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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原理——扼杀言论自由无异于向人民投放神经毒气 司马函
(博讯2006年1月31日)
    许多关心祖国命运与前途的中国人都会思考一个大问题,中国在近现为什么会遭受那么多的灾难?中国为什么在近现代落后发达国家?中国能否在可预见的将来赶上发达国家?
    中国当代伟大思想家黎鸣给出了答案,答案只有两个字——“逻辑”。中国没有最先发现逻辑。逻辑,亦即科学的方法,又是科学本身。科学方法由法国思想家笛卡儿于1637年在《谈谈方法》一书中系统阐明,从而打开了西方发明创造之门,从那时起,中国开始从世界领先国家逐步变成落后国家。由于中国人没有找到科学的方法,没有找到发明的工具,中国在科技领域开始落后了。尽管中国跟着历史的车轮在进步,但步伐比别人慢。
     长期以来中国没有逻辑的概念,没有关于概念的严格定义,做了许多似是而非的事,做了许多自以为是的事,做了许多不合逻辑的事,使得我们在许多方面取得的成果不能不断积累,有的积累到一定程度又出现坍塌,回到原处。不合逻辑的事业不可能持久发展和繁荣。 (博讯 boxun.com)

    我们再进一步追问,为什么科学的方法没有在中国被发现,为什么在西方发现以后不能及时学习?为什么日本比我们中国早一步学习到西方科技?
    回答的前提,我和我们所有的中国同胞都不会承认自己比别人笨。
    因为早在公元前471年以前,老子在《道德经》系统地提出了宇宙中万事万物由“无”构成的理论,这个“无”和现代汉语“无”的语义不同,是指一种不可言状的存在物,这个“无”“视之不见,名曰微;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夷。”(《道德经》十四章)这个“无”是指构成原子的更小的一种粒子,这种粒子具有“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道德经》四十三章)的特性,如光子,看不到具体的物质,却能穿过坚硬透明的物体,如电波、声波穿过无间的障碍物。老子在《道德经》还提出一系列处理人与自身、人与人、人与国家、人与宇宙和国家与国家关系等许多宝贵思想,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告戒人类要遵守自然规律。
    公元前381年前的墨子,提出了“置本不安,无务丰末;近者不亲,无务来远;亲戚不附,无务外交;事无终始,无务多业;举物而暗,无务博闻”(《墨子》修身第二),这和笛卡儿在《谈谈方法》中提到的科学研究必须首先把最基本的概念弄明白、不能有任何的遗漏的论点完全相同。墨子在《墨子》一书中,对一些几何和物理问题开始了科学探讨,墨子对许多汉字的确切含义进行了界定,墨子还提出了“非攻”的和平的理论,“兼相爱”的博爱理论,“交相利”的市场经济交换理论,墨子还证明了通过战争去夺取财富是一种严重的犯罪行为,且效果远不如“交相利”来得长久和互惠互利。
    老子主要生于东周的春秋时代,墨子生于东周的战国时代。我们的祖先在约两千五百年前就取得那样的学术成就,回到前面提出的问题,为什么中国后来落后了?用中国人自己发明的语言回答,三个字,“文字狱”,用现代国际通行的语言来回答,六个字,“没有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事关国家、组织和个人的前途,是人类摆脱愚昧走向文明的必经之途。
    下面先界定言论自由的定义,然后提出几条有关言论自由的基本原理:
    言论自由的定义:任何公民在不强迫受众接受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各种传播物自由转述自己对现实事物的真实观感,对于自己的思考与想象所得则可以通过各种传播物自由表达。
    在以上的定义中包括了各种传播物,所以言论自由包括说话自由、出版自由和新闻自由。
    原理1:自我限制言论自由是一种自利的行为。
    说明:这里的自我可以是个人,团体,国家。自我限制言论自由意为自我对其掌握的独占信息保密,自我约束,不向他人传播。自我掌握的独占信息指对自我和他人有用各类信息。
    自我限制言论自由实质就是保密。所以原理1可以表述为:
    原理1A:保密是一种自利的行为。
    说明:如果自我对利用自我资源投入取得的独有成果进行保密,没有构成不道德。如发明创造,技术专利,自我独有的诀窍和感受等。但这种保密是人类社会不平等的重要根源。比如,对专利进行一段时间的保密有利于发明人收回前期的投入和保障发明人的积极性,但长期为发明人保密就会造成发明人对他人的优势。我国过去几千年的所谓祖传秘方就是这种情况。现在美国有一种滥用知识产权保护的趋势,利用保护知识产权自利,打压发展中国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快结束之前,美国的罗斯福总统作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将美国军方研究的几种治疗病毒和炎症的药物专利向全人类公布,挽救了数以亿计的生命。
    在国家之间还存在竞争的情况下,对涉及军事、科技、经济等有明确界定的保密信息对外国保密是正常的自利行为。
    原理1B:国家的工作人员对利用国家公共资源获得的信息而对公众保密是不道德的偷盗行为。
    一般情况下以上原理不难理解。要说明的是对于涉及国家安全的信息,不能要求让所有公民全部知道,但人民推举的代表有权利知道,否则,人民就不安全了。如果人民不安全,国家安全就失去了基础。
    
    原理2:言论自由利他。
    原理2A:言论自由合乎道德。
    
    原理3:扼杀言论自由不道德。
    原理3A:扼杀言论自由是一种严重违反宪法的犯罪行为。
    原理3B:扼杀言论自由主谋的动机中只可能来自下列的一种或几种情况:a.保持某种垄断的特权地位;b.掩盖欺骗与谎言;c.掩盖不道德行为;d.掩盖犯罪行为;e.煽动仇恨与对立;f.发动非正义暴力冲突或战争。
    原理3C:扼杀言论自由从犯除了可能存在原理3B的情况外,还可能存在如下情况:a.认识的局限;b.长期被欺骗;c.受主犯的胁迫;d. 在受到被迫害对象反抗时所产生的对抗情绪;e. 为了谋生;f.为了赚表现升官发财。
    对于扼杀言论自由的主犯无须多说,他们完全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干。
    对于从犯,由于原理3Cabcd这4种情况误入歧途还情由可原,但我要向他们作点说服工作。我们中国人应该没有几个人会赞同拥护法西斯主义,我们中国人在近现代吃过两个法西斯的大亏,一个是日本法西斯侵略中国,使中国至少两千多万同胞惨遭杀害,另外一个就是文革中康生、“四人帮”的封建法西斯,残害中国两百多万同胞。什么是法西斯?简单地回答就是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和政治自由。言论自由是政治自由最重要最基础的组成部分。所以,扼杀言论自由是法西斯主义的主要表现形式。许多干着扼杀言论自由工作的人,不知不觉地在替法西斯干活。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审判纳粹德国集中营的战犯时,有的战犯为自己做了这样的辩护:上级命令我们将犹太人押往集中营,我们只是负责把他们准确无误地押送到目的地,后面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与我们无关;负责将一氧化碳毒气输往集中营的纳粹技术人员辩解说,上级要求我们把一定量的一氧化碳通过管道输出去,我们只是完成上级交办的任务,后面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参与扼杀言论自由的同胞们,我希望你们今后不要以这样的理由为自己辩解。
    
    原理4:越新的言论越具有传播价值
    说明:自人类组成社会以来,就具有一定的知识积累,除了用已经积累的知识教育未成年人和学生以外,对于公民社会的成年人,重复大家已经知道的知识和信息没有多大价值。所以越新的言论越具有传播价值。
    原理4A:没有言论自由,新的思想和信息难以传播。
    证明:因为特有知识和信息是垄断的基础,垄断带来财富、权力和荣誉,如果允许在这一领域的新的思想和知识的自由传播,会逐步打破原有垄断者的特权,因而,信息垄断者为了维持特权,会阻碍信息自由传播,所以没有言论自由的保障,新的思想和信息难以传播。证明完毕。
    原理4A的应用条件限制:如果拥有垄断信息的特权者,具有追求社会价值和人类和谐平等的精神境界,原理4A不一定成立。如大学教授鼓励学生发表超过自己的学术著作,科学家将科技成果无偿发表在学术刊物上,我国许多农业专家免费给农民兄弟传播农业技术等。
    原理4B:欺骗和谎言越严重的环境,言论自由越难实现。
    推论4C:对言论自由限制越严,欺骗和谎言的情况越严重。
    推论4D:如果某个领域禁止言论自由,这个领域除了存在欺骗和谎言以外,还存在见不得人的罪恶。
    原理4E:一个国家的繁荣程度与言论自由程度成正比。反之亦然。
    举例:1644年英国思想家约翰•弥尔顿写出《论出版自由》,并在英国议会宣读,然后公开出版,使言论自由最早在英国实现,自那时到二十世纪,英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从十七世纪开始,荷兰也是言论相对宽松的国家,一大批杰出学者和思想家在荷兰诞生,法国思想家笛卡儿居住荷兰20多年,他的《谈谈方法》等许多著作都是在荷兰写作出版,躲过了专制教廷的迫害,荷兰自后成为海洋大国。美国在托马斯•杰斐逊、麦迪逊等建国者的推动下,将言论自由列为建立美国最重要的根基,使建国时只有三百万左右人口的小国,发展到现在的样子。
    
    原理5:没有言论自由,人民万岁将成为空话。
    证明:已知每个人的生命有限,平均寿命不到90岁,最高寿命不到120岁,已知长生不老药还没有发明出来,所以,人的肉体要活1万岁不可能;人会死,由于土地有限,我国在逐步推行火葬,所以要保存遗体1万年也不可能;保存骨灰除在一定阶段有纪念意义以外,实际意义虚幻,且骨灰已经不是原来活着的人;转而,人民只能追求精神的万岁,可精神必须由言论记载,如果没有言论自由,言论不能发表传播,从而没有人接受、传承,从而失去万岁的可能。所以,没有言论自由,人民万岁将成为空话。证明完毕。
    推论5A:没有言论自由的社会,会助长短期行为,窒碍远见卓识的产生。
    
    原理6:没有言论自由的社会难以建立健全的道德。
    证明:没有言论自由就不会有及时的舆论监督;人具有懒惰、追求享受、权力和荣誉的天性,在没有严格舆论监督的环境中,很容易让一部分人通过欺骗、巧取豪夺的方式去获得财富、权利和荣誉;这些人为了巩固已经得到的财富、权力和荣誉,会反过来扼杀言论自由,使不道德成为社会常态,使社会道德堕落;所以,没有言论自由的社会难以建立健全的道德。证明完毕。
    
    原理7: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真正的宪法。
    证明:宪法是一个国家的全体公民意志的最大公约数。如果要得出全体公民意志最大公约数,首先必须有全体公民的参与,且每个公民必须具有表达意志的言论自由,否则就不能产生真实的全体公民意志的最大公约数;再进一步,在宪法产生后,由于社会和科技的进步,公民的意志也会产生变化,如果宪法限制言论自由,公民就不能提出与宪法规定不同的言论,从而不能产生与宪法规定不同的观点和思想,从而也不能顺利形成新的全体公民意志最大公约数。所以,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真正的宪法。证明完毕。
    推论7A:如果宪法限制言论自由,在逻辑上就失去了产生宪法的基础,从而使宪法的存在不合逻辑。
    
    原理8:言论自由是爱祖国的重要途径
    证明:构成祖国的要素有领土、文化和人民,真实有效的爱须满足爱与被爱者有交集的条件,我们中的一个人爱自己的家人、邻居和同事较容易实现,中国这么大,我们如何才能真实有效地爱全国人民?只有一个最有效的途径,就是言论自由,通过言论向国人介绍自己的经验和教训,有成果与国人共同分享,有教训供国人吸取,避免重复吃亏,从而加快社会进步的步伐。证明完毕。
    推论8A:对待言论自由的态度是检验是否爱国的一条重要标准。
    限制和扼杀言论自由的公民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损害国家的。我们知道在两国交战中优先要做的事情是干扰破坏对方的通讯联络,截断对方各战斗实体之间的联系。现在我国有些单位,在祖国的土地上,用我们纳税人的钱,专门从事阻碍人民获取信息、限制公民的言论自由,干我们竞争对手想干而没法干的事情,真是无知愚蠢得没法形容,不知我们的子孙后代和将来的历史学家会怎样描述我们今天的状况?
    
    原理9:言论自由是检验政治文明的必要标准
    证明1:没有言论自由就不可能产生真正的宪法,没有真正宪法的国家(不包括不成文的惯例宪法)难以做到政治文明。
    证明2:言论自由是公民的最基本的政治权利,是人权的最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缺乏言论自由的政治不可能是文明的。
    证明3:政治是众人之事,言论自由是公民表达意见和联系众人的纽带,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政治基础,没有政治基础的政治只可能是僭越的强权政治。
    证明4:言论自由是公民提升思想境界,追求精神价值的渠道。限制或扼杀言论自由无易于精神谋杀,这是反人道的野蛮罪行。
    鲁迅在《狂人日记》所说的中国过去几千年存在人吃人的历史,指的就是吃掉人的精神和创造力。
    证明5:没有言论自由,就不能及时纠正政治错误,反而使错误不断扩大,从而使错误发展到不付出巨大代价难以解决甚至不能解决的地步。
    
    前面提出了一些言论自由的基本原理及其推论,可能不够准确和全面,但许多道理是不证自明的。现在我们来看我们的言论自由是怎样被限制或扼杀的。通过前面的分析我们已经知道扼杀言论自由是一种严重的不道德的犯罪行为,所以扼杀言论自由的犯罪嫌疑人必须为自己找一些最冠冕堂皇的借口,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封建社会是“谋反”,蒋介石时代是“通共”,文革期间是“阶级敌人”,80年代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现在是“颠覆政府”,都是吓人的大帽子。
    言论主管部门通过下发文件,发内部通知和打招呼等方式,就可以限制了一个国家的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出版自由。受害者达13亿多人。使处在大陆的13亿多中国人民有眼看不到真相,有耳听不到真相,有嘴不能说出真相。窒息13亿多中国人的精神和创造力,其危害超过对中国大陆人民投放神经毒气。
    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战争狂人萨达姆曾使用神经毒气弹对付伊朗军队,使伊朗军队眼睛看不见,头脑不能正常思考判断,从而以较少的军队取得对伊朗的军事优势。萨达姆使用神经毒气时须付出成本,他必须投入场地、人力、化工原料,生产、贮存神经毒气弹,在向伊朗使用神经毒气弹时,由于伊朗与伊拉克是邻国,而两军又处于交战状态,伊拉克的军队和交战区的居民不可能完全免受神经毒气的伤害。
    言论主管部门以发文件、通知和打招呼的方式压制言论自由,实质相当于制造并投放了一种比神经毒气还毒的特殊产品。在现代世界有什么样的武器能一次损害13亿多无辜的公民?而其付出的成本却远远低于制造神经毒气!这种可怕的状况不改变,中国不可能改变相对落后的状况。
    十九世纪以来,外国侵略者多次发动对中国的侵略、侵占,残酷杀戮中国人民,发动对平民的大屠杀,对中国人民使用化学武器,用中国的活人人体进行细菌试验,造成了几千万中国平民的死亡。中华民族必须永远记住国外侵略者发动侵略战争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但我们必须勇敢地、深刻地、清醒地认识到,历朝历代的言论主管部门压制和扼杀言论自由是造成中国落后的总根源。压制言论自由造成的罪恶不亚于国外侵略者。
    从国家安全的角度讲,扼杀言论自由构成了对国力的最大损害。在我们中华民族的近代史中,不断有敌对国家在中国内部制造分裂,挑起中国内部不同政治力量间的斗争,参与镇压我国的民主进步力量,以阻碍中国现代化进程,使中国长期处于相对落后的境地。在现代国际关系中,国家与国家之间存在着激烈的竞争,情报机构有时为了一项高新技术,一份军事情报可以斗智斗勇地去争夺,请问,如果要使中国大陆长期处于落后状态,有什么办法比在中国大陆维持一批言论审查官,让他们从内部扼杀中国大陆人民的创造力更有效呢?只要把这些人包装成社会主义的拥护者,稳定压倒一切的维护者,与领导人保持高度一致的政治人物,他们就可以在中国大陆发挥其瓦解中国大陆人民创造力的特殊功能。言论主管部门的存在,构成了对国家安全的最大损害,危害了整个中华民族在世界历史演变过程中的生存命运。
    新闻出版的预检查制度,又叫警治制度,是法西斯主义的主要标志,所有法西斯国家都采用这种制度,危害极大,蒋介石专制独裁时期,也是采取这种警治制度,当时的许多进步人士,包括鲁迅先生都曾呼吁取消书刊检查制度。鉴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教训,所有民主的国家都废除了各种形式的警治制度,即所有出版物在出版前,享受出版自由。我国决不能继续采用这种法西斯主义政策。
    现代国家面对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政治、经济、文化和生活问题,由于缺乏言论自由,许多问题不能及时发现,发现了不能充分表达,表达后不能充分讨论,讨论后不能传播形成解决问题的共识,各种问题日积月累得不到及时解决,这是我国重大灾害事故不断的深层次原因。
    中华民族的落后历史,是压制言论自由的历史。
    或者说,中华民族的落后的历史,是压制不同意见的历史。因为歌功颂德的言论,永远受到素质低劣的专制者欢迎。
    凡是压制言论自由,不管以何种借口,都是严重的犯罪,主动参与压制言论自由的人,不管以什么身份出现,都是不道德的人。从对言论自由的限制内容和限制程度,我们可以测试出这个社会不正常到何种程度。在不准报道讨论的事情背后肯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必然存在黑幕,必然存在严重的腐败。
    限制言论自由阻断了中国大陆13多亿人民通向自由幸福之路,阻断了中国大陆通向全面进步发展之路,“一夫当关,万夫莫入”,让我们大家都来共同努力,设法突破对言论自由的限制,实现言论自由。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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