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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1分”/武振荣
(博讯2006年6月16日)
    武振荣
    1、问题是怎样提出的?
     (博讯 boxun.com)

    5月17日,在斑竹的帮助下,我登上了《民主评论》网,在同网友展开关于民主讨论时,我把自己当时的点滴想法收拢在一起,写作了《有关自由与民主的一组扎记》给予发表,在其中我提到了如何看待中国民主的得分问题,说了个“59分”的话:“我的看法是,在民主的卷子上,我们中国人的得分应该是59,也就是说差1分我们就及格了,可是,功亏于一篑,就差这1分,我们过不了民主的这一关。”我的这一组很普通的文字没有逃过民运中大批家 朱学渊 先生的观察,他对我的文章做了如下的批语:振荣兄:的思维能力好,中国“功亏一篑”是因为有“道不同,不相与谋”的训条 2006。
    很显然,朱先生同意我的“功亏一篑”的看法,并对之做出他自己的一种解释:民运中存在着“道不同,不相与谋”的训条。
    
    在后来的时间中,我一直在思考“59分”的问题,感觉到有必要对这个问题做一个专门的探讨。于是,就写作了这一篇。我认为,这个“59分论”有着如下的意义,就是说虽然只差1分,但是这1分却是如此地关键,它使得我们在民主上的得分上整体的“不及格”;因此就“不及格”这一点讲,我们所得到的这59分和0分一样;但是如果说我们到底还是得了59分的话,那么,在检讨我们自己的成绩时,它不同于0分,也不同于10、20、57或者58分就是我要论证的问题。如果说,民主的“试”我们中国人还要“应”的话,那么只差1分和差50、40、30就不一样的了。职此之故,就出现了两个意义:就“不及格”讲,我们的59分和0分一样;但是就我们的“实力”和我们继续努力以求参加再一次参加“考试”的情况着眼,这59分对于我们来说就很“宝贵”。
    
    2、对“59分”的“0”解读和差“60-1”解读:
    
    如果我们是善于观察问题的人的话,那么就可以发现在目前民运队伍中许多人对我们中国民主的评价和看法实际上是在0和59之间徘徊,一些人把我们中国的民主看成是0,认为它需要一种从0开始,另打基础,使之完全地符合“健康”民主所需要的一切条件,从而努力把其中的“不民主”的因素连根的拔掉,使它干净得和中国社会上的那些过去存在过的“专制”东西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即使藕断丝连式的联系也是不行;而另外的一种看法是我们已经有了这59分,我们差的也只是1分,所以已经上了我们手的民主似乎不容许我们丢掉哪怕其中的1分或半分。
    
    在做了以上的说明后,我认为我个人是持后一种看法,59分虽然是“不及格”的分数,但是它却是所有“不及格”分数中的最高分,因此,有了这个的分数做“基础”,我们的再一次的“考试”就有了把握,如果说我这样的看法可以使我们的民主“补习”行为有一个“突破点”可以选择的话,那么我们把“补习”“民主”的功夫下在哪里?就好象有一个“大方向”。我是这样思考问题的,在伟大的1989年,我们中国的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在内都参加了民主的运动,可是在全国范围内,我们的工人、市民、农民却站在运动的外边“围观”,除北京市民站了出来阻止进城的解放军部队外,中国民主运动的“主力军”是“按兵不动”,因此,作这样的一种假设不难,全国的“主力军”都象我们学生一样地进入了要求民主运动之中,我想邓小平下命令开枪就会冒更大的风险,在那样的形势下,军人倒向人民一边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啊!那时,世界上的“苏东波”就可能会变成“中东波”!
    
    就差这么1分,我们就落后了17年,苏联民主了,东欧民主了,惟独我们中国人的项上还套着过去苏联和东欧人曾经套过的锁链!今天“6-4”已经过去了17年,我们问:当时我们中国人怕什么呢?回答是:“怕动乱!”苏联人不怕,东欧人不怕,人家就赢得了民主,就这样的事情我们还要转向,几个“知识分子”还说我们太过激了,得罪了邓小平,没有把拉过来!什么学生只知道进,不知道退,迫得邓小平要“开枪”。朋友们,我们中间的许多人事实上也听信了上面的话,于是,我们中国的民主“只差1分”的事情,现在就变成为差了“十万八千里”。
    
    3、民主是一种街头政治:
    
    你坐在办公室写不出民主,你爬在网上,用鼠标点不出民主,你离不开你的田间地头、工厂车间,你拿不到民主,因此对“59分”的解读就一句话:你没有“及格”的原因是你没有行动!中国民主运动功亏一篑就差你个人的行动。说说一千,道一万,你没有上街,你没有拉着你的朋友的手组织成要求民主的队伍,没有结成社团,抱成团,大家去搞,你没用你自己口去说民主,用你的手去比划民主,用你的笔去写民主……就没有民主!你不肯这样作的原因是“怕乱”,而“乱”在你的心中已经套上了文化大革命的图象,而这一幅由“教育”套在你心里的图象使得你给自己对自己下达了“不当动乱分子”的“命令”。因此你即使对民主有一个美好的想象,你总是以为它越朝后,就越好。于是,你想象100年以后的民主,那是不需要流一滴血的,它那鲜嫩的花苞只需要香水的湿润。总之一句话,你想象不出“大风大浪”中的民主是个什么样子,因此,你认为你为民主的贡献若有1分的话,你把它理智地可以用电脑准确地计算出来的时候,才可以贡献的,这样在民主的事情上,你就是“正月十五买门神——迟了半个月”!
    
    所有的民主,都是在街头聚众的人群中间产生的,因此它产生时的场景必然混乱不堪。但是民主终究是一种秩序,它有着由混乱走向有序的过程,而在过程之间,它的有序的整幅画面却又是由一个一个地小动乱的图象组成的,于是,我们就只能够用“乱而不乱”这种不伦不类的话来说它了。但是民主的意义不在你说,而在于你的做(参与和实践),因此,在所有的民主的话语中,我们就寻找不到我们过去所熟悉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那样的东西了,它既统一,又圆满。民主在理论上和实践都存在着一种缺陷,所有为民主卖力的人都可能被民主的缺陷所动摇过,但是所有理解民主的人也都同时感觉到民主的缺陷是人世间所有“有缺陷的事物”中的缺陷最少者。因此民主的选择在近2-300年的时间内,才变成了谁也无法抗拒的世界潮流。
    
    因此在说到中国民主化的时候,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它归结为一个问题好,那就是:没有民主的运动就没有民主。在理出了这样的头绪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反过来说,中国其所以没有民主,问题就出在民主运动上面。就这个意义去观察和认为问题,我们不是要集中精力地批评毛泽东的有关政治运动“7、8年来一次”的话,而是要批评邓小平“中国不搞政治运动”这样的话,在目前不是毛泽东的政治运动“7、8年来一次”的话阻碍着中国民主的发展,而是邓的“不搞政治运动”的政策扼杀了中国的民主。
    
    街头政治是一种随即而发的政治,这种政治只要求公民的参与,而不要求参与者的“资格”,因此你在街头如果组织起来了,那么象过去时间中我们中国大陆发生过的事情一样,你就以你的组织的名义行事,你不要有任何的自卑感和顾虑,因为就我们的经验讲,民主的“小组织”可以干民主的“大事情”。说实在的,街头政治不可能产生出“终极政治”的目标,也不可能产生出政治对过去和未来的关系清晰洞察(而这种“洞察”只有伟大的哲学家才可以有资格为之服务),街头政治要求的是平常人的水平,因此你现在不用做准备就已经“万事齐备”,你目前即使有一个几十号人的小“组织”,你也不要自卑,在我们中国人过去的经验中,10多个人的组织不是也闹翻过天吗?你也不要以为你手里拿的“真理”不多,不可以同胡锦涛他们抗衡,其实呢?他们这些“专制者”手里的“真理”被你要少得多。民主政治只要求你去有计划地去争取自己的权利,并不要求你去设计一个共产主义或者新牌子的民主主义,因此现在就行动吧,一切都在争取之中!
    
    
    4、政治运动不是“7、8年来一次”,而是4、5年来一次,不是可来可不来,而是法律规定它必须来、一定要来或者非来不可:
    
    在这一篇短文中,我说我们中国民主上所差的这“1分”,就是指民主的政治运动。它就是如1989年的以学生为主导的民主运动,1979年的民主墙运动和1976年的“4-5运动”,因此如果要寻找我们中国人在世界民主化运动的“第三波”中为什么落后的原因,就在这里找!我们不要把原因找到文化、宗教、哲学、思想、道德、风俗、习惯、教育、交通、科学技术等等方面去,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犯了不识时务的错误了。
    
    我记得在邓小平当年宣布“中国今后再不搞政治运动”的时候,我和我身边的那几个半地下的家庭沙龙中的“异议人物”对之提出了批评,但是那时的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发表中国知识分子“支持”邓的主张的文章,当然,作为中国人我们谁也不会看重这些“吹鼓手”们的作品的,只是这些人中一些人拿来外国人特别是几位美国人支持邓的话来撑门面,就不能不引起我们的讨论。我记得在讨论中,我批评了那几个来到中国观察后就发表了支持邓的主张的美国学者的话,我认为他们这些人在自己专业的领域内可能是了不起的人,但是在观察中国问题时,就不一定是“内行”了。他们赞成中国不搞政治运动,好,他们可否给里根总统建议美国也宣布不搞政治运动?谁都知道,在美国,每隔4年搞一次全国大动员的政治运动是宪法规定的,因此可以这样说,即使在美国这4年中政治上是风平浪静的,法律也是要“造”一次政治运动!何苦呢?难道这样的大型政治运动不需要美国人民掏腰包?不但要掏腰包,而是大把大把地掏。
    
    如果就上述现象要我为民主政治下一个定义的话,我可以说民主政治就是运动中的政治,没有公民运动就没有民主。如果说已经成形的民主政治中的运动是选举的话,那么那些走向民主的社会中的运动就是首先做选举前公民进入政治的准备工作:政治运动。在这里“选举”必须要是运动中的选举,不在运动中的选举,就是中国今天所进行的那一种“选举”。因此如果我们要对选举做一个正确的理解,就得要对选票——这个东西作出解读。我的看法是这样:选票有一种被我们中国人忽视了的意义值得我提出,那就是选票首先是一张公民对现有的政府合法“造反”的票据,其次,它才有“选举”的意义,也就是说,它若失去了第一个意义(“造反”)就不会有第二个意义(“选举”)的实现,在民主的理论中其所以没有出现对“第一意义”的强调,是因为这“第一个意义”的存在是“不言而自明”的或者“勿待证明”(美国《独立宣言》用语)的。
    
    说到这里,我作一个小结很有必要:没有运动的民主就等于一条没有水的河流。现在胡锦涛之流说的“民主”,就是这样的一种,它是由邓小平设计的一条没有水的河流。十分遗憾我们中国一些人对这样的“设计”却是那样的留恋,好象少了它生活就会干枯一样,殊不知我们现在中国人的生活已经“干枯”了的原因就在于我们把没有水的河当河。
    
    和前苏联的人比,和罗马尼亚的人比,和阿尔巴尼亚的人比,和蒙古的人比,我们中国人差在哪里?和韩国人比,和柬埔寨人比,和印度人比,甚至和尼泊尔人比,我们中国人又差在哪里呢?就差在我们没有用人民运动的方式捉住民主!在中国,不是我们的历史上没有发生过伟大的人民运动,而是我们愚蠢地运用邓小平的“动乱”解读了它,这样一个“怕乱”的心态就把我们套紧(难怪中国出了个“胡紧套”)在奴隶的位置上了!在这个位置上,好家伙,我们中国人争论“中国为什么没有民主”?你说是“文化积淀问题”,他说是“汉字的方块问题”,你说是“哲学问题”,他说是“经济问题”,你说“工业问题”,他说是“农业问题”,你说的是“人口问题”,他说的是“识字率的问题”,你说是“习惯问题”,他说“基因问题”……我看“一万年太久”,也争不出一个名堂的。“邓大人”生前的那个“不搞争论”的话,若是说到了这里,我就有理由祝他“万寿无疆”,可是,他说的“不争论”,表面上是指“不争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其实呢?是不争论专制主义与民主主义!既然是“不争论”,他在搞中国专制主义时,你就跟着干吧!
    
    所有认为差“1分”的人,就认准了政治运动这“1分”;所有认为差得多的人,那么他们就会提出“文化”的、“文字”的、“哲学”的“经济”的“工业”的、“农业”的、“人口”的“基因”……等等问题,如果我要在这里不厌其烦地列举下去的话,那么可以列出1000、甚至10000个问题来的。
    
    5、民主不需要“百事通”的人:
    
    自由好比“十月怀胎”,民主应是“一朝分娩”。自由化可以是一个长一点的过程,有一种“欲速则不达”的性质在内,但是民主却必须要一个“果断”的“生产”。自由化时期的人有不适的感觉,好比妊赈期间的妇女,头晕恶心,但是却没有“痛苦”,民主的“产生”必须伴有人的强烈的“阵痛”,特别是对大国来说,这样的“阵痛”一定会非常地强烈。民主就是在“阵痛”中降生的——不了解这一点而谈民主,那就是“书生议论”了。
    
    我们中国人还记得吗?在伟大的1989年的5月大学生运动中,苏联共产党第一书记戈尔巴乔夫学生来访,中国大学生们要求他接见学生代表,出于外交方面的考虑,他委婉地谢绝了学生们的要求,但是却说了一句对而后的苏联民主化起了无比重要的指导性的话:任何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在面临改革的时候,都必然要经过象中国这样的“阵痛”(不是原话)。事实也是这样,苏联在此后不到2年的时间中,在经历了强烈的“阵痛”后实现了民主化!
    
    对于上述事情的长期的思考和研究,我得出了这样的一种结论:那就是我们普通人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参与中国民主运动时,并不是需要对自己来一番“脱胎换骨”式的改造,这样我就和中国社会上跳得很高的异议人士的观点有了区别,我们认为现在我们中国13亿人在进入民主化运动时,并不需要对自己的“脑子”做一番“清洗”,也并不需要对自己以往跟过专制大人物们犯过的“罪行”做以“彻底忏悔”,亦不需要对自己的过去生活做出共产党式的“水深火热”式的理解,主要我们在当下的时间中感觉到我们自己对国家政治问题和政治事务应该明白一种态度,而这种“表态”的行为不应该受到来自任何方面的阻挠的话,那么民主就被我们给抓住了。
    
    在民主的问题上,我们普通人不需要一个特别品种的“民主主义”或“自由主义”亦或“启蒙主义”,事实上民主的体系根本就不存在这些“统合”、“统一”的东西,我们只要知道在国家政治这个“大蛋糕”中,有“我个人”应该吃的一口,而任何人、任何集团、任何阶级或者任何政党都无权剥夺的话,你就是民主中的人,并且关于你的这一身份(民主的)也不存在别人是否认可的问题。
    
    由此而论,我们中国人已经具备了民主所需要的一切的一切,就差一个民主的政治运动!所以我说:“万事齐备,只欠东风”就很正确。也就是说我们中国普通人已经具有了可以过民主生活的“本钱”了,至于说到“本钱”的话,我们在100年时间中的“积攒”已经够我们盖一座伟大的“民主大厦”的全部“费用”了。因此我主张:我们中国人最好别听那些自身就很干瘪的“知识分子”的话,他们说我们中国人在民主上缺少这,缺少那,殊不知真正缺乏的东西恰恰是他们自己对民主的正确思考。
    
    一个人只要知道了在评判个人利益时,他自己是最好、最优秀的人,他就可以过民主的生活了,就获得了做民主的人的“资格”!伙计,在我看来问题 就这么的简单。上面话的意思如果需要做一个被排斥的意义的列举的话,就是说,他可以不是一个哲学家,不是一个思想家,不是一个道德上的楷模,也不是一个什么“新”自由主义“变种”的携带者或某一种新“教义”的发明者,他原本就是普通人,而民主化不是使他失去“普通性”,而是把他身上的具有的“普通性”组织到政治制度中去,使政治制度一直保持这种普通性,为普通人服务。
    
    在民主的社会中,人只能够是“上帝”的“模子”造出来的,而不允许任何人“制造”“铸造”人的模子,如果有的话,那么民主是要“打碎”它的,但是,我们现在一些糊涂的“民主人士”却认为在中国应该“制造”“民主的模子”以重新“铸造”中国人,把“专制的人”“造成”“民主的人”——这话,你听起来好象是对的,其实呢?它错误得连门也找不着了!如果按照这样的话的意思去搞民主,现在我们中国仅差“1分”的民主就有可能差得多了。
    
    在民主的古典理论中,存在着这样的一种观点:“一般而言,每个单独个人是其自身利益的最佳裁判者。而且对何为最大 快乐,以及何为最大痛苦等问题,每个单独个人,也是最佳以及最适当的裁判者。他们对自己的利益有切身体会。相形之下,他们对他人的利益则是处于猜测的状态,并不是十分清楚的”(约翰。傲斯丁《法理学的范围》)。就此而言,当民主的现代理论和现代实践已经发展到破除公民参与政治的所有古典式门槛时,我们当中所流行的“中国人在民主上不够格”的议论就非常地不合时宜了。
    
    6、结论: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是一句俗话,但是它之中包含的道理如果被我们用到目前中国民主的实践活动中去的话,那么就是说,有劲就往“造成民主运动”这一点上使,在中国唯一能够帮助我们中国人拿到民主的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民主的政治运动。这个运动不是一部分的运动,也不是一个阶级的运动,亦不是一个政党的运动,而是一个“全民、全社会”运动!这样的运动在我们中国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中,已经发生了多次,我们的任务是促使它再做一次成功的“发动”!
    
    2006-6-16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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