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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雅古特:有一个党曾自喻为“错怪孩子的妈妈”
(博讯2004年5月11日)
     作者:巴雅古特

     “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千好万好不如社会主义好,河深海深不如阶级友爱深。” (博讯 boxun.com)

     这是在上个世纪火红的六十年代,在大陆流行的诸多红色革命歌曲之一,当时在小学,给娃娃们就是这么教唱的。

     父母子女人伦亲情是人类最自然不过的连带关系,在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打破人类这个牢不可破的血缘纽带。未来如果有那末一天,人的生产不是靠生儿育女维持而是通过克隆来完成,那么亲子关系能不能还存在,我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有一个党,曾利用这个人人皆知的、并不复杂的关系来简单地作比喻,编成歌曲叫人唱,以暗示和象征一国人民对一个集团的人身依赖和精神推崇关系。

    上举歌词好像模仿了传统民歌的语言,然而它似乎不是民间创作。我想,一般人是不会想到用生身父母养育之恩来做这样肉麻比喻的。我估计这个歌曲肯定是文联或作协的位在宣传线上的红色文人创作出来的。

    现在暂时无法确定歌曲作者是什么人。不管什么,动用这个几千年不变的自然而纯朴的人类亲情关系资源来做这样通俗而易懂的快餐式的宣传,这还是很有效果的。比喻虽然幼稚了一点,但其作用真还了不起。

    歌词之意简单明了,别说文盲,连三岁小孩都不怕不会懂。这样,党的文艺就“为工农兵服务”了。套用这种人伦化的煽情,廉价地赢得了纯朴的老百姓的直观的认识和单纯的承认。

     然而问题并不在于歌词仅仅是个比喻,它真的还意味着当时党群之间的真实地位和相互作为的社会角色关系。当年就是这个“亲爹娘”占据了社会所有权利和生产生活资源,真的成了广大人民唯一能够选择的“衣食父母”和不得不依靠的“父母党官”。

    然而这个把自己摆在崇高地位的所谓的“父母”,不但不称职,而且还很恶劣。它把人民视如自己可以任意摆布的三岁阿斗,不时对他们挥舞生杀大权。如果硬要让我用“父母”来比喻这个党的话,那么它就是残酷暴虐的、丧尽人伦道德的“后母干爹”,是个“杀婴”者。

    较原始的人类历史上,有些民族曾有过“杀婴”习俗。出于社会或自然的某种原因,某个社会的父母会把自己的亲生婴孩杀死。很多人类学家都论述过这个现象。但原始族人不是没有母爱,也不是随便乱杀无辜的孩子,他们“杀婴”总有个理由的。然而“干爹”干的甚过于原始人,他们一不高兴就大开杀戒,每每害死千万个无辜者。

    “杀婴”最多的是“文革”。十年浩劫过后,这个自称“伟光正”的泼妇“妈妈”也不得不向“子女”承认一下自己的不检点了。

    不知哪个“妈妈”发明的,八十年代初期有一个“理论”,也是人伦化的比喻:说文革时对无辜人们施行打杀是“妈妈错怪了儿子”一般,把没做错事的儿子当成逆子而误打了。而孩子“妈妈”照样还是“妈妈”,“妈妈”还要求人们应该要以“儿不嫌母丑”的心怀,无条件地拥抱这个已经有些不顾脸面的老娘才是。当时,这个“妈妈错怪儿子说”真还管用呢。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于接受左右都在理的常胜党常做的“思想工作”而丧失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因此很多人也就这样被说服,重新认了这个打孩子手重的“亲妈”,觉得这个说法还很在理。

    于是这个“母子关系说”好像就成了这个“妈妈”哄孩子睡觉的有魔力的法宝。然而,再好的比喻也是蹩脚的。再狠心的妈妈也是打一打孩子屁股而已,没有一个正常妈妈会把儿子整死。不然她就成了罪犯妈妈或恶魔妈妈了。

    然而事到今日,“妈妈”的法宝也已经失灵。现在再没有人会那么傻地认贼做娘了。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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