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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革命对递进民主的公民维权的促进作用/贺伟华
(博讯2006年6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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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兼论个人的修身、悟道与心灵感受-----------------

     贺伟华 作为一个出世而与世无争的修行者,原本应该超越于一切世俗的纷争 而专心修炼,然而,我却情不自禁的在思想完全自由的情况下,通过 对自己心灵感受的如实陈述与表达,来发挥自己良心自认应有的基本 作用:交流与争鸣、思想理论研究。这也许是一个修道者超越于现实 世界与功利目的所应有的基本原则,修身、悟道与心灵感受将伴随我 的下半身而成为我的生活主题。至今,我日益的感受到在思想自由的 境况下,直书心怀的心灵感受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博讯 boxun.com)

    在中国大陆,能够象我这样,毫无顾忌把内心的一切真实感受直接表 达出来、公之于众者也许没有几人,即使是知名而备受人们拥戴的民 主人士也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难免出于现实的考虑、策略的原 因及对难以抗拒现实暴政恶毒本性的顾忌而只能说出一些理性而有节 制的言论。在这些民主志士秉承“博爱、非暴力、理性与不合作”原 则艰难的开展公民维权运动时,却无时无刻永无止境的受到暴力打压 与人身攻击;而我却肆无忌惮的针锋相对刻意鼓动民主革命与暴力反 抗,至今安然无恙,中共政府虽然对我咬牙切齿,也不过动员全社会 对我张牙舞爪,却不敢动我分毫。这不由的让我感受到一种摆脱困 境,步入佳境的感觉。在中共的眼皮底下,研究暴力革命推翻的它的 思想与理论才是最刺激的,这种行动才是对中共的最大侮辱,也是对 中共近20年迫害的一种理智回应,毕竟由来无往非君子也。

    在平衡中悟道、在威胁与恐吓中获得心灵的平静、在求知中升华自己 的人生价值与意义才是我的追求,当人们误认为这是非理性的挑衅行 为时,人们是否想到真正的理性不在于它的表现形式,而在于它能够 通过非理性的形式,达到理性控制局面的目的。

    昨天有幸能够与我所敬佩的、富有牺牲精神的知名民主人士在论坛进 行交流,心里很高兴,对他的有关民主运动的基本原则“博爱、理 性、非暴力、不合作”也深表认同,对于其深入基层民众中间、于公 民维权运动中发挥良心律师作用的思路也很同意。然而,总觉得离开 了全社会动员与参与的民主政治运动,递进民主的公民维权似乎显得 单薄、无力而缺乏后劲。中国的民主与法治建设一旦离开了公民的广 泛参与,将变成无源之水,难成汪洋。

    我很难想象,没有全社会的总动员、没有劳动人民走投无路下非理性 的反抗、没有中国大陆血汗工厂劳工对残酷剥削与压迫的不懈抗争, 仅凭几个独立知识分子与良心律师的孤军作战能够带来专制暴政的改 良、能够带来中国的民主宪政。在所有人都超然物外而作壁上观的时 候;在维权知识分子成为中共眼里的政治人物而被孤立于社会的时 候,民主人士与维权志士很可怕的变成了在中共的操纵下,被集体无 意识的顺民们玩弄于手心的大众玩偶。当中共特务极尽羞辱的能事对 良心律师等人横加迫害之时,维权律师却还秉承博爱原则而说道“神 将宽恕你们!”我不禁为中国的民主志士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也许 他们还没有想到,中共不信神,更不相信来世报应,它唯一害怕的就 是现世的惩罚与清算,用神的力量无法感化绝大多数缺乏信仰的人。 当高律师威胁中共放下屠刀、小心人们的清算时,我对他的感觉更加 良好,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时,他才是最具有力量与感召力的。或许 “博爱、非暴力、理性与不合作”原则在已经具有基本民主与法治制 度的民主国家里,用来号召民众捍卫民权,发动美国式的民权运动毫 无疑问是最理想的根本原则与价值取向,一旦面对专制暴虐的中共政 府,它似乎显得过于软弱而无力。这次全球绝食抗暴运动最终被控制 与瓦解就是一个鲜明的实例,绝食抗暴参与者既没有舆论媒体的跟踪 报道与支持,也没有收到全民广泛参与的可预期效果,凡参与绝食者 还无一例外的被绑架监禁起来,这已经说明的维权领袖高律师面对的 政府与印度甘地所面对的政府是本质上有着根本区别的政府。一个理 性民主政府,人们是可以对话交流的;而非理性的暴虐政府,是人们 很难沟通与交流。

    非理性的暴力,只有遭遇到更大的非理性力量的挑战时,它才可能真 正感到害怕,当一个理性民主而强大的美国都不足以对中共构成威慑 力的时候,我们无法想象个人理性与魅力可以感动中国、战胜暴虐。 只有这个社会出现了一种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局面,那么中共 政府及其官员才可能变的有理性,在非理性统治力量的暴虐之下,弱 势群体的理性退让将导致更深层次的苦难与更大的灾难。

    人们或许说法轮功组织今天的行为是非理性的、或许说汕尾东洲村民 的反抗是非理性的、或许说重庆万州上万民众抗争事件是非理性的, 或许认为只有广东太石村的村民罢官事件才是理性的;然而,除了公 民的理性抗争之外,我却还发自内心的深深同情这种民众自发的非理 性行为。没有这种客观存在的非理性民众运动爆发的现实危险,仅靠 理性律师的勇敢维权,也许,明天,我们迎来的不是自由而民主的法 治社会,而是进入千年黑暗的中共专制威权统治时期,中共改革的动 力来源于社会可能面对的动荡,如果没有危险,中共决不会自动进行 政治改革而真诚的迎接民主与法治社会的到来。曾经中国农工党的老 农就这样提醒过我:“放弃努力吧,你个人的力量就象一滴水、一粒 沙,滴到水里、落入沙滩,既看不见、也摸不着。谁也无法否认,中 国的未来将进入千年黑暗的中世纪,中国唯一的民主阵地──台湾, 在美国的保驾护航下才得以延续至今。”老农的悲观立场已经说明了 中国民主人士所面对的对手的顽固与毫无妥协的强硬。

    那么,中国未来的希望在哪里?在急风暴雨式的民主革命与递进民主 的公民维权运动的有机结合处。中国底层社会随时可能爆发的民主革 命与律师的理性公民维权是缺一不可、相辅相成的,就象19世纪欧洲 的工人运动最后导致了原始资本主义自由宪政向公平正义的民主宪政 过渡一样,路德破坏机器运动、德国的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法国 的里昂工人运动、英国宪章运动等作为无产阶级追求民主革命的一部 分,在促进资本主义制度的完善方面,它的作用谁也无法否认,它们 的历史功绩是不可磨灭。也就是说,可能遭遇的全民罢工与起义,才 是社会改良的原动力。今天,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它的状况与19世 纪初原始资本主义时期极为相似,马克思主义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时 期、劳工苦难的生存境遇下产生的。在我们对马克思主义思想进行理 性反思与批判的同时,我们应该看到这种思想得以滋生的土壤,我们 应该在灾难更加深重的中国大陆,肯定它在某些方面的积极意义与价 值。除了暴力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建立起社会主义的思路被证明 是失败的意外,工人运动在带来无产阶级社会地位的提高、政治权利 的保障、议会民主的广泛参与等方面功不可没。今天,民主的法国都 爆发了持续几个月的全国性大骚乱,我们无法否认贫富日益悬殊、矛 盾日益激化的中国出现全国性民主革命的可能。

    现在,我终于明白,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大陆的死灰复燃不是一个偶然 的现象,它是号称血汗工厂的大陆必然出现的一道奇观,无产阶级追 求自身的解放与自由而对修正主义特权腐败制度的清算与改造是无法 避免的,中共政府要么听取人们的呼声而进行自身的改良,要么遭遇 同等残暴的暴力革命的清算。这就是中共无法规避、必须面对的现 实,这就是对中共的现实威慑力所在,这就是足以撼动中共政权让其 不寒而栗的社会力量,离开了民众的广泛支持与参与,知识分子的美 好愿望将象89民运一样变成昙花一现的壮丽幻影。而大陆独立知识分 子所能做的就是对传统马克思主义进行理性批判与反思,防范于未 然,把必将爆发的民主革命引向有利于民主政治制度构建的轨道上 来。至此,指导中国工人阶级运动的思想理论的构建至关重要,它的 完善与否决定着中国的未来。

    今天,借着几分酒力即兴而发,说了一些心理话,当然不过一己的片 面之词,如果有谁觉得是蛊惑人心或认为很不中听的话,请不要太在 意一个修行者的心灵感受。这是我无法改变的本性,这张口出狂言从 不会讲中听话的嘴在很小时就给我到来了无尽的麻烦,至今都爱莫能 助,索性任其自然、自由发挥。也许这才是一个自由信仰者应有的选 择。总之,我所能做的就是修行、悟道与心灵感受,作为个人的爱 好,政论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这是我今后的致上追求与生命的最高境 界。

    (2006年6月5日于耒阳家中)

    民主论坛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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