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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经济巡礼(1-4)- 森吾(图)
(博讯2003年10月06日)

虎门服装城启示录

    
(博讯boxun.com)

  东莞虎门是中国近代史上的名镇,因19世纪林则徐在此销毁鸦片而闻名,。进入九十年代以来,由于虎门紧邻香港的原因,充分利用了地域的优势大力发展服装业,使古镇迅速崛起成为一个辐射全国的新一代时装名城。如今,虎门服装业拥有年销售额逾百亿元的服装产业,在声声整合提升的力催下,掀起了一阵阵的革命风。

  虎门镇位于珠江口东岸,地处穗、深、珠和省、港、澳经济走廊的交汇点,面积170平方公里,常住和外来人口64万。自九十年代初开始,虎门镇决策者决心把服装业做大,提出了“服装兴镇”发展战略和“打响虎门服装大品牌”的口号后,服装业便作为虎门一道重要的产业来抓。目前全镇拥有有上规模的制衣厂1000多家,其中外商厂300多家,民营厂家600多家,另有织布、定型、拉链、漂染等配套工厂近百家,其服装业发展壮大缘于改革开放的招商引资工作。

  从以往的逐步探索阶段到如今的产业奠定,虎门不单拥有基础坚实的生产基地,同时拥有配套齐备的庞大的服装市场,其中如:富民商业大厦、龙泉商业广场、黄河时装城、广贸商场、连卡佛、名店女人街、百老汇商场、新百汇商场、新时代、永丰童装城、金百利、新浪潮等颇具规模和现代化时装批发商楼就有十多家,经营服装商铺达8500多家。大多从事男女老少各类服装产品。

  

  有业内人士表示,中国自开放以来,内地市场发展迅速,激烈的竞争已使时装市场发展得日趋成熟。虎门不少厂商凭着丰富的外贸加工生产经验,转型至由 原创设计为轴心的企业经营构架;有些具有市场推广和营销经验的则更是自创品牌,或者代理海外名牌,积极拓展潜力丰厚的中国市场。虎门素有“南国服装之都”的美誉,时装的设计追求气质、活力和风度,汲取各派所长、大胆创新、与欧美、港、澳、台流行款式相互交融,又具有明显的南派特色;其款式新颖,深受海内外服装经销商和广大消费者的信赖和喜爱。

  据亚洲时报记者在当地观察所见,确实有些品牌无论从包装、服装的设计都较能向国际靠拢。有设计部店员表示,由于虎门时装业与香港时装业有着密切的关系和互补性,虎门服装市场和服装产业从起步到如今形成为大的集群效应,一直受到香港时装业的深刻影响;加上不少国际名牌,服装加工的订单流向虎门。质量、工期的严格要求也造就了虎门从业人员在服装管理和流程方面的专业操作。现时虎门服装产业的壮大和提升,又影响了香港的服装市场和产业。过去是虎门人从香港“抄样”与大量进货,以保持虎门在大陆市场领导时装潮流的地位;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港澳商人也会到虎门进货,到香港分销。

  无可否认,虎门服装业经过十多年的累积,不少厂商凭着丰富的外贸加工生产经验都有着一定的实力与底蕴,加上南派服装的销售渠道在国内实在太好,导致虎门的情况是,做批发、做杂牌仍然能赚钱,只要有一双看流行的火眼金晴,看准一个款旺销一个款,仍然可以很轻松的赚到钱,吸引全国大大小小的批发商前来要货。

  但从长远来看,虎门的服装上了规模,却上不了档次。虎门服装的面料仍停留在中低档的层次,与国际品牌服饰的面料比较还相差很远,虎门服装要打造自己的名牌,必须在面料上下大力气。另外,如果一个著名的服装业重镇长时间仅仅是成就国内外服装企业增大的服装加工,没有本土的优势品牌,逐步沦为利润空间极为有限的加工基地,抑或是满足于服装款式的相互抄袭,导致竞争白热化,这些因素都会制约其进一步的发展,成为虎门的“软肋”。

  因此,近几年来,面对服装方面的整合提升及设计人才的断层,虎门服装界也开始引进人才,为设计师搭建平台,从院校开始培养设计师,以壮大自己的企业队伍。据悉,虎门已与中山大学、上海东方大学、西北纺织学院、香港纺织学院、惠州大学、广州白云学院等建起了合作伙伴关系。据有关部门的统计,目前虎门服装企业已拥有外国和国内的高级管理人才及服装设计师近4000名,以求在未来为虎门的南派服饰注入新血。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服装业的整合,目前虎门交通配套的整合与管理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虎门服装市场整体规模经过多次的整顿,但交通环境与管理并没有得到政府有关当局的关注,问及外地商家对于虎门镇的交通印象如何,很多人都会报以怨言,然后提到一个很切实的问题,那就是虎门有关政府放任当地的士与摩托司机的“拒载”及漫天杀价,给乘客造成不便与利益损失。

  有外来的商人表示,来虎门的时间安排一般很紧,而城市运力的紧张使得外商要额外花费一些时间在交通上,更为可恶的是,虎门的司机绝大部分载客都不“打表”,更漫天开价,近距离路程一般得十五元,稍微远一点的路程就要几十至百元不等,令人敬而远之。亚洲时报记者就这说法亲身一试,情况果然不假,由于记者坚持要司机“打表”,结果在短时间之内,一连几次被人“请”下车,服务态度之恶劣可略见一斑,这除了有碍于虎门镇各批发行业发展的张力,对于虎门的整体品牌形象都极为不利。

  这不由得还想起了虎门镇政府高层曾说的一句话,“政府往后将全力提高虎门的城市综合竞争力和城市品位,让全国人民和世界一提到服装就想起虎门。”不过,尴尬的是,不少客商到虎门走一趟,想起了虎门服装批发方面的价廉物美,却也看到了虎门服装业的软肋;看到了当地司机的目无王法,也想起了虎门政府在处理“小事”时的无能为力。

  虎门镇当局的管治表现,其实是整个东莞,以至珠江三角洲大多数乡镇的缩影。这等水平的管治下,经济仍然蓬勃发展,也算异数。究其原因,包围和支持着虎门的是一支生产大军,下篇详述。


台商在东莞打造“台湾村”

  近年来,具有悠久历史文化和独特资源优势的东莞倍受台商青睐,台资投资东莞的资金数以亿计。据统计,目前接近5300家台资企业分布在东莞市33个镇,常住东莞的台湾人口多达七、八万,往来台商每月也有二、三万人。随着台商学校、台资医院及大型台湾村的出现和日后台商银行金融体系的迁入,东莞市将成为中国内地名副其实的“小台湾”。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第一家台资企业落户东莞以来,投资东莞已成为台商西进大陆的一大热点所在。据了解,1985年台湾当局戒严令还未解除,更谈不上准许台商来大陆投资,但台商已偷偷地经香港而来。透过对中国大陆的了解和通过尝到发展的甜头后,台商对东莞的投资几乎年年递增,自1997年以来,台资项目每年都以四、五百数量增长。

  

  据官方统计,近年来台商投资东莞的大项目越来越多。至2003年3月,东莞市累计引进台资企业5275家,利用台资51.9亿美元。台湾股票上市公司在东莞的投资项目有100多宗,投资额达500万美元的有172家,1000万美元以上的有77家,其中有些大型企业公司在东莞总投资额还超过了1亿美元。目前,台商在东莞发展涉及行业广泛,包括电子电器、五金、制鞋、家具、灯饰、化工、机械、纺织服装、玩具等近30个行业。

  有台湾商家表示,台商协会的成立是台商在东莞快速发展的一剂催化剂。东莞这么多年以来,吸引外资尤其是引进台资都是充分利用台商的人脉网络,把东莞台资企业的"裙带关系"牵引进来的,这也形成良好的汇聚效应。比如说在东莞的电脑产品中,电脑部件多达九成以上都由东莞生产,上下游的"关系带"令台商在第一时间完成订单,节省时间和成本。台商协会让不少台商在东莞寻找到了第二春,通过相互的交流,台商们除了协商公事,还增强了凝聚力。

  目前,东莞市有着全中国内地最大的台商协会和第一家台商妇女联合会,紧接着全国第一家台商医院也即将在东莞出现。在2000年建成的东莞台商子弟学校虽然只是一个试点,不过,种种现象皆说明,台商在落实工作、推动社交的同时,也巴东莞当作自己第二个家,把家眷和子女接过来,好让自己一心一意在东莞扎根创业。

  东莞市台资企业有5000多家,在东莞的台商和台籍管理技术人员及家属就约有十多万人,大部分的台商为了解决家庭问题,一家团聚。在2000年,就在东莞成立了中国的第一家台商小学。在教学用书方面,则由中国教育部门审核,在台湾编制。

  

  据了解,这一所位于东莞市中堂镇台商子弟学校,由东莞市台商共同创办的公益性质学校,周围山环水绕,环境非常的幽静怡人。该校学生多达两千人,其中包括幼儿园、小学、初中部和高中部,学生分别来自台湾、香港、大陆内地等学校,不过均为台商子弟。实际上,学校开办两年来,已经有1000个家庭得以在东莞团聚。即使这样,学校的办学规模仍然远远满足不了需求。这是因为,除老板外还从台湾请来大量的管理人员,有的企业台湾员工甚至上百人,有的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主,已经举家落户东莞。

  另外,建立与台湾医疗制度相同的台商医院是东莞台商多年的努力目标。为了进一步完善台商生活配套措施,在完成教育的鸿图大业后,东莞台商还着手兴建大陆首座台商医院,据了解,东莞台商协会已与台湾振兴医院合作建设东莞台商医院,医院计划投资约三千五百万美元,主要由东莞台商协会投资。医院设计床位五百张,一期计划建床位二百五十张,主要医疗对象为台商、外商。医院职员也不限制地域,可以来自台湾也可以来自大陆,甚至来自外国。如果进展顺利,大陆首家台商医院有望在今年内开始动工。

  其实,从首家台企1985年落脚东莞以来,台商投资东莞始终是保持快速稳定增长,近年来更形成高峰期。目前,台资占东莞与广东省的利用外资多达三分之一,约占台商在中国投资企业的十分之一。去年,广东省委书记李长春明确提出,要把东莞建成台商后勤服务中心,建造一个大型的“台湾村”,已经纳入东莞市有关部门的议事日程。另外,为解决台资企业融资难,东莞市在今年5月设立了首家台资担保公司,还争取获准成立一家台资银行代表处,为东莞的台资企业提供良好的融资渠道。

  外界有传闻道,东莞乃至广东政府为何如此关注珠三角的台商问题,除了是台商在推动广东经济的发展有些举足轻重的角色,更重要的一点是,近些日子炒得沸沸扬扬的台商“北迁”问题,以让广东政府发现事态的严重性,力挽狂澜。自台商在东莞的发展以来,都是稳中有升,怎会出现如此暗涌,下篇将解开台资北迁之谜。

  9月30日


台资企业"北迁"之说

  

  近年来,长江三角洲兴起的投资热,使东莞地位逐渐下滑。据了解,关于外界对"东莞台资纷纷北移长三角"的说法,和几份来自东莞当局及台湾行业组织的投资调查报告,均让东莞方面头疼不已。有迹象表明,台商自1989年以来在东莞地区形成的集群效应有可能正逐渐瓦解,预料在2004年前后,长三角城市群的产业层次及规模将会超越东莞,成为台资投资的新兴热点。

  去年中,台湾最大的行业组织台湾电机电子工业同业公会发表了《2002年中国大陆地区投资环境与风险调查》,报告对在中国大陆投资的1674家(电子产业占70%)台商进行了调查,在"中国大陆最受台商推荐的前10大城市"问题的回答中,东莞排名远落后于长三角的城市群。在千余位台商眼中,位列前10名的城市中有8个属长江三角洲:苏州、无锡、宁波、昆山、杭州、扬州、萧山、奉化,而属于珠江三角洲的城市只有珠海和中山。

  该调查结论说,台商投资重心由珠江三角洲逐渐转向长江三角洲,并预期将来台商投资将继续北移,会形成环渤海地区"产业巢"。台商选择长江三角洲一方面因为苏州、杭州等地区靠近上海这个大市场;另一方面当地的自然环境良好,人文环境优雅,使台商及其家属感觉有生活品质。另外,"长三角"区域各地在招商引资方面有竞争意识,对台商照顾有加。据了解,目前在东莞投资的台商,大多数都在长江三角洲地区,建立了分厂或分公司,最差的也设了办事处。

  其实,早在两年前,由台商蔡燕萍撰写的《移民上海》,在台湾就掀起了"上海热"的旋风,台资纷纷前往上海乃至长江三角洲的其他地区谋求发展,"北进"成为近两年台商在大陆投资的新趋向,也因此引发了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两地对台资的争夺大战,而且"战事"不断升级。据东莞方面统计,这两年内长三角地区的招商团组在东莞就达好几百个。

  对此,东莞方面不断地通过各种新闻传媒予以澄清,说台商在长三角投资不能叫做"北移",而应称之为"北扩"。因为台商并未放弃在东莞投资,只是将投资触角延伸到大陆的腹地,其依据是:这跟珠江三角洲与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市场结构有关。有关当局的说词是,东莞地处珠三角,毗邻港澳,加上改革开放走在前面,与国际接轨较好,通关便捷,产品以外销为主。长三角则以上海为中心,腹地宽广,传统认为在那里投资有利于开拓内销。但据了解,东莞很早就已大力引进和扶持着眼于内销的外资企业,增加产品对内销市场的辐射,因此今后还会有更多看重内销的台企前来东莞投资创业,这根本就在自圆其说。

  东莞现存的一些问题确实是不容忽视的,据亚洲时报记者所知,不少台商对于社会治安、城市规划、员工素质较低、人才相对匮乏、政府服务不足,以及海关等问题还存在很大的异议。有台商反映:在东莞个别基层镇政府也有违法行政的现象。"比如对工厂边角废料的处理问题,其实外资企业对自己工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边角废料,一般都是按一个合适的价钱卖掉。但是有些地方的政府却要求统一卖给与政府有关系的废料处理厂家,还特地把价格压低。这些情况都让不少台商觉得很为难,因为这将间接影响到和当地政府的关系。

  据了解,现在虽然有专项的《台湾同胞投资保护法》予以保护台商的利益,但是在实际的投资过程中,仍存在大量的问题与困扰。不少台商均表示,大陆对外商投资的政策性限制并不是其主要的困扰,主要的困扰集中在与经济体制相关的费用征收、进出口管理、政策多变三个方面。

  台商对于费用征收的意见除了收费过多以外,主要还有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各地征收费用项目不统一,即使是同一项目的收费,各地也有差别。例如每年在社会保险的征收上,江浙地区只覆盖本地的就业人员,而广东则涉及劳工全员,包括外来的打工人员。这就使得在广东投资的劳工成本高于江浙地区。另一方面最使台商不满的是,费用征收的原则本来应是政府提供服务的支付,但是,不少政府业务主管部门仅是收费了事,却没有提供任何服务。更有甚者,在收费过程中还实行硬性的捆绑式推销,例如消防、环保、治安等,必须到指定的商店购买有关器材或由指定的工程队承担工程,才能发出合格证照。

  对于主要以海外市场为导向的台商们而言,进出口方面的政策与管理有着十分关键的影响。但是,海关在东莞却是一个门槛。大部分台商普遍不满的就是海关提供的服务与效率。有台商指出,由于大陆的进出口管理手续与规定太过繁杂,在缺乏了解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出现违规、甚至违法的现象。此外,由于政策的执行在各地不统一,不仅使台商在投资决策时所作的可行性分析与利润预测完全落空,打击其投资的积极性,而且还直接干预台商的生产经营自主权,造成成本的上升与经营的困难。例如在内销政策、海关的进出口管理方面,江浙地区明显比广东要宽松,这已造成地区间无序竞争的局面。

  

  结果,一份东莞有关部门针对当地台商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就恰恰反映了台商们对当地政府的不满。在这份对东莞的未来估计报告中,认为十分有利的仅占4.89%;在认为不利的这一项上,东莞的比率为28.30%。在扩大投资的回答上,东莞却只有29.95%的比率。调查结果还表明,华东地区将是东莞台商今后追捧的主要地区(61.54%),而东南沿海地区(主要是广东、福建)则排在第二位,这预示着台商投资的区域性转移,从过去以广东、福建为主走向以华东地区为主,东莞的危机感正日益加重。

  去年,广东省委书记李长春明确提出,要把东莞建成台商后勤服务中心,建造一个大型的"台湾村"。不过,这个曾经被东莞政府寄予厚望的"台湾村",由于征地困难,加上中央台办态度并不积极,计划提出至今超过半年,仍然毫无进展,无疑也让更多的台商倍感失望。

  倒不知道东莞的干部是否听到警报已响起?

  10月3日


治安不靖 酝酿撤资危机

  东莞近年来蓬勃的经济发展虽然赢得"世界工厂"的美誉,但同时也带来了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随着合资企业不断的增多,一连串的劳资纠纷、盗窃、黑帮抢劫案件也随着东莞人流量的迅速膨胀呈现直线的上升。目前,管理不善、投资纠纷、人身安全受到侵害等因素已对东莞工业发展后劲造成重大影响,这也直接造成2003年台商推荐内地投资城市的名单中,少了东莞的份儿。

  东莞市现有常住人口150多万人,外来人口却多至500多万人,出现了常住人口大大低于外来人口的独特现象。大量增加的小企业和急剧膨胀的外来人口,早已使工业发展与社会环境的矛盾日趋恶化,加上警力不足,管理不善等因素,使当地土地资源不断减少,环境污染日益严重之际,治安问题日渐突出,带来了各种社会问题。

  据台湾最大的企业行业组织,拥有大约3000多个在内地投资会员企业的台湾电机电子同业公会,连续4年对中国地区投资环境与风险进行调查的显示,台资企业最集中的东莞市一直都被列在投资环境最差的一级。这份调查虽然不算全面,但也反映了一部分台商的真实想法,作为一个投资环境的评估,都应该受到重视。其实,这些年来,东莞台商被窃劫或遭到杀害的人身安全事件,已让外资对东莞治安与投资环境留下非常负面的影响。据台湾海基会的统计,就这些年来台商在大陆接连出事,被杀与失踪的人数已超过100人,已广泛引起台湾社会对台商在大陆安全问题的加倍重视。

  针对多宗涉及台商人命案事件,东莞市政府高层曾承诺,为恢复台外资对东莞治安信心,该市已加强治安建设。在民警力量不足情况下,将部署十万治安人员,在各地维持治安,这本来应该在维护社会治安方面发挥相当大的作用。不过,据亚洲时报记者所了解,东莞目前虽有十万治安队员,但实际上,却有部分治安队员没有责任感,认为自己没有执法权,见到有人抢劫、偷窃时不闻不问,也不上前制止,治安人员这种"只巡不管"的消极态度,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犯罪分子。

  据广州《南方都市报》上月底的报道指出,"在东莞做业务的罗先生反映,在8月24日凌晨1时20分,他到东莞汽车总站去接一个老家来的朋友。朋友下车后,一个摩托仔问他要不要坐车,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摩托仔抢了包就跑掉了。朋友被抢的地点就在某洋速食店的治安亭旁边,里面有三个治安员,但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装做没看见。罗先生和朋友到治安亭报案时,治安员只是简单登记了一下,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稍后,罗先生和朋友又回到被抢的地方,发现那个抢包的人居然还在那里骑车打转,当他们再次要求治安员出去抓人时,治安员要求他们拿出证据,证明那人确实抢了包。另外,市民刘小姐反映,9月25日晚6时,她在雍华庭十字路口被人飞车夺走挎包,离案发地仅10米的地方就是治安亭,但下班时间竟无人守岗。这种加强社会治安的管理,形同虚设。"

  其次,针对交通管理无序这一突出问题,东莞方面虽然口口声声保证优先整顿当地的社会环境与交通。但在评估工作方面做的不够彻底,只流于宣传口号,却少见实际行动。公交车随意上落客、摩托车任意穿插、的士拒载或停在路中央等现象随处可见。就东莞这样一个物流中心,市内交通道路跟不上,路太窄,交通规则配套不足够,有关管理方面亦不善,在一个客观环境的评估方面,就已失分不少。

  目前,东莞正面对一个当前利益和长远发展目标的冲突。社会的治安恶化与交通环境的混乱,都成为当地政府在管理和整合方面最大的软肋。台湾方面已向台商示意,前往大陆投资不只要考虑经济风险,人身安全、治安情形的风险都必须注意、纳入评估,特别是两岸在未能恢复制度化协商管道,未能就台商的投资权益保障、人身安全进行协商,台商西进应格外的审慎。

  有台商也表示,早几年台商对东莞意见最大的是海关服务和治安两方面,现在海关的服务有了改进,但治安几乎没有多大改善,如果这个台商最关心的问题没有解决,这将会是今后投资评比的一个"死角"。现时,台外商投资中国大陆的热潮有增无减,而今后台商会否因人身安全问题而"移情别恋"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东莞地区出现的投资纠纷持续上升,台、外商遇害的消息频频见报,不仅仅珠三角的产业将会撤离,相信连"世界工厂"的美誉也得拱手相让长三角那一边了。

  10月6日

  亚洲时报在线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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