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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水暖:“收买”中央办公厅“下海”的经济学家才可怕!
(博讯2005年9月03日)
    自从被誉为“中国企业改革路径”样板人物的顾雏军涉嫌经济犯罪被警察控制以来,比较寂寞的主流经济学界从开始的“集体失语”到逐渐有了些声音,比如北大张维迎教授的“不熟”之类,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是比较响亮的,是钟朋荣教授,开头是率先出来为主流们“挺顾”的行为辩解,在张维迎教授的“不熟”说引起舆论哗然之后,钟朋荣又出来说话了,话题比较奇特“一个可怕的现象 我看经济学家被整体收买”,登载在08月31日的《英才》杂志上。

    钟朋荣先生开门见山、毫不掩饰地表白近年来,人们都在关注一个非常“可怕的现象”,即“经济学家被整体收买”,因为经济学家为企业提供这样那样的服务,相应地也收取一些报酬,结果就失去了独立性,经常为一些企业,特别是民营企业说话。不少文章将我也列入“被收买”的行列之中。因为我被几家上市公司聘为独立董事,更是被严重收买的对象。我之所以经常为企业家特别是为民营企业说话,就是被严重收买的结果。,看来是“不少文章”点到了钟朋荣先生的痒处,就是经常为…特别是民营企业说话,收取了“一些”报酬,于是就被认为是“被收买”,还是被“严重收买”。

     草民不懂经济学,但也知道“提供这样那样的服务,相应地也收取一些报酬,”的逻辑关系,这其中有一个利益交换的关系,起码那被提供了“这样那样的服务”的企业(家),拿出钱来,就是“收买”了钟朋荣先生的“服务”,难道会有企业主、资本家会“收买”一个不为他获取利益而奔走呼号的、甚至是唱反调的“经济学家”,所以,用一般人的眼光,钟朋荣们也不要太忌讳“收买”、“严重收买”、“整体收买”的说法,一手交钱、一手(口)交理论之类,商品交换,天经地义。 (博讯 boxun.com)

    但最令人拍案惊奇的是钟朋荣教授的一番表白,表白的中心意思是他不可能被“收买”,敬录如下:

    …我的许多重要观点,都是十多年前在中央机关工作期间就已形成的,而且从未改变过。比如,主张保护私有财产的观点,主张大力发展民营企业的观点,主张对国有企业进行产权制度改革的观点,主张为创业者和企业家创造宽松环境的观点,…这些观点都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提出来的,都在报刊上公开发表过。…在发表这些观点时,我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不可能为任何一家企业服务,更不可能被收买。…1994年“下海”以来,因为是为企业做咨询,当然要向服务对象收费。但这对我的学术观点,特别是对一些重大问题的看法,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草民注意到其中一个关键词“下海”从一般意义上说,“下海”是具有特定语境的,通常,“下海”指的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公务员、教师等等吃“财政饭”的人,下到“商品经济”的“海”中,以追求个人利益、体现个人“价值”,再高尚点说是“做出更大贡献”的一种举动,而翻开钟朋荣先生的简历,这“下海”似乎涵义更加丰富,据介绍“在中央办公厅调研室从事过6年调研工作,参与过中央一系列重要政策的制定和文稿的起草,对我国宏观经济情况和政府运作机制有比较透彻的了解。…1994年钟朋荣下海创办金思达策划中心,后改名“北京视野咨询中心”。钟朋荣现任北京视野信息咨询中心主任、研究员,兼任西北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中南财经大学等多所大学教授,并兼任裕兴电子、诚成文化投资集团等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兼任三九集团等20多家大型企业和地方政府的经济顾问。”,令人叹为观止。

    钟先生先为“官”,官至“参与过中央一系列重要政策的制定和文稿的起草”的重要位置,然后而“商”,开办极为富有想像空间的“咨询中心”,又及“学”,贵为西北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中南财经大学等多所大学教授,然后在“商”方面更上层楼,被更多的企业“收买”其“服务”,成为多家上市、非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顾问”。这种复杂的身份草民不知道如何认同,钟朋荣先生究竟算是“官”、“商”、“学”中的那一类,亦或是亦“官”、亦“商”、亦“学”的“三栖”型。

    从“官”道看,钟朋荣先生曾经“在中央办公厅调研室从事过6年调研工作,参与过中央一系列重要政策的制定和文稿的起草,对我国宏观经济情况和政府运作机制有比较透彻的了解。”,可能正是这种“对我国宏观经济情况和政府运作机制有比较透彻的了解。”和参加过 “一系列重要政策的制定和文稿的起草”的身份,加上为“官”时的人脉关系,令其把握政商环境方面,高人一筹。

    从“商”道讲,正因为有如上的优势,才使得在出卖“服务”方面有独到之处,更加“价值连城”。要知道,担任一个企业的“独立董事”、“顾问”的回报是不菲的,据《瞭望东方周刊》报道,“在2001年报披露抽样的130家上市公司中,独立董事津贴每年1万-2万元的有18家,2万-3万元的有26家,3万-4万元的49家,4万-5万元的21家,5万元以上的为16家。”,而当时钟朋荣先生所“服务”的企业,可谓洋洋大观,三九集团顾问;为大庆、三九集团等70多家、茅台酒厂顾问大企业制定发展战略和体改方案;中房银川独立董事兼20多家大型企业经济顾问;浙江电信独立董事;裕兴电脑独立董事;诚成文化(600681)独立董事;长运股份(600369)独立董事;华立控股(000607)独立董事;国泰基金独立董事等等。光这一项,钟先生一年已经笑数十万。

    从“学”道上讲,钟朋荣先生因为有西北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中南财经大学等多所大学教授的头衔,自然成了学富五车的“经济学家”,还非常“主流”、“著名”,这样,一次云集了富豪商贾的“报告会”、“研讨会”的出场费,自然丰厚,前不久传的沸沸扬扬的经济学家们光顾顾雏军“研讨会”出场费为8万元的消息,可以窥见钟朋荣先生的愉快“学术生活”。

    现在,钟朋荣先生出来大叫“可怕”,是因为对舆论中的“经济学家被整体收买”耿耿于怀,草民倒是觉得“整体收买”的说法过头,起码老老实实在学校、书斋甘于寂寞、甘于清苦、忧国忧民的真正的“经济学家”还是没有被“收买”的,只有整天端着个“官、商、学”三位一体架子的主流、著名们才有到处待价而沽的机会与“本事”。

    不过,与张维迎教授一样,钟朋荣先生的大旗或者说“虎皮”也是“改革”因为我们亲眼看到了“一大二公”和“左”的思想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灾难,也亲眼看到了改革开放以来因发展市场经济和民营企业所带来的巨大变化;是因为我们不那么健忘;是因为我们对国家和人民有起码的责任感。我相信,张维迎、周其仁等一大批有相同经历的人,都是属于这样一些人…,忧国忧民之态,跃然纸上。

    但是体现在“服务对象”方面,又是很有讲究的随着企业在市场经济中的作用越来越大,这种为企业家(包括民营企业家)服务的经济学家会越来越多。企业家作为一个越来越庞大的社会群体,作为创造财富的主体之一,有一批经济学家为他们服务,为他们表达,为他们呼吁,这是非常正常的,不应该受到指责。…很显然,加快国有企业改制,加快民营企业发展,为人们创造财富和积累财富创造良好的环境,包括舆论环境,使更多的人能放心大胆地创造财富和积累财富,使我们这个社会像刘永好、南存辉、梁庆德、尹明善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使他们积累的私有公用财产规模越来越庞大,提供的就业机会越来越多,这才是广大老百姓的根本利益所在,才是维护和保障老百姓利益的根本措施。,明摆着就是为少数“企业家”服务的,无非是戴上了一顶“光明”的帽子而已,不说别的,在钟朋荣先生的“企业家”名单里头,怎么不见了他们曾经为其鼎立相助、摇旗呐喊的顾雏军这个“改革标杆”呢。

    末了,钟朋荣先生还不无威胁地警告人们 我们国家经过20多年的改革开放,成长出这么一些民营企业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一些企业家不容易。如果环境不好,仇富情绪越来越重,其结果是,迫使一大批人见好就收,甚至将财富转移到国外。作为经济学家,如果因煽动仇富情绪而导致上述后果,表面上是为了老百姓,实际上是对老百姓、对这个国家极大的不负责任。,责任还推到了“仇富”的一边,真是“服务”到家,体贴入微,钟朋荣先生怎么不问问那些在国有资产流失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的“企业家”,还有对劳动阶层残酷盘剥的“企业家”,比如大兴矿难的集人大代表、警察、资本家于一身的曾云高等等的劣行,为什么“仇”不得?

    草民倒是认为,那种亦“官”、亦“商”、亦“学”的“三栖”型经济学家才可怕,不知道他们将把中国的社会经济带向何方,因为他们的“能量”非同一般。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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