彦臣: 关于会见郭起真问题的说帖
(博讯2006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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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会见郭起真问题的说帖
    
    
    
    沧州有关方面刁难李律师(即刘路先生)会见其委托人郭起真,固属有法不依。在技术层面上,它完全是控辩双方权益安排问题,我不打算评论。至于其他牵强附会、言不及义的涉及我会见起真的一些评论,我也不打算回应。(--已经删掉了十几封电子邮件,褒者有之,贬者亦有之。)
    在刘路发于《民主中国》的文章中先是委婉地提及一位与起真有过同样刑名的朋友,后又说到我的名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人!”
    为了不致在我与刘路之间产生什么误会,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写一篇文章,算是对诸位真心关注起真事件的朋友作一“说帖”。此举的另一个含义则是:体制外民主虽有三十余年(从西单墙起)之历程,但之于这个力量的“内部民主”还是处于非常幼稚珠“起哄阶段”,尽管“起哄”是不可避免的环节,但希望这个过程尽量历时短一些!
    这个“说帖”大体有三:
    (一)、我个人性格之所致,愿单独努力并对自己的行为负全责,于是就有:
    1、我看望在医院中医治腿的起真(并留了500块钱--请原谅我的俗气!),告知他我会去找那位政法委书记。如其不果,就给贾庆林写信。
    我不想把这一系列行为夸张为“单刀赴会”,但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是得到起真认可才作的。我不想包办起真所涉问题(况亦无此能力),也不想按自己的意志“塑造”起真形象——避免“画鸿鹄之笔力不逮,竟成野鹜”之结果。
    2、在起真被抓之初,我屡接起真太太电话,希望她“冷处理”——但绝不是我强力干预,在我看来起真案本身就是个“个人境遇——社会事件”的文本,根本不可能构成政治刑名。
    坦率地说,起真与我情况不一样,我之问题是真正的“反革命”——在体制内无论业务工作、人际关系、种种待遇(如150平米的住房)非常之好,向体制挑战纯属于“学术理性——政治异议”之轨迹。所以,我一直抱“认罪而不服法”的态度。我与起真坦率地交流过这些,是在他家喝酒之时,在场的亦有他太太与我太太。简单地说,人生走道屈原所描述的呼天地、叫父母的穷困“革命”根本不成起为政治刑名的理由,反是我这样的春风得意者的“造反”才担以刑名而无辩——所以一审下来后,我根本没上诉!(包括香港的蔡咏梅大姐对此初期也不理解。)
    在这种个体文本对比之下,亦认为私交可靠,便给羁押中的他写信,劝他放弃绝食。这也就有了后来(会见后的)“统一口径问题”:所有绝食行为均出自12年冤屈不得昭雪之故。
    (二)、会见之前,未做任何人际关系疏通
    1、我自己自认与体制内的人士有“千丝万缕”的个人联系,但从出狱后,我是本着“少求人”的态度处理有关关系的,因为我深知旧朋友们的“政治心理缺陷”。
    不久前,一位“最铁的哥们儿”(高中与中专时均为同学)的太太受人电话挑唆与威胁后,登门“哀求”我在文章中不要提及与她丈夫原来的朋友关系,以免少给其丈夫本不顺的仕途上添麻烦。我当面作了保证,好象我偷过他们家私家文物那样,不得不认罪,以致昨天她来家找我太太商量私事时,我在卧室“装睡”并没出门。但这个隐私状况,大体上说明了我的“千丝万缕”的基本现况。
    2、我自诩比体制内的朋友更理性、更聪明,所以在不得已的交流中,我既要把握高端位置,又要掌握交流分寸,当然我还没幼稚到仅仅为见起真一面去和什么人作交易。
    所以说,在起真案后我在北京的一些活动只是找“代理人关系”,以得以明了“大气候下的趋势”该案将有几种可能的判决结果。这点,我曾与蔡楚作了交流,而未公开发表文章。但是,经过“仔细推敲”的《一件并不重要的“大案要案”》一文,我已经作了部分交待。稿件已寄《开放》杂志,估计八月号可出。
    我的本意是写给刘路的参考意见,但考虑:(1),他第一次来沧州时并未“召见”我(我能从北京很快赶回),肯定我们双方信息不对称,恐怕亦有“不良信息”在其中;(2),我通知(电邮致)郭起真可见并分析说“检察院可能不愿趟混水”(——并没有公开文章中涉及,刘原说稍误!),本意也是让刘路及时插手,毕竟他是法律操作专家。此后,我的163收费信箱与hotmail邮箱均出了问题,稍迟才知道训路又来沧州——发给我的电邮“我已在沧州”。
    我马上与起真太太通话,她非常犹豫地告知我:刘路已回山东。但我同时也听到一句问话:“他(綦彦臣)问你的手机号?”,估计刘路当时在场,而不愿与我联系。所以,我很自知自明地遵守律师的处理办法。
    至此,也就打消了见刘路的打算,决心将有关“本不该说的”加以技术处理,写成文章,寄给《开放》。
    (三)、关于会见的一些细节
    在重申没有运作人际关系且没做什么交易的前提下,我还要补充一个自己询问商圈朋友的“插曲”:我将经过大体与他说了,但他讥笑我声称的“祈祷作用”,而是说是由于我“气度不凡”所致。这几乎是个揶揄(尽管他很郑重),我说:“你不老看《水浒》吗?只要把我想成黑宋江就谢天谢地了,总不会说我是武大郎!”——我谈不上有什么不凡的气度,只是做事较为沉稳而已,我的基本画象是: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偏胖(更像想象中的贪官与奸商),最要命的是面皮甚黑。(小时就有“黑锅底”、“小刚果”的外号!)
    1、作为一个基督徒,我相信:万事互相效力。
    这不是一个预设的处理日后“说帖”的逻辑前提,在我分析来看:
    ①根据我的体貌特征,看守所会请求有关方面,并确知我是谁,是否准见;
    ②有关方面也希望听到我对郭案的看法——可以肯定会见过程是全程录音、录像的。
    ③我写给起真的劝其停止绝食的挂号信起了一定的作用,虽然起真本人没收到。
    2、起真与我有一个约定,只有等他出狱或在看守所释放后才公开。当然这与案子本身的所诉刑名无关,也可以肯定这也被监控到。如果若干年后,证明这一约定是影响了律师不得会见起真的原因之一,那就彻底说明“当初的刑名”之不成立。(这个约定的内容起真太太也知道——我、我太太、起真太太及起真本人四个人均承诺了保守这个约定的道德责任!)
    3、我曾试图以“私人关系”打开一个活动空间,但是这当是在我确认了能按看守所每周六接见规定正常办理之后,才作的事。这也是我及时通知律师“能见”信息最主要原因。
    目前来看,这个倒序安排已经没有必要。同时,在会见起真时他也明确表示让我放弃“再给贾庆林写信”的打算。我谨遵命。
    4、我作为关心起真案的一个小人物批评了起真太太在会见时的一些疏漏,认为这些细节与案子关系不大,如果过分计较,反而会歧路亡羊,它至少包括:
    ①在宾馆讯问期间,遭受的“背铐5天”即有之,我们也要忍;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对方;“纠缠”此点反而偏离了应诉主题。
    ②在看守所待遇问题,尽量不涉及,因为看守所就是那个状况,既便看守所如五星级宾馆那样,谁愿常住那里。况且真地在“人际关系”运用上,我们还要通过一些人保持起真能正常吃药,吃得稍为好一些,劳动量小一些,等等。
    一句话:我们的主要问题是解决刑名不实问题,而不是看守所人权状况问题。
    这两点是比较俗气,甚至有损一个维权英雄的形象,但我们目前打的是官司,而不是策划一个抗暴英雄的形象,至少这不是参与诉讼当中的人以及努力解决此问题的人的主要工作目标。
    虽然我们撇清身份重叠可能无助于我们的“技术操作”,但毕竟它不致于歧路亡羊,甚至自己跳进对手预设的圈套里去。
    就起真案的后续办理来论,我主动淡出——这是针对刘路的文章中我们互相的“地位比较”而言的,除非独立笔会有其他安排且刘路也接受(我帮他一下的)安排。我必须声明的是:
    (一)、我从来没有运用私人关系运作会见起真的事情,更没有就此做什么交易。并且,我也不想了解当时看守所与其上级的商议内容。
    (二)、我绝对没有把律师“比下去”的预设,也不想对律师与有关当局的交涉做出评论,那是他们各自专业范围内的事情。
    (三)、无论《开放》是否发表我的前寄文章,我将继续保持不回应此事邮件(或涉及我的议论)的态度——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刘路的劳动,并不至于在笔会之内引起一个“起哄事件”——坦率地说,关于罢免余杰等人的草率提议太丢人了——还有必要在刘路和我之间制造“内讧”吗?
    为了不致引起更多的人的追问,以诗讽之:“看似挥剑引秃笔,到底不过社鼠辈!王伦高俅何勘分,柴进美酒变馊水。”
    我尊重刘路先生的律师身份,也对他不懈为异议人士的辩护行为表示由衷的钦佩。
    最后的调侃则是,他把铁狮子给误读了。铁狮子原不过一个祈神的图腾而已,希望以此镇住时常涌来的海水,就象延安的“天灵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虚妄宝塔一样。简言之:铁狮子不仅与抗暴政、求自由无关,反而是奴役的一个见证。
    试想一千多年,铸造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有多少人投入鼓风、投料、接铁水、共时浇铸的“集体行动”中去?即使现在,在我们老家(素有“中国铸造之乡”美称的)一些铸造工厂,就不时发生“蹲包”事故。抬铁水的人被溅起的铁水烫烂了后背也不能扔包,否则,谁扔包,谁就会被铁水烫死。无经验者常扔包,包一蹲,二人就没命了。
    依我的想象与逻辑推理来看,当时那样浩大的铸狮子的场面,一定会有军队看管的,大概就应该是电影《辛得勒名单》上的情形吧!再形象地说,叫“封建主义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庆幸那时还没有社会主义的概念,否则,早就有了“社会主义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口号!
    当然,我认为自己的过度诠释与刘路对铁狮子的引喻失义两者之间,不存在哪个更具表达的优先性问题,正如我作为起真案的一个“局外人”不能越位地“不召而至”一样。
    再次重申:我的会见,与律师的所有作业并没有比较关系!
    ————————
          2006年7月21日下午写于运河畔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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