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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郎:再答徐沛君关于鲁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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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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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你的来信,使我有幸拜读你的文章《寻找阳光男孩》。前两节对柏林大会的介绍,让我这个限在国内的人开了眼界。更重要的是文中的第三节《鲁迅狂徒》,与我有关,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就这一部分作点回应。琐事缠身,生命在空虚与无奈中消耗,只能写得简短,敬请谅解。
    
    1,我前一段时间曾回应你《答徐沛MM关于鲁迅与刘路》,没有看到你对我此回应的回应,今天才有幸在你的文章中看到。
    
    我原来有点怀疑你就是在网上骂鲁迅的“云儿”,你明确说不是,我本来也是猜测,从此明白便是。你说已经打算接“清水君”班,研读过各方人士包括她云儿和我槟郎对鲁迅的看法,你得出的结果恰巧和我相反,而与云儿相近,这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漫长的近百年的中国鲁迅学通史来说,各种各样的对鲁迅的看法、观点或言说可谓百花乱放,百家随鸣。就倾向上来说,你姑且可以被我称为“反鲁派”,而我不但是“挺鲁派”,而且自以鲁迅为精神导师,自创“鲁迅左派”言说,以鲁迅为此学派创始人和奠基人,自励为第三代传人。我们可谓在对鲁迅的立场上正好相反,这是有趣的事,并且我自感能心平气和地与你在关于此话题上进行交流。而你也说“我正是觉得你和刘路人不错才加以评说”,我们可谓“道不同,也可相与谋”,这应该算是一个好的境界。
    
    2,我们对鲁迅的看法不同,完全可以在一些问题上交流,当然最终结果不是说服,而是理解对方和求同存异。
    
    你认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思想在ccp的“牢笼”里,而你相反。我对你的相反当然尊重,但我并不认同你对我与它关系的判断。我是社会主义者,与它共有一个马克思、恩格斯和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的传统,但作为鲁迅左派,我以三十年代的左翼鲁迅和他的弟子胡风等人为直接精神资源。马列毛主义是可以批评借鉴的左翼资源,被马列毛主义否定甚至遭受其打击的西方民主社会主义,国际和中国的托派,还有南美洲的新社会主义,美国左翼思潮都是我引为左派“左家庄”的老乡。如此可以说我与它存在精神资源上的部分联系,但我们应是相互独立的,有明显差异的,并且它的不同阶段差异非常大,决不存在谁在谁的“牢笼”里的问题。
    
    还是要落实到鲁迅本人,一是鲁迅与任何政党都是互相独立的。他不是任何狭义政党的党员,虽曾经与当时的激进左翼革命政党派别有过同路人的关系,那是为了更好地反帝反封建,为了更好地救国救民,使中国早日走向现代自由民主之路。至于那些政党后来有着变化,甚至有着严重过失,与鲁迅有什么关系呢?国民党进步时,鲁迅支持它;国民党杀友卖国,实行反动的法西斯专制独裁,鲁迅反对它。实际上鲁迅对于任何政党都是如此,进步时引为同路,反动时对之批判。国民党1927年后的反动难道要辛亥革命时支持过国民党的鲁迅来负责吗?
    
    二是对你说的鲁迅“好与人斗”,我不认为是缺点。首先,鲁迅是为了救国救民和中华民族建立“人国”的伟大理想而与人斗的,虽在论战中有混战现象,他视为敌人的,的确都是中国走向现代自由民主和高度文明的障碍和绊脚石,第二,鲁迅的伟大斗争经历,不但贡献与中华民族宝贵的文化思想财富,而且见证了他的伟大人格和精神情操,两样都是对中华民族的伟大贡献。第三,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鲁迅攻击“不平”,“助”的是中华民族的新生。你说“谁一旦以鲁迅为师,必然会象鲁迅一样自以为是、好与人斗”,我从反义理解,当作对我的激励。遗憾我经济地位差,谋饭琐事缠身,生命在空虚与无奈中消耗,并且又天资愚钝,影响写作上取得更大成绩。我在力所能及情况下,不会“路见不平”而一味沉默不斗的。
    
    3,你文中引用了“一位大陆作家回信”:“在余王拒郭事件上,我与你一样站在郭一边的。至于你因批余而批鲁迅,我是反对的。……他与鲁迅何干?鲁迅该为他负责吗?我认为不。”说的是我,惭愧不是什么作家,的确在大陆。你意在反驳我:“其实,读过余杰作品的人不难看出余的鲁迅风”。我不想做长辩,只是说说三点,一是一个人接受伟大人物的影响可能是各种层次的,多种多样,甚至误读的。余杰说他受鲁迅影响,在我这个鲁迅左派看来,他接受的影响是很浅的,并且有严重的误读和委屈。二是,我与余杰同受鲁迅影响,我却对他完全否定,从反对美国侵伊战争时抨击他“一夜美国兵”,到现在我们一样在余王拒郭事件上站在郭一边。可见,同受鲁迅影响,也会出现影响的结果相反。三是余杰的基督附体时欺负同道,与鲁迅何干?余杰悍然鼓吹为帝国主义前驱,对第三世界被压迫国家侵略施
    暴,不正与鲁迅的精神相反?
    
    最后针对你说的“似乎想打着红旗反红旗,表示‘爱的是鲁迅反专制追求民族民主解放的不畏艰险的硬骨头精神’,因而拒绝兼听则明,并把清水君对鲁迅的批判说成‘完全是低能阴暗心理作怪的胡扯’”。我的回答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不知什么意思,我是社会主义者和鲁迅左派,坚信什么和反对什么非常明确并不矛盾。“爱的是鲁迅反专制追求民族民主解放的不畏艰险的硬骨头精神”,是我对鲁迅的真实情感。我并不拒绝“兼听则明”,在我认为可以“兼听则明”的情况下。至于在给你的信中说了“完全是低能阴暗心理作怪的胡扯”,只是针对清水君骂鲁迅是汉奸的特定文章而言的,那信中也说了我对他的政治遭遇深表同情。
    
    拉拉杂杂写了这些,是对一个观点有异却可以交流的朋友说的。你的信是文章,我此信也是公开发表的文章。祝好!
    
    2006、6、12
    
    

我们死在路上——纪念鲁迅冥诞70周年
    

槟郎
    
    你已死在路上
    我将死在路上
    你已去的地方叫坟
    我的坟尚在前方
    
    你在路上一往无前
    我追赶你头也不回
    因为后面有驱逐和牢笼
    有皮面的笑容和框外的眼泪
    
    我与你一样憎恶他们
    我追赶你的方向和声乐
    拒绝布施愿得到咒诅
    只喝水不愿喝无论谁的血
    
    你在绝望中抗战
    我在抗战中绝望
    漫长的地平线在血光中惨淡
    我们拒绝所不乐意的天堂
    
    我们彷徨于明暗之间
    我们独自远行被黑暗遮盖
    只在哀其不幸助其抗争中
    坚信惟新兴的无产者才有将来
    
    你已离去,但你的身影
    如巨大的天幕笼罩我的一生
    我将经过坟与你相遇
    最终定格在你托着重压的闸门
    
    2006、6、12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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