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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三角城镇化率达83.84% 无人村空心村丛生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11日 转载)
    来源: 南方都市报  
    
    
珠三角城镇化率达83.84% 无人村空心村丛生

    惠东高潭镇完仔村,人去楼空,家园已芜。南都记者 陈伟斌 摄
    
    2011年中秋节前夕,5名曹氏亲属聚齐,打算返回阔别多年的故园,看看荒芜的村庄,商量修路事宜。沿省道S 356,乘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5人抵达曹氏故园山脚下的惠东县多祝镇红路村。
    
    从阡陌齐整的红路村朝着石壁下的山坡进发,5人的步伐越发艰难,因为前人走了上百年的山路,现已完全湮灭在灌木和草丛中。大约3公里路,众人走了两小时。
    
    佃家田村,曹容华和曹潭军的故乡,此时荒废已近20年。
    
    改革开放以来,总面积全省第六、珠三角第一的县级行政区惠东,从1983年拥有2445个自然村,到2011年锐减至2010个,近30年时间全县范围内有4 35个村庄消失了,年均消失14 .5个。
    
    截至2012年末,珠三角地区城镇化率高达83 .84%,相当于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已进入城镇化发展的成熟阶段。与此同时,更多的无人村、空心村正在生成,我们无法查找到确切的统计数据,但从惠州惠东、佛山高明、江门台山等地的走访中,发现这些被掏空的村庄实不少见。
    
    无“家”可归
    
    惠东佃家田村曹姓族人早已无“家”可归。上世纪70年代以前,佃家田村是一个由5户人家组成的自然村,但到了现在,最新版本的地图上,已经没有了这个村庄的名字。
    
    佃家田村曹氏族人重聚,无人诉说生活幸福。酒过几巡,年届不惑的曹容华突然啜泣,他高声道:“只要能铺上一条几公里的水泥路,我们流落在外的50多名曹家子弟,就会回去耕田种地……”
    
    年长4岁的曹潭军低下头,他承认这些年做泥水匠的确没有什么长进,连个大工都没混上,由于年事渐高他怕某一天自己会干不动,所以还不如回“家”养鸡种菜。
    
    佃家田村现在保存最完好的宅子,也倒塌了,只剩一堆残垣断壁。别的村庄多半是渐渐繁荣,曹容华称佃家田村则是慢慢凋敝。
    
    上世纪70年代,曹华坤走出村庄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83年回到惠东县政府部门工作,他是第一户将家从山谷中迁至城里的。在城里,他的儿子曹庆中进入了事业单位。
    
    第二户将家搬出村庄的,是泥水匠曹潭军,他于1987年到县城的建筑工地上干泥水活,顺利实现了他走出村庄娶老婆的梦想。
    
    第三户将家搬出村庄的,是孤儿曹容华。曹容华10岁的时候,父亲去世,留下孤儿寡母。不多久,经受不了贫穷的母亲改嫁他乡,曹容华则在村里过着到左邻吃早饭到右邻吃晚饭的生活。1989年,年满18岁的曹容华,不想再因为经常打架斗殴而被资助他读书上学的亲戚们数落,怀揣72元钱,深夜一路抹泪,独自去了深圳。
    
    第四户将家迁出佃家田的曹炳南,于上世纪90年代进入东莞打工,游走生涯中他并没有“发起来”,最后他娶了一名患小儿麻痹症的女子为妻,目前在惠东县一菜市场卖猪肉。
    
    第五户离开的是曹锦和、刘观元夫妻一家,离开的原因是小孩上学来回要3个多小时,而且山高路陡怕小孩摔下山。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曹锦和的弟弟曹运兴。独居山中的曹运兴发现,由于道路只有他一个人行走,渐渐杂草丛生。更为可怖的是,村中一直没有通过电,半夜里老鼠窸窸窣窣,野猪龇牙低吼……1992年,他关上最后一扇房门,也下山了。
    
    从1992年到现在,佃家田成为无人村庄已21年。曹氏族人奔走城市间忙碌谋生,时常围炉而坐的乡村生活图景已然远去,即使在春节也难得相聚,只有在怀念逝者的清明,在细雨中还会记起彼此有共同的血脉。
    
    在离开故园的曹氏后代中,除了曹庆中在城里有自己的房子,其他人无一例外租房居住。
    
    席间,受到感染的刘观元,对远嫁到云南山区又折回惠东打工的女儿曹雪霞说:“等以后没有工打了,你回惠东去哪找娘家……”
    
    从惠东多祝镇上,已有相对发达的交通路网去到珠三角的任一城镇。饭毕,曹氏后裔道别之后各奔茫然前程,他们相约来年“一起回故园扫墓”。
    
    闯世界去
    
    从佃家田村一路向西250公里许,是“六山一水三分田”的佛山高明区。更合镇塘湖村位于高明区西南角的大山深处,是珠三角最西部的一个村庄,翻过山头便是云浮新兴县。这个农耕时代的世外桃源,仿佛一夜之间被市场经济的大潮掏空。驻守的村民何林一直在惋惜,村里有山林地上千亩,农田35亩,但都丢荒了。
    
    73岁的塘湖村村民小组长何林也在等待来年的重聚。这个村子只有到每年的清明节才会显得热闹,当天,漂流各地的村里人返乡重聚,共同拜祭祖先,烧黄纸,浇白酒。大家开开心心吃顿饭,然后又四处散去。
    
    一年中余下的绝大部分时光,这个户籍人口常年维持在60人上下、实际上已经空心化的村子,常住人口只有两人———何林和他的邻居,83岁的陈群老太。他们两人是塘湖村的气息所在,在他们百年之后,这个村子也许会一同在地图上消逝。
    
    两排老旧瓦房,几亩待收菜地,和周围的山林连成一片青碧色。村组长何林管理着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村子。因为人口太少,村子至今未通有线电视,自来水也是上个月刚通进来的。
    
    走入村内,一只白猫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访客,一台收音机沙沙作响,时间流得特别缓慢。
    
    塘湖村建于1951年。《高明地名志》记载,1568年,何氏先人从合水角塘迁居托盘顶上,历经400多年,新中国成立后两年,高明地区分田到户,村民先后搬至山下的坪地上,逐渐形成了现今的村子。
    
    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事,也许塘湖村民就在深山之中,一代代繁衍下去。
    
    1984年,中共中央发出通知,允许务工、经商、办服务业的农民自理口粮到集镇落户,实行了30年的限制城乡人口流动的就业管理制度开始松动。
    
    出于致富本能,塘湖村人陆续外出闯世界。到邻近的中山、江门、新兴、高明城区等地谋生,成为塘湖村人的集中选择,有出去租地种菜的,有进厂打工的,短短几年间,村中60多口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出去了,再未回来。
    
    陈群老太育有五女一子,老大、老三、老四都在高明,老二在台山,老五在顺德,而排行老六的儿子何远洋已从高明一家职校毕业,目前在高明合水的工业园区打工。
    
    数年前,她的老伴何有胜去世,子孙轮流返回塘湖村照顾她。后来,在外面住了20多年的何林重返故土。两个古稀老人成为了这条村子最后的气息所在。
    
    孤独终老
    
    疾病和衰老随时可能终结佛山高明塘湖村60余年的村史。在惠东县最北部的高潭镇也是这样,一个叫完仔村的村庄目前剩下三个穷困潦倒的老光棍。如果没有好的转机出现,他们作为村庄的留守者,将会孤独终老。
    
    陈群老太近两年腰腿渐渐不太利索,几个子女都希望她搬出村子,到他们谋生的城镇里居住。那里有医院,有市场,有电视,有塘湖村没有的一切公共设施,街道宽敞,生活便利。
    
    但是,饱经沧桑的陈群老太显然和繁华喧嚣的城镇生活格格不入。两个月前,她被几个儿子接到高明城区生活,仅一个月时间就熬不住了,喊着要回山上住。她习惯了塘湖村的生活,一回去,呼吸到那里的空气,种种蔬菜,干干农活,感觉舒坦了许多。
    
    儿女们把老人的这种情愫归结为“叶落归根的思想”。小儿子何远洋每月都会回一两趟老家探望老母亲。前年陈群老太做寿,何远洋用打工赚到的钱请全家人在城里饭店吃了一餐。陈群老太心里开心,却总有些失落,感觉滋味不对。她更愿意一家人齐齐整整在塘湖村的祖屋里为她祝寿,子女们对故园却已不甚留恋。
    
    有些人因为乡土情结而不忍舍弃家园,有些人却因为贫穷而被永远困在了凋敝的无人村里。惠东县最北部的高潭镇,一个叫完仔村的村庄目前剩下三个穷困潦倒的老光棍。如果没有好的转机出现,他们作为村庄的留守者,将会孤独终老。
    
    完仔村倚靠莲花山脉巨大的峰峦,景色却颇为破落。这个常年无人探访的村庄用几声狗吠,来告诉外人此地尚有人居住。
    
    因为狗吠的缘故,70多岁的杨潭荣、60多岁的杨火军和46岁的杨火连三叔侄,站在一间泥巴垒起的低矮房屋前,口叼卷烟警惕地向来者张望。他们和身后的10多个斑驳的无人房屋,组成了荒诞的乡村图景。
    
    诧异的表情在空气中停滞了许久,3个光棍才缓过神来与外界进行交流。由于没有了女人,三个光棍闲来无事时常站在门边一起吸烟闲聊。
    
    杨火连说,20多年时间里村中几十号男人不断地离开村庄,他们在城里找到女人生儿育女不再回来,到了五六年前村里就只剩下他们3个难以进城的光棍。
    
    高潭镇的另一个村庄———水下村,56岁的老男人唐汉彬,在深秋的时候蜷缩在山林里,他的身边是10多头黄牛。在这些黄牛觅食的青草中,是早已淹没在草木之中的唐氏180多名族人的故居。村庄中无人的结果就是,那些想走出乡村但又脱离不了土地的中老年人,白天跑回村庄耕作或者放牧,晚上则跑到镇上租房居住。
    
    每天放牛,唐汉彬最喜欢的路线是,围着他已经消失掉的村庄转,有时路经祖屋的废墟前,他就会掏出卷烟猛吸几口。他说自己是村中最迟离开的一个人,离开的原因是附近的小学撤并掉,让他的子女不得不到别的地方上学,孩子们上小学的时候他就去小学附近谋生,上到初中后他就去城镇打零工,现在子女们自己出来谋生,他就回到祖屋附近养牛,他期待有一天能够攒够盖新房的钱,因为在外奔跑了这么多年,他觉得只有无言的村庄,才会对他的贫瘠和落魄不声不吭。
    
    孤岛效应
    
    在城乡二元差距不断扩大的背景下,无人村、空心村的潜在趋势并不见减弱。人口减少的村庄,公共设施越趋贫乏,由此形成怪圈,逼迫村人不得不外迁。外迁容易回迁难。在城镇里混得伤痕累累的村人,想着“归隐”故园,不曾料到故园已不适合居住。
    
    四十多岁的水下村村委会书记朱碧霞,曾经是唐氏人家的媳妇。在她任期内,她期望政府能够修筑公路和桥梁,让死寂的村庄恢复往日的生气。
    
    只需要几公里的水泥路或桥梁,就可以让许多人烟渐少的村庄重生。现实的不堪却是,这些地处偏僻的村庄因为远离城镇,交通不便,而更趋边缘化,乃至走向荒芜。
    
    2006年,惠东县进行了一次镇级区划调整,山区7镇被撤并成了4镇。其中惠东北部的松坑和马山两镇由于常住人口锐减,撤镇后各村纳入其他镇管辖。伴随这一进程的是,邮局、派出所、银行网点先后撤离。生活在松坑的吴锦文,最近日益感受到了公共服务的重要性,他的养鸡场遭人盗窃,报警之后警察需要近一个小时才能抵达现场。他卖鸡收获个万把块钱,得跑个把小时到山下的银行网点存钱。
    
    政府机关和公共服务资源的撤退,还引发了诸多社会问题。因父母都外出打工,留守女童周遭潜伏性侵威胁。2011年11月5日傍晚,松坑一名74岁的老翁以给钱为诱饵,诱奸了12岁远房孙女。事后,女童的父母十分悔恨全家没有一个成人陪在三个子女身边庇护他们。
    
    同样陷入荒凉的是马山,这个此前管辖17个自然村的乡镇,改为村后如今仅有600人左右常住,随着政府机关撤出,一遇到天灾很容易就成为孤岛。2013年8月21日中午,原属马山管辖的禾多村,暴雨过后农田被淹房屋倒塌缺粮缺水的上百村民,数天后才看到了政府救援队伍的抵达。由于条件恶劣,马山目前有6个自然村已经空无一人。
    
    藏在深山中的宝口镇五一村,硬底化的村道、指示牌铮亮的公交车站牌等基础设施得到新建和改造,但沿着这些村道一路前行,最后发现这些新修建的村道和公交站牌本身可能就是一个荒诞,因为在路上驱车个把小时可能只会遇到一两个养蜂人,所有的房屋房门半闭半开,并不避讳陌生人的造访。50多岁的谢火康是五一村委的委员,他值守的原因是为了方便村中尚在家的100多人办事,看着1700多人的村庄只剩下100多人,谢火康颇为伤感。他说政府修路和设置公交站牌是个好事,但坏的是这些硬底化道路一年也走不了多少人,2000年初才建好的五一小学,现在已沦为鸟兽的栖息地。
    
    初冬时节,沿着县级行政区域一路北上,在一条穿越群山和沟壑的小路上,不时闪现出一两个手掌不那么粗糙的摩托车骑手,他们可能是刚从繁华沿海跑回山区躲债的落魄汉。
    
    难以统计,沿惠东西枝江溯流而上,有多少失意的人正从海边镇街遁回山区偏野。一名自称开过奔驰和宝马的落魄汉预测,将有更多的进城失败者和惹事上身者返回北部山区的深山老林。或许,在奔回故里的人们心中,倾塌的野村不会向他们索要抛离之债,反而会用自己的荒芜之身,予游子辗转一生最温柔的庇护。
    
    “繁华的越趋繁华,凋敝的日渐凋敝。应该做一些努力,让想返回故园的人有路可走,有田可耕,病有所医,老有所养。”那年中秋前夕,用了两小时走完3公里路,费劲抵达佃家田村后,站立在一片断壁残垣前,曹容华无比感慨地说道。
    
    链接
    
    江门台山:不少侨乡成无人村多年
    
    作为中国著名的侨乡,江门的“无人村”情况以台山为最。台山人出国的特点主要是亲属移民和劳工移民,时间一长,很容易造成整个村落的凋敝。据不完全统计,台山因为移民出国造成的无人村至少有20个。
    
    台城是台山的核心城区。在被誉为台山“首善之地”的台城,就有无人村的存在。
    
    近几年,台山坊间流传,台城也有一座无人村,村里原有外地人暂住,由于没水没电,如今已成空村。日前,南都记者探访这条名叫龙扬村的村子。龙扬村俗称十八踏村。村子里大部分房屋的外墙和结构都保存完好,中间有几座出现坍塌,几乎所有的窗户都被撬走。村内仅剩一户外来的河南人暂住。
    
    据附近村民讲述,1908年,由18家刘姓大户相约在这里建起了“豪宅”,所以龙扬村又叫做十八踏村。上世纪40年代开始衰落,80年代逐渐凋零,后来有外来人口进入暂住,由于村内不通水通电,他们一走,这里就失去了人气。
    
    南都记者了解到,台山所有18个镇街中,仅有两个镇明确表示镇上没有无人村。根据水步、大江、白沙、冲蒌等出国人数比较多的镇提供的不完全统计数据,台山仅剩一户两户甚至一户都没有的无人村,超过20个。其中根据水步镇政府的统计,该镇共有14个无人村。
    
    因为这些无人村都曾是华侨最多的村落,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也是富甲一方的村落,所以村民移民走后也引来了很多盗贼光顾,直到现在仍然有很多专门以“华侨大屋”为对象的盗窃团伙时常被台山警方破获。
    
    台山端芬镇著名的翁家楼,占地面积1000多平方米,建筑结构精巧,于1927年始建,1931年建成,由台山籍旅美国、香港翁氏乡亲请德国人设计图纸建造而成,自北向南依次排列分别为翁玉书楼、翁沃文楼、翁相忠楼,均为当时楼主的名字。就是这样一栋华美大气的建筑,也已经十多年没有人住,其中一栋楼的二楼,柜子被翻出来推倒在地。在相忠楼里居住的58岁的翁颂平称:“年纪越来越大,已经看不住了。”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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