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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辉煌的画饼,无耻的骗局 樸石
(博讯2004年11月30日)
    樸石/共产主义社会,这个曾经令无数人民为之奋斗不息,抛头撒血的光辉理想,到底是否真的是一个科学的理想?它真的能够实现吗?它真的值得人们去为之奋斗吗?自从共产主义理论诞生以来,在共产主义专制恐怖势力的屠杀和迫害下,很多人是难以对此进行进一步的探讨和研究的,更难以对其进行批评、揭露和抨击。一个被称为“真理”的东西,如此害怕人们的批评,这就足以说明它决不是什么真理。因为真理是不怕批评的;而害怕批评的所谓“真理”就肯定不是真理!

     现在我们有必要从理论上来探讨共产主义理论的欺骗性和荒谬性,让人们认清它的本质。在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恐怕共产主义理论在规模和影响上都称得上是一个最大的谎言和骗局!共产主义在进行它的理论陈述时,总是先从人类的原始公社制度说起,所以,我们不妨也就先从原始社会谈起。 (博讯 boxun.com)

    在原始社会,人类的劳动工具极其简陋。人类本身的生理发展水平,即以智力水平和技能水平为主要标志的生理基础,相对于文明时期的人来说,也处在一个较低级的状况下。原始人无法单独同自然力和猛兽作斗争。在这种情况下,原始共产主义现象的发生,是人群在患难与共时期,为求得集体的共同生存而出现的必然表现。这种表现不仅在原始社会发生,在人群蒙受灾难的任何时期都可能出现。就拿1976年在唐山发生大地震后的一段时期来说,人们当时就主动地组织起来,互助互救,食品、用品平均分配。但这种现象并不能说明和应用于人类社会正常时期或非危难时期的社会分配形态。正如马克思所写的:“这种原始类型的集体生产或合作生产显然是单个人软弱的结果,而不是生产资料公有化的结果。”(见“马克思致维、伊、查苏利奇信初稿”)

    人类个体的“自我”意识,是一种固有意识。如果没有这一意识,人体是无法生存的。无论在原始社会时期,是否存在着象历史唯物主义所说的那样------“在汉字中,‘我’字由‘手’、‘戈’组成,以手执戈就有我,手中无戈,便无我”;“在语言发展过程中,‘我’、‘我的’这两个词的产生比其他的词晚得多。”----人类个体的“自我”意识都不可能不存在。原始人必然首先意识到“我”要生存,进一步他(她)还将意识到“必须加入人类群体,‘我’才能得以生存。”人的“自我”意识可以产生罪恶,但也可以成为人类发展的动力源泉。在有益于人类社会发展的道德标准制约下,每一个人实现“自我”的生命价值,正是人类社会得以前进和发展的最根本的动力源泉。

    笔者所说的“自我价值”,是在人人平等,互相尊重基础上的人的个体价值,而绝不是指以自我为中心的狭隘自私的“自我中心主义”。自我中心主义是专制统治者的共有人格特征。是一种随着权力的膨胀而“放大”了的自我中心主义。中国现实社会中广泛存在的自我中心主义,也恰恰是专制主义造成的必然恶果。是专制主义的欺骗说教被识破后产生的一种消极效应。专制主义统治者要消灭的是他人的“自我”,而他们所要“暴发”和加以维持的,恰恰是他们自己的“自我”,而决不是象其所说的什么“人民”和“全人类”。用历史唯物主义自己的话来说,他们要建立的,是“共产主义的自由王国”。在这个“自由王国”里,王国之王象上帝一样,代表着大家,主宰着大家,保护着大家,并把恩赐撒给大家,把雨露和阳光赐给大家;按照“需要”来分配一切物质财富。而大家则象天生的工蜂一样辛勤地劳动着,发挥着“各尽所能”的“主人翁”精神----多么美好的“蜜蜂王国”或者“蚂蚁王国”啊!

    “按需分配”!按谁的“需要”来分配?是按每一个人所希望的个人需要来分配呢?还是按照“王国之王”所认定的“需要”来分配?

    如果是后者,那末这样的“按需分配”的社会在奴隶制社会时期就早已实现了,用不着现代的人们再去实现。因为在奴隶主眼里,奴隶们所“需要”的,就是填点食物饿不死、穿点破布冻不死就行;能干活就行;为奴隶主要拼命干活----这就是奴隶们的“需要”!而奴隶主们的“需要”,当然就是享尽荣华富贵、穷奢极欲了。

    如果是前者,笔者倒怀疑它能否有实现的可能。(早期的共产主义理论中文翻译将此译为:“各取所需”。)

    全部共产主义学说是建立在对人类生产力的错误估计之上和对人类可生产出来的物质财富与所需要消费的物质财富的比值的错误估计之上。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写道:“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恩格斯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写道:“、、、、、、人类所支配的生产力是无穷无尽的。应用资本、劳动和科学就可以使土地的收获量无限地提高。、、、、、、资本在日益增加,劳动力在随着人口的增长而增长,科学又日益使自然力服从于人类。这种无穷无尽的生产能力,一旦被自觉地用来为大众造福,人类所肩负的劳动就会很快地减少到最低限度。”

    好一个“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好一个“无穷无尽的生产力”和“土地的收获量无限地提高。”真要是能够如此,“按需分配”看来就绝不会有问题了。可惜马克思和恩格斯忘了说人类的生存空间。人类生存所在的地球大概不会“无限地增大”吧?但愿人们在“物质财富大量涌流”的时候,不要再为了各自的生存空间而争斗!

    人类的生存空间是有限的;地球所贮存的化学能源是有限的;地球每年从太阳摄取的光能也是有限的。更重要的是:太阳所赐给地球的光能中能够转化为人类食物能源的部分更为有限(我把一切能够用来开动机器的能源称为“机器能源”,如煤、石油等;把可以被人类及其它动物食用的食物称为“食物能源”)。地球上食物能源的产生仰仗着太阳;地球的“烤火取暖”同样离不开太阳。任何人只要认真面对这一现实,都会对所谓“土地的收获量无限提高”之说嗤之以鼻了。

    在人类社会的发展中,人类对于自然及物质财富的消费需求和人类社会自身生产力的发展是一对最基本的矛盾,这对矛盾是永无休止的。矛盾的具体内容可能有所不同,不同的时期表现为不同的形式。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会出现,但这对矛盾的内容实质却永不会消失。按照唯物辩证的哲学观点来看,人类社会也正是在解决矛盾中前进和发展的,没有矛盾的社会和自然界是不存在的。没有这一基本矛盾的人类社会也绝不会存在。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自然界对人类的制约也在加强,人类的消费需求也在增长,最终使得人类可生产出来的物质财富(受自然条件所制约的生产)与人类所需要消费的物质财富的比值小于1或者趋近于1;如果要按每一个人所希望消费的物质财富来考虑,那么这个比值将远远小于1。

    如果单纯从人类生产力发展的深度和广度来说,我们可以说“生产力的发展是无穷无尽的”,但如果我们考虑人们的消费需求和自然条件的制约,则人类的生产力就显得远远不够了。人类历史发展每一时期直至现在世界上许多高度富裕的国家的事实,都无可辩驳地说明了这一点。

    还有必要来再次探讨一下关于“土地收益率递减规律”。最初提出这一理论的是法国经济学家杜尔阁。这一规律的内容是:对土地的连续追加投资超过了一定的限度后,土地的收益对于所追加的投资之比值就要递减,即土地的投资收益率递减。例如,在某一块土地上投资100元,生产粮食1000斤,如果追加投资100元(即共投资200元),则产量一定小于2000斤,比如只能收获1800斤,即第二次投资只收获800斤。如果再追加投资100元,则这追加的100元,可能只收获500斤,比第二次投资的收获量还要少。以后,更多次的追加投资,可依此类推-----这一浅显的理论,如果让全世界的哪怕是稍微具有一点正常头脑和农业生产实践的每一个农民来说,大概都不会表示出否定的意见。因为土地的肥力是有极限的,在不同的生产技术条件下,有不同的极限。如果生产技术条件没有产生根本性的、革命性的变化,这一极限也不会有大的飞跃性提高。事实上,不仅在农业生产领域,在其它绝大多数生产领域,这个规律都是一种极为普遍的现象。我们可以用数学方法来定性地描述这一现象。

    作笛卡尔平面坐标图。横坐标表示投资量C;纵坐标表示生产量P;随着C的增加,P相应增长变化,为一向上的斜线。但随着C的增加,该斜线开始向下弯曲走平,即发生“投资收益率递减”,其逐步趋近一横线,即为该P值的极限位置。当C=0时,P一般不等于0,而是在纵轴上有一个值,该值显示当投资C=0时,生产量在有时是仍然存在的,这就是自然的产出价值。即表示P的变化曲线一般为不过原点的曲线。

    设极限1是指在第一种生产技术条件下生产量的极限。当生产技术条件产生突破性的革命变革时,相应的生产量极限也会产生突破性提高,从而使曲线P跨越极限1,向上突破,但到一定情况下,它也会趋近于另一个极限2。这就象人们跳高一样。徒手助跑无辅助弹跳设备的跳高高度有一个极限,运动员的“无限努力”也只能是趋近于这一极限。然而采用撑杆跳高则就打破了这一极限,但相应又会产生另一个高度极限。

    就农业生产来说,人类对农业生产技术的改革和革命,最终是依赖于太阳的光能,其实质都不过是为了提高太阳光能对于人类食物能的转化率上所开展和进行的。如果我们把有可能转化为人类食物能的太阳光能作为农业生产的最终极限的话,那么人类依赖于太阳光能的农业生产投资再高,生产技术再变,也绝不会突破这一极限的。或许,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类可以直接把核能转化为食物,到那时,原来意义上的农业生产概念也就不复存在了----正象如果在社会主义社会真正实现了人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平等、自由、民主以后,原有社会主义概念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马克思主义否认这一基本规律,认为“只要处理得当,土地就会不断改良。”(见《资本论》第三卷)。列宁认为:“这(指土地收益率递减规律)并不是普遍的规律,而是极其相对的‘规律’,相对得说不上是一种‘规律’,甚至说不上是农业的一个重要特征。”(见列宁:《土地问题和“马克思的批评家”》)。他们所要描述的“规律”,实际上是一种过坐标原点的“线性关系”。之所以说是“过坐标原点”,是因为马克思主义认为:没有经过劳动或投资,是不会产生自然价值的。在他们看来,只要“处理得当”,随着投资量的增加和农业技术的改善,土地的生产量也就会无限地提高----这就是共产主义的“经济基础”。或许也是中国“大跃进”期间“亩产50万斤”的基础!可惜人们没有无休止地单纯在土地上打主意。现代先进的农业生产技术已经相当“得当”地把土壤栽培也处理掉了----即采用无土栽培方法。

    以上我们的分析都是假定在地球没有发生大的灾变的情况下所进行的。以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从来就不承认地球有发生宇宙灾变的可能,不承认有“世界末日”的可能。事实上,任何物质运动的具体形式都有一个完结的时刻。太阳终究会熄灭,地球也终究会死亡,除此之外,宇宙中的较大星体也有和地球相撞的可能。一定体积的宇宙星体一旦和地球相撞,将必然造成地球绝大部分生物的灭绝----包括人!----上帝!请让我们过得安稳一些吧!我们还要实现共产主义!

    列宁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似乎把一切都预见到了。可惜智人千虑,必有一失,他唯独没有预见到他的莫斯科红场将来有可能变成“莫斯科坟场”。(随着共产主义专制在苏联的瓦解,这种变为“莫斯科坟场”的可能被终止了。)

    共产专制者们玷污了“历史唯物”这几个字眼。他们的历史唯物主义应该改称一个更贴切的名称,叫作:“历史专制学”----因为奴隶社会是奴隶主专制,封建社会是封建主专制,资本主义社会是资产阶级专制,所以----“我们无产阶级”要搞无产阶级专制。到了共产主义,说的是要消灭专制,然而不外还是一种“王国专制”。因为制约人们一切行为的是一种“自觉的,成为习惯了的‘共产主义思想品德’”。就拿他们引证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也不是什么美妙的楷模:由于食物没有保障,原始人中有过人吃人的现象(大概也不外是弱肉强食吧);原始人对一切同他没有血统关系和共同生活联系的人通常是敌视的(这种敌视情绪所导致的近亲通婚,其生将不蕃矣。);氏族公社对个人的控制也是非常厉害的。

    常言道: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会写的不如会看的。共产专制的骗术虽然有效,但毕竟有限。成年人越来越骗不了,就只好去骗那些未懂事的孩子和涉世未深的青年。青少年一般是非观念还不成熟,热情高,上进心强,急于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容易受专制主义的蛊惑和诱骗。从二战时期德、意、日法西斯国家的情况来看就很典型;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对青年人的煽动和蛊惑,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专制主义腐蚀和侵害的主要是青年人的思想和道德。

    对未来社会的描述,只能用来作为指导现实社会人们行动的参考,而绝不能作为强制人们如何行动的信仰和指令。更不能作为划分敌、我、友或者人的阶级性的界线。任何依靠强权来维持,容不得反对意见的所谓“科学”和“真理”,都肯定隐藏着虚伪、谬误和肮脏----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专制者的器量只能容得下一个“马屁”。

    对现代社会最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是当今世界活着的人,而绝不是已经作古的死人;对未来社会最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是未来世界活着的人,而绝不是当今社会的人。

    当今世界的人,对人类社会的过去历史作出科学评价和总结,以及对未来社会作出预测和展望,其根本目的不在于决定未来,而在于决定现在,指导现在的行动。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所谓科学共产主义的学说,完全是建立在主观臆造、荒唐可笑的谎言之上的一种胡说八道!它是为近、现代新专制主义的意识形态服务的一种理论。由于人类社会科学、技术的发展,人类历史上原有的专制主义理论及意识形态,比如“君权神授”、帝王一统天下的格局以及靠神权迷信来维持统治已经是行不通了,这才产生了披着“科学”、“民主”的外衣,依靠“暴力助产婆”和暴力维持的专制政治理论。共产主义的按需分配,是老百姓永远也吃不到的一张辉煌的画饼。在这场空前绝后的骗局中,多少年来工人阶级及其他劳动群众,一直成为被欺骗、被利用的阶级!

    共产专制主义者虽然在口头上也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决定作用,虽然也假惺惺地要“尊重人”、“爱护群众”,但这仅仅是他们用以进行欺骗的一种手段。他们把“人民”----这个实实在在的、由每一个具体的普通公民所组成的实在群体概念掏空了,然后自己爬了进去,用来恫吓和镇压每一个具体的公民。他们总不忘记吹嘘自己“解放”了人民,“拯救”了人民,没有他们,就没有新中国。然而,“解放”的含义,不应是把人民从一种专制奴役之下变换为另一种专制奴役。把人们从前一种专制奴役下解放出来,不能成为后一种专制奴役统治的根据和理由。真正解放人民的力量是人民自己,而不是什么天才和救世主。

    全部专制主义的历史,包括共产主义专制历史,就是一部草菅人命史,一部草菅人才史。因为如果不这样,专制就不可能维持。试问中国的专制统治者们,当你们恬然高唱“尊重人”的漂亮辞藻时,你们可曾听得见那千百万冤魂历鬼悲惨的哀鸣吗?你们听得见那无数为着中国人民的自由、民主、解放事业而流尽热血的先驱者的叹息吗?----你们是听不见的。因为你们是“唯物论者”,“无神鬼论者”。你们是不相信“来世报应”的,你们只相信强权。你们口头上也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但你们却清楚地意识到这一事实:善者未得好报;作恶者得享天年----象这样的事情太司空见惯了。所以你们无所顾忌。不过请你们记住:会有人来记录和公布你们的草菅人命史和草菅人才史的。当一切历史真实都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你们的专制丑恶嘴脸将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2004年11月18日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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