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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鸽长篇预警小说《红劫》:未名湖演讲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5月14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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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历史上第二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学屏幕) (博讯 boxun.com)

    
    第十三章:未名湖演讲
     枝绿夜暗,芳心红滋。双叶相思,何似著意。
    周末,阳刚和舒馨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亲热发愁。
    舒馨黛色微皱:“你看看嘛,之前,你未去竞选院学生会主席时,咱俩做爱多方便,校舍里没人时,门一销,就开始了。可你学生会主席没当上,由于得票最高,同学们实际上是把你当学生会主席看了。而你到好,享个空名,却时时事事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了。连做个爱,也觉得在校舍里不方便,野外又影响不好,那总不能我们一星期去开一、两次旅馆吧?”
    阳刚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去校外租间房好了。”
    舒馨翘着嘴:“你就不怕人家说,那个竞选院学生会主席得票最高的人,和女朋友在外面同居呢?”
    阳刚不服地:“总比一些人在校内同居好吧!再说,私生活私下进行,又不声张。别人管得着吗?”
    舒馨美目如水:“做个爱都要搞得偷偷摸摸的。”
    阳刚瞥了她一眼:“那是情调。做爱当然不能在阳光下进行。那首歌怎么唱的: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舒馨扑进他的怀抱:“好了,老鼠。快给大米找个粮仓吧!”
    
    阳刚还没找到“粮仓”,却收到北大“国事论坛”的同学邀请,要他去未名湖畔的北京大学演讲。也是缘由他最高票当选学生会主席却被学校废置,传遍海淀大学区。
    舒馨试图阻止,她长睫下美眸波动:“你不要以为你懂政治!你竞选院学生会主席时,虽然得票数高,可我特意观察过,很多女同学和我一样,也不懂政治,她们大概是被你的外表迷住了,她们其实是选帅哥而已。还有……不少男生,他们也不见得懂政治,可能是看你有几分口才,他们不过选演说家而已!可北京大学是什么概念?那是中国最高学府呀!你这水平,那能上得了台阶?”
    阳刚不以为然地:“不错,北大是最高学府。可你也不要太迷信。有人道:北大早就死了!第二次文化大革命以来,北大虽然有一些零星抗议,可整体上是平静的,默认的。社会上流传着‘北大、北大,人民养大,国难当头,一声不发!’你说我不懂政治,可我至少知道第二次文化大革命是逆历史潮流而动。” 舒馨叹口气:“你说话小声点,窗外都在唱《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就是好》,我要打你小报告,你就完蛋了!”
    阳刚忙用吻来堵她的嘴。
    
    一星期后,阳刚果然出席了北大同学组织的演讲邀请会。到了这里才知,已经有一些同学准备了一些刁钻古怪的题目来考问他。阳刚冷静地思考着如何下台。他演讲的题目是:《掘墓人抑或殉葬品》。他说:“这是一个考古题目。我们对新文革以来的旧事物,是做它的掘墓人呢,抑或做殉葬品。春秋时期的齐国国君齐景公得了疾病,大臣梁丘据就请求杀掉那些负责祝福的官员。晏婴听了坚决不同意。驳斥道:‘如果祝福对人有好处,能得到神灵的庇护,那么诅咒时神灵就不庇护。’那么,十多亿人是祝福还是诅咒,这非常重要。对新文革以来的旧事物,我们如果要做掘墓人,就得准备良知和勇气!如果要做殉葬品,只要准备好祭物就可以了!不过,掘墓人将流芳百世;殉葬品则落魄万年。当代中国青年的使命是什么?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
    有同学问:“你对第二次文革怎么看?”
    阳刚用眸子扫了全场一眼,他不知道除了学生外还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他略微沉思:“这颗星球上的多数人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有同学追问:“是历史的进步吗?”
    阳刚道:“历史的进步意味着人的解放,你可以用这个标尺去衡量社会的进步。”
    有同学问:“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是合法机构吗?”
    阳刚道:“请同学回家读《宪法》去。”
    有同学问:“如果第二次文革要进行十年怎么办?”
    阳刚道:“有耐心等到十年以后,你会红得发紫。”
    有同学问:“人怎么样活着才有味道?”
    阳刚道:“为自由活着!”
    有同学问:“学校在组织批判暴力革命,你怎么看?”
    阳刚道:“革命是用抗暴的形式结束暴力统治。”
    有同学问:“中国还有希望吗?”
    阳刚道:“北大不死,中国还有希望。但北大死了,未名湖却不会死去,中国也不会死去,因为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并不会中断,我们不是在沉寂中消逝,就是在灿烂中辉煌!我们要么改写历史,要么被历史改写。在历史的史册里,我们每个人或者是惊叹号,或者是问号,或者是省略号……或者什么也不是。”
    突然,有人吼道:“你想干什么?”
    阳刚正色道:“民主前辈们不是早就宣布过了吗?建设民主自由平等富强的新中国!”
    
     ---未完待续---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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