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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焕武:应该公开的一封信
(博讯2004年8月05日)
    【作者介绍】邓焕武(火戈)先生是浙江民运中年龄较大,颇具威望的七九民运老战士。现住重庆。

     在目前政治反对派力量有限,无法全面整顿和防卫自己队伍的情况下,采用非常严格稳妥和准确适当的方式,有选择性地揭露、警告和打击严重破环中国民主事业的线人特务,及其背后操纵的恶警,应该是中国政治反对派自我防护的一个重要策略。未来民主政府无疑应该把那些早已经“没有几个共产党员不反对共产党”的广大共产党员,作为中国民主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宽容和赦免有犯有一般错误党政军警官员,对那些在海内外为民族和国家利益而工作的人员,给予努力保护。但是,对那些死心塌地投靠中共,严重破坏民主事业的线人特务和恶警,定当严惩不贷。浙江的王荣清,以及操纵王荣清等线人特务破坏民主事业,与王荣清一起到全国各地刺探民运情报有功,从杭州江干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破格提拔到浙江省公安厅当政保处领导的许道财,就是这样的例子和对象。他们已经超越了一般界限。 王荣清先生: 你于今年五月二十五日写给我的信①,我却一直没有收到。最先听到这一讯息,是"六四"十五周年之后由范子良先生来电话时告知。过后,我打电话问来金彪先生,他说据他所知,该信寄给许万平了。但不知许出于什么考虑,至今未转给我?而我于昨天(七月五日)才收到由浙江友人寄来此信的打印件(看来这是一封"公开信",但不知你敢发表了否?)你在信中说,等我半个月,以见预期效果——“通过内部沟通消除”所谓的“误会”。不然,就“只好听由年轻同志们将是是非非公开解决的方案”。这很像胜券在握的最后通牒,令我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我想问,时过四十天后我才得见此信,其间你等自然不见我的动静,故不知你们已“公开解决”得如何?于是,我又去电话询问戚惠民先生,他说知道此事,并了解你的本意是想求得和解。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是可取的,作为老朋友,我岂能不予理解呢!但现在的事实说明,事情的实质并非如此。 的确,几年来曾收到过几封你的来信,但只有你的"大作"打印件而无其他。但每阅之后均令我叹息不已,它留给我的总印象是不堪一读!故而,作为老朋友,我只能保持沉默!并希望以此冷淡的反映,终使你有所反思与收敛。可惜,所有事实证明你毫无自知之明,反以为我等保持沉默为可欺。现在,你在情势逼迫之下终于从幕后跑出来"亮相"——抛出这封"公开信",恬不知耻地为自己的以往丑事进行辩护:"……确有公安人员许道才等先生凑钱借我,为了扩大生产能力,为什么不能借他们的钱呢?……但他们的回答确是:1、纯属私人借款……;2、当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经营之中,且有债务缠身,相信我不会无所顾忌地去干民运,可以少给他们添'麻烦';3、保证不附带欠债还钱以外的任何条件;4、为自己交个良心上的朋友,为共产党也积点德。事实上当我在负债并还清他们的借款和利息之前,作为诚实信用之起码的做人道德,我也的确是基本上淡出民主活动的,……是我自己告诉许多朋友我向警察借了钱,有隐瞒的必要吗?" 你看看,你还知道人世间有什么羞耻之事吗!如此欲盖弥彰的话却能装作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而不知实情的读者,可能以为你是在不打自招;其实,这是你每当被逼入死角之后的"跳墙"之举(这种"老天真"假象,过去曾蒙骗过一些友人,它是你的惯技。)作为你的浙江老友,你什么时候向我主动"告诉"过这些?而我作为浙江"圈内人",岂是仅仅知晓你这么一点丑行吗?其实,这仅仅是我向杭州年轻友人举一例而已。后来,浙江友人们给你下过定论——"人渣"!而你总不自知, 总还是到处跳个不停——以"老民运"作幌子,蛊惑年轻人,诱引他们步入歧途。这是你的职业。 凡是现代民主主义者,自会以宽容为怀。对于他人的过失,尤其是友人的过错,决不斤斤计较,抓住不放。但宽容原则是有底线的,决不是宽容无边。比如,除了当权的极权主义者的有意庇护与抬举之外,中国文化界为什么普遍地蔑视余秋雨?这并非他在"文革"时期有劣行,而在于他再而三地有丑不认,内心里缺乏反省之真意,且陶醉于一时行市的文化市侩品质所致。如果一个人即使曾有严重过错,只要真心实意悔改,是应宽容之。那么,由此来对照你王某人,你属哪一种呢?从这封"公开信"中,不是已经有了很明白的答案吗?所以,一个写不好自己过去和现在历史的人,他怎么谈得上"写好自己历史的最后几章"呢!这种人的"无愧"之心又从何产生呢? 你装着以已之心,度他人之腹,有意无意地扭曲了事实——好象似乎你资助我太"小气",才致使我对你不满。其实,在杭州你是唯一资助我的人,其数额除200元外,还有100元,并有一件高档衬衣和一件旧羊毛衫。对比之下,你算是厚赠者。由于当时我家私房被拆迁,正处于经济困穷状态,故对你的出手资助,我感觉是雪中送炭,且几次吃住在你家,这情谊怎能不记!故此,"不满"之说是无端的。我们的问题不是私人成见,这是显见的。 同时,对于任畹町式的"抓叛徒"之类捕风捉影举措,我一直深表反感。认为这即便不是别有用心,至少属于糊涂之举。但对于实实在在的有根有据的并且一贯死心塌地作"线民"的不悔改者,我等不会对之熟视无睹,而听之任之让他施坏。而是作必要的揭露,并提醒友人不被蛊惑受害。 你知道我的笔名——火戈,它既是我的本名"焕武"两字简化出的一半,还更是体现我性格的标记。所以,在火戈眼皮低下除了真诚,别的是溜不过去的。故而作为老友,我奉劝你切莫不要以为有许道才们作后台,就可以有恃无恐地大肆施坏。也大可不必再装着大喝一声"有种的,请站出来!……"。要知道,解密会有时,"具体的伤害"自有日后档案为凭。但就目前而言,仅有你这封信,已足可为铁证了。这对你来说,其效果真可谓是利令智昏的结局。 记得去年底,我给杨建民的回信留有复印件,信中明明写道:"先生身处杭州,应知杭州某些人的底细……身处现实中而不分香臭,是要不得的,除非是臭味相投者,则另当别论"。但此话被你"阳光主义"地歪曲为"香臭不分,你也臭类"!由此可知,被你称作"自有一定的道理"的"这种阳光主义"可以休矣!若一定要"阳光"下去,那只能是阳光下的雪人,将在你的位置上化为一泡污水!至于你信中提出那无稽的责问——"目前某些人所吹拥的'纯粹的、德高望重的'所谓国内民主运动旗手,怎么共产党还让他或他们享用高级公寓和高薪优养?"而又不敢指名道姓。所以,对此有资格作答的只有你等自己。但"用双重标准对人对事"的指责是无端的。因为民主运动历来不搞双重标准,是世人周知的事实。 邓焕武二00四年七月六日于重庆 注:①根据以往多篇王文中处处文理不通的劣质之事实看,此信大概是经过某此"高手"捉刀的。为了让读者有一个来龙去脉的了解,现在特把这王信附于后,供读者参阅。 (附件) (博讯 boxun.com)

    邓焕武先生: 你好! 我和其他浙江民运的朋友和民主党的同志们一直是对你比较尊重的,过去给你寄去的许多文章和资料不知收到了没有?为何总不见回音?是投递不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从去年11月你到杭州一转,接着发生的许多事情,我知道后让我对你很生气。从树庆、金彪、建民与你的往来信件与电话中,可以看出在民主党问题上我们的意见有一定的分歧,这很正常;但你对我的了解和他们对你的看法可能都有一定的误解。树庆目前在浙江比较有影响力,他主张要把你去年来浙江后发生的事情摊到卓面上公诸于众,这种阳光主义自有一定的道理。但问题是我们(包括你我)之间一旦真的由于发生了许多误会,如果通过内部沟通消除的话,可能更能维护朋友们的团结和友情,基于这种愿望有实现的可能性,针对你所指责和我所了解的情况,特写信与你作一说明。等你半个月,当然这种努力如果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说明我的判断错了,只好听由年轻同志们将是是非非公开解决的方案。 认识你二十几年来,你我之间真正算是直接交往的,应该是98年民主党组党活动的高潮之时,当时毛庆祥带你来找我,说你是代表重庆民主党到浙江来考察交流的,问我在经济上能否给你一点资助,尽一点地主之谊。由于当时我开美容店虽然生产兴隆,但是负债经营,对同志们和朋友们的经济帮助与对债权人欠钱还债的诚实信用必须兼顾,要开支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所以只给了你200元,直到如今我也还是一直耿耿于怀的。但随着民主党遭到镇压与迫害,我的店开不成了,人也几度受到关押。现在我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以后也不可能很有钱,看来是无法弥补我对你的"小气"之过了。 我参加民主运动甚至民主党的组党活动,其目的动机和原则立场,在《为谁而党,为谁而争》一文中已经有了详细的表白,我记得也曾将该文寄与你看过,我深知:少数把国家党有化、政党又被自己私有化的封建专制主义特权分子,恨不得把全中国上千万公、检、法、军、情工作人员加上其他一千多万国家工作人员、六千多万共产党员死死地拉下自己所身处的贪婪凶残之脏水中,这样一来任何和平之民主化因既得利益反动势力的强大而变的毫无希望。我也深信:绝大多数公、检、法、军、情工作人员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共产党员和我们一样,是有良知、向往民主自由的公民,所以只要不中少数反动派离间人民的奸计,我们的和平民主化一定能够取得成功。我一直以坦荡之心尊重每一个能平等对我之人,包括公安民警。 我在做羊毛衫生产的时候,确有公安人员许道才等先生凑钱借我,为了扩大再生产能力,为什么不能借他们的钱呢?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是曾经有过顾虑。但他们的回答确是:1、纯属私人借款,相信我的经营能力;2、当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经营之中、且有债务缠身,相信我不会无所顾忌地去干民运,可以少给他们添"麻烦";3、保证不附带欠债还钱以外的任何条件;4、为自己交个良心上的朋友、为共产党也积点德。事实上当我在负债并还他们的借款和利息之前,作为诚实信用之起码的做人道德,我也的确是基本上淡出民主活动的,当然为了向圈内朋友说明我只能专心致志地搞经营要暂时淡出民运的理由,是我自己告诉许多朋友我向警察借了钱,有隐瞒的必要吗?当然,即使在我经商办厂生产兴隆而淡出民运之时,私下里我还是一次次资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朋友们,至今在与许多老民运交往时,他们当中许多人还要提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往事。 仰望皓皓长空,俯看茫茫大地,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但回顾坎坷一生,问内心的道德法则,我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的,我虽然也有自己的私心杂念、也常常软弱与恐惧,但一直努力格守"与其会做出对不起民运和同志们的事,还不如当初就别参加民主运动;既然走上了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就必须有一身傲骨面对任何艰险"的意志,自问无愧于天地良心,不想如今仍然不免于遭致一些莫名其妙的中伤,当我终于憋不住屈辱之时,忍不住要大喝一声:"有种的,请站出来!说说到底自己什么事情因为跟我有牵连而受到了什么具体的伤害? 我17岁进厂,由于勤于钻研与思考,很快成了厂里的技术能手,受到工友们的钦佩和厂领导的赏识。但就是因为参加了七九民运并和毛庆祥、杨晓雷、沈建明等一起主编了浙江的民主刊物《之江》、《华东民刊》而遭到收容审查关押半年之久,人事和劳动关系的档案也被有关部门在办案中"遗失",有着31年工龄但至今无分文劳保。现在因为受到个别警察在生产上的协助,就将我骂成"共产党特务",我就忍不住地要问,目前某些人所吹拥的"纯粹的、德高望重的"所谓国内民主运动旗手,怎么共产党还让他或他们享用高级公寓和高薪优养?用双重标准对人对事,可以这样吗? 浙江的情况浙江民运人士及民主党人最清楚,而浙江无论是民运人士和民主党人基本是团结的,而你虽是浙江人,但实际身处数千里外的重庆,对浙江的人事究竟了解了多少,动则用"香臭不分,你也臭类"进行中伤贬低,对吗? 焕武兄,相识已经二十几年了,这二十几年变化很大,而过了这二十几年意味着我们离生命的终点近了二十几年,人每天都在书写着自己的历史,我希望我们均能写好自己历史的最后几章,均能做一个无愧于人民和祖国的人。

    王荣清于杭州2004年5月25日

    【来源:网路文摘】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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