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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四权五化六主张”圆和宪政变革方案
(博讯2006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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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中华圆和宪政的四权五化六主张,政经一体,思想、文化、社会生活各领域、全方位变革方案,是一个以圆和理论为基石,治理国家的全面、系统、完整的新文明主权模式与政策体系。所谓四权,即确民权,分国权、约政权、平党权;所谓五化,即耕地民有化,企业资本化、市场自然化、军队国家化、新闻媒体社会化;所谓六主张,即思想多元、文化开放、教育创新、外交中立、民族自主、生活自由。以下将对这一圆和宪政方案逐一分析阐明。 (博讯 boxun.com)

    
    (一)四权
    
    一是确民权。确民权就是把历史上的“主权在君”或当代中国的“主权在党”,实质上而不是口头上或条文上转变为“主权在民”原则。
    
    人民主权是国家一切权力的合法来源与基础。一个国家的主权究竟在君(封建社会模式),在党(共产社会模式),还是归人民(民主社会模式),不是看这个国家的新闻宣传和宪法条文,而是看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否有权自愿选择其政治制度与领袖;是否有权随时监督、批判或改变他们的政府,是否有权独立组党结社,参加国家政治竞争。一句话,就是是否享有以政治权利为核心的各项人权。
    
    因而,无论是君领导一切,还是党领导一切,都是对“主权在民”原则的根本否定。由此可见,人民主权是公民人权的总和。无论在哪个国家中,人民不能享有全面、完整、充分的人权,也就不可能享有国家主权,因而国际社会批评一个国家侵犯人权,正是促进这个国家人民主权的实现。一切代表人民的政治集团和政府,都会欢迎和接受这种批评。只有掠夺或劫持人民主权的专制国家领导集团,才会以主权为借口抵制他国干涉内政,反对“人权高于主权”的观念,这恰恰又反证了这个国家的主权不在民的事实。
    
    在当今世界,承不承认“人权高于主权”原则,就是检验这个国家是否“主权在民”的试金石。凡是那些竭力反对“人权高于主权”观念的国家,便不可能是一个“主权在民”的国家,因而也必然会抵制他人谴责其不能还权于民的所谓“内政”。
    
    总之,确民权首先是要通过宪政改革的途径,使国家管理还权于民,让人民运用一人一票的方式选择其政治制度和现实政策,决定主权机构及其代表、行政机关及其首脑,并废除一切超然于人民之上的意识教条与强权,以确立“民权至上”原则,也就是“公民的政治权利至上”的原则。
    
    二是分国权。圆和宪政意义上的“分国权”具有两重含义:一是指彻底改变集立法权、行政权与司法权为一身的“党领导一切”一元金字塔政权结构,建立中国式的国家立法(上院下院)、行政与司法三权相互分立、监督、制衡,不允许任何个人或组织进行权力笼断的“三元金三角”权力结构,彻底改变中国议会的“橡皮图章”与“政治花瓶”形象和人民代表与委员的钦定身份。其二是指变革中央集权、地方无权的单一制国家结构,为“主权共有,各地自治”的圆和分权国家结构。中央保留国家统一的外交权和军事权,地方享有相对治权,包括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的相对独立,和组织权、参政权、财政权的相对自主。所谓地方的相对独立与相对自主,既不同于联邦制的基本独立与自主,也不同于集权制的无权独立与自主,而是共同行使国家主权总框架下和在中央的统一指导监督下,各省享有治权意义上的有限独立和自主。只有这样一种圆和宪政结构,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中央与地方以及各民族之间日趋加深的社会矛盾,容纳一国四地的离心倾向。
    
    三是约政权。一个国家的政权,也就是代表人民行使管理社会的那种权力。如果这种权力不受约束,为少数人所操纵,就会转化为社会强权。人类社会千百年来的血泪历史,一再验证了这一真理。所谓约政权 ,是指对国家行政管理权必须进行有效的约束,使之置于广泛的法律监督、民主监督与舆论监督,特别是反对派的政治监督之下,以体现“大社会、小政府”的原则。
    
    政府是被人民建立起来的,因而它也必须被人民限制起来。政府必须把尊重公民权利,按纳税人意志办事视为至高无上的信条,而不得以任何个人与组织的名义办事。民主宪制的主要功能正在于限制政府,保障公民自由。
    要实现“约政权”的宪政目标,必须用立法的途径将政府权力限定在明文规定的职权范围内,不得涉入民间社会的生活自由。为了确保这一目标的实现,还必须推行政府政务公开,随时随地让人民明白政府在想什么,干什么,怎样干,效率如何,以便于人民的批评、监督与约束。
    
    四是平党权。政党是现代社会进行政治竞争,从事社会活动的利益集团;是社会不同信仰、不同政见与利益的人相互集结的一种组织形式。任何人都有权组党参党,任何政党都是一部分人的组织。人与人是平等的, 因而也就决定了政党与政党间的关系也是平等的。任何政党都没有特权,都不应被神化。又由于人与人的认识、利益与愿望总是千差万别的,因而任何政党都不可能一贯代表全体民意,所谓人民“一贯拥护”或“一致拥护”是典型的政治造假。当今中国最大的政治迷信,就是“党迷信”,即党可以一贯代表人民,“伟大、光荣、正确”,因而必然享有不容置疑的绝对领导权。
    
    所谓平党权,也就是说国家内部的一切政治团体和党派,都享有自由组合,相互监督的政治权利与法律地位。任何政党都不能把自己意志强加于人。一切政党都必须严格按照宪法规定的范围活动,不存在大与小、主与从、领导与被领导之间的关系。由于中国社会是一个由“君天下”过渡到“党天下”的国家,党领导“人大”和各“民主党派”政治协商制定宪法,宪法又规定党的绝对领导地位,可见宪法本身就是各“民主党派”共同维护的“主权在党”的党意志化。因此要实现以人权为基础的圆和宪政变革,必须首先解决平党权的问题。
    
    (二)五化
    
    一是耕地民有化。所谓耕地民有化,是指还地于民。耕地只有完全交给农民,贯彻“谁耕作谁收益”的原则,农民只向国家纳税,使农民成为土地的主人,他们才能“吃定心丸”,积极投入,长期规划,充分开发、使用和保护耕地,获得土地的最大效益。同时如果农民拥有土地所有权,就会激活耕地的自由买卖、转让与出租,引发土地兼并过程,使土地集中在最需要土地、最能挖掘土地潜力、最有效地利用土地者的手中,从而完成农业生产从分散经营向集中化、机械化经营的圆和发展,走出小农经济的死胡同,最终从根本上解决土地问题。因此耕地民有化的核心,就是“耕地归农民”。
    
    二是企业资本化。企业是现代社会运用圆动工具创造财富的基本单位。所谓企业资本化,是指工商企业谁投资谁所有,谁承担风险,谁享有利润,完全按现代资本价值增殖规律操作。同时鼓励国有企业社会化和劳动者自由参股,实现以所有权、占有权、使用权相分离的股份制为主体,各种经济成份并存,贯彻“按资分配”为主导、多种分配形式共存的综合经济制度。解决中国国有企业亏损的唯一出路在于非国有化。因此企业资本化的核心就是“企业归资本”,通过发展更多的资本所有者和有产劳动者,不断地发展企业,增加就业机会,来不断减少或消灭无产者而不是资本家。圆和宪政主张通过劳资合作而不是劳资对抗来发展企业,维护劳资双方利益。
    
    三是市场自然化。所谓市场,更直接地说也就是“经济人”商业行为的自然化。它尊崇的是自然的节约法则,是所有市场主体进行利益竟争的机制与现实。因而趋利性的自然力量便会自发形成市场得失均衡性的资源配置与交易机制。市场不是人的主观意志可以“全息性预测”和“公益性预测”,或管理机关“合理安排”可以操纵的。现代化圆动工具创造财富的首要条件就在于,必须使生产要素在自然交易过程优化组合,以体现节约运动的宇宙法则。因此市场自然化,不仅包含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从传统经济向现代经济转型,更包含从意志市场经济(宏观调控)向自由市场经济转型,即市场将政府意志排除在外,由经济自身发展的圆和力量导向。那种担心“市场失效”的心理,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阳光下有影子才是自然。因此,市场自然化的核心,就是“市场归自然”。“经济人”们的利益蛋糕,交由自然“节约法则”作用下的市场机制来切割,比交给人的主观意志更可靠。
    
    四是军队国家化。所谓军队国家化,是指军队立命国家,维护缰土,严守政治中立,不受任何个人或集团操纵,不介入意识形态和派别斗争。中国应坚定不移地走文人治军,和平发展的道路。国防首长由文人担任,军事首脑由议会选举产生,并对议会负责(当前应特别警惕那些煽动反西方情绪的野心家们,在“爱国主义”的政治掩护下滥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发展军事力量,走危害民族利益的道路)。圆和宪政变革要求军队数量至少要再减少100万,军费开资应压缩20%,坚决停止军备竞赛,以树立民主人权的新安全观。因此,军队国家化也就是变党拥有枪、指挥枪,为人民拥有枪、指挥枪。归根到底一句话,也就是“军队归国家”。
    
    五是新闻媒体社会化。新闻媒介立命为民,是社会信息沟通管道,大众舆论喉舌。它的主要功能在于传递民间真实意志与情绪,公开社会阴暗面和监督权力操作与政府行为,因而它不能由党和政府一手包揽。圆和宪政所倡导的新闻媒体社会化,就是要使新闻媒体脱离权力控制,向民间社会化转移,开放新闻报禁,鼓励思想言论自由,报刊、杂志、电视、电台及出版发行、电脑网站都可由个人、企业、社团、党派以及国外媒体机构依法申报登记举办,按新闻媒体的独立原则、自由原则和真实原则操作,允许以多个渠道,多种样式和多种声音传播信息,发表见解,彻底废除新闻检查制度。这样才能使人民真正获得知晓权。知晓权不仅是国际法保障的基本人权之一,也是公民提高思想、文化、政治素质,行使各项政治权利的社会条件和生活的氧气。
    
    (三) 六主张
    
     一是思想多元。思想是社会变革的策源地。任何社会变革首先要突破思想禁锢。中国大陆谈“思想解放”已有20余年的历史,有人说已经历了“三次思想解放”,但以作者所见,至今还没有迎来一次真正的、彻底的思想解放。中国社会用宪法的形式规定人民“独尊马列”,搞四个坚持,是对思想市场的政治垄断。这从根本上阉割了人类思想自由的天性,因而也就扼杀了精神的创造性。马列主义是对抗社会产生的革命理论,它已经随着那个时代的结束而走向衰落。今天是一个各种思想价值观念相互交融、促进、自由发展的多元化时代。因此圆和宪政的思想多元主张,就是要尊重自然人精神自由的天性,反对把任何人的思想理论写入宪法,强制公民接受一元化“指导”或“教化”,保障各家、各派及所有人的思想自由,冲破意识封锁,打开人脑监狱,以开创百家争鸣,群星荟萃的多元化思想市场自由交流的新局面。
    
    二是文化开放。以儒学文明为基础的所谓正统中华文化,具有明显的自我固守与排外特征。这种文化所培养出的精英,无论在口号上如何标榜开明、开放,但在骨子内却浸透着妄自尊大,闭关排外心理倾向。我国在文化上向来是承祖有余,纳外不足,不能与世界各国文化和平共处,常常将先进工具革新过程中形成的新观念斥之为异端邪说。其实世界浑圆,人类一脉,何必尊一统而抵它,举一叶而障目。相异的文化有更多的互补性,相互借鉴,共同发展才符合宇宙运动“多合化新”的法则。圆和宪政的文化开放主张,就是要彻底破除“文化本体论”和假开放、有限开放,经济开放而文化自守的束缚,主张全面开放,彻底开放,真正开放,以使中国社会在文化上容新纳异,圆和发展。
    
    三是教育创新。教育不仅是树人之本,也是立国之本。21世纪的世界,谁拥有最先进的教育意识、教育制度、教育方式与技巧,谁将成为国际竞争的优胜者。未来的社会是一个终生学习、知识创新、个性张扬的世界。学校再也不能象工厂一样把学生当作生产零件,按同一规格、标准和工艺进行加工。圆和宪政的教育创新主张,将彻底改革现有填鸭式的教育灌输和不尊重个人特征的文化暴力教育制度与方式,彻底改变培养教育对象在所谓正规化、标准化、等一化的分数竞争中成为工具性专家的教育目的。教育创新思想将以塑造全新的自由人生,激发学习个体创造能力为目的,并以此建立起多样性的个体化终生教育制度。教育创新的出发点不再是“学而优则仕”和谋生求职,而是激发人的自由创意和能力。
    
    在旧的教育制度中,国家评价和获取人才的参照系不是学生的真实知识和创造能力,而是注重分数、文凭、学位这些在模式化选拔瓶颈中,以牺牲个性为代价而谋求的虚假符号。在未来的社会,知识更新日新月异,任何人都不能凭一时的学习分数和几年取得的文凭终生受益,而必须终生学习,不断更新。因此也就决定了人类的教育必然要走向个性化、持续性与不断创新的道路。
    
    四是外交中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制后,外交战略一直在毛泽东“一边倒”的思想支配下,在国际上始终站在落后、野蛮、专制的行例,从跨过鸭绿江支援金日成开始,先后站在反人类屠夫波尔布特、侵略他国的萨达姆和搞种族清洗的米洛舍维奇等一边,致使中华民族在世界之林陷入至今未能摆脱掉的既偏颇又冒昧的境地。圆和宪政的外交中立主张,是一种积极中立主张。所谓积极中立主张,就是即不充当“第三世界”的领袖,“社会主义的旗手”;又不成为“发达国家的附庸”“资本主义俱乐部的成员”;但又大海纳百川,广交友,不结盟,兼容东西,汇合南北,以新文明价值理念为依托,保持积极中立,主导世界和平,开展“调停外交”,使古老的北京成为多元世界纷争中的“门罗之剑”和现代化的东方“日内瓦”。
    
    五是民族自主。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关系本质上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此人的独立、平等与自由属性,同时也是民族的属性,因而民族间的关系是兄弟关系,朋友关系,而不是父子关系、主从关系。任何民族都不可以强凌弱,以大欺小。因此圆和宪政的民族自主主张,坚决反对一个民族统治另一个民族。在人类社会的民族之林中,一切成员都比肩并立于天地之间,所有民族都享有政治上的自主权,即自己决定自己前途与命运的权力,以及经济发展权和保护自己文化、宗教、语言、习惯等不受侵犯的各种正当权力。在我国最大的民族问题是西藏问题。藏人不是汉人的子女和奴仆,藏人不需要汉人的保护和拯救;而需要汉人对其治权的尊重,需要汉人的真诚合作与友谊。此外还有新疆问题、内蒙问题等等,无一例外地都应尽量争取他们留在中华民主大家庭中,还治权于民族,用协议的方式处理民族之间的相互关系,而不能依靠暴力、胁迫与强权。
    
    六是生活自由。自由是宇宙的最高理性,人是自然秩序中的自由存在者。它的本性也就是存在着的自由。圆和宪政是宇宙圆和形态的社会化现实。因而它的灵魂也就是维护人的存在自由,即保障一切人的生存、发展与创造性的个体生活自由。它旨在将社会权利的集合体——权力,限定在保障人们生活自由的前提之下,实现人民生活方式的开放、多样与文明。圆和宪政的生活自由主张,也就是将政治权力排除于公民个人生活领域之外,以使人人不受权力之侵扰。总之,正如自然不能不自然一样,人也不能不自由。“用自由的制度保障自由的公民和自由的生活”,这是圆和宪政所指向的最高政治理念。
    
    原载《自由圣火》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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