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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惨烈的送饭行动:探访被软禁的胡佳/二哥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3月0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这是网名二哥的志愿者,2012年9月26日和卢海涛一起冲破国保拦截进入胡佳的家。那是胡佳正因十八大而受到软禁,二哥举着摄像机的举动让门口的七八名看守一时蒙了,不知该如何处置突发的局面。画面中反光映出的举摄像机者就是二哥(她是女士),还有卢海涛。这个戴帽子的是软禁中的胡佳。
    一次惨烈的送饭行动:探访被软禁的胡佳/二哥


    
    作者:二哥
    (新浪微博网名: @二哥哥窜访妙玉)
    
    【按语】:二哥不来送饭,我们就得挨饿;我们不饿了,二哥却吃了苦。
    ——齐月英
    
    二哥被打傷的手
    一次惨烈的送饭行动:探访被软禁的胡佳/二哥


    2013年2月27日晚19点左右,从网上得知齐月英大姐被东花市派出所扣留,原因不详。我与齐大姐有过两面之缘,一次是去通州bobo自由城探访被软禁的胡佳,一次是在齐大姐家里旁听胡佳采访被劳教公民。还吃了一顿著名的齐家饺子。据我所知,齐大姐按照住址应当归双井派出所管辖,怎么会被扣留到东花市了呢?
    向胡佳要来电话,致电齐大姐,问吃饭了没有?答:没。问:向警察提出吃饭要求没有?齐答:“提了,警察说‘我们还没饭吃呢,你们要吃饭向我们要不着,应该向救助站要。’”
    齐家饺子不能白吃,我要给她送饭去。决定就是这样做出的。于是让楼下饭馆现做了四样盒饭,怕天冷饭凉,打车送至东花市派出所。
    东花市街道与我所在的龙潭街道,只以两广大街南北相隔,北京俗称“大街坊”。
    我到达派出所的大致时间是晚上8点多,齐大姐等四人分两组坐在接待大厅里,其中一对是东北来上访的夫妻,丈夫正扶着妻子,接受999急救医生的诊疗,据说是在现场被警长李耀华打了,犯了心脏病,他们座椅的边上,立着一只单拐,她还是一位残疾人。
    齐大姐们开始吃饭,我用随身携带的DV对着那对夫妻拍摄,想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特别是病情。丈夫叫石兴友,女的叫盖凤珍,是辽宁来的上访者。石兴友向我出示了他的二级伤残证,原来他们夫妻俩都是法定的残疾人。通过显示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石兴友的光头上冒出大颗汗珠,他解释说连生气带饿所致。
    从我进入接待大厅,到拍摄进行,大厅里至少有五六个警察和保安,他们均未予以阻止,包括齐大姐把她的小钱包和公交卡和一部手机转交给我,都是在警察和保安眼皮下公开进行的。不禁止即为法律允许,这是常识。如果眼看着违法行为发生而不及时制止,任由事情发生,却在事后指控,这不是钓鱼执法又是什么呢?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公安机关,肯定会比在公共场合更加规范自己的言行,以免无意中触犯法规,发生意外。
    期间,有警员向我查验身份证,我配合出示供他取走验证。另一警员向我发出口头告知,大意是如果齐大姐等四人因食用我带来的食品而发生的任何意外,他们不负责任。尽管他们之前不向扣留人提供饮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但这个口头告知我还是相当认可的。
    拍摄内容仅限于了解齐大姐等人的陈述,包括他们被带至派出所的起因、过程等等。原来他们是响应新政,在广渠门桥下拉横幅:要求官员公示财产,才被4辆警20来个警察带至东花市派出所的。东花市派出所只是作为事件发生地是他们的执法辖区,而暂扣齐大姐等人,中转站而已,并无进一步处置齐大姐等人的任务。齐大姐等人实际是在等待各自的辖区公安来领人。因此,四人并未受到进一步的限制,在大厅里他们可以自由交谈,可以用手机对外联通,可以在有公安陪同下去卫生间,除了没有给晚饭吃,其它看起来一切都还好。
    这时候,齐大姐还拨通了胡佳的电话,让我和胡佳通话。因“两会”又被国保上岗非法拘禁的佳佳在电话里说:“知道二哥去了,心里放心不少。”
    事情明朗了,挺简单的,看到他们几个未被过度限制人身自由,我也感到轻松。想尽快把真实情况拍完后回去发布到网上,免得网友为齐大姐他们担心。只有公开透明,才能减少猜想而引发的混乱。
    事情本来可以向非常平和的方向发展的,万未料到,几分钟之后情势陡转。
    齐大姐说到他们下午拉横幅的时候,说:“你看,横幅就在那儿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的镜头也随即跟过去。横幅被卷起来放在接待厅的大办公室桌上。齐大姐也起身跟过来入画,指着被卷成一卷的红色横幅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警员(事后知道他就是警号为027335的社区民警王伟)说:这个可以还给我吗?王伟答:这个不成,不能还给你。
    此时我的镜头一直是对着齐大姐的,但王伟突然指着我,说:“你别拍我啊,你没有经过我允许不能拍我,你不能侵犯我肖像权……等等一系列话。我边拍边回答说:没有拍你,是在拍齐大姐呢。”
    话音未落,王伟已从桌后窜出,跳到我面前,伸手抢夺DV,抓着我的机器屏幕(现在显示屏上他的手印仍清晰可见)又扭又拉。DV机是用手持套套在我的右手上的,这个带子本来就是为了把手和机器捆绑在一起防止不小心脱落而设计的。所以生拉硬拽肯定更不能脱手。所以DV一直还套在我手上,左手被其他警员拖着,我连关上屏幕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大人物出现了。一个高个头,戴眼镜,面目白净的领导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敞着警服扣子的细节表明他是领导,一般级别的警员没人敢这样着警服出现在办公区域。
    大人物是东花市派出所的政委王人一。这个名字掉过来就是“一人王”,可见不一般。
    王人一在众警簇拥下奔到我面前,其时我坐在紧靠门边的椅子上,想打个电话。这个电话根本没允许我拨出去,王人一就下令并亲自动手拖拽我的左臂。王伟一看领导出面了,更来了精神,死死地扣住我的右手。他们两个合力将我拖至监控探头的盲区(大厅与内走廊衔接处在约2.5平米的狭小空间内),暴力就在这里发生了。
    这狭小的空间,既是监控探头的盲点,也是法律的盲区。
    众警及保安围拢起来,以遮挡齐大姐等人的视线,但王伟的暴行还是被齐大姐们看得一清二楚,事后她们描述说,他死死地扭着二哥的胳膊,就像有深仇大恨似的,看了让人恶心。这“让人恶心”的画面其实只是她们看到的表面现象,王伟装作继续抢夺套在我右手上的DV,实际暗中下狠力地把我的手指向后掰,再向后掰……齐大姐她们大喊:流氓打人了,流氓打人了……
    与此同时,更为隐蔽和阴险的暴力正由王人一实施,他靠在空间的内侧,把我的左臂用力向背后拧,他拧得非常专业,分三次像拧衣服一样把肩、肘、腕关节依次拧牢锁死,到达极限位置。什么是极限位置?就是再多用力一点儿,骨头就断了。这招儿在擒拿术中也叫大背挎,我们在影视剧里经常会见到。
    无论是掰手指,还是大背挎,都是暗刑。凡公安都会。什么是暗刑?就是不会造成表面创作,伤在里面的同时又不会造成骨折的刑罚,隐蔽性强,打击力度大,事后验伤困难,以便于他们逃避被追责。
    事实上他们后来也正是这样抵赖的,当我指认王人一就是打我的人时,他嘻皮笑脸地说:“我打你?谁相信啊?谁看见了?谁能证明?”
    这是公安的惯技。
    当王伟暗中一掰我手指时,我心下即明白,他们要玩儿阴的了。一切讲道理,都将是白费口舌。法律,就此缺席。
    当王人一和王伟合力把我在小空间里收拾得差不多了,王伟想起把DV皮带从我手上褪出来,很轻易地就拿走了。
    王人一把我推进走廊门内(注意,这时候又进入监控范围了),就不再与我有肢体接触了,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让我进去。甫一进入,众人蜂涌跟进,推推搡搡,骂骂咧咧,喧嚣一片。因为这间办公室没有设置监控(这是我后来向警察刘联泉了解到的)。我只记得李耀华咆哮着:你以为你岁数大我们就不敢动你啦?!把兜儿里东西全都给我掏出来!
    我这时才想到要打一个电话了,但这通电话我只说了半句话:我在东花市派出所被警察打……,就被抢下,拆开后盖,拆下电池。
    我被命令把口袋里的一应物品都放在桌上,无非是钥匙、烟、打火机一类,李耀华一看不满意,吼道:把帽子摘下来!
    我把帽子摘下来,围巾扯下来,摔在桌子上。两个警察把我的羽绒服领子、袖子、口袋一寸一寸地捏着,把内胆拉链拉开,里里外外每一个口袋翻着。我不明白他们要找什么。(事后我仔细想,这或许是怀疑我携带了微型偷拍机,更或许是他们欲栽脏我序曲,说不定后来我的某个口袋里就会出神一小包神秘的粉末状物质……)
    李耀华显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的,他疯了一样地说:“搜,给我搜,连同内衣,全部!然后对我:你刚才和她们发生过交接,你就沾包儿了,我告诉你,今天你甭想走。”
    我:不走就不走,无所谓。除非你们把我弄死在这里。
    这时,我发现连站在旁边的几个警察都有点懵了,面面相觑。也许他们也不明白上风李耀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迟疑了一会儿,只剩两个女警在屋里,其余人鱼贯而出了。
    两个女警察非常年轻,二十多岁,一矮胖,一高瘦。她们不断地只喊一个字:脱!
    我异常麻利地脱掉贴身的黑色T恤时,发现她俩一愣,可能觉得我动作有点儿鲁,有点儿满不在乎,并且她们可能没想到我没有穿胸衣。
    当我脱到只剩内裤时,她们继续喊:脱!
    我褪下底裤,留出足够视察空间,她们还不满意:再脱!
    我又问: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你们还看不清?要不要伸手进来摸一摸?你们平时这里边老夹带着东西吗?
    一个女警察:人家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终,靴子脱了,袜子也脱了。
    什么也没有了。
    她们说:穿上吧。
    我一边穿,一边说:我知道你们这招儿要干嘛,不就是为了卸掉我么?卸掉我的尊严。告诉你们,二十多年前在炮儿局、七处都弄多少回了,这玩儿意吓不倒我,你们卸不了我。
    我忽然想上厕所,但是她们说等着。
    警员刘联泉是当晚的当班警察,他进进出出好几次,我多次向他提出要上厕所,要抽烟。他说烟不能抽,办公室是无烟区。我说我正好上厕所抽去,伸手我从桌上我的包里拿烟。他盯着我说:你拿什么?我说:拿烟。他说:不行。
    他拿过我的包仔细看,发现里面还有一包没有拆封的烟。他说:看来烟瘾还真不小。
    我:是啊,所以要抽烟。
    刘:不行。
    我:那我要上厕所。
    刘:这个得请示。
    我:我是犯罪嫌疑人吗?我犯了什么法?犯人还可以求茅呢?为什么我连上厕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刘:不是说得请示嘛。
    我:你们怕什么?我又不会在厕所里自杀为这么点儿事,东西都在桌上,刚才你们也搜了,你们怕什么?不是还有女警察跟着嘛。
    刘:你等会儿。
    他开始教训我:这是派出所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我来送饭,违法吗?
    刘:用你送饭吗?
    我:本来是不用我送啊,那你们干嘛不给人饭吃?你们今天如果给他们吃上饭了,所有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刘:谁说我们不给饭?他们自己根本没提出来。
    我:你撒谎!我是电话核实你们不给饭吃以后,才去买的盒饭。你们派出所缺这几个盒饭钱吗?为什么要为难人家?
    刘:刚才你看见了吧?救护车、医生都在不在?那是谁叫的?
    我:我听说他们自己也叫了,你们也叫了。人家犯病,当然应该叫救护车。叫救护车的钱都有,买盒饭钱的还舍不得吗?
    听他这意思,我今天的送饭行为,从根本上就错了。那为什么我拎着盒饭进入接待大厅时,里里外外站了十多二十来个警察、保安,没有一个人阻止我?现在想找后账了?
    我:你们还打了我。
    刘联泉:谁打你了?谁看见了?没人打你。
    我:甭跟我弄这个事儿,我哥就是公安,还就和你们一个分局的,这里面的事儿你以为我不懂?
    刘联泉一愣:谁啊?!
    我说了表哥的名字。
    他一听,说:哟,认识,那是我大哥啊。
    他又出去了。
    自此,情势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刘联泉再回来的时候,就和前面不一样了。居然他拿着一包烟,拆开,说:我敬你一棵烟抽不抽?
    我一看居然是苏烟(45元人民币一包):你敢抽苏烟?可见你们……,我哥都不敢抽苏烟。你想贿赂我?
    他也不训我了,也不说不该送饭了,开始和我攀家常,问我是哪年生人,说他喊我大姐亏大发了……
    我让刘联泉把我DV拿回来。
    他拿回来时,另一只手拿着一卷A4纸。他说:今天你的行为,妨碍了我们执法,但是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们不作处理,你赶快回去吧。
    我:既然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你们干嘛打人?搜身?我指着他右手上的白纸,这是让我做录笔还是签什么东西吗?
    刘:不是,这个和你无关。
    我:连个笔录都不做?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让我走了?等会儿,我看看机器坏了没有。
    我打开DV,至少机器还能亮。翻查一下,就发现内存全被清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当时我就急了,问是谁为什么把我以前录的东西都删除了?那些资料都是属于我个人的,他们无权删除。况且我那些资料不仅体量庞大,有30G左右,内容也非常珍贵,不可再生。其中就有独家对鲍彤老的一个访谈,从未面市。是谁删的?肯定是王伟,只有他认为我拍他了,要不然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个事儿。
    刘联泉:反正不是我,你也看见了,我一直都没接触过机器。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以后别掺乎这些事。
    这时,有人进来说他们要用这间办公室。刘联泉就带我出去,刚出门就迎面碰上王人一和齐大姐正好走到我面前,我指着王人一说:刚才就是你打我的!
    王人一显然没有想到打了个碰头面儿,他故作镇定地:我打你了?转向冲齐大姐:她说我打她了,你信吗?
    我盯着他:就是你,谁打了我我还能认不出来?!
    碰到李耀华,我点着他:还有你!
    李耀华:谁打你了?
    走到接待大厅,王伟仍然坐在办公台后面,我走近他,质问:为什么把我机器中的资料删除了?
    王伟:你拍了我。
    我:我拍你的证据呢?在哪儿?你也打了我!
    这时,来接应我的北京网友@愤怒的不死鸟 正好推门听见了我这句话,他暴怒了:谁打人来的?谁打女人来的?说着就要往里冲。被众警及保安拦下,向外推。
    王伟仗着是自己的主场,不甘势弱追至门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和不死鸟被好说歹说地推上了一辆敞门以待的巡逻车。
    这就是由“送饭”引发的一幕惨剧。
    事发后24小时中,暗刑开始渐渐生效,本来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左臂、左手上,血淤开始浮上表皮,腕、肘、肩关节剧痛,这是王人一的杰作,右手四指(姆指除外)发生了屈张剧痛,与这相比,两只手上的皮外擦伤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骨不断,疼死。这恐怕是对暗刑最简洁的描述。
    警员王伟无疑是这一恶性警察向合法公民施暴的引爆者,他说我侵犯了他的肖像权,而实际上我并没有拍他。如果我的确有拍到他,那么含有他影像的视频就应当作为重要证据予以保留而不是像他所做的——删除!
    既然给我的口头定性是妨碍了执法,那么为什么没有做一个字的笔录?事终之后,也没有一个字的书面具结?为什么不通知我所在辖区派出所来领人而是让我自行离开?这明显不符合法律程序。
    既然轻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为什么对我采取完全不对等的强制措施,为什么打人?为什么搜身?这些粗暴的野蛮的行径是在执法还是旨在对我进行虐罚、侮辱?
    东花市派出所这是在执法还是违法?他们是在捍卫法律还是在践踏法律?他们是在保护还是残害公民?
    事发几小时后,我于28日凌晨1点多拨打了110投诉台,陈述了被打事实及涉事警员的姓名、警号,接报员答复说将转至分局督察大队处理,按规定7个工作日内反聩。
    他们在施暴时就已做好了充分的脱责准备:在监控盲区行凶,事后矢口否认,互相掩护,删除证据。
    7个工作日,可以预期的答案是无解。
    胡佳告诉我:公安就是让公民权利无解。这是一个没有自我纠错能力的系统。
    谁能想象,在帝都之城,二环以内,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就能让你相信重庆之黑打的严酷,王立军倒下了,这里还有一人王!
    在目下之大陆中国,法律,的确挡不住以公权为盾牌射向平民的穿心冷箭。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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