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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位神秘女性常伴毛泽东 至今未嫁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2月01日 转载)
    
    
    
2位神秘女性常伴毛泽东   至今未嫁
毛泽东与王海容
    
    (嘉崎博客) 唐闻生是新中国的第一位联合国副秘书长唐明照的大“千金”。她的母亲张希先女士曾是燕京大学未名湖畔“最漂亮的姑娘”(斯诺夫人语)。唐闻生诞生在纽约布鲁克林区一家普通的产科医院,所以,1971年,唐闻生接待第一次秘密踏上中国国土的基辛格博士时,基辛格调侃她“可以竞选美国总统”。
    
    1943年3月,唐闻生出生在美国纽约。1950年深秋,当随父母回到未曾谋面的故国的时候,唐闻生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1962年仲夏,唐闻生告别师大女附中,以优异成绩考入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进入新中国第三代外交官的“摇篮”后,唐闻生的英语潜力得到超常的发挥。唐闻生用3年时间就读完了5年全部课程:在一、三年级各跳了一级,让众多师生刮目相看。早在60年代中期,周恩来总理和跟随自己10余年的第一任英语译员冀朝铸多次到北京外国语学院物色高级翻译人才,在地处京郊的“北外”校园一眼就看中了活泼可爱的英语系高材生唐闻生。在周总理的亲自安排下,1965年暮春时分,浑身洋溢着少女青春风采的唐闻生,迈着轻捷的步伐跨进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分配在教育司翻译处英文组。不出数年,唐闻生便脱颖而出,成为冀朝铸之后中国外交界最优秀的英语译员。唐闻生一口漂亮流利的美国东部口音的英语,使她轻松自如地从跟随周恩来总理17年之久的冀朝铸手中接过了“接力棒”。唐闻生的译技以及她天真可爱的活泼性格,给来访的外国贵宾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1966年7月,毛泽东离开北京,南下武汉三镇。7月9日,在北京参加亚非作家会议的53个国家、地区的代表以及5个国家组织的观察员,联袂南下来到中南重镇武汉,恭候毛泽东的召见。外交部为毛泽东的接见配备了法语翻译齐宗华、阿拉伯语翻译郑达庸和英语翻译唐闻生。平心而论,依资历而言,这样的大场面根本轮不到初出茅庐、天真可爱、一脸稚气的“小丫头”唐闻生扛大旗,这“活儿”只有冀朝铸这样名震海内外的“大腕”方能胜任。齐宗华、郑达庸、唐闻生才星夜直奔云横黄鹤的中南重镇。毛泽东畅游长江的次日清晨,接见了53个国家、地区的代表,后来毛主席不准备正式讲话,唐闻生这时才如释重负。但领袖与伟人那种曾经沧海横流尽显英雄本色的宏大气度魄力和不可名状的魅力,使唐闻生受到极大的感染。在此后的五六年中,她不止一次地有幸聆听毛泽东高屋建瓴、天马行空的谈话,她领略了主席勾勒出未来中美关系的蓝图,深深地感受到他老人家胸中奔腾起伏着一种改变世界格局的宏伟构思。唐闻生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虽然无可挑剔,但是由于生活环境、阅历和学养等方面的原因,她对中国古典文学和历史背景的掌握和熟悉稍有不足。但唐闻生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吃一堑,长一智,她苦练译技,蓄势待发,唐闻生那出类拔萃的译技,深受政要夸奖。1970年,无论是对中美关系还是对唐闻生个人道路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年。10月1日的天安门城楼,毛泽东于万众欢呼声中会见美国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诺先生。当年12月18日清晨,毛泽东在中南海住处与斯诺进行了长达5个小时的畅谈,这是两个月来毛泽东与斯诺的第二次会见。当时的外交部礼宾司“负责人”王海容担任记录,唐闻生是主译。毛泽东告诉斯诺:“美国总统尼克松对华沙会谈不感兴趣,要当面谈,又不要公开,神秘得很。尼克松愿意来,我愿意和他谈。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当作旅行者来也行,当作总统来也行。总而言之都行。美国要拉中国整苏联,对美国不利。”“你看中国和美国会不会建交?”斯诺问。“总要建交的,中国和美国难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吗?我们又没有占领你们那个长岛。”领袖的宏大气度和不可名状的魅力,使唐闻生受到极大的感染。
    
    上世纪70年代初到周恩来、毛泽东辞世以前,唐闻生和王海容几乎参加了这两位伟人与来访各国政要、知名人士的所有会见,在外交界乃至中国政坛崭露头角。她的倩影总是在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身边出现,见证了上世纪70年代中国外交史上的重要时刻。1971年,唐闻生参与过中美之间的历史性外交会谈,她是毛泽东、周恩来使中美两大国从对抗走向缓和,中美建交历程的见证人之一,为中国和世界的磨合与对话立下汗马功劳,就连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也在自传中盛赞唐闻生的机敏和魅力。
    
    1971年,唐闻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时年28岁,紧接着升至外交部美大司司长,两年后,在毛泽东最后一次出席并主持的中国共产党第十届全国代表大会上,她会当选为候补中央委员!迄今为止,她仍是外交部现职官员进入中央委员会的惟一女性。唐闻生和王海容不仅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官员,还担当起毛泽东和中央政治局的“桥梁”,成为毛的东身边叱咤风云的女人。
    
    人生如大海,总有潮起潮落。毛泽东主席谢世之后不久,唐闻生和王海容一样,便从老百姓的视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1977年9月,唐闻生到外交部“五七”干校劳动,1979年3月,在中共中央党校学习,外交部待分配。1984年3月,彻底告别了外交生涯,调任中国日报社副总编辑、编委会委员。1986年4月任铁道部外事局局长,后任铁道部外事司司长、铁道部对外合作司司长、部港澳台办公室主任、铁道部国际合作司司长。1999年7月,任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专职副主席、党组成员。政协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是中共第十届、十一届中央候补委员。2011年9月28日当选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副主席、中国侨联顾问。
    
    也许,外交生涯的岁月给唐闻生心灵的痕迹太深太重,她和王海容一样情感空缺,至今未婚,只身一人。
    
    王海容:毛泽东的表侄孙女,曾任外交部副部长
    
    王海容,湖南长沙人,1938年9月,出身于书香门第。祖父王季范是毛泽东的表兄,同时也是一位较有名望的无党派知识分子,20世纪50年代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参事,后来又被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常务委员。
    
    王季范的父亲王文生娶湘乡大坪唐家坨(现已划归韶山)文芝仪的次女为妻。这位文氏姑娘不是别人,就是毛泽东的母亲文七妹的亲姐姐文六妹。所以王季范的母亲是毛泽东的二姨妈。王季范和毛泽东实为姨表兄弟。年长毛泽东九岁的王季范是王家的次子。因在家族同辈中排行第九。后辈人均称他为“九阿公”。毛泽东则一直叫这位表兄为“九哥”。毛泽东从两岁起寄养在外祖父家。他幼年的大部分岁月都在唐家坨度过。从某种意义上说,王季范是毛泽东的真正蒙师。
    
    1910年秋。从湖南优级师范毕业的王季范遂人湖南湘乡驻省中学任教。在王季范帮助下,次年春天,毛泽东离开了读了半年的湘乡县立东山高等小学堂,来到省城长沙。毛泽东在长沙就学期间颇得王季范的照拂和关爱。初到省城的毛泽东人地两生,囊中羞涩,幸赖王季范这位“监护人”的赞助。方一一渡过难关。大革命期间。毛泽东在长沙等地从事革命活动,数次遭反动军警追捕。王季范不顾个人安危,多方救援。
    
    抗日战争前后,王季范日益不满国民党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和腐败统治,对毛泽东领导的工农红军和陕甘宁边区却充满敬意。心向往之。“七七”卢沟桥事变后。抗战全面爆发,八路军在长沙设立办事处,负责人即是王季范早年在湖南一师的同事徐特立。两人阔别多年,在故土重逢,喜不自胜。王季范提出请八路军驻湘办事处介绍其独子王德恒前往延安参加抗战,徐特立当即表示一定鼎力相助。没多久,在徐特立安排下,王德恒终于成行,奔赴革命圣地延安。此时。王海容刚一岁多,弟弟尚在襁褓之中。
    
    经毛泽东批准同意。王德恒留延安参加了革命工作。他很快进入抗日军政大学学习。1940年春,他从抗大毕业。在另一位表叔——毛泽东的大弟毛泽民的介绍下,王德恒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抗战后期。中央为开辟新的抗日根据地。组建了八路军“南下支队”。奔赴湘、粤沦陷区。王德恒随八路军“南下支队”离开了他学习、战斗、生活了整整六年的延安,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湖南。踏上熟悉的三湘大地,他多么想去探望倚门盼儿归的老父亲啊!但是,王德恒最终还是过家门而不入,星夜兼程去桃源地区开展工作。那时,王德恒的公开合法身份是湖南修业高级农业职工学校教员。令人惋惜的是积极为党工作的王德恒终未能与近在咫尺的老父见上一面。不久。他在回长沙途中即被国民党特务秘密逮捕,惨遭杀害,年仅三十岁。
    
    噩耗传到延安,毛泽东深感悲痛。但因事关军事机密,毛泽东未将王德恒牺牲的消息告知表兄王季范。在以后的数年,王季范照旧年复一年地给表弟毛泽东和儿子王德恒写信,他多次拜托毛泽东对王德恒严加管教。使之成材,为国为民效力。他还反复告诫王德恒,务必要聆听毛洚东的教诲,不可一日懈怠,为表叔也为家人争光。
    
    王季范获悉王德恒为国壮烈捐躯已是儿子离开人世后的第五年。也就是1950年仲秋毛泽东电邀王季范进京之际。在中南海的那次晚宴后,毛泽东把过去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表兄。望着年近古稀、须发花白的表兄,极富感情的毛泽东垂首恭立。悲从中来:“九哥······”毛泽东不知从何说起。好半天,他才哽咽着说:“你把德恒交给我,可我没有照看好他,自当难辞其咎啊!”说着说着,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乃人生三大不幸。儿子牺牲的不幸消息令王季范老泪纵横,肝胆俱裂。虽然当初送子赴延安投身革命亦有不测之思想准备,只是一朝永诀,岂能不痛惜乎?然而儿子是为革命而死,既已为革命献身,也是死得其所。想到这里,老人情不自禁地安慰起一旁表情肃然的毛泽东:“润之老弟,快莫这样讲。为了国家安宁,你几十年东奔西忙,抛家不顾;为了人民翻身,表弟媳杨开慧慷慨就义,泽民、泽覃兄弟血染疆场。如今你又把岸英大侄送到了朝鲜战场······德恒以你作楷模。为天下安宁、百姓安居乐业而壮烈牺牲,他死得重于泰山,自当含笑于九泉。家人也以他为荣,夫复憾哉?!”毛泽东闻言,不禁紧紧握住王季范的双手:“九哥,你说的极是哩!德恒是个好伢子,这也是你当父亲的教育之功!人民是忘不了的。我毛泽东也是忘不了的!”毛泽东发自肺腑地说:“你要节哀,多多保重,还要照顾好他的一双儿女。他们是烈士遗孤啊!有何难处,可以直接找我。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毛泽东所说的“烈士遗孤”就是王海容、王起华姐弟。
    
    王季范先生素来喜欢天真活泼的海容姑娘。痛失爱子,深深的哀痛化作对遗孤的悠悠眷爱。他对孙女厚望殷殷,出自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名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海容”一名。即为王季范所取。王海容长大成人后十分珍爱这个富有哲理的名字,如有人读错写错(曾有不少人将“容”写成“蓉”)。必予当场纠正。王季范先生的家教对孙女的成长产生很大的影响,他几乎决定了王海容一生的命运。
    
    新中国成立之初,时任政务院总理的周恩来曾属意王季范重新出山,任职教育部。但王季范认为应该选拔年富力强的青年后生、有志之士任职,自己年事已高。终坚辞不就。但王季范同时表示。自己随时可为国家建言献策,服务人民。周恩来总理遂任命王季范为政务院参事室参事。之后十余年间。王季范还连续当选为第一、二、三届全国人大代表。
    
    1950年9月21日,应毛泽东之邀,王季范由儿媳肖凤林、孙女王海容、孙子王起华陪同北上京师。毛泽东派表侄女章淼洪专程从汉口到长沙接王季范进京。
    
    王海容的少年时代,绝大多数时间生活在乃祖身边,耳濡目染,获益颇深。抗战胜利后她在长沙接受初级教育。王海容随祖父入京后。先后在京城名牌中学师大女附中、北京女五中就读。在如花的季节里,王海容勤奋刻苦,手不释卷。在人生的航道上,她也是一帆风顺。
    
    寓京二十余年间,尤其是“文革”以前,王季范一直是毛泽东中南海丰泽园菊香书屋的座上宾。20世纪五六十年代,毛泽东从政之余,常拨冗约见家乡父老及湘籍先贤名流如程潜、齐白石、薛恭绰、章士钊、仇鳌、张干诸位老先生至中南海丰泽园小聚,王季范则每每出席作陪。席间,宾主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毛泽东兴致所至,还特意关照诸位老友可携子女同来。少女时代的王海容就是这样随乃祖出入中南海,渐渐与毛泽东熟识的。
    
    毛泽东对王海容、王起华姐弟有着一份特别的疼爱。王海容与毛泽东的次女李讷年龄相仿(长李两岁),由于她经常随王季范做客中南海,日久便与李讷成为亲密的朋友。虽然两人的家庭背景和人生经历各异,但性格爱好却有不少共同之处。因是毛泽东至亲。加上与李讷不同一般的友谊与亲情,王海容不仅可以随意进出中南海,有时还能在丰泽园住上一段时间。几乎成了毛泽东家中一名“编外成员”。正当花季妙龄的王海容衣着朴素大方,性格温和文静,更兼家风书香渊源,接人待物彬彬有礼,有着与众不同的教养。举手投足间显现出一种寻常少女鲜有的气质。这令毛泽东十分欣喜。一次,毛泽东与王季范祖孙在中南海闲坐聊天。“海容,你中学快毕业了吧?”毛泽东笑吟吟地开了腔。“嗯,今年就要毕业了。”王海容点点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啊?”毛泽东又笑着问。“主席公公,我还没有想好呢!”王海容据实以告。“你可以去报考大学嘛!社会主义建设需要人才哩!”“我的学业平平常常,不一定考得上。眼下国家是建设时期。培养一个大学生国家要花不少钱呢!如果考不上。我就去当工人、农民······”毛泽东见王海容小小年纪就知道把个人理想与国家利益结合起来考虑,心中十分高兴。他对坐在一旁的王季范说:“九哥,你生了个好儿子。又养了个好孙女!你看海容,这般大年纪,就有了忧国忧民意识。这很了不得哩!”“润之老弟,你快莫夸她了,海容缺点不少。还要搭帮你多多教育哩!”毛泽东听罢。摆摆手说:“九哥,你就莫要客气哟,什么帮不帮的,培养教育他们姐弟。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啊!”毛泽东一番话让王季范、王海容祖孙激动了好一阵子。
    
    王海容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次挫折,发生在1957年盛夏。
    
    高考时,王海容名落孙山,当化学工程师的美好理想顿时成了泡影。那个时候,社会风气甚好,北大、清华一类高等学府决无后门可走。当然,以季范先生的清廉家风,王家也决计不会向有关部门舰颜相求,更不会去敲毛泽东的“后门”。
    
    最初的时候,王海容的心情虽然非常苦闷,但她并不气馁。她和一些落榜同学组成了一个学习小组。在家自学,补习功课。她心中依然有一个大学梦,依然有着对化学工程师的憧憬。1958年“大跃进”像春雷般激荡着神州,躁动不安的王海容想参加工作,但她的这一决定遭到了家庭的一致反对,让王海容认真复习,第二年再参加高考。王海容的倔强个性第一次表现出来,她瞒着家人,满街奔走寻找工作,终于找到了北京化工厂。王海容的心灵深处依然眷恋着化学,她还想当门捷列夫、罗蒙诺索夫的传人。偷偷办妥了进厂的一切手续,王海容最后才向家里摊牌。木已成舟,面对既成事实,大家不知所措,愣了半天,到底还是默许了王海容的选择——半是开明家风,半是无可奈何。
    
    王海容很快跨进了北京化工厂的大门,默默开始了她一生中短暂的徒工生活。
    
    1960年,王海容再度向高考发起了冲击,这一次拼搏获得了成功。王海容跨进了北京师范学院的大门,成为该院俄语系的一名并不年轻的新生。
    
    王海容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当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地处京城闹市的北京师范学院聚集着很多来自附近街巷胡同的学子,他们常常回家补充营养。只有王海容等少数城里姑娘是例外。四年的大学生活,自甘寂寞的王海容常与来自京郊的农村女同学为伴,她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冷清的学生集体宿舍里度过的。王海容很少回到那个近在咫尺、温暖舒适的爷爷的家。她如饥似渴地博览群书。除了专业以外,对哲学、文学、数学甚至军事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在学好俄语的基础上,王海容在有限的课余时间里还拼命自学英、法、德语。这为她后来进入外交界打下了语言方面的良好的基础。
    
    1962年12月26日。正逢毛泽东七十寿辰。他破例在中南海举行家宴。除家人之外,还邀请了章土钊、程潜等数位湖南同乡老人与会。王季范当然也在邀请之列。是日,毛泽东兴致所至,还特意关照各位来客可携带一名子女。王季范自然携同王海容前往。就在那天。王海容第一次见到随父亲章士钊同来的章含之。她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两年。自己竟然和毛泽东一样尊章含之为师,后来又共事于外交部。
    
    在这次宴会开始之前。兴致颇高的毛泽东与诸乡贤海阔天空论古今沧桑兴亡,末了又问及儿孙辈近况。毛泽东诚心诚意聘请章含之为自己的英语“塾师”。“拜师”之后,毛泽东又和王海容闲聊起来。“海容啊,我这大门一直是朝你敞开的,什么时候想来就来,来了也可以住下来不走,就算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员,你看要不要得哇?只是不晓得你爷爷舍不舍得。放不放心喽?”王季范闻毛泽东这番话。心情很不平静:“润之老弟。二十多年前我把德恒送到延安。你带着他走上了为人民解放的光明大道。今天,海容跟着你,走的是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我怎么会不放心、不舍得呢?”
    
    毛泽东极重情谊,后来他果真说到做到。只是老人家如此安排对王海容一生利也,弊也,那是见仁见智的事了。是非唯有留待后人评说矣!
    
    1964年,王海容毕业于北京师范学院俄语系,毋庸置疑,就当初而言。王海容毕业后的职业就是中学俄语教师,别无选择。因为这所市属高等师范学院的培养目标就是为北京城乡各中学培养合格的师资。 王海容入学时没有走“后门”,1964年毕业分配时却走了个大“后门”。由于王季范与毛泽东的亲缘关系和王海容是烈士遗孤,当毛泽东风闻自己的表侄孙女在北京师院俄语系深造以后,情况就起了微妙的变化。1964年那个酷热夏季开始之际,北京师院校园里爆出了一个大冷门:上级让刚刚拿到毕业证书的王海容去北京东城外交部街三十三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报到。王海容甚至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进,马上又被派到了孕育了许多当今中国第三代外交官的“摇篮”——北京外国语学院(现为北京外国语大学)进修英语。
    
    王海容得以如此“飞黄腾达”,她也愣住了。据说“海容”这个名字,有说是她祖父给她起的,也有说是毛泽东为她改的,乃是取自古语“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由此可见,王家希望这个女儿,要胸怀四海,博学广闻。
    
    海容在北京外国语学院“修炼”的一年多时间里,毛泽东进一步施加了自己的影响。他亲自让秘书找到自己的英语“塾师”、执教于北京外国语学院英国文学系的章含之。毛泽东“屈尊”拜托这位正在给自己业余讲授英语的优秀而年轻的女教员平时对海容姑娘多加关照,辅导辅导,开开“小灶”。于是,按照“最高指示”,章含之每星期给王海容补两次课。
    
    王海容在北京外国语学院入学之初,就显示了与众不同的“斗士”风采。“文革”期间她的种种标新立异的举动其实在此时已初显端倪。1964年9月28日,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进修英语的王海容写信给毛泽东,反映对学院教学改革的一些意见。王海容这样写道:“在改革的某些具体做法上或某些措施上还有不少的偏差,存在一定的问题,我认为如果现在不及时纠正,那么将影响学生全面地掌握知识。”收到王海容来信,毛泽东十分重视。他老人家当即批转党内分管文教工作的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明确表示:王函中“有些事值得注意”,“请派人调查一下,及时改正”。毛泽东特别在王函第一页上写下一段赞扬性的批语:“此人叫王海容,是个女孩子,很有些志气,是人民代表王季范的孙女儿,也是我的外表孙女儿。你如果想找她谈谈,可叫我的秘书徐业夫送她去。”
    
    平心而论,王海容20世纪50年代出席中南海毛泽东的便宴或家宴时。她不过是“叨陪末座”、“厕身其间”的陪客。王海容开始与毛泽东面对面地交谈是在20世纪60年代。除了前述一次外,最重要的当推山雨欲来的“文革”前的那一次。
    
    在北外进修结束前夕,毛泽东曾召见过自己的表侄孙女。狂热年代前夕的这次“亮相”非同寻常。王海容差不多是一夜之间成了显山露水的人物。在那次接见中。毛泽东海阔天空地发表了他对中国教育革命的一系列看法。毛泽东说:“要允许学生上课看小说。打瞌睡。”他老人家甚至还夸奖那些不遵守校规校纪的学生。毛泽东说:“老师讲得不好,为什么就一定要听呢?”他还说:“在学习上不要搞五分,也不要什么二分。搞三分、四分好!”领袖这些闻所未闻、“离经叛道”的惊世之论使得在传统教育中长大的王海容颇为惊骇,脸上充满了迷惘不解的神色。多少年后,她才真正理解了表祖父的话原来就是鼓励年轻人敢想、敢说、敢干的“造反精神”——这是自称“猴气十足”的毛泽东一贯的思想。毛泽东的灌输,对性格直爽、办事风风火火的湖南妹子王海容多多少少有所影响,特别是不久就开始了那场延续了十年之久的浩劫。在那次差不多是家庭式的祖孙漫谈中,毛泽东让王海容读读曹雪芹的《红楼梦》和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毛泽东不无开导地对表侄孙女说:“要做翻译,搞外文,不读圣经、佛经,不读小说,那怎么行呢?”毛泽东希望王海容要记住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不朽诗句。他最后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己的表孙女:“我们的干部子弟很令人担心,他们没有生活经验和社会经验,可是架子很大,有很大的优越感。要教育他们不要靠父母,不要靠先烈,而要完全靠自己。”后来的历史多少有点让毛泽东不幸言中了。
    
    1965年11月,由周恩来总理指示,王海容被安排在外交部办公厅。开始,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部长与总理的文电收发,以及其他的一些文秘工作。然而,由于她的特殊身份和背景,还有德高望重的周恩来总理的特殊关照,她在外交部上上下下都有着特殊的“分量”。她作为外语学院的毕业生跻身外交部办公厅,按一般的情况顶多也只是个科级秘书。其后,是“文化大革命”开始,“轰轰烈烈”搞了三四年。这期间,她出入中南海,活跃于毛主席身边,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名位,但其“活动的权力”则等同于高级干部一般。到了1970年夏天,由周恩来直接提名,委任王海容担任外交部礼宾司“负责人”。时过一年,到了1971年7月,王海容被正式任命为礼宾司的副司长,参与基辛格秘密访华和尼克松访华的接待工作。1972年5月至1973年7月任外交部部长助理,主管礼宾事务,继后,王海容被任命为外交部副部长。此后,她在这个岗位上一干便是3年多,直到失势倒运。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与世长辞!这一天,王海容和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工作人员一样,伏倒在毛泽东的遗体前痛哭不已。一个时代结束了,王海容的“黄金时代”也结束了。
    
    据孔东梅回忆,当年毛泽东与王海容初次见面曾经有过如下对话:毛:你这人挺怪,第一次见我也不害怕。王:我干嘛怕你啊?你又不能吃了我。毛:你第一次给我写信,我忙,没有给你回信。王:我还向你要了个篮球,你也没有给我。从这番对话中可以看到毛、王当年“血浓于水”的情形,这也难怪后来这位“徒工王波”一跃而为“伟大领袖”的联络员之一了。也就难怪后来此人在呵斥周恩来的时候那么盛气凌人、出语恶毒。而在批周会结束后,王海容颐指气使的对周恩来的卫士高振普说:“小高,你又可以吃宴会了。”王海容能这样对待周总理,答案也都要从他与毛的亲属关系上寻找了。
    
    同年10月,“四人帮”倒台,中央和国家机关中与“四人帮”有牵连的人都被隔离审查。由于王海容自己的特殊身份,也被宣布停职。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检查交代,她说清楚了自己的问题。从1978年12月底起,她的工作关系从外交部移交到中央组织部,等待重新分配工作。为了适应新的工作,中央又决定让王海容到中央党校进修学习,按照中央党校的教程安排,每期学员的进修学习时间为半年或1年。但王海容却在中央党校整整呆了3年。
    
    1984年,王海容终于被重新任命为国务院参事室的副主任。职务虽然比外交部副部长低,但依然保留着副部长待遇。从此,围绕在她身上的神秘的光环消失了,但一个有血有肉的女性形象却浮现了出来。王海容至今还是独身,从未婚嫁。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有一天,传达室又给她送来几封莫名其妙的来信。她身边一位多嘴的工作人员禁不住问:“海容,是不是又有向你求爱求婚的信呀?”听到这位冒失鬼唐突的问话,周围的同事都暗暗吃了一惊,不知王海容将会如何发火生气。谁知王海容一点也没恼怒,她笑了笑说:“这一点也不奇怪,不新鲜。有一次,大门口还找上来一位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哩!”
    
    原来不久前,有个对王海容仰慕已久的退役飞行员,先后给她寄了好几封热情洋溢的求爱信,无奈都被王海容藏之屉底,不回一言。这位飞行员按捺不住心中的思慕之情,决意要作一次爱情的“冒险飞行”。他不知道王海容家居何处,但她的工作单位办公的地方还是知道的。于是,他径直找上单位的门来,想直接找海容“当面谈谈”。像所有国家机关一样,参事室的大门也设有传达室,外人不经允许是进不了门的。这位勇敢的飞行员在院门口也不例外地被传达室的门卫挡住了。他给传达室的人说找王海容,他是王海容的丈夫!”传达室的门卫一听是王海容的“丈夫”,一时也慌了手脚。他们原来虽然听说过王海容迟迟没有成家,但谁能保证她一直不成家呢?说不定他们就在上一个星期天结婚了呢!赶紧通报。门卫立即陪上笑脸说:“你等等,我马上给她打电话。”电话拨通了,门卫对着话筒说:“海容同志吗?你丈夫在门口找您来了······”话还没说完,门卫突然变哑巴了,脸变得死灰一般。原来,耳机里传来了王海容的大声斥责:“什么?你说什么?!我至今还是光棍女司令一个,哪来什么‘丈夫’?你给我把他轰出去!轰出去!讨厌!” 这位勇敢的飞行员最后会领教到些什么,可想而知。那位门卫因轻信来人之言受到斥责,心中羞愧难当,对这事也一直不好意思对外人说起。直到王海容将此事抖落出来,大家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有趣的奇闻。
    
    今日的王海容虽然没有结婚但并不孤独。她有着一个幸福热闹的家庭。和她居住在一起的有她的5个亲人:母亲肖凤林,弟弟王起华,弟媳裴震坤,侄儿王宇清,侄女王宇丹。
    
    他们的家就在中南海的旁边,住房原是过去的某外国使馆的一部分。一条僻静的小巷,隔开了繁华的闹市,一座欧洲风格的雅致小楼,显得格外清静、幽雅。海容的母亲肖凤林,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如今由于年老多病,再加上历经沧桑,饱受挫折磨难,身心受损的老人脑子已不太正常,受不得一点儿的刺激。王海容对母亲很孝顺,虽然家里已经给老人请了保姆,但下班之后她依然经常买菜下厨房。
    
    当年曾经叱诧风云的显赫女人,而今在侄孙面前尽显凡人的亲情。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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