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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流:中国从独裁统治走向宪政民主的捷径 是中共党内率先民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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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4月27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铁流
    

    
    
    (参与网2013年4月27日讯)美东时间4月10日,我和“让一部份人先民主起来的”倡导者冯胜平先生,受“美国之音”之邀,同台讨论了这个问题。我基本上支持他的观点,认为這是中国从极权统治走向宪政之路的最好捷径
    
    30年前邓小平同志提出“让一部份部先富起来”的“改革开放”方针,经实践证明:没有一部份人先富起来,就没有更多人富起来。“均富”、“共富”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能是纸上的东西。
    
    在80年代家庭有辆自行车就很不错了,谁也没有想过有汽车。90年代中国几乎没有私家车,2000年后私家汽车才开始进入家庭。我老家住在成都全兴酒厂职工宿舍,是单位给我的福利房。这里住着220多户酒厂职工,2005年前不足10辆小車,此后逐年攀升,30辆、50辆、100辆,去年底我回家、一天夜里去点数,一下飙升到180多辆。有車户高达百分之七十,汽車快成了全院的代步工具,放眼中国各大中城市何尝不是这样。现在到处堵車,各地污染,汽車几乎成为一种新的公害。
    
    民主也是這样,没有一部份人先民主起来,更多的人就民主不起来。以美国为例,南北战争取得统一后,为解决立宪问题,在1787年55位反叛者(后称国父)聚集费城,争吵了116天,于是有了美国宪法。两年后,美国第一次总统选举,390万人中只有不到20%的人有选举权。没有选举权的人包括女人(50%),2/5的黑人(10%),不纳税的穷人和反对过革命的人(20%)。据说那些反对过革命的领导人,不但没有选举权还流放到英国和法国。美国都如此,中国还能例外吗?
    
    事实也是如此。全民齐富不会有富,全民同时民主不会有民主。民主和富裕一样,都是逐步推展、逐步提升、逐步普及的。“让一部份人先民主起来”,就是让中共党内先民主起来。中共党内都没有民主,老百姓怎么会有民主?我们主张中共应在党章的框架内,引入竟争机制,让8000万党员(正好是中国人口总数百分十八强,或再少一点),按照他们自已的意愿分期、分批直选党的代表,其后再直选党的县、市、省,直至中央委员和书记。
    
    要做到這一点,必须从法理上承认党内派系的存在。毛泽东早就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中共自1921年建党之时,党内就存在派别之争,只是不承认而已。毛泽东所谓“党内十次政治路线斗争”,实际就是派别之争,仅不过借用“敌我矛盾”的手段进行了残酷的打击镇压,消灭了党内民主。至使党内危机不断,险象丛生,每到权力交替时候,便斗得你死我活。常委蒙难,政治局委员下狱,连写在党章上的当然接班人“林副统帅”,最后也摔死在外蒙溫都尔汗。邓时代的胡耀邦、赵紫阳同样如此,留下太多太多的遗憾。据闻,邓隔代指定的接班人胡锦涛先生也险些接不上班,若不是几位軍头力保同样被废掉。胡时代竭力想推的另一人接班,但终未如愿。究其原因是党内权力交接没有形成固定的民主机制和法定程序化,不是威权者钦定便是强势者内圈,不斗才怪?
    
    教训使人聪明,经验使中共理智。
    
    传说习近平的上台,是通过党内高层一定民主程序推选出来、并经过反复协商产生的。在2007年酝酿党的十七届中央领导集体时,胡锦涛总书记就采用了民主的办法,由中共高级干部第一次自由提名中央政治局成员预备人选。中央当时在63周岁以下正部长级干部和军队大军区正职干部中,按姓氏笔画排列的近200人符合条件的名单。胡锦涛总书记亲自主持民主推荐会,当场一人一票投票,按票数多少排列,推出了十七届政治局成员预选名单,实际上也为进入政治局常委会的人选提供了参考,这就是习近平、李克强同志进常委会的背景,为完善党和国家领导人产生机制积累了重要实践经验。诚如是,此乃民族之幸,说明中共以开始重视党内民主。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扩大和坚持,使之程序化、民主化、法律化。
    
    要实行党内民主,首先要承认党内派别与派系的客观存在,让其公开合法,不再沿用“你死我活”的敌我矛盾进行解决。无论是右派、左派,还是顽固派、改革派,亦或是保守派、民主派乃至拥毛派和反毛派,只要它们不阴谋作乱与暴力夺权,就应让他们合理存在,通过有序的选举竟争决定胜负。选上的居庙堂执政,选不上的在野监督。有了這个两派共识的基础,再向两党制转型(也就是“宪政民主”转型)。這个转型不动刀不动炮,不流血不死人,和平理性,选票说话。它成本最小,收获最好,一劳永逸,万世认同。
    
    
    
    在中国历史上,国共原先就是“一党兩派”,一派是三民主义,一派是共产主义。孙中山先生去逝后,由于两派互不相让,蒋介石和毛泽东都想当龙头老大,主政中国,才导致十年武装割据的“土地革命战争”和“三年解放战争”,白白死去二千多万人。现在這个武装割据的条件不复存在,军队全归共产党统一领导,任何派系要想作乱均不可能。我们十分赞成、支持、拥护军队必须由现任的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军委主席习近平先生的统一指挥、统一领导,绝不允许任许任何是派系和野心家挿手。国家主席就是三軍的统帅和元首,不是哪个利益集团的附属品。只要军队百分之百的稳定,中国就出不了乱子。
    
    领导人的性格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一个传统社会的转型,需要强人,也就是强势的领导人。台湾的宪政民主始于极权,也终于极权。正如蒋经国先生说的:“我是独裁者,但我是最后一个独裁者”。我们认真仔细地观察习近平总书記过去与现在的一切,他就是這么一位强势的领导者。在当今的政治人物中,习近平最有可能成为这样新一代的强人。
    
    一位悉知他情况的同学,对他做了这样分折评估:“首先,他比前任有底气。习近平是根正苗红的红二代,老子是共产党打天下的元老,难能可贵的是,其父习仲勋是正派、贤明、受尽磨难的老一辈。所以,在太子党眼里,他是同类;在老百姓眼里,他是忠良之后。在当今中国社会,没有人比他能得到更广泛的认同。而且,习近平本人受过很多苦。我们基本上是同代人,都受过所谓"再教育"。但我们下乡、下厂,还有工资拿,算是国家干部。而他们是一无所有,下到社会的最底层,比我们受过更多的苦。他下过乡,甚至因为政治问题进过劳教所。他有着在底层社会接受改造的特殊经历,这种经历对一个人的一生是刻骨铭心的。他和底层社会、底层老百姓之间思想情感精神上的联系,对民心与民情的重视和敬畏,是出自内心的。习近平在两会闭幕讲话中四十四次提到"人民",我相信他是真诚的。很少有人注意到,习近平还有一位好老师。他叫孙立平,是清华社会学系的教授。据说,他是习近平的博导。我读过孙老师的大部分文章,非常认同他的观点。关于社会溃败和权力溃败、关于阳光法案、关于改革的共识、关于文革的反思,孙老师都有许多真知灼见。哪怕习同学能听进去一句半句,我相信都将会受益匪浅。据我所知,习近平身边也有一些不错的智囊,有的是他当年的清华同窗。他们有相当合理的知识结构,受过良好的现代教育,有的还有国外留学的经历。他们对世界科学技术、思想文化、社会发展的时代潮流,应该有比较深入的了解。相信他们会给习近平增加"正能量"。再有,就是胡学长高风亮节的"裸退",给习同学预留了极大的政治空间。我曾经称赞胡的"裸退"是"立德",并非虚言。如果习近平由此而有所作为,那就功德圆满了。底气(出身)、经历、师长、同学、前任留下的空间这五方面而言,习近平得天独厚。就权力资源而言,无人能出其右。”
    
    从习近平主政中国半年多时间看,他正在一步一步地集中权力与撑控权力,彻底改变过去那种令不出中南海“不作为”的被动局面。亊实证明:“九龙治水”权力分割的局面,不但治不了“水”,反使“水”泛滥成灾。常委相互掣肘,不但形成许许多多权贵利益集团,地方诸候也借坐大。若“七虎分权”,国家乱象将继续存在。他必须一言九鼎,担负起国家民族对内对外的一切责任。为此,他必须用反腐倡廉,赢得民心;用强国之梦,振奋軍心;用整党去污,收拾涣散的党心。最后集“党、、政、军”三权于一身,成为中共第三个强人!
    
    如果权力失控,政改就会失控。政改失控,何有宪政民主?有人会问:如果這样,习近平是否又将成为一个新的独裁者,再次回到 “马克思十秦始皇”毛泽东那个无法无天的时代?我认为独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独裁者不讲法、不讲理,不依法治国、不依法行政,做亊没底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习近平在抓权集权的同时,却多次强调“宪法是国家的根本法,是治国安邦的总章程,具有最高的法律地位、法律权威、法律效力,具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全国各族人民、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以宪法为根本的活动准则,并且负有维护宪法尊严、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都必须予以追究。”何况当今社会早以是网络时代,世界只不过是个村落。独裁没有任何出路,只会像伊拉克、埃及、利比亚过早地没落崩溃。由于各种历史与政治原因,旧有势力必然会弹。他只能因势利导,曲线前进,目标决策不能一步到位。在此时刻大家一定要有信心、耐心,支持国家主席习近平走完這段集权之路的坚苦历程。
    
    台湾之所以能和平转型,当年“軍、警、宪、特”都集蒋经国一身。他才有可能宣布解除“党禁”、“报禁”。如他软弱无力,不能撑控全岛局势,怎能用独裁结朿独裁?现在台湾不仅是中国“宪政民主”、“两党轮流执政”的典范,也是全世界的典范!這个转型不但没有流血响枪,纵是国民党原党政軍要员和利益集团,均未遭受到清洗与清算。失去政权十年后再次回到执政地位。
    
    政治的核心就是妥协与和解。中国的政治最缺乏的就是这个东西,一味斗、一味杀,除了斗与杀外,再没和衷共济的内容。故悲剧重重,战祸不断。
    
    中国大陆到底怎么转型?一是要中共权力的绝对稳定,二是要民间各阶层人士的共识,三是要国际国内有和平宽松的环境,四是要执政的中共有选择生路和退路的决心,五是要权贵利益集团有以国家民族大局为重的良知与自我牺牲精神。适当时候应放弃家族利益,求平求安,保中共不致覄灭。不然国共悲剧会重演。
    
    
    
    1949年中共用暴力夺得政权后,原国民党政权軍、警、宪、特人员以及乡镇保甲势力和官僚资本家,莫不遭到清算和血洗!覄车之辙,殷鉴不远,值得吸取。我们是历史的经历者、见证人,十分清楚中共党内的权贵利益集团,既是“和平转型”最大的障碍也是最大的收益者。因为当前中国社会矛盾重重,老百姓仇官仇富心态临近沸点,“打土豪,分田地”情绪与日剧增,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如果再次爆发革命,权贵利益集团首当其冲。目前民间一些人崇拜毛泽东的狂热就足以说明。所以,他们日子并不好过。既忧虑中共政权一旦解体后身家性命的安全,也担心权力化资本所获巨额财产不法性的出路?,好些人才纷纷准备落跑了之。能够跑掉吗?
    
    根据中共官方内部权威机构所作的统计,而且还是“不完全统计及掌握资料”。中央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中纪委委员直系亲属在西方居住、工作、持居留权、已加入当地国国籍等状况(至2012年3月31日):
    
    职称
     人数
     在美、加
    
    亲属数
     在欧洲
    
    亲属数
     在其他国家
    
    亲属数
    
    中央委员
     204人
     247人
     6人
     96人
    
    候补委员
     167人
     122人
     361人
     108人
    
    中纪委委员
     l27人
     202人
     276人
     104人
    
    
    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中,187名委员有直系亲属在西方国家居住、生活、工作或已加入所在国国籍。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中,142名候补委员有直系亲属在西方国家居住、生活、工作或已加入所在国国籍。 第十七届中纪委委员中,113名纪委委员有直系亲属在西方国家居住、生活、工作或已加入所在国国籍。
    
    据国务院研究室、公安部外事处、外交部等机构统计,省部一级直系亲属持双重国籍情况日趋严重,在已退离休省部一级高干直系亲属中有5万6千至6万人持双重国籍;现职省部一级高干直系亲属有1万8千至2万人持双重国籍。既如此,何不倾全力支持习近平的政改措施?政改成功和平转型后,既保了身家安全,又使财产有了合法性,何乐不为?当然,在一定时候和一定条件下,在党内民主的同时,应开展官民互动的对话与沟通,特别是与民间知识份子和异议人士的对话与沟通。上情下达下情上透,是国家兴旺和睦的象征,也是“让部份人先民主起来”的互补。
    
    一言以敞之,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永久执政的党。中国宪政民主最捷径的的道路,就是中共党内先民主起来,让两派逐步形成两党制,再在兩党轮流执政的基础上,完成军队国家化、议会民主、三权鼎立、总统民选,舍此别无它求。我们希望中共给自已留退路,给人民留生路。不给人民留生路,自已也就没有退路。人世间的万亊万物都是双刃剑。谁能实行它、兑现它,谁就是中国的华盛顿!谁就名留青史,千秋景仰。
    
    坚信国家主席习近平定能顺应历史潮流,像当年蒋经国先生一样,以专制结束专制。这十年在位执政,可以先为民主宪政铺路。十年后,不是再按家法交班于密室政治,或沿用暗箱操作推出候选人,而是按党内“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普选出新的领导人。为此,他结束专制所得到的民心拥护,完全有把握当选第一任民选领导人(亦即事实上的总统)。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们这批五七老人多以辞世,但定会留下遗言,叫儿孙投你一票。如此五年后再连任一届。那么,习近平将和俄罗斯普京一样,能够实际主导一个大国的二十年政治。我们虽然看不到這一天,中国百年宪政梦终于划上圆满句号。
    
    
    
    2013、4、13日于美南休斯顿初稿,4、28日修改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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