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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庆、陈永苗通信:改革派冒充反对党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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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4月1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沈良庆、陈永苗
    
    

    (参与2013年4月13日讯)13 Apr 2013
    
    沈良庆致陈永苗:
    
    永苗兄路经合肥,促膝长谈,相得甚欢,很多问题意识和政治思维或不谋而合,或互为补充,弟亦如兄所言收益良多,基本认同信中对“改革派冒充反对党”的高论,故仅作如下补充说明。
    
    只批判党内改革派,甚至只批判面目模糊、纷纭复杂的民间(如所谓“公共知识分子”和“建设性反对派”), 将党内左派甚至右派、改良派统统“排除在意义塑造的历史之外,放逐到虚无之空中”,借用计算机术语就是把官方(中共及其极权国家)格式化,借用美国后现代实用主义小滑头理查德•罗蒂的说法就是对官方在1949以后建构的历史进行再描述,既是政治需要,也是策略选择。
    
    从政治需要角度看,传统专制政治和现代极权国家或者需要一个压迫性的庙堂(官方)君临江湖(民间)之上,现代民主政治及其国家政府则是民间自主管理政治社会的公共事务,不仅没有作为外在赘疣的庙堂什么事,庙堂本身就是应该切割、废弃的对象。
    
    从策略选择角度看,民间追求民主化进程必须自主选择战场,而非在官方设定、主导的战场上按照官方设定、主导的政治框架、语言和逻辑与之对决。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而非秦失其鹿天下与秦共逐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们注定只能在极权专制国家设定的猪圈中打滚,永远只能是一群猪,一群臭烘烘的猪。民主国家不可能在猪圈中建立。
    
    惟其如此,我们才把中共党内左派甚至中共本身“排除在意义塑造的历史之外,放逐到虚无之空中”,只批判党内改革派,甚至只批判暧昧不明的公知和建设性反对派。就我个人而言,1989年以后基本上不大关注官方做什么、说什么和怎么做、怎么说,不看官方媒体(报刊、广播电视),不读大陆作家写的作品。网络媒体兴起后,基本上不上局域网,甚至懒得利用局域网设立的官方、准官方和受官方操控的QQ、微博互动平台,目的就是要跳出中共设定的极权国家这个大猪圈。我可以把批评和批判的锋芒指向建设性反对派(比如零八宪章)或者面目模糊的体制内外自由派公知,除了因此涉及中共及其党内右派或者改良派,很少有兴趣批判党内改良派(比如零九上书),遑论毛左派。在我看来,极权国家猪圈内的左与右并不重要,左右无非都是党官僚集团专断意志的强制,所谓尺蠖的两端。这样做目的不仅是恶朱乱紫,借用你的说法,也是变跟中共“同床异梦”为另起炉灶。暧昧不明的公知和建设性反对派的最大问题恰恰是缺乏主体性。眼光向上吁请党主改良固然是依附性,眼光向下的虚骄和居高临下的启蒙仍然是依附性。如果说前者是裹挟民意向党主撒娇邀宠,后者则是挟天子以令江湖。这种南书房问题意识、政治思维和策略选择注定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总之,造反不请愿,同时要坚持反启蒙。
    
    
    
    
    在 2013年4月12日上午9:27,陈永苗 写道:
    
    沈良庆、陈永苗通信:改革派冒充反对党的弊端
    
    
    
    
    陈永苗致沈良庆:
    
    我两会自我放逐老家之后返京,路经合肥,与沈兄畅谈两白天一夜,自觉收益很多,很多模糊的想法也清晰起来。我觉得其中“改革派冒充反对党”最为重要,需要书面讨论一下。
    
    我们共识是只批判党内改革派,将党内左派排除在意义塑造的历史之外,放逐到虚无之空中,就像晚清只有立宪派与革命派才能决定方向,没有强大的清廷什么事。如果如党内改革派不断邀请党内左派进来,就是更落后和严重拖后腿,反而促退历史进程。
    
    中共是黑色的,而党内改革派是介乎黑与白之间,游移不定暧昧的灰色,是党内还可能有一丁点正面的地方,我们通过否定抹黑妖魔化党内改革派,把党内改革派弄成黑色,那么整个都更黑。党内改革派在零八宪章之外搞了一个零九上书,代表老干部和老百姓效忠之后,我勃然大怒,就立志要抹党内改革派一身粪便。
    
    还有一个原因是,党内改革派与民间主体性有一定的交叉。学者完颜络说政治上最直接的敌人(论敌)往往不是共同想推翻的暴政,而是那些最容易夺取你政治资源的竞争者,你们之间的相似度可能超过任何其他人。当然论敌与敌人还是不同的。
    
    改革中的正面事物有着暧昧性,到底是促成目标还是阻挡目标,在两可之间。就像下赌,赌大赌小,谁赢谁输尚未揭晓,但至少要明白为什么如此下注。不明,毕竟差了一层。
    
    切莫再把道义资源进贡于改革派身上,这与上访的低度无异。我们并不是翘首以待义军进城的民众,而是抵抗的主体。军事,经济和历史道义三国演义,只有我们占据历史道义,我们才有谈判和参与的能力,如果送给改革派,就会被收割,四五运动魏京生坐牢的命运指日可待。
    
       因为缺乏行动,行动会使信念和目标成为无条件的。过于依赖舆论,缺乏不需要舆论的行动。具体推进一些,应该是说话与行动勾连起来,放大行动,服务于行动,突破专制的封锁,避免有知无行,以知代行,把阅读武侠小说中自居主人公的快感当作行动。
    
    早在十年前,我们在背书维权运动时,就发现,敢于反抗的人,已经多得像天上的繁星,于是我们推进维权运动,放弃对中产阶级的唤起,为已经觉醒和反抗的人提供帮助。市场已经很大,不需要在那个中产阶级乱石岗那里浪费时间。那就别在中产阶级和知识阶层寻找什么,把他们抛弃了好了。
    
    欧阳懿 ‏@ouyangyi19895分
    
    上位从做小三做起
    
    改革三十年冒充“反对党”的是知识分子集团 ,然而他们没有政治位格,不像反对党那样,在乎的不是与执政党之间取而代之关系,取悦民众,而是在乎对民众的教诲关系,取悦服从权力,这样为其中的个体进入分赃体系获取资本,暗中把自己当做领袖背后的领袖。一团前现代的浆糊而已。 一两个获得宠,所有同类获得希望 ,通过心里活动和话语批,把自己等同于幸运者,如王沪宁一人获奖基本等于几十上百万教授博士获奖,一个天阶般的等级体系一出来,就可以占领他们全部贞操。一个骨头扔出来,数白百的狗咬在一起,数万的狼立即进化为狗。
    
    《学习时报》编辑邓聿文同学为党建言的立场,经常遭我们白眼,辛辛苦苦说为党国建言不要朝鲜为好,党国一生气,把邓聿文同学不要了。党是崇拜强力和成功,讲究成王败寇的,没力量就跪谏,小小知识分子,很容易被牺牲掉。
    
    公知在现体制条件内言论自由诉求中,总是把有没有资格给忽视了,他们或有或无的资格,遮蔽这一点。连战有资格说建刮民党党部有回应。没资格随便放屁,上不了桌面,成不了议题。党觉得你屁太响太臭,就灭你,不臭不响随便你污染空气。
    
    八十年代土狗弱势,其话语退到角落,由公知代言,担心自己被开除球籍。今天像爆发户抢到了钱装有文化,搞中国模式云云。觉得自己挤进去了要说话。可是没想到后院民众起火,同样会把他们开除人籍。合法性危机和作为民族外敌搞国内殖民真相暴露出来,只要公知话语权出局。就像朝阳的嫩模是海天盛宴的外围,卖淫之实却有着艺术话语的贞洁坊。公知有专制外围云山雾罩保护专制之实,同样把自己说成普遍性。揭开敌人城堡外围的迷林毒瘴,才能发起进攻。否定公知是革命的前夜。
    
    与浑身污泥病毒者无休无止的战斗的,经常自己也是浑身污泥病毒。批判并不能免于污染,而自我批判则有助于,这是知识分子认同儒家所缺。改革派与儒家都是启蒙叙事结构,一路货色 ,就是用政治强力与大多数人道德暴政的小小区别,二者之间的越界一眨眼就完成。批判别人的时候,最好提灯自照,先自我批判。一个魔鬼批判另外一个魔鬼,无法造成自己不是魔鬼。
    
    想改革,直接不行,想绕到后门,也是不行的。与其如此,不如自己画地为城,不把自己纳入与专制的关系当中,不和他玩对他没话说,转向民国,把自己当作民国人,对民国政府说话,要求民国政府保护。就从效果而言,求民国政府是一种更大的炒作,迫使大陆有所作为,求大陆政府,更无所得。不要期待民国政府恩赐,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已经到了嘲笑那一些天天嘲笑中共假大空的人的地步了。这一些人吃饱撑着,精神病才去天天踩大便。批判着共党为天职的人,就像一辈子吵架打骂的夫妻,还不如搞婚外恋,焕发第二春,如果民国当归。
    
    就在不停地评论党国事中 ,与专制一起慢慢变老,好像一生吵架干架的夫妻。 有人说,那就搞婚外恋,第二春。这就是民国当归。新浪微博胡宾说,面对目前的舆论形势,最好的方法就是另开新的议题,最好的就是民国,让中共根本无法消化。不要再批评政府了,因为改革已死,民国当归。极需要的是启蒙启蒙者,设置无法被征用收割的议题,如民国当归。如果党国收割这个,肯定能让它窒息而亡。因为他们从民国叛乱而来,还有另外是一个基督教。
    
    有关部门要培养意见领袖,可见公知或者意见领袖,当局是可以收割的,其话题设置为权力所用。我们要设置不可收割的话题,如民国与基督教,当局一旦收割,就如孙猴子进了妖怪肚子。今天对权力的批评,是对其合法性的再次确认,具有暧昧性,不好说一定指向宪政。
    
      作为一个时政论写作者,我寻找的话题隐含着几个标准,一个是民间自己设置议题,主动发牌,让对方应牌,化被动为主动,处在49年历史延伸之外的时间里。二个是动用对未来秩序有增长力的话题,现在寂寞但能为将来添砖加瓦的,现在因为权力原因显赫红透但对将来无用有害的,就免了。 要从内心深处鄙视来自官方的新闻和政治议题,也要鄙视那一些对此津津乐道的民间人士。就像在臭水沟中盯出一个天国。
    
    一定要有主体性在场,政治反对是一种泡妞,虽然民间很穷,是个吊丝,但是明明白白的追求,勇敢的追求人民和权力,是可能作为备胎,有可能成功,如果老是作为给中共提建议的铺床垫被,不作为情敌出现,没有在政治中成为主体,那么就不成为人民的选项。搞民间政治的人,要好好学会泡妞。
    
    一定要有历史优越感,而不要当改革派傻老鼠,被玩弄。 跳出49框架,跳出受其塑造的民间抵抗运动框架,我所以提出民国当归。我设想在大陆搞一个民间沙龙,把自己当做台湾的政治反对力量,专门骂马英九,丝毫不骂中共,以忠诚于民国认同,第二个降低风险,不好抓。
    
      公知的反对党路径是一种暧昧而反讽的。党国不给承认,而自己认为或者促成公民社会承认自己是反对党力量,实际上是透支党外性的道义,或者未来性,来加入并不存在的美国宪政式政治磁场,一种as if (“在未来必定实现”的政治信仰)的政治空间。
    
    在野反对党的反对,是致力于具体措施的批判,符合在野党与执政党共同方向的批判。也就是二者之间是我们的两极。也就是在野党是执政党的自我批判,就像大陆的新左派对改革右派一样。需要对在大陆的共党外装党内民主派进行宪政精神改造,党外装党内民主派与专制者同享一个“我们”,而民间主体性因为认同民国法统,不再作为党外装党内民主派的延伸或者拉拉队,不再是我们,而是我们与他们的关系,解决了党内改革派作为或敌或友之间暧昧不明。
    
    公知只要不转化为现实压力和进入政治,保留在舆论和文化政治领域,对专制就是涂脂抹粉。同床异梦是专制得以维持的助力。政治是实实在在的婚姻,不是单相思,拿出东西再说嗯还才行。宪政的下的公民,总是对统治者不满足,挑三拣四,横挑鼻子竖挑眼。
    
    总之公知冒充反对党这里面的论说,非常暧昧不明,需要进一步清晰自己的政治立场:是党内还是党外,然后再来考虑形成路径。还是作为党内路线斗争的组成部分?转型有着暧昧的两面性,把目标和手段分开来看,即使是列宁式社会主义专政,有隐隐约约虚无缥缈的宪政目标。也就是作为“多与少”出现的“有与无”。资本主义宪政思潮,作为党内路线斗争的组成部分,不过是激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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