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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曙光/张林
(博讯2005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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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张林

前言

自由的曙光
已惨淡地升起
诗人却因窒息

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只留下一本
沾满泪痕的
诗集
——89.3.2

经历遍悲痛、屈辱与哀怜
把智慧的微笑留在你唇边
把青春的露珠留在你心间
——引自美国诗人惠特曼




1
我为何如此急迫
因为我是一个
革命者(渴望者)
我的心在燃烧


2
春天来了
带着欢乐的脉搏
而我的心仍是死一般的寂静
静的思想 冷漠的感情

但是血液在沸腾
这生命的精灵
春光一照
她便吱吱作响 狂流不停
——83.2

3
追求 (之一)

昨天的爱和追求
今天的思想
构成了我的诗章

我要不断地去爱
去追求
去思想

不断地写出新的诗章
——83.5.12

4
歌唱者

我的歌唱 犹如幻想
对于任何的回音
我都无所期望
只要心里高兴 我就歌唱

从十五岁起
我就孜孜不倦地寻求
圣洁的纯情
崇高的理想

人生之路啊
艰辛而又漫长
但我永远不会放弃
我的希望和我的梦想
——83.4

5
梦幻的主题

远望是辽阔的苍茫
心中充满了急急的渴望
饮一口苦涩的酒
低下头遍地都是迷惘

也曾有恣意的欢快
也曾有空虚的叹息
惟有那梦幻般蓝色的忧郁
总萦饶在我脑际

也许我将会歌唱
也许是永远的幻想
但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脱离
我心灵的旋律赋予我
悠悠的主题
——83.9.19

6
纪念温森特•梵高

迎着冉冉而升起的朝日
追着闪瞬而逝的夕阳
我在奋力奔跑
心儿激越而又忧伤

我不知我做的是否对
也不知别人怎样想
雷鸣电闪和花香鸟语
使我理解生命的意义

我和鲜花同沐雨露
我和黄昏面面相觑
当我听到上帝的召唤
我就欣然归于永恒的宁静
——83.9.30

7
我知道

我知道任何愤恨 悲泣 乞怜
都会招致鄙夷和厌弃
但我还是依着心愿
唱出一支支 伤心的谣曲
因为我对人性的高贵和完美
抱定不可动摇的信念

欢乐时纵情享受
悲痛时放声大哭
胜利后怀着悲悯
受辱时嘲笑命运

完整的自我需随时创作
请扯掉虚伪刻板的面具
在生命的世界里
不变的东西就没有意义

紧抓住光荣幸福的梦想
对衰微竭尽全力抵抗
奏一曲壮丽的生命乐章
让那每天回荡的旋律
无情嘲弄恶毒的死亡
——89.2.17

8
三楚子弟颂

肩负着民族复兴的重担
三楚子弟在荒野中跋涉
每走一程燃起一堆篝火

烈日晒得他们皮肤干裂
狂风把他们的衣服扯成布条
荆棘刺破了他们的双脚

这一群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勇士啊
你们已经吃尽千辛万苦
何处是你们的归宿

悲怆的歌昂然响起
为了千万个苦难哀嚎的生命
为了春秋文化的复兴

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远征
蒙昧 野蛮 贫穷是我们的敌人
为了光荣我们愿意献出生命

我们也许会全部死去
战死在那条凶恶的山谷里
只为了让你们能够觉醒

看看这世界多么荒凉
爱生命的人怎能曲膝容忍
吼叫吧,伙计!战斗吧,朋友!+
——88.11.24


9
屡败屡战

一次次冲锋
一片片牺牲
多少勇士倒下
多少英灵升起

在人类进步的征途中
无数次失败
无数次沉沦
遗下满山遍野的尸骸

但只要有生命
只要有爱情
只要有勇气
人类就能前进

屡败屡战
屡仆屡起
黑暗中血与火齐唱
诞生出新的文明
——88.11.25

10
真正的人

神州回荡着海啸般呼喊
真正的人
从羊群中站起来!

凭劳动吃饭
爱情象彩霞一样灿烂
为自由和尊严而战!

不属于任何神祗
也不属于任何主义
只属于自己

不屈从任何威吓
也不谄媚于任何荣华
永远独立不羁!

你微笑着面对混乱的世界
内心沉着而坚毅
一定要达到目的!
——88.11.27


11
小太阳

严寒到来了
欢笑每天都在减少
为了不让心冻僵
我急欲逃往南方
追逐热情的太阳

你带着爱的光芒
青春的热量
升起在东方
多美的小太阳

我刚卸下行装
你便下降
一抹美艳的夕阳
叫我多么悲伤
——88.11.27


12
重温旧梦

我爱得太狂太热
为了防止我的心被烤焦
我去到乡下
让田野的风抚慰我滚烫的前额
梳理我膨胀的卷发
让我在老外婆的墓前久久地哀思
重温她哺育我的体热
和那香气萦回的玉米豆 花生米
让我沿着童年的足迹
追寻昔日的梦想和憧憬

给我勇气
还我那颗激越的心
擦掉眼泪 擦掉忧郁
剖开我的心做为旗帜
激动地喊叫 迎风飘耀
告慰老外婆的亡灵
告慰童年的梦
鼓舞所有活着的人
——88.12.2


13
艺术家的诞生

我没上过一天绘画课
今天却要作一幅画
线条稚拙但构思奇特
胜过所有无意义的临摹

生命多么短暂
激情又是那么稀疏
怎能一年年去练基本功
头发白了热情没了再去创作?

画完我的第一幅画我又作我的第一首歌
填词作曲真比做针线活儿还容易
诗人画家作曲家统统不是外星人
只要有梦想只要有激情你做什么都可以
——88.12.2


14
英勇的诗人

感觉过敏
放荡不羁
正是诗人的本性

无知觉的木偶
定格的生物
遍地都是

这荒凉的世界
缺少灵性
缺少激情
我就来弥补

小妞走开
别弄得我意志软弱
让我单枪匹马
去开天辟地
——88.12.4


15
超级流浪汉
——给十年来的中国知识分子

我们早晨端着碗站在马克思门前
中午到萨特家里讨饭
晚餐嚼着孔子二千年前做的饼干
临睡前喝一杯尼采白兰地
梦中又向弗洛伊德伸着手哭喊
啊 啊
我们这些无可奈何的流浪汉
啊 啊
百家饭营养周全
我们吃得像野兽一样强壮
然后就该向女人求爱

鼓起勇气追求吧
让我们八仙过海
各显神通
——89.1.30


16
传教士

在一处简陋的草房
我看到一个基督教士在传道
他坐在一块歪斜的树桩上
身穿一件破棉袄
手捧《圣经》表情严肃
敬虔的语调象是圣乐
周围地上坐了几十个信徒
个个衣衫破旧神态疲惫
但听得认真又虔诚
他们刚刚干完农活

第二天我又去拜访这位传教士
他正在后院弄他的庄稼
他和别人一样靠种地过活
挤出时间研习《圣经》 传道
为此还蹲过四年监牢
他并没上过多少学
完全凭信念 热情来传道

可敬可佩的传教士啊
为你的信仰
在文化贫困的中国乡村
热诚地传播基督教文明
不畏监狱 不畏穷困
而我们这些现代的知识分子
却没有信念 没有热情
见利忘义 明哲保身
眼看这个民族一天天衰亡
只是发牢骚
不肯为正义
付出半点牺牲
——88.12.3

17
横空出世

卓越的灵魂
在烈火中冶炼
只为着那个清晨

横空出世
放出不朽的光辉
潇洒一万年
——89.2.10



18
恢复雄激的心

病后的虚弱
四肢的怯软
都锁不住我这颗激越的心啊
我烈火般的心愿
就是在发烧昏迷中
我也是高叫着
与病魔作战

让我的腿灵巧地跑跳
让我的手强劲地挥舞
让每一根神经弦都绷紧
激越的心尽情弹奏
——89.2.24


19
致朋友们

太阳每天都要升起
生命每天都要欢喜
阴云蔽日是坏天气
抑郁愁烦是坏情绪
所以朋友们啊
每天都要欢唱一曲
——87.4.6


20
我的歌你在哪里

我的歌 你在哪里
我跋涉南北 又浪迹东西
凄苦而黯然地把你寻觅
历经饥寒 屈辱和郁疾
两条腿愈来愈沉
鹰翔鸟唱
徒使我热泪成行

优雅和温情都没有
我耸立在一望无际的荒原
想起我生长的森林
虽有些闷热单调
毕竟雨水充足
我百般向往的阳光
如今却把我无情炙烤
毫无遮挡

我挺胸昂首
目光干涩 忧郁
我的呼吸紧促
啊 我决不肯回头
就在这充满希望的田野上
我要把我的根
深深地扎进地里
——87.2


21
请不要忘了我

所有激越的生命
来自对爱和自由的渴望

我是透镜
将我吸收的阳光凝聚
为了使焦点炽热燃烧
数年来我痛苦地研磨

我是野藤
拼命地伸延触须
怀着无限的渴望
贪婪的把知识汲取

我是田野蔓延的野菊
花朵是我美丽的梦想
绿叶是我蓬勃的生机

走过一万里路
读过一万卷书
在这片潮湿多雾的土地上
我印下了
欢辛的泪痕
滴血的足迹

长歌当哭
在青藏高原苍郁的草地
啜饮涩泪
在南方阴暗的牢房

为了爱情
我曾无数次在希望的路口等待
为了自由
我尝尽了孤独的悲哀

我是渴望热情的雪山
离开纯净高傲的雅居
歌唱着
呻吟着
奔向海洋

有一天你在海边洗脚
溅起的浪花是我的微笑

我一年一年地试图冲上海岸
啊 人们
请不要忘了我

我是新生的力量
谁也挡不住我
——88.4.16


22
可能再来

纷繁的世事 如无情的风
淡漠我雾霭般的悲哀
而当我偶尔翻到这诗篇
温柔泪花将会沿着我冰冷的脸
湿润我干枯的心田
似一只温情的鸟儿
在香水上方婉转低徊
清脆的幽音迷漫天际
啊过去了的
可能再来?
——84.5


23
晨望

不管你曾经多么伤心
这世界依然如此美丽
每天清晨都在期待着你
向她问好
开始新的生活
——88.6瑞丽

24

一颗心
在陡峭的山坡上
艰难地滚行
留下一条
蜿蜒的路径
由血液指引
——89.2.27
(Modified on 2005/9/28)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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