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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树:记实文学《凤凰岭下的日志》(22-26)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3月04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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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有些人的诚信永远是最好的。去太舟坞买鞋,问保暖吗?“保暖。”那为什么穿着疼呢? (博讯 boxun.com)

    “刚穿上去都是这样的。”
    买了回去还是照样,并且变本加厉,而且不敢去换。同学因此断定这是你自己过于愚昧,怪不得别人。刘建华也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是这么笨。他盼望着自己有朝一日能象智慧人那样赋有聪颖,并且被人羡慕。
    第一次自学考试的成绩出来了。许憨憨考过了三门,刘吉五门,玲玲两门;五位只独独通过了计算机这一个科目。路敏和其他六位,一门都没有通过。
    还有,庞戈考过了《现代汉语》和《计算机应用基础》。
    
    刘建华看见路敏呆呆地坐在那里,静静的,一声不坑。风鬟雾鬓,暮云合壁。以后的几个月里,建华没有再看见她说过什么话。
    刘建华那次也只通过了一门功课。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是两门;第三次,两门;第四次,一门都没有通过。。。。。。
    他觉得自己需要大量地服用美西律、氨力农或者是硝酸甘油,而且他不明白,自己认认真真地学习知识,努力的付出,为什么没有象老师说的“一定胜利”。
    心灵的摧残和崩溃实际上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好象一只会吃人的蚂蚁,一点点、一点点地啃食你的身体,让你在剧烈的痛苦中苟且偷生,但不至于死亡。
    人们就此开始痛苦地一次次修改自己的理想,从卓越的事业,到博士;从博士,到硕士;从硕士,到本科;从本科,到专科。。。。。
    刘建华开始更加的敏感,他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他受不了别人在他耳边论述又通过了多少门多少门,他听不了别人说想考研怎样怎样。我们现在总是不知道究竟该说哪些话才是出于对别人的爱,哪些不是,因为这种细腻的要求对于中国人来说,过于苛刻.
    老师上课的时候讲自己没怎么学就考上了博士,这个时候,我知道刘建华会特别痛苦。
    
    
    第一年的寒假,他没有回家。他觉得自己快没有家了。家里还有一个残疾的叔叔,整天除了喝酒,什么也不干。心情好的时候,就砸家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偷爷爷辛苦得来的血汗钱。
    庞戈和黄航也没有回家。因为学校寒假住宿要收费,他们三个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就在那个屋子里面,他们在整整一个春节里,被一个煤炉子折腾得死去活来,而且他们唯一的那块肉也被一只可恶又狡猾的黑猫给偷走了。那个寒假虽然寒冷,但是也有许许多多难忘的,快乐的时光。
    
    刘建华象时下的一些年轻人一样,开始喜欢把自己抛置在空虚中,这无穷的痛苦让他开始倾向于得过且过。让自己安逸,趋于安逸,置懒散的无限量制造和生活而不顾,恐惧于触碰到现实中的刀刃,心悸于无形。想去摆脱,又无力摆脱,想去挣扎却无力挣扎。他心里想去做的事,他却行不出来,他心里所不愿意的,自己却又做了;在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暗藏着巨大痛苦,他却不敢正视,频频回避。对于未来的憧憬渺茫不定,如浮萍,似晚风。他开始喜爱逃避,这让人变得脆弱,不知道以后的道路该怎样去走。恐惧让自己软弱,软弱又让自己恐惧,恶性循环,永无止境。这个时候,恒心和意志的生命力,在痛苦的成长中慢慢溃败了。它把自己的梦打碎给自己瞧,让自己的眼泪流给自己看,让自己更加沉醉.
    
    黄航后来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那里有条狗,名球球;听说它早晨起来总是学狼叫。还有一只猫,叫小不点。黄总说自己要用502把他老婆粘住。他这样说,总是开心地笑着。小狗球球常常跟黄航一起去上厕所,房东家的那只兔子老是若无其事地在笼子里走来走去。有人去那里做客,如果门没有关好,他会笑着讲:“某某,你的尾巴可真长啊!”
    不开心的时候,宿舍四个哥们会一起去第三机房打CS。那个时候,他们全班的所有男生也会约好了,在那里排成一排。他们常常是打得昏天黑地,惊心动魄。刘觉得玩CS就是为了开心和快乐,并不把“杀人”的次数(分数)当回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去想.
    大一,大二,大三。岁华摇落,断梗无凭。刘建华开始对考试疲倦了,从来没有象这样无能为力过。他在昏昏欲睡之中丧失了斗志和尊严。他觉得上帝给他的担子已经让他觉得似乎已经超出了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他觉得自己是在挣扎。对于未来有无限的迷茫和无助。他看不清前进的方向,即使他想前进;他看不清亲人的摸样,即使他想亲近。他开始啜泣。但是没有人来可怜他们。
    他渴望着宁静的心灵、安详的灵魂。恳切的,那么真诚。他觉得,唯有拥有一颗宁静的心,才是无上的快乐。无论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或彷徨,或坚定,是怠惰,还是拖沓,这是一个根本不变的人生公理。学习开始刺伤他那颗原本善良的坚定的心,反反复复,满目疮痍。他觉得自己成了那只可怜的猫眯,然后在希望和绝望中游走不定。
    漂泊在那里的学子们开始习惯于北京六环以外的交通,在346车上,就好象坐上悍马奔驰在战场,硝烟滚滚,颠扑不破。有些防化意识的士兵,还会严严实实地带上口罩,但是含有毒气的风尘还是会持续不断地侵入到车辆的每一个角落。
    坐过346路的同学都知道,那是参加一次痛苦的二战,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要重新整装待发,抖擞精神。从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阿尔巴尼亚、波兰,再到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经过了大半个世界,还是等不到啥时候才能看到日本投降,这简直就是一种望眼欲穿。
    你曾经独自一人在异乡,在没有一个亲人的地方生过病吗,漂泊的人都知道那种疼痛。很苦很苦。
    刘卫保老师总是喜欢问别人考过几门了,什么时候考研。刘有段时间老碰到他,老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碰到以前一起军训时的同学,也总问他考过四级了没有,什么时候考完本科?生活就开始慢慢地同沮丧和压抑打起了交道。是这个绝对化的时代疯了,还是被观念化的我们疯了?
    同班的女同学们,喜欢在课间的教室里游走闲谈,她们常常蓦然指着窗外的某个人兴奋;
    “那个!那个!快看!那个谁,他已经快考完了,他的女朋友。。。。。。”
    到了上课的时候,他们的老师说:“以前硕士满街走,本科不如狗,博士才能抖一抖;现在是博士满街走,硕士不如狗,海归才能抖一抖。。。。。。”
    
    
    刘建华喜欢写诗。但考试成绩和老师的教导让他的快乐开始离群索居,痛苦开始升级,就好象是爱滋病,你不得不用些更昔洛韦,它可以减轻你的痛苦,但同时也会有50%的不良反应。而他们的更昔洛韦就是电脑、游戏、电影、聊天,甚至是色情网页。
    大二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开始玩网络游戏〈〈大话西游〉〉;大三的时候,他还差一点就要和一位A大学的女生开始一场不着边际的网恋,甚至差点冲动到独自一人去另外那个城市找她的地步。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后来,他还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姐姐,叫海霞。她说自己过得也不好。中国的很多女孩子,活得太苦太苦了。
    
    
    学校北门的346站台那里有两只石狮子,刘建华常在那里等车,346总是很拥挤。车刚来,人们总是争着往里面爬。他发现这样一个定律:没有文雅和礼貌的人,往往总是有他们的座位。谦让而有爱心的人,永远不会有他的座位;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是争先恐后的原因。他很少能坐到位子。
    在等车的须臾,他常常看见许多学校女生的头上都已经长出了白色的头发。有的是三四根,有的是十来根。这种白色是中国特色的产物,如果你想不白,那就是染发吧,但经常性的染发需要花一笔不小的开支。
    每次中文专业自考前,在主考院校北师大还会有串讲,帮助你复习和准备考试。什么是串讲呢?建华并不明白。他只是有一次听见一位同学用不屑的语气讲-------
    “现在我总算知道北京那些培训、串讲在搞什么名堂了。就说上次考高数吧,我同学去听了串讲,对我说第三章不考,我不信。最后考下来他们去听的都通过了,而且那一章真的一题都没考!”
    
    下午建华在网吧泡了五六个小时,没什么感觉,觉得沉溺于其中有快感。很多人都这样。在网络中人们可以找寻到心灵痛苦的支点,得到一片医治伤痛的鸦片。一个人的堕落原来只在一念之差,所谓的坚强在诱惑面前一文一值,如过眼云烟,稍纵即逝。人也许就是这样,善与恶、光明与堕落的不休止争斗组成了整个短短几十年的人生。但是他总是庆幸自己还活着,为每一缕曙光而欣慰,但那妩媚的阳光中总有哀伤的东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刘建华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别人生活里可以不存在的东西,他只是用一双眼睛在默默地观看,没有语言。
    
    23
    04年的一个夜晚-----
    在狭小的教室里,有玲玲,刘吉,美霞,憨憨,可霞,还有刘建华。玲玲和刘吉不间断地连唱优美旋律的流行歌曲。许和美霞在永无止境中不怕肥胖、乐此不疲地啃着买来的大量零食,可霞在傻笑。五女一男的环境让人孤独,许的手机声传来了莫名的共鸣,然后是小声的笑声。
    可霞回宿舍了,或许是回到了别的什么不知道的地方。玲玲开始唱《花香》。听着有节奏的音乐,觉得玲玲确是一个开朗豁达的人,只是却不懂大一时为何那么拘谨,看她开玩笑的样子,颇有韵味。5个人都是好人。4个在笑,一个在哀伤地思想;
    
    晓慈回来了,说了些听不懂的话,走来走去,想和玲玲一起去大羽毛球,并且开始了这项运动。在狭小的教室里碰东碰西,不得已,转移战场,搬到了外面。这个时候,刘吉和可霞也去凑热闹了。憨憨在发无聊的短消息。
    战斗还在继续。晓慈以其人高力大的优势让玲玲哭笑不得,紧张之余而又乐此不疲。在运动中欢笑,在欢笑中运动,宛如一幅田园插曲。哦,是的,有人听到了蟋蟀的鸣叫声!
    
    战斗结束,都回到了教室。玲玲直怨他赖皮,而晓慈因为战斗的胜利而欢笑不已。
    晓慈、可霞、憨憨先后离开了教室----欢快地离开了教室。
    吉和玲玲在教室外议论校务,批斗校领导的不是。玲玲觉得很冷。声音淡淡小去又大来,不知所踪,又似乎就在外面,一墙之隔。
    
    死一样的寂静。听得见日光灯开启时的翁翁声和该死的蚊子攻击建华的轰鸣声,闻其声,不见其虫。
    月光洒下来,只剩下刘建华一人。困了,走了。
    
    刘建华觉得每天都是这么孤独地在度过,没有什么感觉,只有一种盲目的直观的简单在继续。
    
    24
    学生们自己的老师只比他们大3、4岁,已经上了博士,刘建华的一个同是80后的网友,已经当上了公务员。他忧伤极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而且老师从小教育他:要么是精英,要么做个失败者。
    你看,当主观意愿和客观现实产生矛盾时,往往痛苦就产生了,这是一个定律。
    刘建华开始觉得同学们都很冷漠,就好象一群瞪羚,当一只猎豹冲进去的时候,它们轰地一下,四散逃开。猎豹看准一只瞪羚直扑过去,这只瞪羚不作任何相应的反抗,其他的瞪羚也不会勇敢地上前营救,见猎豹杀死了自己的一个同伴,便放心到停下来,不再留意那可怜同伴的死活,安心地吃着自己的草。然后,他总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实总是让人们心痛和无奈,他们开始惊讶于同是一片蓝天下的人,竟然可以一句话都不说。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景况。刘建华觉得自己过早地经历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的摧残,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他觉得同学们好象只把自学考试当成真实的东西,其他的都是虚假、谎言、骗子、土匪、刽子手和强盗,好象另外的事物全都成了虺蜴为心、豺狼成性、口蜜腹剑、狼心狗肺的东西。每个人都那么安分守己地在那里学习。
    他常常想哭,心酸的感觉总是不断地涌上心头。而这个时候,同学开始埋怨他的冷漠,埋怨他的忧郁伤害了别人。刘建华对于自己犯下的过错,总是表现出一种冉冉而又无法抵御的柔弱。
    学校里的一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痛苦。好象灵魂被打了麻醉,本来没有什么痛苦,麻醉醒了,就有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一种木然的痛苦,一种残酷的痛苦,一种深沉的痛苦,一种茫然的痛苦,一种切慕坚强的痛苦,一种迷恋意志的痛苦。
    他们常在梦中深居简出,愁闷不堪。愈加向往那种返朴归真的生活。在大山里,在小溪旁,那会是多么的惬意啊。他们觉得城市是如此的喧嚣而嘈杂。自信开始不听使唤的无可所依。
    但是他们知道不得不继续下去。因为很多事情,无法选择,就想落叶总要归根;很多事情他们无所选择,就象太阳在天空;很多事情他们无所选择,就象世界还有风;很多事情,全都无所选择,就象闪电与暴风抗争。学生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流下了泪,那么怯懦,象群怕打针的孩子,又好象是在寻求一种昨日的伤痛,那么萧瑟。有人在心里呐喊-----大地啊,苍茫雄浑的母亲!为什么我站在你的上面,却又拥抱不到你?!
    学生们不知道愿作风的人,是否知道天涯海角;不知道愿作雨的人,是否明白落在荒漠里的哀伤。别无选择的,是眼泪;别无选择的,是无奈;别无选择的,是心酸;别无选择的,是呼喊!呼喊过后的沉寂,世界静止的时刻,他们觉得自己成了一块块干燥的、忧伤的石头。
    
    25
    大二的冷漠弥散在空气中,让人倍感哀伤和心碎。仿佛一切的成功都以舍弃纯真的热情作为前提和代价。刘建华被冻住了,被迫做一个选择-------要么成为一个冷漠的人,要么成为一个死人。无论他怎么去选,他都倍感痛苦。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人们脸上的微笑都是装的吗?难道天上的星星是有人画的吗?难道太阳的光芒是水做的吗?他想去拥抱这所有一切的偏见、误解和冷漠,但是它们身上的刺让他鲜血直流。
    
    大三寒假前,刘已经自杀过了两次。他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在四年之内拿到任何国家学历的机会。他同时失去的,还有他的理想,他的事业,他的爱情,甚至是他的故乡。
    他不得不放弃自学考试。
    他是那种很固执而又完美主义的人,达不到目的,就只有毁掉所有的一切。中国人历来都是死脑子,锁定一个目标就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及至到了那里,往往发现并不是什么天堂圣地。
    很可惜的是,两次都没有成功。第一次他去买安眠药,在聂各装药店,没有;去台头村药店,没有;去太舟坞嘉事堂,没有;去西北旺,没有;去309医院,没有。。。。。。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第二次,他去买老鼠药,走到太舟坞的巷子里,被一位好心的大爷识破心思,在苦口婆心之下再一次挽救了他的生命。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很窝囊,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后来他用另外一句话安慰自己-----“无死,无不死,死伤勇。”
    
    26
    没多少储备的刘建华很想去买一本书,所以他去了海淀图书城。在附近的教堂,阳光•爱乐音乐会的售票和捐募活动,他没钱,买不起票,他就饿着肚子捐了10块。他是有胃病的,所以只能饿着肚子去那里看书。当他坐在332路公交车上,感觉自己被一个凶狠的饿鬼盯上了,他倒是很羡慕海马三四个月也饿不死的本事,他很想自己是一匹地上的小海马。胃病就这么犯了,折磨得他颤抖,他感觉到了痛苦,特别想吐,最后不得不在西苑提前下了车。
    听说刘第二次去那里又捐了10块;他拿了几张海报到处替别人宣传,又跑到中关村图书大厦那里,送给一些不认识的人。他胆子很小,做这些事讪讪的,碰到别人的不理睬,他就急急地加速离开他的范围之内。
    
    刘建华大三的时候给海霞发短信:
    “活不下去了。日子难过啊。”
    
    大一末尾,梁欢祖、王员外、马小丽、黄敏芝、汪心娟、许娟,先后离开了学校。大二结束的时候,庞戈离开了学校;大三结束的时候,游晓慈也走了。一个一个,全走了。全走了。
    大三,刘建华参加了一个文学青年征文大赛,并获了奖。他的散文被收录在一本书里面。黄航认为这压根儿就是有人为了骗钱而设立的,事实上,我们所不认同的观念,很多都是真实的。
    刘后来认识了一个四川同学,罗可峰,一个有着宗教信仰的人。受洗考试那天,刘建华和他一起去了教堂。他需要找牧师、传道或者是负责的同工谈道,只有顺利通过,才能有受洗的资格,然后给你颁发一张很大很大的证书。别人讲这个证书是全世界通用的。
    他谈道的时候,向牧师这样叙述:
    “主观上来说,我是相信上帝的,客观上来说,耶稣复活也是一个事实,主观上圣经里记载的都是上帝的话,客观是历史也有一定的隐晦性,主观。。。。。。。”他在很短的时间里说了很多主观和客观,对方很显然有些头晕。牧师最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于是,可峰变得支支吾吾,然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值得庆幸的是,恩慈的牧师最后还是勉强让他通过了。刘建华记得那一天回校的路上,罗可峰在公交车上让了座。
    罗可峰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在图书馆,他径直走到建华跟前,看了看表,然后很庄重地用快语速吐话:
    “占用你两分钟,问你一个问题,儒家的思想主要是什么?”
    刘建华楞在那里。然后他又紧接着:“再占用你一分钟,请问法家思想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建华想了一想,正想要张口,可峰一面看表,一面强调:
    “还没到两分钟,还没到两分钟,还没到两分钟。。。。。。。。15秒。。。。10秒。。。。”
    “好了,时间到了。”
    然后并不给刘任何讲话的机会,大步流星地离开。
    刘建华常常对此大为惶恐,通常是需要直楞楞地直面这种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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