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陈永苗:《深刻解析刘亚洲政委》不是我干的
(博讯2005年6月01日)
    
    
     近日网上流传一篇文章《深刻解析刘亚洲政委》,署名陈永苗,我申明这不是我写的。 (博讯 boxun.com)

    
    我记得从凯迪猫眼看人把这文章转到我的大觉中国论坛(http://forum.blogchina.com/viewforum.php?f=214),我是有标明是转载。大觉中国论坛转载我是想让保持刘亚洲将军的舆论焦点。有朋友误以为是我写的,我觉得大家一读就知道风格不是我的。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我都不会写这样的文章。
    
    4月10日刘亚洲为首的军方少壮派原定要在反日抗议示威游行期间召开一个军方的“中日关系研讨会”,被胡锦涛严令封杀,所以才在网络上公开宗旨。4月14日《军方研讨会:欲人尊我,必先自尊,日本人为何对我猖狂?》通过境外网络媒体发布出来。这个宣言把爱国主义和国家强大的根源奠立在政治体制改革之上。有朋友非常兴奋,说军方不会像64那样镇压了。1989年开枪造成军方和知识界是死敌,有一次我甚至去问参与的38军退伍军人对那场运动的看法,大致如此。军方是当局反对宪政的最后和最强大武器,如果与知识界心心相映,有希望大事成焉。
    
    刘亚洲以及体制内很多内心倾向自由主义或自由的盟友,他们的言说或许一点也不真实违背内心,或许像媒体人那样尽量不说假话,或者尽量说真话,总之他们的言说是混合的,或多或少有些自由主义色彩。对于这些人我们能够谴责他们犬儒吗?除非他们觉悟,站好立场,明明白白地骂,一点模糊的表态也不行,要不然就站在“善的对立面”。这样的话语很显然是另外一些共产党人说的想的。除非明白地在自己身上贴个标签,要不然都会被这些人打成敌人。
    
    自由主义既然是宽容,既然是多元,如果人们真诚地信仰共产主义,为什么不可以?处于一种混合状态,自由主义不能不容忍,不能总是往最坏处想。
    
    按照我在《自由主义是最深层的爱国者——宪政爱国主义之五》的定义,我完全可以把刘亚洲定义为自由主义者。在体制内外,并不是好与坏的界限。是否明目张胆,或者言说是否接近底线,是否说真话,并不是自由主义者的标志。
    
    当我们对刘亚洲进行政治判断的时候,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是要建立在理性之上,不能建立在对军国主义“惊弓之鸟”恐惧的基础上,要程序公正,不能诛心,不能有偏见,例如把对太子党的仇恨带进文章中来。
    
    从网络上发表的文章来看,刘亚洲倾向于自由立宪。我不煽动对太子党的仇恨,不学习共产党的血统论,把刘亚洲想成林立果。如果要产生联想的话,我会把刘亚洲联想成《走向共和》中的,或者是真实的民国缔造者袁世凯总统。林立果在那个荒漠中饥渴无比的时代里,搞出反对毛泽东的文献,无意中启蒙了自由主义,就像六四运动之后中国当局大力开动宣传机器批判刘晓波的文章,结果成了是余杰和我等“六四之子”的启蒙读物。先前刘亚洲的《大国策》等和现在的政治体制改革宣言并不是启蒙,而是号角。把刘亚洲想成林立果,我想并不准确。军国主义会是建立在宪政爱国主义基础上的?军人参与宪政,必须脱下军装?为什么不能根据宪政历史,期待刘亚洲是宪政的护法呢,就像反对袁世凯称帝的二次革命中的蔡锷?
    
    刘亚洲能不能成为袁世凯我不清楚,但是说军人需要脱下军装,否则不能参与宪政我绝不愿赞同。军队是中立的,去政治的,这是我们的目标。每一个时刻都用目标来评价当下,可能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自由主义很多时候需要反自由主义的东西。
    
    到底是宪政爱国主义还是军国主义,两种都有可能,我不能担保刘亚洲就是宪政爱国主义的,但是判断是否是军国主义不能通过诉诸于“惊弓之鸟”的心理。自由主义者为什么要选择性失明,用最大恶意去揣摩,做出“敌我之分”,走向极端,在尚未清晰的时候,就偏离自由主义的理性,武断刘亚洲是军国主义的,推为自由主义的敌人。刘亚洲并不是启蒙,那么他是干什么的?大半年以来在网络等公共空间的活动,以及在香港《成报》、《南方人物周刊》和《北京青年报》上出镜来看,他是不断释放关于自己政治走向的信息,是在营造声势,是处势待发。刘亚洲是一个李先念的女婿,又是有权有势的空军政委,如何需要下降身段屈尊于公共空间?在我看来,刘亚洲是在伸出橄榄枝,要求获得自由主义的政治领导权的认可,《军方研讨会:欲人尊我,必先自尊,日本人为何对我猖狂?》第五条的用意很清楚,说要创造一种机制,展开中国政府与民间力量之间的对话,共商国是,以形成全民共识,寻求一种有步骤、有秩序地推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方案。
    
    刘亚洲伸出橄榄枝。但是我们有人把它扔到地上,用脚踩碎,然后恶狠狠地说,你看起来不怀好意,别在我面前装蒜。死活要把可能是自己同道,来串门示好的朋友,推到对立面去。
    
    刘亚洲获得关心祖国政治命运人士的好感,并不是刘亚洲的表现有多出色,而是人心思变导致。过惯了沉闷刻板专制的生活的人们,内心有一种冲动。生活需要有盼头,有些变化,政治体制改革长期不见影子,把人们等坏了,失望或绝望的同时,内心总是骚动着。有些政治体制改革的信息,既是是水中月镜中花,人们就兴奋起来。就像你看到大街上一个仿仿佛佛是渴慕很久的女孩,就会脱口而出她的名字。所以人们对刘亚洲们有些或者很大期待非常正常,用不着妒忌。望梅止渴能够保留信心和激情,人们彻底放弃了,别说刘亚洲,我们也没有了希望,只能回家抱老婆去了。在目前把刘亚洲视为军国主义的化身是错位,是过敏,是在不适宜的时间说了不适宜的话。
    
    如果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刘亚洲肯定要走军国主义的路,我也会期待这种具有魔鬼倾向的变化。我会在公众领域闭上我的嘴巴,同时坚持自由主义的政治领导权。在私下批评,内心有怀疑不能因此就作童言无忌的批评,不能把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也端上来。缄默或许更好。
    
    批判刘亚洲的一个很大目的,在于说服很多人不要把刘亚洲当作救世主。但是刘亚洲即使是袁世凯,也不是救世主。
    
    掌握了政治领导权,就握有了枪杆子,可以指挥枪杆子。如果继续政治高于军队,坚持自由主义的政治领导权,让军队仅仅是枪杆子,能够避开类似拉美的军人专制时期,延续文官高于军队的良好传统,这对宪政中国大有稗益。对于刘亚洲的橄榄枝,我们应该拿出最大的善意,拿出政治领导权的胸襟,对他微笑,欢迎进入家门进行交流谈判。让自由主义的政治领导权和刘亚洲的军力谈判,让军队在为政治体制改革努力之后,不会成为自由的敌人。
    
    从政治上考量,如果担心有可能演变为军国主义,自由主义者有足够的政治力量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也行。这里我坚持了马基雅维里主义,能够彻底灭掉这也是可以考虑的。可是自由主义只有道义力量,而道义力量对于军力,仅仅嘴皮子。古人说书生见兵有理说不清,即使全国人反对,对军队也是无可奈何的。就写一篇文章或者很多文章,就能够把军国主义灭火了,这也够政治浪漫主义的了。
    
    自由主义不应该将刘亚洲们作为敌人,而应该坚持政治领导权,从而超越手段和目标“二律背反”的困境。只有坚持自由主义宪政对军队的政治领导权,才能火中取栗,化险为夷。作为有政治担当的人,刘亚洲应该理解自由主义者的恐惧和怀疑,应该进一步沟通。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易大旗:网事并不如烟——金敬迈、刘亚洲
  • 朱学渊:评《深刻解析刘亚洲政委》
  • 陈永苗:深刻解析刘亚洲政委
  • 朱学渊:刘亚洲是林立果更好
  • 王怡:刘亚洲和大陆的军国主义危险
  • 柳孚三:“战争赔偿”和刘亚洲们的呼声
  • 骑在哈利波特扫把上的刘亚洲政委
  • 对“刘亚洲成空报告”的批判和议论
  • 刘亚洲:信念与道德
  • 刘亚洲如何将军
  • 刘亚洲将军谈美伊战争-2
  • 刘亚洲将军谈美伊战争-1
  • 空军中将作家刘亚洲呼吁中国及早政改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