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89运动”——中国大学生的一场梦/武振荣
(博讯2005年10月13日)
    
    (1)
     我在写作《目前学生运动缺位原因之浅探》的文章中,说“89运动”是中国大学生的一场梦,这篇文章就专门地研究它。当然,我们站在积极的立场上是不可能把这一场伟大的震动了全世界的学生运动(只有在北京它才发展成为市民运动)看成是一场梦,但是我们若还正视“6、4”之后严酷的现实,即学生运动一筹莫展甚至可以说销声匿迹的事实,那么我们就不能不这样地提出问题。也就是说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们和中学们其所以在政治上表现的那么的积极,而在此后的时间中,这种积极性在长达16年的时间内完全地化为乌有,就只能够视它为“梦”的了。 (博讯 boxun.com)

    
    但是,我这里所说的梦是现代意义上的梦,和中国传统的“南柯梦”的意义是不同的,它是一个中性的东西,有着科学方面的内容,在分析它的时候,我们有一个精神分析学可以凭借。因此,今天我们在提到梦就不在是认为它是没有意义的(“南柯梦”的词典解释是:“比喻一场空欢喜”),精神分析学的全部功劳就在于它给了梦一个非常的解释,于是在普通人认为没有意义的梦中,人们却可以发现许多的意义。
    
    这样说的结果是,我们在把1989年的学生运动安排到“梦”中去解读的话,能不能出现一个意义,就是本文要论证的问题。我的基本的看法是这样,“89运动”的许多意义我们是不可能依据普通的方式认识和研究的,因为在下面的议论中,我要说明运动中的大学生们的意识内的东西和他们的行为是有着很大的矛盾的,只是,如果我们若不能够成功地解读出其间的矛盾,就谈不上认识或理解这个运动,即使运动已经过去了16年。
    
    (2)
    
    1989年的那一代大学生们接受的是后毛泽东时代的教育,因此可以说是后毛泽东时代的产物,正是这一点,导致了那一场运动在失败后一蹶不振的后果。用中国社会上的最通俗的话来讲,他们是邓小平政策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因此,在分析他们的行为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因为邓小平镇压了这一场运动而否认了这一点。可以这样说,在邓小平命令开枪之前的时间中,大学生们都在主观上或者思想上认为他们的行为和邓小平的政策是没有巨大的差距和根本性质的出入的。这样的事情若被我们忽视,我们就理解不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会参加世界上人数如此之多的一场绝食运动。问题完全可以这样表述:数以千记的大学生们认为活活地饿死自己的行为可以“感动”中国的实权派和当权派就是意识的主流,而这个“主流”意识形成之原因,就与邓小平的“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所谓“优待知识分子”政策有关。可见,我们如果在分析1989年的运动时,检讨不出这样的东西,那么就不可能作“研究”运动的事情,大不了是吹棒学生,或者是大骂邓小平。
    
    如果你分析“89运动”,学生们和邓小平在政治上的分歧无论如何都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大,分歧是很小很小的,可以说只有一点,那就是把一个自发的学生运动的行为看成是“动乱的”或者是“爱国的”。舍过了这一点,你就不会抓住运动的核心,你在分析它时,就会搬来一些“洋名词”,说一些与这个运动根本就没有关系的话,并且把它套在一个“现代西方”的话题上,当然这样以来,你对这个运动的出处或者历史就不会注意的了,于是,把这个和1966年的红卫兵运动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的中国运动看成是一个由外来理论指导的运动,说一些完全的外行话,譬如“中产阶级论”、“新权威主义”或者“新自由主义”等等,最多你也不过说了一个“新知识分子反叛”的话。
    
    (3)
    
    我在上一篇文章《目前学生运动缺位原因之浅探》中说到,1989年的学生运动是一个分界线,此前的学生我们可以看成是知识青年时代的人,而此后的青年却可以放到愤青这个概念中去解读,有了这样的思想,那么89年的大学生把自己看成未来的“知识分子”(而不是现在的知识青年)的事情就有着特别的意义了。这样的意义如果我们不注意、不研究,怎么能够分析这个运动前后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和事呢?既然是这样,那么在一个“尊重知识分子”的社会环境中和社会生活中从事纯粹的知识分子的运动——就是“89运动”的“主流意识”,这种“意识”在当时的环境下是一种十分积极的东西,它把一个被社会“压抑”着的学生运动的“合法性”(它是1966年学生运动的产物)给无意识地“复活”了。这一点就很符合人们对梦的理解,因为梦这东西总是和一个被“压抑”着的意识有着关系,是“逃逸”意识控制的潜意识的产物。进一步说,邓小平的“尊重知识”“尊重知识分子”的政策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把这个“真”当真,也是符合我们日常意义上的梦的有关意义的。就此而言,说1989年的大学生们做了一场梦,我想也不会招来有力的反对者。
    
    在日常意义上梦又是联系着“梦想”的意义,因此你说“89 ”学生之梦,有着一个美好的意义,谁会反对你哩。但是你把“美好”这样的东西放到“想象”、“幻想”中去观察,那么,人向往中的“美好的东西”如果缺乏一种真实的和历史的支持的话,说它是梦就很中肯。我的看法是这样,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对于中国社会的看法和理解可以说是邓小平式的。这很好理解,学生们是在教育中接受对前毛泽东时代的看法的,因此说不上自己的研究和理解(在后面的文章中我将要说明,这种情况的产生主要是因为历史的原因),但是他们对自己从教育中接受的东西的信任的程度可以说是出奇的“痴”,在汉语中“梦”和“痴”又是有联系的词,于是,“89运动”中的那个最主要环节就有可能被我们给抓住。
    
    我在研究毛泽东时代时,提出了“1、2、3论”:“1”是1个毛泽东时代,“2”是它受了毛泽东和邓小平的2两刀的砍伐,“3”是它事实上被分成了3个阶段:1949-1966年一段,1966-1979年的一段,1979年以后的一段,而1989 年的学生运动就发生在最后的一段,因此不要说在这个时候中国学生运动的历史和传统已经失去了联系性,就是共产党的历史也没有逃出这个被“2刀”砍为“3截”的危险,改用毛泽东词中的话来说,“把汝裁为3截,”“一截”还共产党;“一截”送毛泽东,“一截”归邓小平——这样一个破产的同时也是破碎的历史在1989年以前被我们的大学生们认为是“真理”并且被视之为“科学”的东西这就是错误。如果说这种东西不是出于一个“历史的经验与教训”的话,那么,我认为它在中国的大学生中就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而恰恰是它被奉为是“历史的经验与教训”的“结晶”。这个意义不用说读者们就会明白,那就是说,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们认可以下事情,“1966年由红卫兵引起的人民政治解放运动”是一场“严重的社会动乱”,正是这一场“动乱”才把我们的民族拉进了“浩劫”的“深渊”。因此,在1989年就出现了一个至1919年“5、4运动”以来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现象,学生运动坚决和完全地“拒绝”学生之外的任何人(知识分子除外)参与。如果说这样的一个未被宣明的意识中包括着这样的一些内容的话,那么岂不是他们认为1989年以前的中国的“民主革命”(如国民党革命和共产党革命)是“白流血”,民主运动(如1966年运动)是“瞎胡闹”,在此之外,学生们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创造一个中国社会上完全新的运动,而这个运动又在其准备的程度上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符合民主的要求,那么,这不是在做梦又是什么哩?
    
    做一个知识分子的民主运动——这就是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们的伟大“梦想”。诸位,如果你因为我们反对中国大学生们的这一种“梦想”,那么你就完全地错了,事实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做梦,可以说是在天天做梦,夜夜做梦,而正是这个“梦”才使得我们的生活充满了诱惑,才有能够使我们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又打起了精神,但是这样的意义如果被我们正确的理解的话,那么,我们使自己的梦不能不更“真实”一点,就又是一个问题。可见对“梦”的理解如果可以引申出一个做梦者的行为和行动的话,那么就让我们的“梦”更“真实”吧!
    
    (4)
    
    在过去发表的好几篇研究“89运动”的文章中,我已经多次的指出运动中的大学生们是反对毛泽东的,也是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不但是一般意义上的反对,而是特别卖力的反对。那么当他们在1989年的政治运动行为不是按照他们的主观愿望发展,而是按照民主的有机的内在法则发展的话就注定了他们已经处在了矛盾的境地之中。在我们中国的80年代末,如果一种伟大的民主的政治诉求仅仅只能够动员一个特定的社会阶级或者阶层参与的话,而不会造成其它的阶级和人民的参与,那么89运动就有了成功的希望;如果说情形不是这样,而是另外的样子的,也就是说一部分人的政治诉求可以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引发起全民性的类似的政治诉求,那么这一种诉求应当满足,而另外的更大的也可能是更迫切的诉求若不被满足的话,就不会有“民主”的运动。但是,这个意思丝毫都没有排除运动有可能是“自由”的意思。
    
    在我们日常的梦中,一些事物往往被混淆在一起的经验我们大家都是有体会的,因此,在1989年中国的大学生们的梦中,“民主”和“自由”这两个事物混淆,以至于学生们徘徊不定,就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现在人们更多的是看到了运动的“民主”的一面,而对“自由”这另一面的事情就知道的不多了。就大学生们的具体要求来讲,1989年他们排除社会其它阶级,要求一个纯粹的学生运动是有着“自由”的意义的,也就是说,站在“自由”的立场上这样的要求是非常正当的,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但是这样的事情要说是“民主”的,就必然要大打折扣的。民主有着一个平等的意义,就这个意义说,国家怎么能够只允许学生们搞运动而不允许人民搞哩?难道后者是“后娘养的”。但是,就自由的意义讲,一个阶级在经济上、政治上享有某些别的阶级和个人所不能够享有的东西却有着法律上的意义。1989年的运动在中国的当时环境下被人们理解为“民主”而非“自由”的事情就是第一等重要的。因此,直到今天为止,大家对这一点也是没有任何疑义的。
    
    问题是当1989年的大学生们实际上是运用一种“自由”的方式和方法来追求中国的“民主”的话,那么在运动中,以赵紫阳为首的党内改革派们提出了要用“法律的方式解决问题”就是对此的善意回应。在这里如果说中国社会的法律不是共产党制定的,也不是由共产党控制的,那么学生运动就有可能会出现西方社会中自由运动常常出现的那种胜利,就此,在1989年的学生运动中,你到处都可以发现西方的影响就不足为奇了。好,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作一个结论,即学生们想在中国作成一个“西方式”的“中产阶级”或者“知识分子”的运动,这样的行为和思想就可能最终地引导学生运动脱离中国民主革命和民主运动的传统“土壤”。十分肯定,当这样的事情在出现的时候,我们又断定它不会成功,就可以把它当成一场梦来看待。自由许任何人做梦,做非常好的梦,但是民主就不能够是这样的了,它是必须脚踏实际地工作和努力的奋斗才能够实现的事情,更为重要的是,它要求参与上的多数,要求一个广义上的“人民性”,而在自由的事物中,这些也都不是“必然的”或“必须的”;在自由的立场上,一个人可以对抗全世界的事情是屡见不鲜的(见拙文《民运人士与异议人士异同辩》)。
    
    正如我们上面所说的,如果,我们民运人士在解读邓小平的政策时,可以解读出一个无机的自由(不是法律上的自由)的话,那么在1989年的运动中,学生运动的实在要求就是要把无机的自由转化为法律上的自由。就这一点赵紫阳在运动中有关“法制”想同大学生们展开“对话”,其想法有自由的意义,但是,当这样在本质上是自由的诉求在以学生运动的方式提出来时,运动的自由的价值就有可能转变为民主。而民主运动可以引发人民对民主运动历史和民主革命历史的回顾的时候,它就不是共产党所能够控制得了的,所有这一切问题,如果把它同邓小平所代表的“8老集团”在1966年失败的事情联系起来看待,把“民主运动”“消灭”在待发展的状态就有着一个历史的因素;分析这种因素,邓小平等不允许学生们做民主的梦就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的决定了。而在“89运动”时,学生们根本就看不到这一点,也不愿意看到这一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学生们在“梦”时也和平常一样。
    
    (5)
    
    这篇文章既然是要说梦,那么我不妨试一试就梦这个话题写一点东西。按照精神分析学大师的观点,梦在很大的程度上关系着人的“孩提时期”的经验,在《梦的解析》的著名著作中,他提出了“孩提时期经验形成的梦的来源”的观点,给我们认识梦、分析梦,提供了一种极好的方式和方法。他通过对大量的梦的深入研究之后,发现某些奇怪的梦常常是来源于已经遗忘了或者完全遗忘了的儿童甚至婴儿时期的经验。
    
    梦1:做梦的人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特点和特征他记得一清二楚,没有想到它竟然是他自己搬家后要去的地方,于是他就非常的惊奇,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有到过的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在梦中出现,而且又是那么的具体、那么的逼真,以至于房屋院落都和梦中完全地一样——就这个问题,最后被我们的大师给解读出来了,原来做梦的人在婴儿时期随着父母到过这个地方,于是,梦中的那个景象原来是它的记忆的恢复。
    
    梦2:“一个30多岁的医生告诉我,他从小到现在就经常做梦看到一只黄色的狮子,那形象甚至可以被清楚的描绘出来。但后来有一天,他终于发现了实物——一个被他遗忘的瓷器作的狮子,他母亲告诉他,这是他儿时最喜欢的的玩具,但是他一点儿也记不起它的存在”(《梦的解析》)。
    
    好了,有了上面的两个梦,我们在分析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们的民主之梦的时候,就可以用这样的线索去解释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的意义。在《试论中国民主运动的路线图》的文章中,我已经说明了“89运动”的一个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几乎社会上的所有的人都认为它是1966年运动的重演,只有运动中的大学生们不是这样认为的,若对这一个现象作深入的分析,人们就不难发现上面我引证的两个梦的内容可以对此提出解释。1989年的这一代大学生出生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这一点就是我们理解问题的关键。因此这个时期中发生的文化大革命如果被他们的意识遗忘的话,那么情况就好象上述“梦1”中的那个人遗忘了他儿童时代去过的地方和“梦2”中的人遗忘了他的儿童玩具。因此,如果说这种遗忘在我们的中国又同一个教育上的对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否定”有关,那么,遗忘的如此彻底的事情也就易于理解的了。如果说“89运动”对于他们来讲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在“梦”中出现了文化大革命的情景以至于这样的情景“逼真”到了“第二个文化大革命”的地步,就有了一个切实的意义了。因此,当我们和当年运动的参与者在一起回忆这一场伟大的运动时,当事人发出的“这真是一场梦”的感叹就是意味深长的了。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么文化大革命对于“89运动”中的大学生们来说,就好象是那个黄色的玩具狮子,它在1989年的大学生们的梦中的出现有着一个意味深长的意义,因此当我们在没有解读出它的意义的时候,就有可能犯邓小平的错误,即认为大学生们是要搞“第二次文化大革命”,象1966年那样地在中国“制造动乱”。其实呢,我们的大学生们并没有这样的主观意识,如果说有的话,他们就会象当年的红卫兵一样地去到农村和工厂发动工人农民,绝对不会躺在那里用饿死自己的行为来搞运动,也不会把前来支持他们的市民、农民拒之门外,更不会把向毛泽东画像扔臭鸡蛋的喻东岳等3位湖南青年人扭送到广场派出所去,这样的情况就好比做梦的人不愿意做那个黄色的狮子的梦一样,但是呢,梦——这人完全对之无能为力的行为却往往把人们那些在孩提时代的被遗忘了的东西给表现出来,这样,那些受意识“压迫”的潜意识的东西有了一个“非意识”的释放性表达。从这样的事情中,我们如果能够悟出一些重要的道理,那么“89运动”的中国大学生之梦就不是没有意义的了。也正因为存在着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在分析“89运动”时,就没有受到大学生们的主观上的期盼的左右,而把研究的重点放到了产生了这个运动的社会历史背景和现实的情况中去观察,看能不能发现新的问题。
    
    把“89运动”比做梦的意义还在于它是一个突然的时刻中,被前来镇压的人民解放军的枪炮声给惊醒了,于是一个绚丽多彩的中国民主的梦就结束在这个最痴迷的时刻,因此当做梦的人的“美梦”破灭时,一个万年遗憾的种子就从此给种下了。中国不允许“做民主的梦”——这就是“6、4”对社会造成的巨大的伤害。做无梦的人,这就是社会对每一个人的要求,你符合这种要求,你就是一个好人,否则,你就是一个“歹徒”。16年以来,中国的大学生们和中学生们都没有做梦——这就是“6、4”之后的社会现实。
    
    (6)
    
    这篇文章把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运动看成是一场梦的观点,也还包括了如下的意思,那就是说学生运动少了个“发动”意义上的自觉。这样的话如果被理解成运动不是大学生们“发动”的,肯定不符合事实,但是我们若把“发动”理解成一个运动前少数人的精密策划或用心准备,而这种行为一般都很秘密,不会为运动中的绝大部分人得知的话,那么就没有“发动”,现在从我们已经知道和掌握的材料来看,1989年6月被专制当局“通缉”的那些人(如方励之、王丹、吾尔开西等)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发动者”,就这一层意思讲,“89运动”其所以失败也是于此有关的,于是我们把它理解成为一个“自发”的运动好象也不太错误。
    
    上述意思说“89学生运动”在事前没有“操作”意义上的准备的话,不能够被我们理解成没有广义上的准备,而这样的准备我们一般可以理解成为精神上的或思想上的。事实上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80年代初发生于中国知识界的“异议”现象看成是运动的源头,但是“异议”现象中不但缺乏对未来政治运动的讨论和计划,而且还根本的排除这样的内容,因此,在没有经历完全意义上的准备的情况下,我们研究它的发生,就应该接受邓小平的“风波说”。邓小平虽然是镇压运动的最大的刽子手,但是他对运动的“风波”式解释到底是有几分道理的。他说“这一场风波迟早要来”的话是对的,说它是由“大气候”和“小气候”决定的话也是对的,这样的话的意思若被我们正确的解读,就可以得出一个“自然”的意义,如果说“中国”要发生“风波”和风之形成以及人做梦这些事情都可以说是“自然”的,那么,本文的论证就可以划上一个句号了。
    
    结论是:梦若是愿望的达成(民主),是被抑制的东西的一种释放(民主运动),是遗忘了的东西的一种再现(66运动),那么我们解释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之梦,就可以发现许多价值,而这些价值,对于未来的学生运动是至观重要的。
    
    2005-10-13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目前学生运动缺位原因之浅探/武振荣
  • 试论中国民主运动的“路线图”/武振荣
  • 民主运动中的符号问题解读/武振荣
  • 试绘中国民主的“接力”图像/武振荣
  • 如何解读民主生活中的“忘恩负义”现象/武振荣
  • 论广为人知的毛泽东和鲜为人知的毛泽东/武振荣
  • “两股言论”给我们的启发/武振荣
  • 论毛泽东精神出偏和中国普通人民主立正/武振荣
  • 民运人士是新闻评论员吗?/武振荣
  • 不合脚的鞋:甘地的非暴力主义不适合于今日中国民主运动之理由/武振荣
  • 《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1966——1882)》批评(下)/武振荣
  • <<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1966-1982)>>批评(上)/武振荣
  • 论陕西人的“二劲”/武振荣
  • 武振荣:民主不能从零开始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