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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维权的去政治化,中共分化瓦解异己的阳谋/贺伟华
(博讯2006年5月23日)
    贺伟华更多文章请看贺伟华专栏

    这两年来,国内此起彼伏的公民维权事件的日益增多,中共已经感到 民心背向、危机四伏。如何分化瓦解这一势不可挡的民间自发维权运 动,成了中共当局一个头痛的难题。现在,把公开支持、参与维权的 律师、知识分子视为政治异端,不择手段孤立打击之,是中共公开的 常用手段。它一可以警告维权运动的支持者,“谁趟这滩浑水谁就是 搞政治,谁就是与中共为敌。”;二可以在分化瓦解维权队伍的同 时,造成维权运动参与者的心理恐慌,而产生一种幻想:“去政治化 后,中共会对公民维权容忍甚至宽容。”这是一种中共已经公开化的 阳谋,它甚至成了许多法律维权工作者信以为真的东西。然而,公民 维权的政治本质能够去掉吗?

     众所周知,引发公民维权事件的主要根源是政府公权力对公民私权的 侵害,官民冲突成了事件爆发的导火线,即使是国家公权力无关的民 事纠纷,也与人治社会制度性缺陷、法治建设不健全有关。一个乡 长、一个村长,之所以敢挑起侵权事件,那是因为他们的后台往往超 乎常人想象的来自于省委甚至中央。我市曾经有一个乡,揪出了一个 侵吞扶贫款等资金上百万的女书记,她行贿行到了省委主要领导身 上,如果不是因为权力斗争的原因她还不会东窗事发而垮台。一个贫 穷的内陆小城市的乡镇尚且如此,沿海的发达地区就更不用说了。这 种共同的利益已经把基层干部与上层领导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形成了 一个个利益共同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抗议揭发底层官员的侵权 事件,就是与中共为敌,无论对错,都是搞政治,没有伸冤说理的地 方,甚至有些官员公开的叫嚷“你告到中央、告到联合国也没有 用!”我们无法想象,国家公权力对普通公民的侵害达到了何种境 地,甚至人们要象人一样的生存下去,都意味着搞政治!公民维权事 件又如何去政治化? (博讯 boxun.com)

    中共从来就没有真正承认过公民应有的公民权利,甚至连与生命相关 的基本人权都不放在眼里,它又如何能够容忍公民的自发维权?民间 有冤无处申的无数上访者被截访、被拘留、被监禁、被判刑就是铁 证。大学生孙志刚用生命换来的收容遣送制度的废止并没有真正阻止 中共政权的任意妄为,任意逮捕拘留所谓无业游民的事件天天发生。 公民维权个案的成功与推进如果不能根治制度性的弊端而防止同类个 案的普遍再度发生,仅凭个人体制内关系所取得的个别成功是意义不 大的。而要限制国家公权力对公民利益的侵害、要防止政府官员利用 职权伤害平民百姓,那么就意味着对国家公权力实施监督与制衡,意 味着依宪依法实施制裁,意味着实施中共所谓的搞政治!当这种与政 治相关的维权被中共严令禁止时,我们又如何幻想维权去政治化后可 以为中共所用容忍,可以为中国的递进民主的发展留下生存空间?去 政治化后意味着放弃宪法及法律的武器,体制内的依法维权它的本质 就是限制政府公权力的任意妄为,就是政治性的。而幻想通过人际关 系来乞求个别强权者在个案上的良心发现与施舍,这种个案的成功除 了表面上为政府脸上贴金之外,对民主法治建设的推进毫无意义。

    捍卫基督徒的信仰自由是维权;为法轮功成员的信仰自由而奔走呼号 也是维权,我们又如何把这两者区分为一个是政治的、一个是非政治 的?商店倚仗地方权势售卖假冒伪劣产品是侵权;政府官员的野蛮强 制堕胎也是侵权,而且后者的性质严重的多,它不仅侵犯了公民的民 权,更是对人权的侵犯。我们又如何把前者说成是与政治无关的侵 权,把后者有关的维权事件说成是政治性的大问题?维权运动爆发的 根源是国家政治制度的根本性缺陷导致的,又如何能够与政治无关?

    正视公民维权的政治性本质,把公民维权运动看成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国人向政府追讨自己的公民权利与人权的政治事件,才能够启蒙被践 踏公民的权利意识,形成普遍一致的政治诉求。当常识性的普通公民 维权──如商店对客户的侵权所导致的维权──都被与之有利益纠葛 的地方政府及其官员看成是政治事件时;当任何的公民维权事件都被 中共当成是搞政治而严令禁止时,才是公民普遍觉醒而参与到这一注 定带来公民权利与自由的政治运动的最佳历史时期,全社会普遍参与 的公民维权才是真正能够带来国家政治制度进步的有意义的事件。在 一个人人都无法去政治化的环境中,公民维权的个例才可能演变成全 社会的普遍政治维权与护法行动。因此我要说,去政治化个案维权不 能达到推进递进民主的目的,而是纵容中共政府及其官员进一步腐败 堕落,延缓民主与宪政法治社会的来临!公民权利捍卫者规避公民维 权的政治风险,也就是规避一个具有民主与法治意识的现代公民的道 德责任与义务。

    当有些人叫嚷着让国内公民维权第一线的政治家与他们划清界限,不 要侵占他们非政治化的维权工作空间时,我甚至怀疑这种人是否真正 有挺身而出、侠肝义胆的维权勇气。孤立维权勇士、堵塞他们的退 路、断绝他们的补给、隔离他们的民众、社会舆论支持,这种中共政 府喜闻乐见的的行为,决不应该发生在追求自由、民主、人权的民主 同仁身上。那种标榜自己不搞政治的所谓异议知识分子或信仰者, “以道不相同不相与谋”为借口,孤立打击勇于搞政治的维权勇士, 实际上是丧失了异议知识分子与信仰者的良知与道德勇气,把自己划 到了体制内知识分子的行列中去了。异议知识分子对政府公共政策的 异议,本身就是搞政治!信仰者传播上帝的福音、追求捍卫信仰自由 在一个信仰不自由的专制国家也是一种与政治相关的宗教事件,而为 政府所禁止。

    知识的渊博并不意味着道德高尚、知行合一,窝里斗从来不是民主志 士的秉性、也不是中华民族的特征,它是缺乏心胸与道义勇气的表 现。轻视甚至与维权政治家划清界限者应该迷途知返,不要因为缺乏 勇气与嫉妒而合谋对付自己的同仁,最终为中共所利用!

    每一个人的知识都是有限的,每一个人的思想观念都在不断的发展成 熟,现代民主政治的特征就是宽容与理解所有的不同政见者,与之和 平相处。对于一个人的敌视不应该建立在对他思想的不认同上,这种 敌视是中共文革情结与手段的延续,思想罪是中共打击异己的最残酷 手段,我们不希望看到它在具有博大胸怀的民主人士中蔓延。如果我 们今天可以因为思想的不认同而孤立一个不同政见者,明天,一旦得 势,我们也许象中共一样,将他置于死地!

    对任何的民主事业参与者,不要在意他所表达出来的思想观念,而要 看他在行动上为人民、为民主事业做了些什么?正在做什么?只要他 做得好,全体民主同仁给与支持。凡为中共打击者,我们要支持;凡 为中共孤立的维权政治家,尤其是高智晟、郭飞雄等,我们应该全力 的拥戴,这才是应有的选择。如果今天我们可以背叛而对他们落井下 石,明天一旦我们也成为中共打击的政治人物时,我们的命运也许还 惨。

    慎记与战斗在第一线的维权政治家划清界限的这种行为并不能清除异 议知识分子及信仰者在中共眼里的政治色彩与符号。各个击破、分化 瓦解正是中共的手段,无论山羊还是绵羊都是中共宰杀的对象,在政 治异议与维权的道路上,跨出五十步与一百步没有任何的差别。依宪 依法维权就是搞政治,谁也无法清除它的政治本质,当我们把搞政治 变成有意思的游戏而鼓励所有的公民积极参与时,人人都能参与的公 共决策、参政议政也许就来到了人民的身边。这时,作为社会的人, 其政治的本质才获得体现的机会,人从此不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低等 生物,而是有着精神追求、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等政治自由的真正公 民。

    民主论坛 _(博讯记者:反抗者)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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