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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给廖亦武们下一帖猛药!
(博讯2006年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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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江湖"上对袁红冰君的传闻和非议似乎不少,我也从网络上看到或亲耳听到过一些。大多捕风捉影,姑妄看之听之,一笑置之而已。今民运老前辈廖亦武君跳将出来,"把大伙私下的议论拿去公开了",自以为是"在赢家通吃的汤锅里放一把耗子药"。枭眼看去,老廖指斥的袁红冰"罪过"都是无关于人格大节、无关于原则问题的鸡毛蒜皮,而且多属想当然的诛心之剑。所谓的"耗子药",与其它江湖议论无异,不过沾满口水、酸味十足的小醋丸罢了,呵呵。我想,对老廖这一把毫无份量更无毒性的醋丸,"骄傲"的袁红冰是不会计较的。但作为旁观者的我却忍不住要为袁红冰鸣一声不平,也是给老廖下帖猛药。
    
    老廖曰:"你作为法律界知名人物,对国内数以百万计的底层冤案作了那些关注?打过那些官司?作为六四旧人,你虽属卧薪尝胆,10年磨一剑那一类,可暗中帮过那些朋友?"貌似正义堂皇,实为下五门招术。据了解,袁红冰九四年被捕,《自由在落日中》手稿被秘密警察查获。他为了重新完成创作,答应了当局"不再回北京,终身留在贵州"等条件,获得相对的人身自由。袁红冰在贵州期间关注过什么冤案,帮过那些朋友,他未必肯张扬或向老廖汇报吧?就算他没有关注过冤案帮助过朋友,也完全可以理解,一个人的时间精神能力总是有限的。老枭一直生活在大陆,不无"能量",但也自顾不暇,去年发生在亲属身上的一桩冤案,至今未雪。底层冤案重叠,世间苦难如海,谁有能力手援天下?袁红冰《自由在落日中》、《文殇》、《金色的圣山》、《回归荒凉》等四部史诗性煌煌巨著,可以说是对国人苦难更深层的关注,对中共暴政更深刻的批判!
    
    袁红冰完成他自定的写作任务后,即挂冠而去,流亡海外,全力以赴投入民运。我反对"动机论",只要投身民运,不论是投心还是投机,我都能理解并对其正确的选择抱有基本的尊重。但相对于那些在体制内"混"得不好在社会上"混"不下去而被迫"站出来"者(不是说老廖,老廖素为我所敬重,不仅民运前辈而已,他八九前就是著名诗人,我知道老廖大名约是八十年代,比袁红冰早多了),袁红冰的动机无疑高尚得多。那种"富贵不能淫"的高风亮节,不能不令我有"古人风采今重见"的惊艳之感。
    
    令老廖最为不平的是,袁红冰在体制内拥有过法学院院长、教授、研究生导师等名位,曾为弄潮精英、法学官僚、忍耻写作的当代司马迁,而今又成了惨遭放逐的当代屈原和"自由主义法学家",还"有一位明眸如星、红唇如花的少女愿意同他走遍天涯海角","占尽了天下好事!"所以老廖正义凛然地怒问:为什么"赢家总是通吃"、"赢家凭什么通吃?"我却感到狭隘和好笑,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酸味醋味。但透过表层的"意气"之语分析一下,其中意味值得深长思。
    
    首先我联想到金庸等武侠小说中丐帮的净衣派污衣派之争。净衣派除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外,平时起居与常人无异,这些人本来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或佩服丐帮的侠义行径,或与帮中弟子交好而投入了丐帮。污衣派则真正以行乞为生,严守戒律:不得行使银钱购物,不得与外人共桌而食。两派各持一端,争执不休。有人将民运人士分为草根派和精英派,我比之为污衣派与净衣派。老廖是原汁原味、艰难谋生的民运前辈,象污衣派,袁红冰虽也属老资格的"丐帮长老"但入帮前好吃好喝,入帮后照样吃好喝好,似净衣派。
    
    国内民主人土之间、海外民主人土之间、国内与海外民运之间,都存在着程度不同的思想观点及人事上的矛盾,这些矛盾又往往体现为民运界草根派与精英派的思想冲突与人际争执(当然,有冲突和争执是正常的,不可一概冠以内斗、内哄之称。至于冲突争执会不会影响团结,"小异"会不会影响"大同",因时因人因事而异)。老廖对袁红冰童言无忌式的批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视为民运内部草根派对精英派、即污衣派对净衣派不满情绪的一次典型爆发!
    
    但在枭眼里,双方的分岐多属小节。污衣派与净衣派都是丐帮英雄,草根派与精英派都是民运同道,老廖与袁红冰都是人中豪杰,所以老廖对红冰的批评太苛刻了。水浒故事中,阮小七等底层人物是梁山好汉,体制内或准体制内的林冲卢俊义柴进们上了梁山,同样是梁山好汉!在反抗中共专制的斗争中,只要站出来了,就是英雄!至于什么时候采取什么方式站出来,通过什么途径进行斗争,可以也只能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地制宜。
    
    民主图的是民众公益、民族大利,于个人利弊殊不易言,短期而言基本上是利少弊多或有弊无利,没什么好"吃"的果子。一旦站了出来,个人荣辱得失,只能泰然处之,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老廖那样"出不了国,四十好几还没尝过自由是啥滋味"是常态,固然值得敬重和学习,如果有人机缘凑巧,"赢家通吃",于民运有百利而无一弊。老廖问:"什么叫民运?精英的?还是由小人物一点一滴积垒的?"老枭曰:是由小人物的,也是精英的,需要一点一滴积垒,也需要精英人物的推动。
    
    前苏联那些受苦受难的异议分子可敬,左右逢源、"赢家通吃"的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一样可敬。论社会影响历史功绩他们更大呢。"有一位明眸如星、红唇如花的少女愿意同他走遍天涯海角"之类袁红冰式的"赢家通吃",英雄本色名士风流,但与戈尔巴乔夫叶利钦辈的"吃"法,就是小巫了。多么盼望胡锦涛温家宝或其他哪个领导人也来个"赢家通吃",一举把中国推上"天下为公"的民主大道,老廖也是求之不得吧。果真如此,相信老廖不至于嫉怒交加破口大骂吧?为什么就容不得袁红冰,"偏要坏了这锅汤"呢?
    
    只要同归,何妨殊途。人的出身经历、社会地位、思想理念、道德修养、爱好能力、个人追求等等千差万别。只要在反抗中共专制、追求民主自由这一大目标上达成共识,具体的观点途径路线,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定于一尊。可以横眉怒目冲冠一怒,也不妨和风细雨嘻皮笑脸,需要匕首投抢近身肉搏,也需要摇旗呐喊擂鼓鸣炮。百花齐放才是春,八仙过海显神通。老廖的道路与袁红冰的道路,最终目的地都是民主自由,就象改良与革命都是民运的表现形式一样。我这不是没有原则地和稀泥打马虎眼,而是从历史的高度看待问题。世间许多对立矛盾,只要跳出某个圈子其种思想局限,往往能在更高的层面取得统一,从而融阴阳为一体,"化"干戈为玉帛。
    
    对于近期绝食运动及引发的一些争论,我也是采取这样"高处着眼""大而化之"的态度。我认同支持高智晟,非常尊重丁子霖。关于维权和民运,凌锋君说得好:根据各人不同情况,一部份用政治手段,一部份人用法律手段。有谁能决定用哪一种方式?而且用多种方式施压才更有效,只要大家都努力去做就可以了。听其自然吧,民主的包容性本来就是多元的。
    
    丁子霖教授的公开信也不无意义。在言论自由饱受剥夺、维权空间极为狭窄的中国大陆,重要的是发出声音来。丁的劝责和反对,何尝不是一种对"运动"的宣传、对暴政的谴责?双方意见小有分岐但非敌对,甚至可以起互补之效,袁红冰对"劝责"者的抨击,言辞过于激烈,有些无限上纲,大不利于团结。
    
    老廖问"赢家凭什么通吃?你凭空将道义资源兜了去,连残汤剩水也不留给被割了声带的沉默的大多数,你会写,就赢;人家没你会写,就输。苍天有眼,你真无愧于心吗?"
    
    老枭曰:有人会写有人不会写,这是客观现实。但不能也无权要求会写的人向"沉默的大多数"看齐。正因为"沉默的大多数"被割了声带,才更需要会写的人多多呐喊。民运是一种公益事业,是为全中国民众尤其是为"被割了声带的沉默的大多数"谋福祉。袁红冰站出来于民运有益,于民主派人士个人至少没有任何损害(间接有益。某种意义上,大家堪称命运共同体)。民运的道义资源就象《神异经》中"无损兽"的肉,割之不尽用之愈多,它不会因为袁红冰不去割就增加,而是割的人越多它"愈美",生长得越快!
    
    其实,草根与精英、输家与赢家都是相对而言的。相对于袁红冰,老廖自认为是输家;相对于"被割了声带的沉默的大多数",老廖何尝不是"将道义资源兜了去"的赢家?相对于中共特权阶级,袁红冰与老廖,精英派与草根派,都属于"连残汤剩水"都喝不上的草根派、大输家------这是就现实层面而言,如果从文化、道义和历史的层面着眼,袁红冰与老廖、精英派与草根派,都属于精英和赢家!
    
    老廖对袁红冰的文风及骄傲的反感,只能代表老廖个人的"口味"。同时,对某些思想境界道德文章,倘没有基本了解非或同类型人,往往无法理解,就象儒学常遭误读、历代大儒多蒙奇冤一样。老枭对袁红冰的文采和豪情颇为喜欢,对他所崇奉的英雄主义哲学和相关作品中张扬的"英雄的骄傲"颇有共鸣,特别对他发起"复兴中华文化"运动更是十分赞同。政治同谋不易找,文化同道更难寻哪。看到中华文化陵夷衰微,当代优秀知识分子纷纷投向基督门下,连晓波、智晟那样的大丈夫都不例外,谁解我的大悲大忧大寂寞?微斯人,吾谁与归?今见老廖的"药"下得无理,特为红冰一辩,更是为廖亦武们下一帖猛药!
    
    刘晓波说:"狗日的老廖一天到晚访苦人,写苦文,挣苦钱,心理还不弄变态?"老廖回答:"老子不搞政治,即使心理变态了,也不会祸国殃民。"老枭曰:作为民运前辈,"被憋出毛病了",往大了说不利民主事业,往小了说不利自身健康,还望注意保健为荷。特来给廖兄及其他气血失调的同道们下一把药。或许猛了些,如果有助于老廖们调气止痛消滞化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哈哈哈,叨在同道,恕罪则个。
    2006-2-26东海一枭
    注:(洛杉矶)蒋品超君近作名为《给中国民运开一剂猛药──支持高智晟律师》,本文标题借鉴之,特此注明,以示郑重并鸣谢。
    

附:廖亦武:在赢家通吃的汤锅里放一把耗子药
     (博讯2006年2月25日)
    仁厚君子胡平回信质疑:"袁红冰怎么是学术官僚?"我一时答不出。因为此名词非我原创,而是国内好些难兄难弟的看法。前一天,一个朋友还好意提醒:"老廖,你怎么40多岁还这么不成熟,像安徒生书里的童言无忌,把大伙私下的议论拿去公开了?"袁与我素不相识,从无过节,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下列文字就想呕吐:这四部小说,它是袁红冰生命的全部。袁红冰用他自己传奇的生命历程,从文字、哲学、宗教、历史、人性上向世人展示了自由知识份子的博大胸怀。他用充满雄性、充满阳刚之气的笔,记录了现代中华民族所经历的苦难,记下了中国人现代心灵、道德的沦丧,他用人道主义、圣徒般的心灵点燃了我们中华民族复兴的圣火。"他称袁教授的誓言:'如果我背叛心灵,苍天和大地将失声恸哭',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激情表白,就象干沽的精神沙漠上,注入了滚滚清泉。
     最后他用自己第一次在悉尼的海边所创作的词句:"我的著作是墓志铭,那些在暴政下死去的美丽高贵的生命,他们是雕刻在墓志铭上永不凋残的花朵;我的著作就是安魂曲,那些死于暴政的无数冤魂能够在浩荡的安魂曲中得到永久的宁静;我的著作就是判决书,它是对那些反人类罪行的最终的道德宣判;我的著作是初生的朝阳,它象征著中华文化复兴的起点。用我们全部的生命铸造一个新的中国人格,铸造一个美丽、高贵的中国灵魂,这是我愿意承担的生命责任,并且我愿意为此竭尽我的所能。"
    这种行文的源头,最早是郭沫若的《女神》,20多首诗,啊哦等感叹词上百个。类似对国家,民族,历史,宗教,哲学等抽象大词的激烈情感,要么让人觉得了不起,很伟大;要么让人觉得靠不住,就像憋急了的人在当众排尿。据道上传言,袁红冰在近10年来,不甘心如我等落草为寇,就改弦易撤,混迹仕途,卧薪尝胆。旧友新朋,只要与自己利益不挂钩的,一概不交往。终于熬成贵州省法学会会长和贵州大学法学院院长,还率团出国。这证明党组织已对其信任有加。
     从某种程度说,袁红冰不是孤立的,六四屠城,大浪淘沙,除你等流亡和我等坐牢,其甚众精英,或从商或从政,从商者一夜之间成千万富翁的,从政者打拼至今,官至副市长,州长,及高级智囊的也大有人在。这无可厚非,只要心里有数,不要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就行了。
     不知袁先生在重温以下这些说辞时,脸是青的还是红的:
     在中国古代,流放是仅次于死刑的酷刑。在现代中国公开公布的法律中并没有这一刑罚。但是,中囯共产党统治的虚僞性决定了,实际执行的法律与公开公布的法律往往不一致。将我终生流放贵州就是证明。
    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开始,我任教于贵州师范大学。数年后,校方将我聘爲教授。同时,由于我资深的学术资格与出衆的教学水平,学术界推举我爲:1)贵州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2)贵州省教学名师。3)贵州省省管专家。4)贵州省诉讼法学研究会会长。5)贵州省行政复议委员会委员。6)贵州省劳动者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员。7)贵州师范大学校学术委员会委员。8)贵阳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员。9)贵州省警官职业学院客座教授,等。英雄是最美的生命,正是他们挽救了人类的荣誉。
     意志如铁、个性如剑、气质如诗、胸怀如蓝天的自由灵魂,才是英雄。
     政治特权可以世袭,金钱可以继承,而英雄只能从每一个时代自己的命运中造就。
     一边是流放,一边是做官,而贵州到北京,坐飞机也就两个来小时。谁来判我这种仅次于死刑的酷刑?也让我边快活,边夸自己是"意志如铁、个性如剑、气质如诗"的自由英雄,还"有一位明眸如星、红唇如花的少女愿意同他走遍天涯海角",真是占尽了天下好事,却同"自由主义法学家"不沾一点边。
     天不变道还能变吗?89以来,弟兄们吃苦遭罪,总得有个盼头;可事实证明,没任何盼头。无论东西方,赢家总是通吃。纵观袁这大半辈子,弄潮精英,法学官僚,忍耻写作的当代司马迁和惨遭放逐的当代屈原,角色转换之陡峭,令我等愚钝者瞠目结舌。我暂时不知道他的文字功夫与苦熬功夫是否匹配,但一见谁这么自恋,这么没有节制地煽情,我就能想象此人不是善类。六四冤魂没去,坐牢者成千上万,面对如此漫长的血和泪,我们这些凭笔杆子混得比较有名的,在公共领域有了一点发言权的人,根本没资格自恋或作秀。连丁子霖与蒋彦永这样了不起的人物,面对亡灵,也每每苛责自己;两千多年前的孔老夫子也算精英了吧?但是他认为一个人一天起码要反省三次,方能减少罪过。
     我坐牢4年,目前扳指头算了一下,同狱的六四政治犯,刑期短则两年,长则十几年,出狱以后,有死,有病,有二或三进宫,有被殴致残。唯一的小兄弟扬伟在追捕中自大陆逃到泰国,寻求避难,因民运榜上无名,还被美国大使馆轰了出来。漂泊四年,才在中国人权刘青的鼎力相助下去了多仑多。他满足坏了,半月前来电话,奉老刘为终身的恩人。
     我的好友康正果在社会底层折腾了半生,终于去了美国耶鲁大学,曾来电话,谈到民运中的阶层。他说:"你才几斤几两?若不是有点语言天赋,会写,或许早就和你的那窝难友一样,陷进烂泥坑,没名没姓,没鼻子没眼,爬也爬不出来。蒲勇坐了10年牢,出来就死了,你不写篇文章炒一下,谁知道?底层,冤案,你写了那么多,谁能记住?他们的声带被割了,在一些人的意识里,他们压根就没长声带。"
     但是我要问:什么叫民运?精英的?还是由小人物一点一滴积垒的?我所敬重的作家郑义,六四后在国内逃亡3年,其妻北明逮捕入狱。据他回忆,帮助他,藏匿他,给他以鼓励的多是各行各业的陌生人,教师,小老板,艺术家,甚至贩夫走卒一类。他们不可能青史留名,做了就做了,没啥可说的。
     对了,我本是江湖浪子,不敢妄称学者作家,甚至不敢标榜民主自由,我是凭着本能,凭着一种血里的遗传,在兜售一种战败者的道。虽然有什么潜规则,但老廖我整死不服,都是爹妈生养的人,凭什么你就该一再通吃?退一步说,你得了便宜也罢,低调些,道出实情,因为西方的自由民主是人人都向往的,在这个既垃圾又专制的国度,一个学术官场上的知识分子,哪怕混得再红,也谈不上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一句话,袁红冰你就说:出逃是为了活得像个人----这样,在国内硬撑着的我等,或等而下之的他等,心里也要舒坦些,至少要平衡些。然而你顶着党赐给你的会长,院长,教授头衔,却自恋得忘了自己是谁。这许多年来,民主进程与你何干?仁人志士的大苦大难与你何干?你作为法律界知名人物,对国内数以百万计的底层冤案作了那些关注?打过那些官司?作为六四旧人,你虽属卧薪尝胆,10年磨一剑那一类,可暗中帮过那些朋友?如果除了写书和流放[现代有飞机,有钱人都愿到处流放,如余秋雨,也把公费旅游叫流放]什么也没做,那我就要说:你改写历史之作也跟我们没关系。至于同国家民族历史宗教哲学发不发生关系,只有天晓得。还是那句可笑的话:赢家凭什么通吃?你凭空将道义资源兜了去,连残汤剩水也不留给被割了声带的沉默的大多数,你会写,就赢;人家没你会写,就输。苍天有眼,你真无愧于心吗?
     我不顾大伙的劝阻,执意要在赢家通吃的汤锅里放一把耗子猛药,我偏要坏了这锅汤。因为我出不了国,四十好几还没尝过自由是啥滋味,被憋出毛病了。拿刘晓波同志的话来说:"狗日的老廖一天到晚访苦人,写苦文,挣苦钱,心理还不弄变态?"
     我这样回他:"老子不搞政治,即使心理变态了,也不会祸国殃民。"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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