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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首虎”王敏官场往事:年初曾开车进京送礼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2月29日 转载)
    
    山东“首虎”王敏官场往事:年初曾开车进京送礼


    12月18日晚,王敏落马的消息传开,王敏的朋友、济南政界人士和不少市民表示大为吃惊。
    
    第四届全国文明城市(区)评选结果还未出炉,已为此准备了三年的泉城济南却将毫无悬念地落选。
    
    根据第四届文明城市(区)评选的申报条件,现有提名城市的党政“一把手”若被公布涉嫌违法违纪,不得参评本届全国文明城市。
    
    12月18日,中央纪委在山东敲下十八大后的反腐第一棒:山东省委常委、济南市委书记王敏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12月25日,据中组部有关负责人证实,王敏被免去领导职务。
    
    济南未战先败,王敏的仕途亦走到尽头。
    
    12月18日晚,王敏落马的消息传开,王敏的朋友、济南政界人士和不少市民表示大为吃惊。济南一位政界人士对澎湃新闻说:“之前传了不少人会落马,但就是没有传过他(王敏)。”
    
    在济南任职市委书记仅三年的王敏,被外界公认为低调、穿着朴素,是一位十足的工作狂,平日爱讲廉政,脾气糟糕,训斥下属时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却几乎没有关于他的负面传言。
    
    澎湃新闻还从有关人士处获悉,王敏于今年1月23日,开着车上北京给领导送礼,其后备厢中放置着高档烟酒若干。2月,一份年前干部送礼情况的内部通报提及了此事。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澎湃新闻,至少从此时起,中央纪委已经关注到了王敏。
    
    “官二代”
    
    王敏于1956年11月出生,是山东济阳人。王敏一位多年好友告诉澎湃新闻,王敏从小在聊城长大,其父王春华曾在抗日时担任伏击队大队长。
    
    建国后,王春华长期在聊城的科教文卫系统任职,曾先后担任聊城地区文教局、教育局局长等职务。1979年,王春华任山东师范学院聊城分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1981年,该学院从山东师范大学独立,改名为聊城师范学院。
    
    当时,王春华是“十一级干部”,在聊城当地算是一名高干。
    
    因此,“王敏也算是‘官二代’,父母很重视对他的教育。”上述多年好友说。
    
    1974年6月,王敏高中毕业后到聊城市东昌府区曹庄大队下乡,成了一名知青。一年半后,王敏任该大队党支部副书记,4个月后升为东昌府区朱老庄镇党委委员、“革委会”副主任。
    
    1977年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年,王敏考上父亲所在学校的“总部”——山东师范学院(1981年8月更名为山东师范大学)政治系,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学生。
    
    那一年进入大学的学生,年龄普遍较大。当时王敏仅21岁,年纪尚小。王敏的大学同学陈雪华(化名)向澎湃新闻回忆,王敏是班上第一党小组的组长。在40余位同学中,他个人表现在各方面并不突出,但知识面广。1982年毕业之后,班上大多数同学被分配在教育岗位上,王敏则被分配至山东省委工作。
    
    1982年,王敏成为山东省委调研室工业处干部,两年后升为研究室经济处正科级秘书,再过两年,升为副处级秘书。王敏再用4年时间官升一级,1988年成为山东省委研究室城市经济处的副处长(正处级)。
    
    1991年,从山东省委办公厅秘书二室主任起,王敏开始了其长达20年的秘书生涯。1998年,王敏升任为山东省委副秘书长,2005年1月,升任山东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部长。2006年10月,王敏任山东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
    
    2012年1月,王敏到任济南市委书记,从领导的背后走向台前。
    山东“首虎”王敏官场往事:年初曾开车进京送礼


    二排左二为王敏。
    
    双面王敏
    
    王敏落马已有十多天,其大学同班同学陈雪华至今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王敏在和老同学们交流中,不把金钱看得太重。他一直很重视同窗感情,即使做了市委书记,他也没有架子,每年参加两三次同学聚会。”在陈雪华的印象里,“中央八项规定颁布后,王敏更加低调,赴宴时常穿着布鞋,和同学回忆当年的糗事。”
    
    王敏曾对大学同学们说:“只要是同学聚会,只要我有时间,我来得及,我就参加。”
    
    今年10月,王敏还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这也是陈雪华最后一次见到他。
    
    王敏进入山东省委工作后,不时会帮助身边的朋友。如朋友家里有困难,王敏会组织捐款。“他带头捐,捐的特别多。”上述王敏的多年好友告诉澎湃新闻,“上世纪90年代,王敏聊城老家的亲戚朋友常来济南找他,为了看病、借钱、找工作,王敏夫妇尽其所能帮助他们,招待他们在家里住,有时人多,便安置在家附近的宾馆里。”
    
    在朋友心中,王敏是一位仗义、大方的朋友,身居高位却没有架子。
    
    “王敏爱拉帮结伙,讲究哥们义气,身上充满匪气,像山大王。”这是多年好友对王敏性格的总结。
    
    但是,在官场上,王敏给下属留下的印象则是脾气大、爱骂人。
    
    济南当地一位官员告诉澎湃新闻,王敏脾气火爆,训斥下属时,从不顾及对方的面子。如济南市财政厅一官员未按照王敏的要求办事,被王敏当众责骂:“你拿我说的话当放屁吗?”
    
    上述济南官员称,在开会时,王敏同样不客气,总板着脸。据山东当地媒体报道,今年3月,王敏在济南市落实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领导小组会议上,谈及干部酒后驾车的问题时直言道:“喝了酒开车,这仅仅是纪律规定禁止做的事儿吗?这是法律规定!多喝了几杯,哪怕躺马路上睡几个钟头,你也别开车走!因为醉驾被查,你说丢人不丢人!”
    
    一位接近王敏的内部人士告诉澎湃新闻,王敏在开会时,常常把官员的廉洁问题挂在嘴边。在王敏落马当天的上午,他还在全市领导干部警示教育大会上作廉政警示教育报告。
    
    济南电视台报道了当天的会议内容。
    
    王敏在会上强调说,广大党员干部一定要从典型案例中吸取教训,做到敬法畏纪、遵规守矩,并要求党委书记作为党风廉政建设第一责任人,对重要工作亲自部署、重大问题亲自过问、重要案件亲自督办。
    
    今年以来,王敏还在多个场合强调廉政建设。今年7月22日,王敏在《中国纪委监察报》上撰文称:“一个班子尤其是党委(党组)书记过不了廉洁关,就没有担当的资格。”“自身清正廉洁,到什么时候都能底气足、腰杆直。”
    
    据此往前13天,中央第四巡视组向山东反馈巡视情况,指出“一把手”违纪违法案件呈上升趋势。
    山东“首虎”王敏官场往事:年初曾开车进京送礼


    王敏与山东师大政治系同窗毕业三十周年后再聚首。
    
    常委级总策划
    
    在王敏20年的秘书生涯里,曾插入了一年半的省委宣传部长经历。
    
    2005年1月,王敏从省委副秘书长升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一位山东当地知情人士告诉澎湃新闻,王敏任职期间,对山东媒体的管控甚为严格,“不按新闻规律办事”是其给当地媒体人留下的印象。一个例子是,王敏曾多次亲自到山东一家党报监督改稿,有时甚至改到凌晨1点。
    
    王敏任职济南市委书记后,对媒体的态度依旧如此,如只允许济南日报、济南电视台、济南电台等直属党媒报道其出席的会议新闻,并实行新闻发言人制度。另一方面,王敏又十分爱看报纸,时常在报纸上亲自做批示、督办,涉及的新闻多为与政府部门办事效率及民生相关的事情。
    
    王敏任省委宣传部长期间,其最为重要的成绩即电视剧《闯关东》。公开报道显示,王敏作为《闯关东》总策划,曾8次邀请编剧高满堂来到山东,深入探讨如何策划,并对剧本的创作提出了建设性意见和总体走向的构想。
    
    《闯关东》中有一个片段,格格那文以打麻将为生,有观众提出质疑。据当地媒体报道,导演回应说,“那文格格可是有原型的,当时任山东省委宣传部长的王敏是我们这个戏的总策划,他家就是闯关东的,他奶奶就是个格格,生活中就有这个爱好。”
    
    作为央视2008年的开年大戏,《闯关东》一经播出,大获成功。2008年,王敏与《闯关东》的主创庆祝该剧热播时,提出了下一部剧的主题——知青。
    
    2009年,制作团队开始筹备《知青》,著名作家梁晓声为编剧,王敏继续担任总策划。据公开报道,每写五六集,梁晓声就会把剧本送交王敏处审阅。一位深度参与该剧制作的知情人士告诉澎湃新闻,王敏看得比较细,做了一定的编辑工作。
    
    令上述知情人士印象最深的是王敏的一句话:“不回避特殊年代‘左’的现象。”王敏与主创团队获得了共识,若该剧回避这一现象,电视剧本身的意义就不大了。
    
    如2012年《看天下》的一篇报道所述:“他(王敏)的审阅修改,保证了《知青》政治上的安全与艺术上的真实。”
    
    《知青》播出后,因主题曲《曾经》的“主旋律”味道引起了一番争议。
    
    《曾经》的作词人就是时任山东省委常委、秘书长王敏。王敏根据自己在聊城4年的知青岁月,写出了与大部分知青不同的感受。
    
    “绚丽的青春之桨/划出人生的层叠波澜/一代人的追忆/荡涤难以平静的心田/难忘那苍茫岁月/呐喊着温暖的春天/磨练伴随着无怨无悔/展开人生的风帆、、、、、、”《曾经》的开头如此唱道。
    
    电视剧播出后,不少观众无法接受《知青》主题曲的立意。有评论员在媒体上刊文评论称:“许许多多的知青,在备受煎熬的日子里,有苦无处倾诉,有怨不能发泄。他们怀揣着梦想和期冀,收获的却是失落和伤感。虽然也有人在后来通过不懈的努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但大多数知青都成了社会上的弱势群体,他们只能把对未来的希望寄托于后代。这样的词语出现在主题歌中,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王敏的落马,上述深度参与该剧制作的知情人士感慨不已。他向澎湃新闻回忆,在《知青》的庆功宴上,王敏兴致很高,酒后发言时,王敏还谈到了官员和金钱的问题。
    
    其时,王敏说,“金钱是身外之物,我们作为干部已经享受了国家的待遇,我们的生活已经比一般人家高出不少,金钱究竟有何意义呢?还是要用来做事情。”
    
    王敏的这番话给这位知情人士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如今回忆起,味道已变:“如果(王敏落马)真的与金钱有关,且数目很大,那么又再一次印证了一些官员的分裂。”
    
    感慨的还有另一位著名编剧。
    
    王敏落马后,她曾在微博上写道:“刚出事的王敏是资深影迷,家里有全套大众电影,说起老电影和老影迷如数家珍,这也解释了他为何下大力气抓《闯关东》,以及卸任宣传部长后仍然对影视创作注入了极大热情并有力支持。他本人讲恢复高考后曾想考电影学院,后学政治,踏入仕途。如不是当年一念之差,也许中国多一个霸气导演。”
    
    或涉开发商赵晋案
    
    澎湃新闻在济南采访期间,多位消息人士指称,王敏落马或涉江苏省委原常委、秘书长赵少麟之子赵晋案。
    
    公开简历显示,王敏和赵少麟两人均有过长期的秘书工作生涯,都在其所在省份担任过省委常委、秘书长的职务。
    
    据《法治周末》报道,今年7月初,包括赵晋在内的天津高盛地产和天津汇景地产的高管被有关部门控制。7月9日,中央第五巡视组向天津市反馈情况称,天津城市建设领域腐败问题突出。
    
    赵晋在天津有“最牛开发商”之称。
    
    《法治周末》援引举报人王强说法称,赵晋在天津负责开发的多个项目普遍存在擅自增加楼房层数,将卧室处理成“飘窗”、“装饰性阳台”的计算方法,无限制扩大容积率,牟取暴利。
    
    王强推测,赵晋在天津政界的许多关系都是依靠其父亲的关系建立起来的,赵晋出身名门,其父亲曾经在南方某省省委担任过重要领导,并且任职时间长达十年,几年前才离休。
    
    10月11日,中央纪委网站发布消息,江苏省委原常委、秘书长赵少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随即,有多家媒体在报道中披露,赵晋正是赵少麟之子。
    
    在济南地产界,赵晋素以“霸道”著称。
    
    一位当地地产界人士告诉澎湃新闻:“他的项目都是黄金地段,但是建筑品位低,使用功能也低,无限大地利用土地价值。”
    
    这位地产界人士还对澎湃新闻表示,赵晋在济南有五个项目,其中以济南“诚基中心”项目最为出名。“诚基中心”项目是赵晋的山东诚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济南打造的著名楼盘。项目位于济南市历下区黄金地段,占地面积约166亩,总建筑面积约33万平方米,总投资约13亿元。
    
    2010年,“诚基中心”的广告铺天盖地。“一期商户的出租率高达86%”、“消费者8年即可收回成本”、“所剩房源不多”、、、、、、绚丽夺目的广告词吸引着市民,让众多业主趋之若鹜。
    
    这个高档楼盘,占据了济南几乎最好的地段,却也创下了济南业主维权的纪录。一位“诚基中心”业主告诉澎湃新闻,目前,法院接下的业主起诉案已有数百个,且都未宣判。
    
    “整个项目从立项、规划到销售、售后,全都是一个骗局。所有的房子根本不考虑实用,只考虑套数和面积。”上述业主告诉澎湃新闻,他从“诚基中心”购买的商铺公摊比例为70%,已达到国家规定的上限,且签署的购房合同图纸与实际有巨大的结构布局差异。
    
    “四期原本是12层,最后建了二十几层,本是一层却隔开当两层卖。主合同明确约定定房高3.4米,实际只有2.2米,开发商做了夹层,将一层商铺变为二层。安全法明确规定220V照明灯距离地面不得低于3米,这样的商铺不能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另一位购买了“诚基中心”商铺的业主对澎湃新闻说。
    
    楼盘于2010年已建好,但到目前为止,多数“诚基中心”的业主都没有拿到房产证,也无法协调退房。
    
    在“诚基中心”维权群里,一位业主听闻王敏落马的消息后为大家打气:“当今官场形势非常严峻,对我们百姓非常有利,趁此机会我们齐心合力把房子退了。”
    
    一时间,这个沉寂了很久的业主群又热闹起来。
    
    “北跨”时代下的拆迁
    
    2012年1月,王敏在山东省委工作30年后,出任济南市委书记,开始主政一方。
    
    如多数市委书记一样,王敏把城市建设、道路改造等工程看得尤为重要,上述当地房地产界人士用“空前”来形容王敏任上三年的发展力度。
    
    “东拓、西进、南控、北跨、中疏”的十字方针是济南市2003年确定的总体框架策划。按照当年的规划,截至2020年,整个济南城市发展空间由东向西将形成“东部产业带、东部新城、泉城特色风貌带、西部新城、西部片区”五大区域和拟跨黄河发展的北部片区。
    
    2012年,王敏上任伊始,便提出“项目建设三年行动计划”,强调“不管是工业项目、三产项目、农业项目,都要加大建设推进力度”。多家房地产集团纷纷投资数百亿元,参与济南的城市发展。
    
    在“东西南北中”发展战略中,相对于比较成熟的“东拓”和“中疏”,王敏任上把“北跨”和“西进”视作需要全力推动的方位。2013年3月,济南市27个北跨重点项目集中开工,总投资额达到324亿元。
    
    济南“北跨”过程中,棚户区改造多年来是个令政府头疼的问题。2010年,济南市计划将天桥区官扎营棚户区进行改造,建设火车站北广场。时任天桥区委书记王建军称,天桥区计划搬迁居民1.3万人,拆除建筑面积69万平方米。
    
    但是,直到2012年王敏上任,北广场项目推进速度缓慢。官扎营棚户区居民告诉澎湃新闻,从2010年7月起,当地居民没有与政府达成共识而被逼迁,被小痞子砸门砸窗、断水掐电的事情时常发生。
    
    从2012年起,逼迁升级为暴力拆迁。官扎营棚户区居民告诉澎湃新闻,这源于市委书记王敏的一次视察。
    
    据公开报道,2012年7月13日,王敏到天桥区调研时,实地查看了火车站北广场项目,他要求进一步完善项目规划,加快项目推进力度,力争早日见到效果。
    
    此时,距该项目启动已过去两年。停滞的原因即为拆迁户与政府一直无法达成协议。
    
    上述居民对澎湃新闻称,王敏视察之后,拆迁的力度就立即加大了,当地居民的房子被小痞子们用挖掘机摧毁,甚至有居民在抗迁过程中被殴打致残。
    
    2012年12月4日,当地媒体报道称,官扎营片区拆迁完毕,火车站北广场的相关规划已展开。
    
    该报道写道:“济南市委市政府特别重视老火车站复建工程,相关领导数次到天桥区调研官扎营片区的拆迁工作。得知天桥区最终克服困难完成拆迁的消息后,济南市主要领导还专门安排工作人员打电话表示感谢。”
    
    2013年8月1日,项目正式开工建设,王敏到施工现场视察,强调要“努力把这项群众关注的工程建成精品工程、放心工程、安全工程”。
    
    上述居民告诉澎湃新闻,就在当天,王敏在施工现场讲话时,场外的田姓居民还被小痞子殴打,周围的警察对此视而不见。
    
    当地拆迁访民递给澎湃新闻的上访材料里写道:“由于上级主管部门和司法部门的包庇纵容和根本不作为,致使地方政府与百姓争利时有恃无恐,最终使暴力逼迁演变成暴力强拆、、、、、、”
    
    未战先败的“创城”运动
    
    王敏落马后,济南市最懊恼的政府部门莫过于济南市文明办了。济南在全国长达三年的“创城”运动最后关头,被淘汰出局。
    
    对“文明城市”这个称谓,济南人并不陌生。济南市属党报曾刊登文章称,“全国文明城市”作为一项崇高的荣誉,是国内含金量最高、影响力最强的城市文明创建品牌,也是一个城市安定和谐、民生改善、生态良好、人民幸福的高水平体现。
    
    从2004年起,济南就提出了“创城”目标,但几经努力,还是与之失之交臂。
    
    在2012年2月召开的济南市精神文明建设工作表彰暨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刚上任一个月的市委书记王敏再次提出创城目标:到2014年,济南市要力争实现创建全国文明城市。
    
    在第三届评选时,中央文明办明确了95个全国文明城市参与本届选举,济南是其中之一。
    
    “实事求是,不做样子,不图虚名,不为面子。”王敏多次作出16字指示。
    
    只不过,在济南市民看来,王敏的承诺并未得到兑现。
    
    今年7月,央视新闻频道1+1节目以《“创卫”,还是“创伪”》为题,揭露了济南市在创建全国卫生城市过程中所做的表面工程。
    
    “创得连个早点也买不到。”“买个西瓜都要跑三里地。”“为了应付全国卫生城市检查,上演空城计,上班族中午吃饭都成问题。”在节目中,市民在镜头前抱怨道。
    
    根据央视的节目,每天傍晚时分,本应是各家餐馆正忙活的时刻,而在7月1日这一天,济南市数百家个体经营的餐饮店铺甚至小商店,全部大门紧闭,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街道。根据网上爆料,这一天创办卫生城市暗访组要到济南。
    
    在这段时间内,一些餐饮商铺经营者即使有营业执照,也不能开门营业,有的被责令拆掉招牌,等暗访组离开后才能恢复营业。
    
    谈起央视的这一期节目,济南的市民依旧津津乐道。多位市民认为其报道属实,政府的确为了创卫做了过多的形象工程,影响到百姓的生活。
    
    央视报道播出后,王敏于7月16日召开巩固创卫成果会议,王敏重申:“创卫是为了给群众创造优美、卫生、安全的环境,我们不图牌子,不为面子,不做样子。”
    
    济南创卫创城的步子还在大步向前。
    
    根据公开报道,2012年、2013年济南分别列全国省会、副省级提名资格城市第一名和第二名,两年累计成绩为第一。
    
    2014年被王敏称为“决战之年”,济南对年底拿下“全国文明城市”胜券在握。
    
    但根据第四届文明城市评选的申报条件,现有提名城市的党政“一把手”若被公布涉嫌违法违纪,不得参评本届全国文明城市。
    
    就在这三年“创城”运动终于走到了尾声时,正当全市铆足劲儿准备冲刺时,王敏落马的消息就像一块重石,沉沉地砸在济南市面前,这场运动急刹车般地停止了。
    
    来源:澎湃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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