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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岂可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人权?/陈树庆
(博讯2006年5月18日)
    据多家媒体报道,2006年5月9日,新成立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以不记名投票的方式选举首届47个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幸当选。虽然对该事件结合中国大陆的实际人权记录,有众说纷纭的评判,但本文作者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入选,表示它就监督侵权行为上要承担国际法责任,基于“己所不正,何以正人”的道理,在某种意义上有助于督促中国大陆改善本身的人权状况。次日,即2006年5月1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表示,中国将根据“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的宪法原则,全面推进国内人权事业,认真履行国际人权公约义务。他强调,中国一贯高度重视,并致力促进和保护人民的人权与基本自由,积极开展国际人权领域的对话和合作。刘建超说,中国将与其他理事会成员,为国际间的人权作出贡献。

     刘建超的话,就中国大陆“一贯高度重视,并致力促进和保护人民的人权与基本自由”的“一贯”,是否通过咬文嚼字来公开撒谎,凡是知道中国近代历史和现实人权状况的人都是一目了然的,历史问题固然应该解决,但现实状况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遗憾的是,在刘建超的话“落地有声”而声音犹存之际,各地专政机关马上通过它们专横的司法,连连产生新的人权迫害事件。那些专政暴徒们“不以背离人民和侵犯人权为耻”、“不以实际行动抹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为耻”、“不以损人(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利己(共产党的特权)为耻”的实际行动,岂不等于刘建超被他的“共产”同志们通过“不以诚实守信为荣”而打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有人说,中国大陆天天都在发生惨不忍睹的无数侵犯人权事件,但由于新闻的封锁而没有全面地得以揭露。俗话说“眼不见为净”,既然我没有看到和听到,我也落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不去理它们。但是有三桩公案,出于中国民运同仁间“守望相助”的光荣传统和基本道义,出于维护我们祖国作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荣誉的真实性,我岂能“明哲保身”地去学那“缩头乌龟”而不站出来“有话要说”?对于朋友们遭受政治迫害的案件,本来我是碰到一桩,声援一桩,现在,面对我国刚取得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资格后某些当权者得意便猖狂的集中迫害,我也只好将众案一起集中撰文了。 (博讯 boxun.com)

     公案之一:谭凯“非法窃取国家机密罪”案

     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法院2006年5月15号以"非法窃取国家机密罪"的指控,对环保人士谭凯进行了秘密审讯。2005年10月19号,谭凯和被当局取缔的环保组织绿色观察的其他五名成员来金标、高海兵、杨建民、吴远明以及戚惠民一起被警方传讯,这五名成员当天就获得释放,谭凯一人继续被关押。虽然作者本人不赞成谭凯拉了许多浙江民主党人去搞“绿色观察”,但这毕竟是他们每个人必须受到尊重的自由和权利,更何况“绿色观察”关注的问题是我们中国民主党也同样重视的一些问题。作者始终认为,包括环保在内的一些问题,关乎全体人民的福祉和整个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人人都有权利关注,而绝非中共一党或其“领导”下的特定机关的垄断权力,确信谭凯他们搞“绿色观察”是无罪的。现在倒好了,仅凭“绿色观察”的发起和组织行为无以“整倒”谭凯,转而以“非法窃取国家机密罪”来指控,这样我们真的就无话可说了吗?

     星期一,西湖法院开庭审理谭凯时,上午九点,我、吕耿松、池建伟、王富华等浙江民主党人、苏元真教授和其他一些谭凯的朋友试图进入法庭旁听,但是被当局以涉及国家机密为由而拒之门外。在法庭外我们讨论了谭凯的案子, 我当时说:“连我因为是中国民主党成员,中共浙江地方当局联手不予我法律职业资格证书这样的事,都成了所谓的国家秘密,也不能排除谭凯案有人滥用‘国家秘密’的可能,不能排除谭凯蒙受巨大冤情的可能性”。事后,从李和平律师指出的“这个案子中检方指控有三份文件涉及国家秘密,但是他们没有进行确认,所以不符合保守国家秘密法的相关规定。我们认为,这些不涉及国家秘密。”,让我更加确信谭凯是无罪的。

     在本文,作者再次提醒浙江或杭州的有关司法当局,要谨慎行使你们的权力,要顾全大局,千万不要因制造侵犯人权的冤案而有损于“法治浙江”的形象、而给我们国家刚刚取得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席位抹黑。

    公案之二:杨天水先生“颠覆国家政权罪”案

     江苏的杨天水先生作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和国内著名的异见人士,一直以和平、理性、温和的方式来担当一个热爱祖国、信守人类良知的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杨天水先生在2005年12月23日被江苏当局刑事拘留后,在2006年的5月16日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进行了审判,被判12年有期徒刑。

     对扬天水先生的指控事实和理由有五:

     其一,2002年5月至2005年12月,被告人以“杨天水”、“中华泪”的网名在境外《大纪元》、《博讯》等网站上发表《十一是中华民族的灾难日》、《敦促中共的当权派》等大量文章,攻击中国共产党领导,称人民民主专政政权是“专制政权”,意图推翻现行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说明了这又是一起“因言治罪”、“你说专制,我就对号入坐专制给你看”的案件,作者在此需要说明的是:1、我们国家称做“中华人民共和国”而没有被称做“中国共产党一党专制国”,不能把共产党的领导冒充“人民共和”,如果有人在言论上“攻击中国共产党”,共产党应该作为法律主体(诉讼主体:原告)对“攻击”者提起“名誉”之诉; 2、真正的民主社会或称共和国,公民权利平等,全体公民(人民)都是国家的主人,公共权力源于人民通过和平自由的选择授权(选举),不允许一部分人当然地专政(掌握国家政权)、另一部分人当然地被专政(被统治甚至被压迫与镇压),“民主”与“专政”是矛盾的对立面而不能共存,如果混淆在一起就容易被当权者掺杂使假用“专政”来颠覆“民主”、用“专政”来颠覆“共和”。扬天水追求民主反对专政,是对“共和国”和“人民民主”的循名质实,是为了维护“共和国”和“人民民主”真实性,是“共和国”和“人民民主”的真正卫士。一个真正的共和国或称人民民主国家,就决不应该让那些窃据公权者的“专政”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地来残害自己的卫士;3、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杨天水先生追求民主法治,其作用无疑有利于实现社会主义应有的公平正义,将杨天水先生追求民主法治的行为说成推翻现行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都是无稽之谈。

     其二,起诉书指控:2005年1月,被告人杨同彦接受境外“民主中国阵线”副主席盛雪等人的邀请,担任由盛雪等人发起的“赵紫阳治丧委员会”荣誉委员,并在《大纪元》网站上发表《杨天水在DC“悼紫阳”、“别中共”国际集会上的发言》,称“共产主义体制下所有人都不享有充分人权,中共应主动转变为社会民主党”。 更是与“国家政权”毫无相干,这是因为中国现在不是共产主义,建议“中共应主动转变为社会民主党”也是为了让共产党更好地适应中国社会的实际状况,为何有人要神经过敏、自做多情地把自己的“理想”和“名称”冒充“国家政权”,来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迫害杨先生?

     其三、起诉书指控:赵紫阳治丧委员会发起网上投票选举“民主中国过渡政府”的活动即“天鹅绒行动”,被告人杨同彦当选为“民主中国第一届临时过渡政府”秘书处成员和各省市和平交接工作委员会江苏省接受成员,并在《大纪元》网站发表《划时代的天鹅绒行动》一文,鼓吹“天鹅绒行动”是划时代的,其以一个新式的民运方式,在网络上通过自由民主的选举来产生的“民主中国过渡政府”是合法的政府。更是荒唐,违反了法律责任自负的基本原则,将别人的行为,因为用了“杨天水(或杨同彦)”的名字而转嫁法律责任,让杨先生来承担非自己行为的责任。我忍不住要问,指控和采信这种指控的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到底懂不懂法律?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法理常识都不懂?

     其四、起诉书指控:2005年4月,被告人杨同彦遵循敌对组织“中国民主党的纲领”、章程,秘密组建“中国民主党苏皖分部筹备组”,并发展组织成员。本文作者作为一个中国民主党成员,深知中国民主党的组党行为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所确认的公民结社基本权利,是为了捍卫公民的自由和权利,是为了实现国家的民主和法治。将中国民主党扣上“敌对组织”帽子的奸臣佞贼,定是那些公然漠视和践踏宪法和公民权利、害怕人民真正当家做主实行依法治国的特权腐败分子。就是杨先生真的是我民主党人,与盗用公权欺压人民的特权腐败分子“为敌”,并不能等同于与“共和国”或“人民民主”的国家政权为敌,更何况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杨先生与我们中国民主党到底是怎样组织联系的。

     其五、起诉书指控:2005年2月,被告人杨同彦接受境外民主中国阵线副主席盛雪等人的资金500欧元,同年12月,接受澳大利亚孙立勇的资金 500澳元,所接受的资金部分用于资助曾因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判刑的王文江等人及其近亲属、部分用于支付郑贻春家属聘请律师费用等开支。看来,在某些人眼里,杨同彦、王文江、郑贻春等人及其家属患难相助地“活着”并坚持能“生活下去”,就等同于“危害或颠覆国家政权”,那么这些人的国家政权与普世人权间到底又是一种怎样的关系?把这种事情都作为罪状,真是把我们国家的人权状况和司法公正的脸都丢光了,看来有人为了以权谋私和打击异己,就是不惜上下其手脚来抹黑国家荣誉、践踏法律和公民权利!

     从杨天水先生长期被羁押和审判场面来看,江苏司法当局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作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在庄严的“国家的人权保障”下,为何“地方上侵犯人权事件”愈演愈烈?

     公案之三,李元龙“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

     贵州《毕节日报》记者李元龙案已于2006年5月11日上午在毕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除家属和李元龙前报社同事之外,我的挚友陈西、赵昕、廖双元、吴玉琴等异议人士也到法庭旁听。

     该案实质上又是一起某些当权者及其爪牙“你说我坏,我就偏就坏给你看”的闹剧而已,可惜它们要闹剧,总是有民众成为受害者,该案现在判决结果还没有出来,希望贵州有关法院不要“助纣为虐”地参与这种“文字狱”闹剧,用公正司法来及时制止荒唐维护人权,维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做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应有的信用和荣誉。

     上述三桩公案,在互联网上已经广为流传,是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为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后的十天之内密集发生,正在再一次考验着国家的信誉,也会对中国今后的人权状况和民主法治进程产生重大影响,一旦审判不公,如果目前共产党的政权还不至于从上到下已彻底坏透和烂头,明智的做法就应该尽快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纠正之。

    陈树庆

    2006年5月18日完稿于中国杭州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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