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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崇义 丘岳首:想起了李填之的“能否有共产党A和B”
(博讯2005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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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贺马英九当选国民党主席
    
    
    
    
     “百年老店”国民党,走到今日终于党中有派、民主票决党魁。马英九胜出,胡锦涛发出贺电,虽廖廖二句,却也算能“与时俱进”。
    
     记得先前台湾总统大选,大陆领导人慌乱中弓张剑拔,对之武力讹诈,闹得台湾海峡炮声隆隆硝烟弥漫。更有“开明”总理朱镕基曾发出狠话:台湾民众选民进党还是选国民党,便是选战选和。表面上看是党国领导忧虑“台独”派得势,深层的恐惧则是“票箱子里面出政权”的骨牌效应。
    
     结果是此思想过时手段低劣之举反而激怒了那些本来举棋不定的选民,帮了国民党的大倒忙。台湾民众偏偏选民进党,大陆方面也不敢真的挑起战事。经由此一教训,大陆领导人算是学聪明了些,遂有此次电贺马英九,一显大党领袖之大度稳重。
    
     中国历代改朝,“新主”皆由“前王”钦定。专制传统延伸至今, 选票竞争执政,仍然被为数不少的国人认为是西夷人的破玩意。未料今日在“筷子文化圈内”中国周边数国,近邻台湾,也玩起这游戏,而且玩得道地,连中亚和中东那些素来被国人视为“落后”不知凡几的国家也都纷纷改弦易辙走上民主宪政的道路,实是“三千年未遇之大变局”。
    
     一党分A、B两派竞争,这“馊主意”最早可能出于大陆共产党人的脑袋。据人民大学高放教授亲口向笔者透露,五七年李填之感到党内缺少民主后,曾私下悄悄与他谈到“共产党分A、B”,让权力监督权力的设想。
    
     世事难料,也是阴差阳错。半个世纪前两个虔诚共产党人关于党分A和B的天真构想,上天果真让其降临了中国大地,只是践行的不在共产党管轄的大陆,而在海峡另一边的国民党内。
    
     我们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党内有民主中国的事情就万事大吉。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 五七年大陆真有A、B共产党竞争,则中国今天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中国今天的选举就绝不会是停留在乡镇一级。 就此而言,国民党人今天的新举措,对于大陆仍具石破天惊的借鉴意义。
    
     我们也不简单地主张共产党人机械地依样画葫芦,而是希望共产党人经由此次国民党党内选举更好认识现代政治文明的内函,并克服政治惰性参照类似的做法。比如,可以让香港比大陆先走一步,沿海比内地棋高一着,把一些可以做的事先分开做起来。
    
     “党内民主”离“宪政民主”尚远,但党内民主却是朝“宪政民主”方向迈步。大陆未有“宪政民主”当然是憾事,执政党内没有 “党内民主”则情况更槽。
    
     垄断导致退化,行行如此,天下皆然。“团结一致”或紧紧团结在“核心”周围,未必是一个党昌盛的标记。毕竟,古今中外的经验都已充分证明,“钦定接班人”或自上而下暗箱操作“选贤与能”的做法是“优败劣胜”的逆淘汰机制。权力制约权力是文明政治和党人的“A、B、C”常识,遵循文明政治的规则,进行定期的民主竞选,反而能使一个政党充满活力和生机。民主竞选的机制可以使政党人才辈出,而且能使党的领袖们毫无顾忌地展现其才能和个性而活出真性情。
    
     国民党有A、B派并没有造成党的分裂,国民党并没有因此整体崩盘。B派领袖竞败,并没有“图穷匕首见”,甚至没有“败走麦城”,而是顺从民意甘愿为A派打“终身义工”。党内如此,党外对手党党魁陈水扁送来花蓝,蓝中也盛满“朝野协作和解”的诚意,没有匕首炸药藏其中。民主政治当然也有作秀作弊和其它不尽如人意的花样,但告别了你死我活的血腥历史,将政治变成和平理性的搏弈,是人类告别野蛮的伟大创举。
    
     国民党没有把“与时俱进”挂在嘴上,却用行动向世人展现其“先进性”。共产党人口头先进,行动却落后。“闷声发大财”中“不争论”什么是执政合法性和政党的先进性,这不仅违背共产党祖师爷关于“真理愈辩愈明”的遗训,也违反本土文化传统中“圣贤”们关于“知行合一”的教条。
    
     在半个世纪以前的那一轮国共较量中,中国共产党曾是赢家。那时人们不会想到中共今天会变成这样的被动境况。专制和垄断在给社会带来腐败祸害的同时,也使垄断政权的“专政党”迅速退化和堕落。共产党领导人坚持落后的党国体制,不但使大陆的经济(人均收入)落后于台湾十几二十倍,而且在政治文明上被党内党外都走上民主化道路的国民党远抛在后面。
    
     我们呼吁共产党人学习国民党人在中国建立合乎时代要求的政治文明,肯定有人认为“天真”,但天意与民意难违,我们还是固执地相信:大陆的党内民主、宪政民主,都可以成“真”。
    
    “正派、清廉、改革、有竞争力的政党” 既是马英九的执着追求,也是共产党人标榜的奋斗目标。我们希望马英九早日踏上大陆,也希望“胡扁会”早日成行,在对话中走近一致的目标,也可让更多的共产党人和大陆民众更了解什么是文明的政党和政治。
    
    写完此文时,“海棠”台风正从台湾刮向大陆。
    
    
    2005-7-18
    
    
    (《真话文论周刊》www.zhenhuanet.com二十九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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