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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儒教是一条豢养的狗
(博讯2006年3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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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声明:本人对于儒教本身没有什么研究,我认真看过的儒家作品估计不到老枭的0.5 %,但是我仍要在儒教的盛宴上扔一包老鼠药(典出廖亦武)。我的信心来自对生物进化论的研究——当我把儒教看作一条文化的狗或其他的什么文化生物,并且找到文化选择和生物选择的同构关系(越南人推销的方法),我就找到了“话语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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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历史上,对文化起选择作用最大的永远是统 治者,统治者选择对他们有利的文化,然后利用统治地位强行推广这种文化。统治者对于文化的选择,如同人类对于家畜的人工选择。人类为什么饲养家畜家禽?这是功利性很强的:养狗可以看门、帮人打猎,养猪、羊可以杀了吃肉,养牛马可以帮人干活,养猫可以抓老鼠,其中某些畜牲,渐渐地多了一项用处:宠物。文化的人工选择类似于家畜的人工选择,只有那些有利于维持统治的文化基因(道金斯说的“觅母”)才可能流传下来。
    
    有人会反驳说:难道统治者不可以因为敬佩某个伟人而把他树为典范吗?确实,很多统治者对孔子之类的圣人很敬佩,继而大肆宣扬圣人的思想。但是如果孔子思想文化基因的表现性状是不利于统治的,必然导致该统治者倒台,从而失去统治者的位置。最终结果是:只有选择了那些有利于维护统治的文化基因的统治者才能继续保持权势,从而继续对文化进行人工选择。经过无数代的选择,如果某一种文化长期稳定地保存下来,并被当作钦定的教义,这种文化就必然是一种有利于维护统治的文化——这与什么价值、道德、伦理无关,而是进化的基本道理:有利于生存的基因才能生存。在人类对家畜的选择中,如果某个民族选择鸡来拉犁,选择猪当坐骑,选择跳蚤当食物,这样的民族可能早已灭亡,他们饲养家畜家禽的文化也跟着消亡。文化的选择也是一样,只有适合于维护统治的文化才能成为代代相传的传统。儒学和其他一些宗教就是这样进化为文化体系的佼佼者,如同猫、狗、猪、牛、鸡之类成为家禽家畜中的佼佼者。
    
    跟人类培育猫和狗类似,统治者对文化体系的选择中,也不断根据需要淘汰那些不利的基因,保留那些有利的基因突变。如果一种猫喜欢抠人的眼睛,一种狗喜欢咬主人的屁股,这样的猫狗很快被杀,就不会有基因留下来。
    
    儒教能历千年而不倒,是因为这个流传下来的儒教,乃是统治集团精心选择出来的儒教,而不是儒家们思想的自发的综合。儒家中有些离经叛道的,或者根本没有写下他们的思想,或者他们的思想被禁止传播,偶有漏网的,估计不会太多。
    
    这听起来似乎在侮辱儒教,其实笔者并无这样的动机。诸位不会认为家畜是不好的吧?如果不好,为什么养家畜?所以,儒教和家畜一样,是一种好东西,家畜的好处是对整体人类而言的,因为选择的决定权在决大多数普通人手里。文化家畜的好处是对于统治者而言的,因为选择的决定权在统治者手中。经过这么多年的人类文明,文化选择早已成为一门高度发达的艺术。每一个成功的统治者都知道,文化对于统治有多重要。
    
    
    有人说:既然你认为儒教是维护统治的东西,那么为什么中共当年上台后大力反对儒教文化?我的观点恰恰相反,中共上台后从来没有真正反对儒家文化中有利于维护统治的东西,某些东西根本就是儒家文化的翻版:比如对于等级的尊重(官本位制度),对普通百姓参政议政权的剥夺,对百姓的愚弄,对统治者的神化,炮制圣人和英雄作为大家的榜样……或许老枭之类的大儒们自己不这么认为,但是我是这么认为的,欢迎儒家们批判。
    
    还有人会反驳说:儒教文化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对普通大众也是有好处的。当然,我也不认为对统治者有利的东西一定对被统治者有害,更多的方面,双方具有相同的利益,比如天下太平,粮食丰收,经济发展,劳资关系和谐、治安良好。我想强调的是:某种文化之所以对被统治者有好处,是因为这种对被统治者的好处同时会给统治者带来好处,或者反对这种文化会给统治者带来很大的坏处,这种文化才有可能存在。江泽民要讲经济发展,胡锦涛要讲社会和谐,都是老百姓喜欢听的。但是没有人以为他们的利益和劳苦大众是永远一致的。草根阶层不会认为不断给公务员加工资是一个好的决策,也不会认为没有大选投票权是一种幸福。
    
    儒教到底包括哪些内容,是一个不大明确的问题。儒家们似乎个个观点都不相同,我们这些非儒家更搞不明白。令人困惑的是:那些儒家们似乎关注的问题在于如何让儒教发扬光大,如何追求儒教的境界(玩美学?),却没有能力让普通大众明白:弘扬儒教到底对我们的切身利益有什么好处?当他们沉湎于儒家的境界时,我们却丝毫看不到这跟我们有多大关系。
    
    相反的,对于统治集团的恐惧和戒备,总让我用毒眼(典出芦笛)看那些被官方宣扬的东西。而当官方满世界建孔子学院,儒教风头旺盛的的时候,我心里就嘀咕:这玩意儿真的对我们这些下人有好处吗?
    
    如果我们把儒教看作一条狗,它可能有多种用处:看门,狩猎,看羊等等。某些天生有宠爱文化癖好的人(比如老枭),扔给他一条儒教文化之狗当作宠物,总比他到外面找个怪兽回来更安全。当然,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拿狗当食物,拿狗血玩巫术,狗最忠于主人,不用担心它们叛乱。
    
    所以,把儒教看作一条人工选择出来的狗是比较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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