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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毅思:圆明园事件显示中共欲开放公众参与化解社会矛盾
(博讯2005年7月11日)
    曠日持久的圓明園湖底防滲違法事件終於以大陸國家環保總局的一紙整改令劃上句號。涉嫌諸多項違法操作的圓明園防滲工程終於在公眾的指責聲中回到法律程序上。光明日報稱贊說,『這是一次公眾參與決策的嘗試。』人民日報更是高度評價國家環保總局在整個事件中始終堅持公眾參與的行為:『這一系列舉措,以及在此過程中相關部門和單位表現出的態度,無不體現了對法律的尊重、對民意的尊重、對科學的尊重,得到社會各界的贊賞。』

    中共重要喉舌如此高的評價一次環境保護事件,固然跟大陸環境問題嚴重有關,但更為重要的,則是圓明園事件作為中國公眾參與環境保護最有影響的一次事件,自始至終都受到高層的特別重視。因為這是中共政府首次大規模地試圖通過公眾參與來疏導公共對環境問題的不滿,意圖為日益嚴重的環境問題引發的對立和衝突摸索出一條新的社會矛盾的解決之路。

     與此同時,傳統的壓制民意的辦法仍然是中共控制矛盾爆發的主要辦法。就在圓明園事件的同期,接連發生了多起環境抗議事件,這些事件沒有被媒體報道。如,4月東陽市畫水鎮發生萬人反污染騷亂,6月30日,浙江省長興縣鉛毒污染嚴重,終引發嚴重反污染騷亂。這種區別對待,顯示中共在用傳統方式對待此類矛盾的同時,正在探索一種新方式,來提高執政能力,化解環境污染所帶來的社會矛盾。 (博讯 boxun.com)

    中共鼓勵國家環保總局的作法,主要是因為環境問題是個新的問題,必須用新的方式解決。而且大陸社會中間階層的力量日益壯大,這一部分人即有環境保護的要求,也有保護環境的能力。更為重要的是,大陸環境問題不像其他維權問題那樣具有政治敏感性,中間階層更傾向於通過表達意見來保護自身的環境利益。這也是為什麼大陸媒體對環境問題關注度頗高的原因之一——媒體是中間階層的代表和聚集地。

    另一項證明中共鼓勵環境公眾參與的實驗的證據,是中共中央宣傳部似乎對於這場曠日持久的公共參與事件沒有采取習慣性的壓制和噤聲措施。自始至終,公眾的聲音都在報紙和互聯網上得到了比較充分地表達,媒體似乎也樂此不疲,用極大的篇幅和極長的時間來展示各方意見。這也不是不同尋常的。

    在這種背景下,環保總局的試驗也表現得頗為大膽,除了公開叫停外,還公開召開聽證會,聽證會還在大陸一些著名網站進行了現場直播。同時,當圓明園環境評價報告作出後,環保總局又將這份報告全文進行了公開,公眾可以直接閱讀全文。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如果沒有高層的支持,這同樣是不可想象的。雖然推動此一事件的潘岳被稱為敢做敢為的人物,但熟悉知中共政治的人知道,如果沒有更高層的支持,想公開也是不可能的。

    相關媒體發表社論說:『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一事件中政府的態度。對於公眾自發地維護公共利益的行為,國家環保總局能夠采取積極的態度,主動引導,組織由各方面專家參加的論證會,使各種意見得以充分表達。同時,歡迎媒體的報道。這些行動使公眾更全面瞭解了圓明園防滲工程的利弊得失,使公眾最初的不滿情緒得以化解,轉而積極地提出建設性建議。』

    『政務公開是法制化社會的重要特徵。從這個意義上說,圓明園事件使得政府和公眾都得益。政府從中學到了政務公開的經驗,而公眾也嘗試了參與決策的過程。政府只有充分發動群眾,充分發揮公眾參與的作用,纔能實現雙贏甚至多贏的局面。這便是圓明園事件帶給我們的啟示。』

    這些積極的評價,說明中共在此次試驗中,已體會到公共參與是釋放社會不滿,化解社會矛盾的有效辦法。此一模式有可能在其他領域得到推廣。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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