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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忠:反“文革”第一人与他的同案犯-巨款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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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11月11日)
    
    
     历史真会开惊人的玩笑。1966年11月,我这个残疾人因竭力反对文化大革命,被极左路线的公检法抓捕进上海第一看守所;三十二年后,1998年11月,我又一次蹲进了牢房,可是在异地的沈阳看守所,为的是经商中的误会。 (博讯 boxun.com)

    记得进沈阳看守所的一天是黄昏时分,一间20平方米监牢,两边是木板通铺,中央一条窄走道,铺高半米左右,有15个未决刑事犯关在里面,分坐两边。这年头已很少说“政治犯”了,这里全是偷盗抢劫行骗的流氓刑事犯,清一色东北人。我懂得,按牢规几十年不变,我新来人睡马桶边上。贴近旁边是个18岁青年,长春人,抢劫犯。坐里面靠窗最佳位子的是个35岁沈阳人,人称“组长”,姓李,实际是“监霸”、“牢头”,左右二个是他的打手。李牢头据说是犯强奸杀人未遂,已关二年未判决,是牢房中坐牢最长一个,但身体不错,脸色很好,不像一个坐牢很久的人。他听外面狱吏告诉说,我是上海人,又是个做生意的老板,顿时颇感兴趣,追问我带进多少钱?我实说,身边大概有二千元。他眼睛一亮,马上要我写信给上海家里再寄钱来,说这里没有钱要吃苦头,又说“你进监牢没有三个月甭想出去”。我对监狱生活与关押人的心情太熟悉了,没有与他多讲,刚进来这顿牢饭肯定别想吃,给了旁边长春小青年。只见这位骨瘦如柴的青年人胆怯接过去,不敢吃一口,恭恭敬敬去交给李牢头。我想这可能是规矩,只见李牢头吃掉碗面上一些小菜,把剩下的饭给了边上打手吃。当天晚上临睡前,旁边小兄弟告诉我这里的规矩,监牢霸头实际是监狱指派的犯人组长,负责牢里一切秩序,违反者由他组织人批斗,重则打一顿,轻则弯腰、跪地。他建议我明天出钱开大帐请李组长吃一顿饭,对我以后日子有好处。我正纳闷监牢里怎么好请吃饭?但不加考虑表示同意。他过去跟李牢头咬耳一讲,牢头笑了,问我开多少钱?我一伸手说“五百!”牢头与打手立即对我送来笑脸,破格叫我换位子,睡坐到他打手的边上。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李牢头向门外叫声“报告”,一个管伙房的人进来,两人叽里呱啦一阵。中午伙房真的送进来八大菜,有鱼肉、鸡蛋,加各种炒菜,象小饭店上菜一样,只是盛菜的盆子粗糙些。李牢头硬把我拉在他边上。全牢房只有他和四、五个亲信能享受这顿丰盛的午餐。其它人伸长颈脖垂涎欲滴,眼瞪瞪地看着他们吃喝。更绝妙的,李牢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白酒来,要敬我一杯,我回绝不会喝酒,他不高兴。我提出要分一半菜给其它人尝尝,他更是不高兴,酒气直喷地想发火。我马上说:“只要你答应,我明天可以再开帐。钱对我一个生意人来说无所谓,不够我叫上海家里汇款来。”李牢头这才勉强同意。我把一半菜分给了其它人。后来我知道,每个新进来的犯人必须开帐孝敬牢头吃一顿,否则有得受罪,打骂跪是常事。许多犯人不敢叫家里寄钱,寄来也有一半要落在牢头嘴里与手里。而象我这样特别大方的在这里少见。
    自从这顿开帐让李牢头酒足饭饱,我坐牢的待遇得到优待,不用我做一切劳役与打扫卫生,我可以随便躺下睡觉,而其它人做完劳役必须端端正正坐着。我开始发挥自己特长,讲各种故事给他们听。白天讲,晚上讲,在这群文化低的刑事犯面前,我又成了“万宝全书”。他们问我什么,我都能讲出道理,应答如流。他们非常惊奇,我这个残疾人上海老板,对牢房生活这么适应,一点不像新犯人垂头丧气,而且没有人提审我。我在牢房里非常乐观,并跟李牢头打了个赌:十天内我出不去,叫家里寄一万元来,隔天请他吃一顿。李牢头高兴地大笑,合不拢嘴。他知道我有诚信,因为其间我又曾请他吃了二顿,已是隔天一顿了。听他们说,监狱伙房对牢里请吃很卖力,肯卖肯烧,因为起码可赚一半钱。我内心暗好笑,商业经济行为已渗透进监狱了,无怪乎检察院也起劲地不分青红皂白帮大公司绑架抓捕人,看来正是孔方兄钱神在起作用呢!
    正当我随身的二千元差不多花光时,第五天上午,看守通知我回上海,并说我律师在门口等我,中午飞机票都定好了。李牢头翘起大拇指说:“刘先生,有你的,交你这朋友我有福。”我笑笑对他说,我有一些日用品及衣服想送给其它一些人,你不反对吧?他笑笑点头。我把在那里临时买的和保龄参公司送进来的一些东西,全分给了没有接济的穷犯人。我脱下一件最好的羊毛衫送给了李牢头,他笑呵呵地收纳不误。我一身轻松,昂首跨出了沈阳看守所,了结了人生中再一次奇遇。其实,并非是我个人有三头六臂,还是求助于孔方兄,全靠钱神快刀斩了一团乱麻。
    在回上海飞机上,来接我出狱的律师与管帐项老大告诉了一切。我一出事,老婆与律师及我搭档项家四兄弟紧急商量。一方面通过亲友关系,联系上沈阳公检法有关部门打招呼,请少给我吃苦头;另一方面立即同保龄参上海分公司交涉。沈阳飞龙公司抓住我这件小事故意大做一番,目的是想在上海及江浙两省杀鸡儆猴,当然最主要还是要钱,他们马上开出条件,如能拿出25万人民币赎金,可以立即放人。他们所以如此狮子大开口要25万,因为听人说,“康康”刘老板是上海交易市场龙头大户,非敲一大笔钱不可罢手。这时,上海保健品行业特别是交易批发市场已经流言四起:“刘大户出事了,被沈阳保龄参公司抓到沈阳去了!”“听说这事刘老板闹大了,假货销了几百万,可能要判刑!”“老刘合伙人小项他们准备逃回浙江去……”在生意场上,除了竞争就是对手,曾经败在我手下的人,有幸灾乐祸,趁机造谣的;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甚至有人放出话来,说现在是搞倒老刘的最佳时机。一些匿名陷害捏造的举报信趁机发给工商税务部门。但绝大多数中小保健品商贩纷纷关心安慰我合伙人项家兄弟和我老婆。在这关键时刻,也体现我慧眼识人,我的合伙人没有慌张,决不溜之大吉,而是与我共患难,项家四兄弟表示,不惜一切代价,先救出老刘再说。他们顶住了外来压力,稳住了阵脚。他们清楚知道,“康康”这时盘子很大,光厂商在“康康”的货款及下面大小赊帐就达上千万,一旦“康康”法人出事,或一个月不回上海,马上会引起大乱,后果不堪设想。我老婆亲自捧着25万元人民币与项老三和律师一起,送到了保龄参上海分公司。他们收到这笔巨款,十分称心满意,马上打长途给沈阳总公司,通知立即放人。于是项老大与律师乘飞机赶来沈阳,接我回去。
    本来我在牢里也担心上海这一摊生意,家里的人不要乱了方寸。我知道老婆纪天这么多年跟着我在商海风风雨雨拼搏,经历的风浪与危险已不知多少次,估计她能与项家兄弟一起镇定设法应付好。有道是“成功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一位贤内助”,确实“男人的成功有女人的一半”。纪天对于我文忠,正是如此啊!她天资聪慧,可能父母祖辈曾经商开过店,有遗传因子,深知商海风波险阻,常自安慰我不要急于求成,注重身体健康安全。她停薪留职到深圳帮我的一年中,每天陪我起早摸黑拼搏奋斗。返沪后,她稳妥起见,又回工厂上班了多年,同时业余自学财会知识。我股市惨败,石家庄失利,一连串打击临头,纪天她总是安慰我、鼓励我。当我在上海保健品行业崛起,风光顺利之中,纪天又一再提醒我要谨慎稳步发展,警惕意外不测。多少酸甜苦辣,夫妻齐心一起尝;多少风风雨雨,夫唱妇随携手过。当她考得了财会工作资格后,辞去了工厂工作,从一个普通女工变为理财一把手,默默地帮我公司理财经营,成了我的“财务娘娘”。我从门店发展成商行再变为公司,并从一家公司发展到三家公司,她一直并肩跟着我在商海里拼搏。在我写这部自传回忆录时,几十年来,在她身上我深深感觉到她有不少胜过其它女性的美德:老实、本分、勤俭持家,不虚荣浮躁,不贪图享受,特别当她自己早已身价百万时,仍保持美德不变,真是难能可贵。如果说,我青春时代丧失了太多太多,那么从三十四岁开始步入中年后,命运之神弥补给我两大宝:一是财宝,是从商海“基度山宝库”中拼搏获得的;二是妻宝,家有妻宝,家业兴旺。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且说“树大招风”,“康康”新实体迅猛壮大,早被不少对手嫉妒。在我离开上海的十多天日子里,几乎天天受有关部门获取的虚假情报来查核。税务来查帐,说有人举报“康康”逃税;工商来查仓库,说内有制假窝点与工具;药监所接到匿名电话,说我出售“药字号”的药品,也来我公司检查……结果都是子虚乌有,他们个个摇摇头笑说:“全是瞎起劲!”商场如战场,既残酷又无情,我刘某人恰恰是经得起查整的铮铮硬汉子。我回到上海,可能一路遭折磨原因,突然发高烧。但我还是强撑精神,在门市部露面二天,接待了许多专程来探望慰问我的客商和厂商。我很清楚,自己本是块“金字招牌”,我一出现上海,出现在自己门市部,外面各种谣言不攻自破,对稳定“康康”的局面很重要。一些不明真相的厂商原来担心货款出事,纷纷上门催讨,一见我安然无事,他们更坚信“康康不倒翁”精神。
    温州张老板因老婆被抓去沈阳,如热锅上蚂蚁急得双脚跳,天天打电话来,我老婆和公司小项气不打一处来斥骂了他,并向他要追讨损失费。我回到上海第一天,他又直接打电话给我,了解在沈阳情况。我心里想,他也不是有意要害我,既然出了事,破了财,再埋怨也无用。我告诉他花巨款放出来经过,并劝他不要去沈阳调换老婆的做法,因为他是直接当事人,老婆是可以推脱的。当时上海保龄参公司正在到处设法抓他,知道我接到过他的电话后,立即来要我帮忙,设套引他出来。我断然回绝说“找不到人”。其实我对保龄参公司正在反感、恼火头上,凭我脾气,是想与律师商量,去北京上告讨回公道。小项和我老婆都极力反对,本身我们是在社会“夹缝里”挣扎,劝我“认命算了”,认为25万元都交了,买个太平,不要把事情再搞复杂化,影响做生意;倒是可否设法与东北人好好合作,或许可能要回这笔款。
    项家四兄弟与我合作一年多,已从我身上学到一些处事老练的手段。通过保龄参事件,我与茂远公司项家兄弟合作更协调,互相信任一致。尤其可喜的是老三项永春,他抓住事件的导火线源,与保龄参公司总部崔总谈判了几次,答应今后不再从外省进货,与他们直接签定下一年承销几百万的货款合同,这正是保龄参公司求之不得的事。他们搞我的目的就是想压服我这个不买帐的人。有道是“不打不相识”。通过这件事,我们与东北保龄参公司从“冤家”变成“亲家”,反而结下了友谊,重现了诚信商业道德。“康康”在生意上讲信誉,网络广大,销量巨大,很快我们承销的保龄参就直线上升,而我们比国营雷允上旅游保健品大公司付款更畅快、更守信、很到位。在事实面前,东北人重现了直爽与义气。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他们崔总请我吃饭,并许承诺,只要好好合作,一定退回与补偿那25万元的所谓“罚款”。
    第二年,上海保龄参分公司为报答我真诚合作,把当时生意最好的家乐福几家连锁大卖场划给我“康康”做,并为我们支付了一笔几十万元的开户进场费。当年秋冬季节,光家乐福销量就冲破200万元。我们在生意上的敬业、厚道、勤奋、灵活、守信,博得他们切实好感与信任。崔总为了表示这件事上对我“康康”刘老板的过失歉意,一定要我去沈阳做客。开始我不愿去,因为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气。他们一再盛情邀请,我就与项老大一起去了。这是我第二次沈阳之行。前后两次是截然不同的待遇。上次是带着手铐,像历史上中国劳工当猪崽关船底仓进看守所,这次乘飞机请我住沈阳最高档的宾馆,他们在大堂服务台打进上万元钱,尽情让我们消费享受。总部几位老总每天陪我们在沈阳有名的饭店吃喝,又派人陪我们去本溪、顺德风景名胜旅游了一圈。他们还直爽说明,因聘检察院人员参与打假,花掉了这25万元中的部分款,财务上不能返回,今年用其它方式,如增加比其它供货商更多的返利来弥补。正似“相逢一笑泯恩仇”,过去前怨一笔勾销,朝前看,双方合作的大道越来越宽广。
    保龄参事件给我教训也不少,一是以后在进货时务必多个心眼,谨防假冒伪劣渗进我“康康”;二是生意场上要交各种朋友,要摸准对方的性格脾气,尤其与东北人打交道,不要简单的“硬碰硬”,而要重视感情投资,顾全对方的面子,学会一点“顺毛溜”,不欺“东北虎”。我吃亏在不买他们的帐,不把他们当回事。其实生意场上,还得讲究“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是商海中的朋友,不妨大气风度,即使吃点眼前亏,只要开诚布公地讲清楚,对豪爽侠义的东北人来说,也会通情达理的。如果死不买帐,宁要拼个你死我活,势必将矛盾激化而难以收拾。这次东北人从整个事件调查结果,证明我是清白的,是受了温州张老板的一次骗,他们马上知错必改,诚信待我,也使我感动肺腑,反使我对自己原先耿耿于怀感到内疚了。好在一切过去了,只当是京剧中的一场“大打‘三岔口’”,自家兄弟的误会混战,落得历史笑柄而已。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相反相成”,一时出现的对立相反的矛盾,通过适当的处理,可以变为统一相成的和谐。我“康康”与东北保龄参公司就是从相反对立到相成和谐,携手共同拓展商场贸易。也就在这场转变过程中,项家四兄弟与我合伙得更是紧密,尤为和谐。患难见知己,我对项家兄弟这些浙江商人的认识、钦佩、器重又深层化了。然而谁能料到,“和谐”也会出现“矛盾”,“相成”又会走向“相反”。
     “康康”生意如日中天,达到交易市场最高峰之际,99年10月,项永春突然提出要分手,犹如重拳一击,我顿时心碎。我问他原因,他不肯说,只推托是他几个哥哥的意思。在我再三追问下,他吞吞吐吐说:“我们四个人占康康股份50%太少,你老刘一人占50%,双方平分每年利润后,四兄弟再分后一人仅得四分之一,每人到手太少了。”言下之意,要我让出一部分股份。他停了一会儿又说:“这几年创业都用‘康康’牌子,对我们‘茂远’来说太吃亏了。”我耐心给他分析股份制公司的规定与原则。以及“康康”这牌子现在不属于我一个人所有,而是双方共创共有的。我开始极力想挽回这一裂痕,因为我与他们合作相当密切,也相互信任,前途广阔。不料他们从此只想“分家”,开始消极怠工,几兄弟轮番盯住我,要我尽快分手。我见他们眼光如此短浅,真叫人太失望太可惜了。我深知熟悉的浙江商人,难道犹如古人所说的“可以共患难,不可共欢乐”吗?我自责自叹,心灰意乱。
    有道是:“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酒席。”分吧,分吧,合久必分。他们四兄弟摊出了早准备好的“分家方案”:一,货物和流动资金一分为二;二,所有固定资产包括仓库、车辆、人员等等可以按原合并前为基础各归各,多退少补;三,销售管道是块无形资产,凡合并后共同创造出来的一分为二。问题争论的焦点是:第一块传统的交易批发市场,是我们两家起家的基础、根基,当然谁也不想放弃,一分为二;第二块是前景看好的家乐福大卖场等,他们拼命争夺要抢去;第三块是刘晖在郊县打下的前景未卜的几家专卖店,这是我儿子初出经商的处女作,他出了汗水而让出去对他是打击。家乐福是块大肥肉,光保龄参一年销量就200万元,进场费当时就达20万元,加上不知花了多少人情费才搞熟了这一通道。对这些争论焦点,我难下决断,又不敢与人探讨。而项家四兄弟却天天围着我吵“分家”。他们怕夜长梦多,我也担心拖来拖去容易出事。为了顾全大局,维护面子,我说服了妻子与晖儿合理让步,尽快解决,不给外人看笑话,好合好散,做到仁至义尽。我放弃了大卖场家乐福这个流通大管道。事后才认识到这是个严重失策,我当时眼光还停留在交易市场,为之一年后重进超市大卖场,花费了大代价,这是后话。
    且说99年11月14日,我儿子刘晖过20岁生日。这天,我宴请了保健品行业中不少朋友,当然也请了项家所有人。在宴会上,我公开了与项氏茂远公司“分家”的消息。我讲了一个生意人要讲信义重商德的体会,使项家四兄弟满意散伙,也使业内同行感到我“康康”重的是商德,是做人的品德。与会全体朋友既对我们两家的分手表示惊讶惋惜,又对我的一片真诚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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