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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悼念前总书记赵紫阳:眼泪、沉默与便衣
请看博讯热点:赵紫阳逝世

(博讯2005年1月23日)
    1 月19日,距离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的去世已经过去了两天。在中国大陆的媒体上仍然无法看到任何关于这位前领导者的评价,只有外交部发言人孔泉的对外讲话,称当年对赵紫阳的处理没有错误。赵家自设的灵堂依然在亲友的来访中经历着沉默和眼泪,他们表示,在是否举行官方追悼会的问题上还是没有和中共达成协商。

    据赵紫阳的女婿向美联社透露的信息称,在是否能够为赵紫阳举行官方的追悼会或者告别式的问题上,还是没能和中共达成协商。赵紫阳的女婿说,“任何决定都没有做。”直到今天,还有分成小群的亲友络绎不绝的来到灵堂,在赵紫阳的照片前鞠躬,并且在悼念的书簿上留言。有15名便衣在当场沉默的监控着,不过始终没有打扰悼念活动的进行。

     在中国,除了香港的维多利亚公园公开设置了赵紫阳的祭坛以外,其它的城市都不可以公开悼念赵紫阳。据在美国的人权组织提供情报称,上海有人在政府的一桩大楼前举行对其他人的悼念,当悼念突然涉及到赵紫阳后,这些人被拘留。据传,有些人甚至遭到了殴打。之前有专家认为,如果悼念活动在中国公开化,或引起政府所害怕的动荡。 (博讯 boxun.com)


错用人,安能不败?赵紫阳临终大叫三声:"鲍彤误我!"

    鲍彤不如江泽民

    一、按语

    此文写成于2001年七一之后,一直没有张贴。现在江泽民已经如期交出了除军委主席以外的所有职务,应该说还算守信。我只刻薄过乃公子出任科学院副院长一事,但也承认,《弱主民之福》。

    据芦笛讲,他曾见严家其一篇文章惊呼伟大领袖毛主席高瞻远瞩,在几十年前便发现邓小平是个走资派,为此发动文革,现在他发现,中国在邓的领导下果然在走资!

    其实延揽严家其的鲍彤本人也就这水平。如今鲍彤已经出狱,从他指责中共背叛了建党初衷,到最近为非典瘟疫的答记者问可见,其人水平极其有限。

    鲍彤是当年的政治局秘书,相当于前清的大内总管,从严家其说欧洲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是他们在天安门广场上闹腾的结果,到最近刚释放出狱的方觉主张美国在打完伊拉克之后,把战略重点转向东亚的共产党中国;可以肯定,所有改革派的人物,都是鲍彤物色延揽的所谓“人才”。

    迄今为止,所有当年的改革派,没有一个人的言行是立得住的。鲍彤阅人能力如此低下,自己还能有什么水平?

    鲍彤与江泽民的入党时间应该差不多,都是解放战争时的学生干部,文革前当在十五到十七级之间,和戚本禹、姚文元的级别大致相象。如果当初赵紫阳继续当总书记的话,现在就该是鲍彤接班。然后是陈一咨接鲍彤的班。再后来是吴国光等人再接陈的班。可惜一场「六四」,全都化成了春梦一场。

    看着江泽民天上掉馅饼,凭空得此天子大位,稳坐了十三年不说,现在居然按步就班地传位给接班人。鲍彤等所谓改革派的眼里怎能不出火?

    二、狂妄的「书生气」

    九年前我在《世界日报》见到鲍彤门生吴国光写的一篇介绍文章,说鲍彤是中共党内的书生政治家,并用一段狂话来形容所谓「书生政治家」的「书生气」。我觉得挺好笑,吴国光都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了,居然还在炫耀他如何给中共当“行走”。

    于是我完全按照吴国光这段狂话的逻辑给他所谓的「书生政治家本色」平添了几句味道全变的佐料,写成一篇戏作《海派孔乙己》,隐去鲍彤和吴国光的姓名,将其投了出去。结果是连投数处,耗时两年,仍是无人见用。

    前此,我曾给《民主中国》试投过稿,结果全无见用,大概是嫌我的用词不恭吧。时隔两年,就在这篇戏作《海派孔乙己》屡遭拒绝之际,忽然《民主中国》的责任编辑孔捷生来电话约稿。而我手里正好没有合适的,就随手把这篇戏作《海派孔乙己》扔了过去。因该文已遭拒两年,我也没指望《民主中国》肯登。

    过了些时候,忽然又接到孔捷生一个电话,问我该文所指何人。我说∶“吴国光呀”。

    孔捷生听罢很生气,质问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他们。我说∶“你们也没问呀。”

    我知道那时吴国光正在普林斯顿大学念书,与《民主中国》都属“普林斯顿帮”。从常情上推断,吴国光大概是苏晓康、孔捷生等人的朋友。编辑不登骂朋友的稿子。我料这次又会遭拒。

    可孰料等该期《民主中国》一来,这篇《海派孔乙己》居然就登在了上面。再下一期,便看到一篇吴国光回骂我的文章《答马悲鸣先生(或女士)》。

    我与孔捷生通过电话,当知道我是“先生”还是“女士”。孔又是该刊责任编辑,肯定审阅过吴的稿子,却故意放任吴国光用假装不知道我性别的办法来作文章。这只能表明,即使是赵紫阳手下的共产党“行走”,也同样下流。

    我的文章并未点吴国光和鲍彤的名。那时候我也并不知道鲍彤究竟才气如何。我是直到「六四」以后才听说鲍彤这个名字,其他一无所知。我所刻薄的只是吴国光那段形容「书生政治家」的狂话,与鲍彤无涉。结果吴国光不但对号入座,而且把我刻薄他的话拿过来安在其恩主鲍彤头上,替鲍彤找挨骂,真不愧是《人民日报》社的主任评论员。

    看着吴国光大作中的气急败坏,能猜到他如何在编辑部里大光其火。否则,堂堂《民主中国》何至于刊登如此下作的文章。

    吴国光在海外所能卖的就是他给中共当“行走”的那段经历,已经出了好几本书。他那意思是说,如果让他们这帮家伙当政,就一定能给人民自由民主(当然包括言论自由)。我只不过聊试了他一下,便从他的过度反应中看出,断无这种可能。吴国光不过效共产党拿天下之前的许空头支票,只是他也同样会效共产党得天下之后那样,绝不会兑现这些空头支票。

    三、鲍彤和我上高中时的水平差不多

    除了吴国光以外,严家其也写过一篇吹捧鲍彤的文章,说他如何记忆力过人。其实我也记忆力过人,至今对刘再复文革中干专案组迫害人权记忆犹新;虽然我常记不清谁在网上骂了我什么话。

    严家其忽然从学部哲学所一个搞自然辩证法的研究人员窜升到赵紫阳智囊团的高级政治顾问时,鲍彤正是赵紫阳的大内总管。可想而知,赵紫阳的所有精英、智囊,包括严家其和吴国光,全都是鲍彤物色延揽来的。严家其和吴国光焉能不写文章吹捧他呢?

    吹鲍彤就是吹自己∶如此才华横溢的鲍彤延揽了我,证明我也才华横溢。

    鲍彤刑满释放以后也写了篇文章吹捧他的恩主赵紫阳。如此层层吹捧,其实不过封建文人自认门生故吏互相标榜的陋习。

    恩主被软禁至今,大内总管从政治局秘书一跟头栽进大狱里,喽罗们树倒猢狲散,一窝蜂逃至海外。就算鲍彤的人品不是太下作,这才气是断不敢言了。否则如何输得如此之惨?

    鲍彤若真如吴国光说得那么有才气,怎么连“亡国之君,不可言智;亡国之臣,不可言忠;败军之将,不可言勇”这么简单的做人基本的羞耻都不懂!?

    就算八九学潮事发突然,非鲍彤始料所能及。那么鲍彤释放出狱这么长时间以来,又发表了不少评论,怎么越看越象个班干部、团干部或学生党员出身的那种官场上常见的官僚,并无一毫过人见解;——和我上高中时的水平差不多嘛!

    四、鲍彤不如江泽民

    远的不说。2001年7月1日中共建党八十周年纪念日,鲍彤发表了一篇文章,指责中共背叛了八十年前的建党初衷(见《新闻自由导报》)。

    其实中共真正的错误正是其建党初衷。鲍彤硬说中共的建党初衷是“自由民主”。而其实中共只是在临近夺取全国政权前夕才现编出来的“自由民主”口号,以便发动广大国统区的学生和知识分子跟国民政府捣蛋。

    中共的建党初衷写明在「一大」的党纲里。最高纲领是建成共产主义,最低纲领是夺取政权,建立社会主义。而不管最高纲领还是最低纲领都明指财产充公的公有制。

    要建公有制,就必须剥夺私人财产,不管是合法所得还是非法所得。而“剥夺”本身却是明显的非法。中共从马克思那里学了个新名词,叫“剥削”。于是他们给地主资本家扣上个剥削帽子,以便合法地剥夺。

    “剥削”这事有没有都成问题。工人要是不愿意遭受剥削可以辞职去参加失业大军。雇农要是不愿意交租子可以退佃嘛。这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并没有谁能拦得住你。而「剥夺」就是砸明火的放抢。用马克思从他那逻辑不通的“剩余价值理论”中捏造出的这么个名词,——「剥削」;建党之初的那些共产党人便以此为由公开放抢。

    中共建国之前,不知多少土豪、劣绅和地主被中共的建党初衷所杀,所夺。中共建国以后,又不知道有多少资本家、小业主、房产主被中共的建党初衷所夺。上百万农民饿死于从中共建党初衷里推导出来的人民公社实验。数千万知青被中共的建党初衷里的最高纲领毁了前程。数十万中共自己的老干部和知识分子死于由中共的建党初衷里推导出来的文化大革命狂潮。

    问鲍彤∶这样的建党初衷为什么不该废除,为什么不能背叛!?

    现在鲍彤不问中共的建党初衷究竟逻辑通也不通,实行起来善也不善,只一味指责今日的中共背叛了八十年前的建党初衷。这难道就是吴国光替鲍彤吹嘘出来的所谓“见人所不能见,发人所未敢发”的书生锐气吗?

    与此同时,现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却在「七一」建党八十周年讲话中提出了资本家可以入党的新概念,比鲍彤高明得多,进步得多,也人性得多。

    作为社会经济活动主要成分的资本家以承担投资风险为代价来开创企业,是对现代商业营运最具价值的一个社会群体。这个阶级中的每一个个体在看到赚钱的机会时,随时准备非法。但作为整体来说,整个社会的法律体系正是由于资本家阶级的需要才得以建立。

    资本家所从事的赚钱活动主要来自人际之间的交换。而在这些日常频繁的交换过程中如何界定每时每刻,每条界限两侧的利益谁属,如何保护资产阶级法权,才是整个社会法律体系所关心的主要问题。

    其实共产党鼻祖恩格斯本人就是个资本家。中共早期不但有大批资本家子女参加,而且很多共产党的海外特工就是以资本家的身分掩护工作的。建国前的中共学生党员几乎全都来自地主资本家等所谓的剥削阶级家庭。若非这种有钱人的家庭出身,他们也念不成书,看不懂共产党的纲领性宣传。

    只是建国之后,中共才又卸磨杀驴,不但不许资本家入党,连在建国前就已经入党的有钱人家庭出身的老干部还要受这莫名其妙的出身之累而屡遭整肃批斗。在中共的建党初衷里虽然指明了要搞共产主义,却并未指明禁止资本家入党。

    今日江总书记明说允许资本家入党,从组织纲领上讲,正是回到共产党的建党初衷。而从政治纲领上讲,却又是放弃,乃至于背叛建党初衷的开始。

    只要一允许资本家入党,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人阶级的先锋队组织便会逐渐蜕化成业主阶级的先锋队组织。工会便会逐渐蜕化成商会。

    中国的资产阶级将与他们在其他所有民主国家的同行一样,重新成为国家的统治阶级。资产阶级政客将出任国家领导职位和议员,根据资本家的利益制定和组建旨在保护资产阶级法权的各种法律和秩序。

    和平合法的「剥削」,如果真有的话,将取代杀人越货的剥夺。“打土豪分田地”和“土改”的胡作非为将被视为非法而必须给以严惩。

    贪生怕死的资产阶级将把中国引向和平发展的新阶段,以代替“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妄图“解放全人类,拯救全世界三分之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阶级弟兄”的战斗。

    这有什么不好?!

    谁料江总书记的讲话刚出笼,便有以邓力群为首的党内左派妄图恢复他们失去的江山,群起而攻。另一方面却有鲍彤出面大骂以江泽民同志为首的现任中共领导核心背叛了建党初衷。可见鲍彤与邓力群实属一丘之貉。

    自安清贫的共产党人不是完全没有。据说留苏的中央乐团指挥李德伦即如此,还有毛泽东的两个女儿。但几乎相当多的,以共产主义为名强行剥夺有钱人财产的共产党各派各级有能力的领导人及其子女,很少自甘清贫者。

    陈希同、成克杰之辈就不去说他了。那些大官的子女,如周北方等人,腰缠岂止万贯?赵紫阳的子女在第一轮从商热中就得风气之先下海。此风从何处得,当然得自当总书记的老爸爸。

    我就不信在《北京之春》答记者问时声称自己信仰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的吴国光在香港这个资产阶级花花世界里自甘清贫,不肯雇人侍候自己,以便剥削他们的剩余价值。

    中共内部互相争斗的不管哪派,都用同一套谎言欺骗舆论。与其大家这样骗来骗去,索性不如效法资本家行事,把问题摊开在桌面上明讲。该背叛的建党初衷就背叛,该废除的就废除。

    大家明说了不再自甘清贫,谁都想发财,谁都想玩女人。就算金钱美女是两发糖衣炮弹吧,为什么不能食其糖衣而弃其炮弹呢?

    伟大领袖毛主席吃得这两发糖衣炮弹,别人为什么吃不得?就在他老人家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废除了稿费的国度里,只有他老人家自己独拿一份号召全国人民一起购买其光辉着作的稿费。而且他老人家玩起女人来连卫生都不讲。只是他老人家偏要订立个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其中第七条居然明文禁止调戏妇女!

    五、赵紫阳错用鲍彤,安能不败!

    鲍彤利用赵紫阳对他的信任,延揽了一帮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所谓改革派,坏尽了赵紫阳的大事。

    在以江泽民、鲍彤和邓力群为代表的中共三派政治势力中,江总书记相对来说最进步也最人性。鲍彤则是既要自由民主,又背道而驰地要反对中共背叛其建党初衷。邓力群反改革的态度是明说的。反倒是鲍彤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远比不上江泽民,甚至连邓力群的人品都不如。

    江泽民、胡锦涛的上台固谈不上什么民主。但难道鲍彤以完全相同的形式上台,以广招门生故吏的封建手段物色自己一帮一派的人马就民主了吗?——纯属一丘之貉!

    袁世凯临终大叫三声∶“杨度误我!”

    恐怕赵紫阳临终也要大叫三声∶“鲍彤误我!”

    赵紫阳错用这种人,安能不败!


假如当年赵紫阳得了权且今儿没死,会怎么样?

     赵紫阳的死讯勾起了我的无限回忆。最近,我常常彻夜难眠,有时我想起我们当年那些人的种种遭遇不禁潸然泪下。异国他乡的风和日丽,怎也抚不平我这颗流着血的心。前两天,我已听到紫阳先生的死讯,心里百感交集,写了个帖子《不要因死而过高评价赵紫阳》。这个帖子到今儿,共收到了3个帖子,有当年伙计们的回应,也有骂我 “idiot” 的。是事实,用不着辩论;是胡说,辩论也没有用。我作为北京边儿的人,我是在学生刚刚绝食的那天开始关注和参与此事的。我可以自信地说,像我这样遭遇绝食的那几个人同行动的可能全世界都没多少。

    当初我们那批最初走上街头的人们所喊的“拥护宪法,铲除腐败”的“铲除”最主要对象之一就有他赵紫阳家族及其利益集团!我就真服他赵紫阳,焖了几天后出来了,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后来我想了想,老家伙那几天十有八九是招集其利益集团的成员们开会研究去了,也许什么鲍彤呀、严家其之流的,觉得做开除元老的时机到了吧。可惜“小千”碰上“老千”,恐怕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老师还没叫他上树吧?

    我常听人们说“要是……就……”,有时,人们还将这个假设用在赵紫阳身上。我觉得这实在没必要。我们做这样的假设,还不如去假设当年袁世凯没去告密,而是跟光绪他们合作了一把呢。前面是车后面是辙呀!他在文革饱受磨难后冲出江湖后可以变本加厉去盘剥经营,那谁能相信他在1989年春天沉默几天后就能大彻大悟改邪归正呢?

    我始终承认赵紫阳是一个“有一定”政治才能的政治领导人,但我始终看不起的是他的人格!他在那场中国高层的政治斗争中败落下来了之后,他的倔强的选择或多或少的弥补了一些它已丧失很多的人格,但这远远不够。当然了,他最后的结局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你们是否反过来想过,假如那次胜得不是邓小平而是他赵紫阳的话,他是否有同样的胸怀来软禁小平,而不是像罗马尼亚的当权者们一样去对待齐奥塞斯库呢?

    假如当年赵紫阳得了权且今儿没死,会怎么样?它又能怎么样?!下岗问题他能解? 民族分裂问题他能解?台湾问题他能解?社会道德沦丧问题他能解? 贫富分化问题他能解?……

    也许他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他都能解,但我相信腐败问题他永远不能解!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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