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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道德论》第三章 (8):“民主自由”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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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3年12月11日)
       作者:童蒙

     “民主自由”的洪流 (博讯 boxun.com)

     时代的巨轮沉重地把中国带入了二十一世纪。随着中国历史“朝晖夕阴”的风云变幻,拥有十三亿人口的现代中国,正面临着“民主自由”与“反民主自由”、“独裁专制”与“反独裁专制”的政治碰撞与较量。在世界民主大潮的冲击下,中国人民企盼中国早日实现民主自由制度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同时,中共的独裁统治者对“民主自由”的恐惧心态则与日俱增。作为独裁专制最大受益者的中共权力阶层,为了保护在经济转型期间既得利益者的非法收入,为了维护永远不变的专制统治,一面向民众承诺要进行“政治改革”和虚放“民主政治”的烟沫弹,另一面又大开“杀戒”,大肆拘捕(或绑架)民主异议人士,残酷迫害基督教、法轮功等宗教团体,疯狂封禁海内外有关“自由、民主、人权”方面的新闻、舆论和信息。由于中共采取了“反民主、反自由”的极端做法,使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变得步履维艰,甚至出现了严重倒退。

     对于一个具有现代文明的国家来说,“民主“与”自由”并非是虚言,而是一切爱好和平与幸福的国家和人民的共同追求,也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现实世界已经充分证明了一个事实,世界上的民主国家的所有统治者都能尊重民意,从不居功自傲,从不炫耀自己执政期间的政绩,也没有让国民产生高高在上的感觉,并能正确对待各种舆论的批评,能够坦诚面对包括抗议示威在内的不同的声音,从不人为地加以阻挠或干预,更不会动用国家机器或宣传机器进行压制,他们从不与天下民众一争高低上下,而是脚踏实地地为民众做事,用人格、言行、业绩来赢得国民的信任与支持,许多国家首脑尽管退职多年,也仍然能够得到民众的爱戴。现实世界所出现的这些社会事实,与中国两千多年前的老子所提出的“不自见”、“不自伐”、“不自矜”、“为而不争”、“功成而不有”等政治观点简直是异曲同工。


“曲则全,枉则正,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二十二章)

     多数人看问题往往会带有自己的主观意识,这可以说是一般人的通病。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有消除个人主观意识所残存的痼疾,才能洞悉客观事物的真实全貌,才能通过局部事物窥见到全部事物,才能做到把握事物的发展变化规律。因为任何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相互补充以及相互转化的,所以对待任何事物都不能将其割裂开来。只有认真分析某一事物的局部(曲:局部),才能把握住事物的全部;只有认识到某一物体歪斜了(枉:歪斜),才能晓得对它加以矫正;只有形成低洼的地势,才能使流水充满其中;只有意识到某种东西陈旧了,才能下决心对它加以更新;只有感到缺少了什么,才能想办法争取得到它;只有觉得贪求的东西太多了,才能为此而感到困惑。这是千古不易的大理。作为一国统帅,只有把自己的意志建立在全民智慧的基础上,力争做到博采众长和兼容并蓄,才能客观全面地把握时局,正确制定出相应的国策。

     “圣人”推行的是“道治天下”的治国方略,所以“圣人”能够把“抱一”作为治理天下的法式。“抱一”,就是辩证地认识各种事物,全面地把握而不割裂任何事物,做到破除己见,使自己的思想能够“返朴归真”。不固执自己的见解,能够做到虚心听取各种意见,这样做就能“事事洞明”;不自以为是,能够允许民众自由发表各种言论,这样做就能把各种矛盾问题都暴露在外;不自我夸耀,能够坚守“功成不居”的态度,这样做就能留有功不可没的美名;不自傲自大,始终保持“为而不恃”的谦卑作风,这样做就能使他的事迹长久流传。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为而不争”的精神境界,所以天下才没有能够与他相争的对手。正是因为统治者对上述观点多有不解,所以老子才由衷地发出感慨:古人所说的“曲则全”这句哲理,难道是空话吗?老子紧接着作了非常明确地回答:“诚全而归之!”这是老子对未来世界必然会实现“民主自由”的社会制度下了的断言:就是要求中国统治者树立“民主自由”的政治理念,不要再搞“独裁专制”那一套了,“民主自由”的社会制度实实在在是整个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归宿!


“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六十六章)

     一个国家统治者,必须要有豁达的胸襟。江海之所以能够成为百谷之王,是因为它们具有甘愿处百谷之下的善性,因此才能作为百谷之王。所以,“圣人”效法江海的善性,要想处于万民之上而成为首领,就一定要对万民采用谦卑的言辞做到礼贤下士;要想走在万民的前面而成为带头人,就一定要把个人安危置身于万民之后。因此,“圣人”虽然位处万民的上层,但万民却不感到有任何压力;虽然身处万民的前头,但万民却不感到有任何危害。天下万民都乐于推选“圣人”作为自己的首领而不感到厌恶,是因为天下万民喜欢“圣人”不争夺私利,所以天下才没有人能与“圣人”相争高下。

     在这里,老子提出了由天下万民来选举产生国家首脑的民主思想,并指出选举产生的国家首脑应具备四个基本条件:一是心胸要像“江海”一样开阔;二是能够礼贤下士,善待国民;三是能够忍辱负重,吃苦在先,享受在后;四是能够放弃名利意识,做到“为而不争”;五是深受万民的爱戴和拥护。由此看出,只有实行“民主自由”的国家制度,才能使中国走上光明的“大道”!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三十四章)

     宇宙天地的运行是规律的,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也是规律的,我们把决定这种运动变化规律的主因叫做“道”。万物之所以得以生生不息,正是秉承了“道”的特性。“道”,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它是自有永有、永恒不变的。为此,人们又常常称它为“大道”。“大道”,可遍布着整个宇宙,可充满着整个时空啊,它可以至始至终都左右着所有的天地万物。万物依靠它来生息繁衍,而它却从不推辞义务责任。它完成了养育万物功业,却从不把功劳据为己有。它哺育滋养了万物,可把自己却称名归于“小可”;万物都归依了它,而它却不以为是万物的主宰,这种精神境界可以称得上“伟大”。正因为它从不自以为“伟大”,因此它才能完成养育万物的“伟大”功业。

     人类历史的洪流,正在以其自身的规律滚滚向前。这不可阻挡的洪流,就是“自由民主”的社会制度。国家和社会的前途命运,完全以是否顺应这个历史潮流而决定的。一个明智的国家统治者,是决不会以某个人或某个集团的利益与好恶而背逆历史潮流的,更不会把某个人或某个集团妄称为“伟大”、“光荣”、“正确”。否则,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肯定是违反“天道”的,是决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民主、幸福和自由的。在民主国家里,没有一个统治者敢于自高自大的,因为在民主制度下没有妄自尊大的社会环境。所以,“自由民主”的社会制度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四十三章)

     天下最柔的物质,能够畅通无阻而达到无坚不摧的程度。比如,最柔的气体和水可以浸透任何有隙物体,也可以穿透任何坚硬的物体。再比如,热力、电力、磁力、电磁波和信息波等可以穿透任何无隙物体,以至达到“无有入无间”的程度。“无有入于无间”,揭示出了宇宙间无形的内在力量,这种力量可以穿透任何没有孔隙的物质,可以做到无孔不入。通过“无有入无间”,我们因此就懂得了“无为”的有益之处;不用反复说教就能产生教诲的作用,不强制推行治国方针就能获得益处,这在老子所处的那个春秋时代天下很少有哪个国家能够达到的。

     现在不同了,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自由民主”和“独裁专制”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制度。“独裁专制”,以其强硬的治国方针来达到统治人民的目的,结果出现了政治昏暗、经济落后、内外交困的局面。“自由民主”,以其“无为”的民主治国方针来达到统治人民的目的,结果出现了政治透明、经济繁荣、自由幸福、天下归心的局面。后者充分体现了“至柔”、“无有”、“无为”的内在力量,证明了“自由民主”的社会制度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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