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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小心放开舆论 或重归胡耀邦赵紫阳时代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2月21日 转载)
    (多维) 中共十八大报告中对于舆论的表述与十七大报告一脉相承,没有任何新鲜内容。外界多认为习近平时代对社会舆论的管控不会比之前减弱。不过,虽然目前习近平仍未对舆论管理方面作出任何评价与指示,但是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一些令民间欣喜的变化。通过习近平上任后的表现以及由此产生的社会反应来看,中国的舆论环境出现了一些松动的迹象。如果这种变化是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新一代领导集体有意为之,中国未来十年的舆论环境有望呈现更为自由、开放的局面,即类似于邓小平为中共核心,胡耀邦与赵紫阳为中共总书记时的局面。

十八大后社会舆论逐渐宽松
       十八大之到来之时,中国舆论不仅没有收紧,反面趋向了活跃。先是出现了中国是否需要进行政治改革的讨论,随后又出现了改革是需要继续“摸着石头过河”,还是顶层设计、理论先行的争议。不过,这些讨论一直都局限在官方政治人物与媒体之间。之外的政治分析人士即使通过非主流方式表达了自己意见,也根本插不上话,甚至无法见诸舆论。这种现象在十八大后出现了新的变化。

    
      11月16日,即中共新领导班子集体亮相后第二天,京城自由派召开了一场题为“改革共识论坛”的讨论会,集中讨论民主法治、后十八大展望等议题。该会由《炎黄春秋》和北大法学院联合主办,张千帆和吴思共同主持,国内10多家媒体到场,中共元老李锐、法学泰斗江平等也参加了会议。
    
      11月18日,中国20多位知名异议人士和学者在公安和国保的现场监控下于北京为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秘书鲍彤补办祝寿聚会。鲍彤向外透露,虽然有公安严密监视,但是聚会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大家得以吃饭聊天。
    
      分析人士认为,自由派的这种做法是在试探新一届领导班子的“红线”。实际上,中国民间在十八大后也激荡起了更为宽松自由的氛围。
    
     继中共前后两届领导集体同声高唱反腐之后,中国民间网络不断爆出贪腐、违法、乱纪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雷政富、孙德江、单增德、吴红等官员被网络暴光和举报后,纷纷被各地方纪委立案调查,确认属实后立即处理。新任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在11月30日对民间网络兴起的反腐风予以认可,“网上的舆论,包括骂声我们都要听,更何况大家提的各种意见?”12月4日新华网也发布文章表示,“在公民权利意识、监督热情高涨的今天,充分呵护、激励和保护网民的反腐热情”。

舆论环境变化为中共有意引导
    
       观察人士认为,中国大陆的任何变化,尤其是在政治领域,都离不开中共的参与和监督。社会舆论的这些变化,都是在中共的指导、监控或者默认下发生的。
    
      在薄王事件东窗事发后,中共展开了漫长的调查、审理、判决以及平反工作。11月19日,被判劳教两年、已在劳教所呆了一年多的重庆大学生村官任建宇获释。分析人士认为,这件事意义非凡。因为任建宇曾转发了一百多条批评中共高层领导和社会制度的文章,甚至在微博上发表过“结束一党专制”和“民主自由万岁”等内容。这些信息是中共长期以来一直高度警戒和严厉封锁的。保守谨慎的前重庆市委书记张德江在离开之前做出这一拍板,正是吃透了新一届领导集体,尤其是习近平的执政理念和思路。
    
      流亡加拿大的姜维平在11月20日发表文章表示,“不久之后,中共还将为胡赵恢复名誉,‘六四事件’会平反……中国又回归胡耀邦时代。”虽然此论断尚言之过早,不过,中国政治氛围和舆论环境在习近平等人上任后确实吹起了一阵春风。
    
       12月16日,曾因“六四”被判监禁的中国异见作家戴晴透露,原任职单位《光明日报》人事部主动联系她,并表示愿为她补办退休和养老保险。此时,戴晴已被中共冷待了23年。
    
      哈佛汉学家傅高义(Ezra F•Vogel)曾撰写过一本书《邓小平传》。中国政府早前曾表示必须将原着中有关“六四”的三章全部删去才能在内地出版。但现在又改称只需删一章即可。
    
     对于“六四事件”中的关键人物刘晓波,中共的政治口风也有了一些松动。刘晓波曾参与“六四”运动,长期致力于中国人权活动,多次被捕入狱。后因发起签署《零八宪章》,于2009年被控“煽动颠覆国家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目前在辽宁锦州监狱服刑。12月6日,刘晓波妻子刘霞被软禁26个月后,首次得以接受美联社采访,并谈论刘晓波、“六四”事件。另据消息人士向多维新闻透露,有关刘晓波身体情况的报告和具体处理建议已经提交政法委讨论。但因为这一案件情况特殊,最终能否释放,还需要由政治局常委会讨论决定。
    
     此外,中国的民间也能感觉到一些有关政治风气的变化,并因此欢欣鼓舞。在习近平南巡广东期间,新浪微博用户发现,审查者已经放松了对他们的管制。“习近平 ”、“胡锦涛”、“薄熙来”等名词已经可以被正常搜索。而在之前,这些中共领导人的名字一直都被列为敏感词遭到屏蔽。不过,温家宝与令计划等人的名字依然不能被搜索到。《华盛顿邮报》表示,这场变革或是习近平直接负责的,因为他在广州唿吁改革的时间点跟互联网搜索限制明显放松重叠。
    
      12月14晚,央视CCTV—6破天荒播出具有明显反政府色彩的电影《V字别动队》,令网民大感意外。该片别名《V字仇杀队》,讲述了一个关于战争毁灭、无政府主义、法西斯的故事。影片主角主张反抗政府,崇尚暴力主义来解放被压迫的人民的心灵。片中的经典台词有“人民不应该害怕政府,政府应该害怕人民”、 “艺术家用谎言道出真相,政客用谎言排定真相”等。
    
     这些迹象被认为是中共宣传部门在中共新领导集体领导下有意识地放松对舆论的管控。尤其是有关“六四”事件的处理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对于原先的僵化的管理体制和模式来说,都是极大的突破。这些变化自然脱离不了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新领导班子的统筹运作。也就是说,这些变化都是在习近平授权,甚至是主导和安排下,才得以出现的。

  中共放开舆论如履薄冰
     长期以来,规范及控制舆论以及新闻报道一直是中共宣传部门最重要的职责,也是中共“笔杆子”的意义所在。中共建国后只有两个时期出现舆论自由的局面。一是建国后毛泽东发动整风运动与反右运动之间,还有一次是文革后至“六四”事件期间,也就是邓小平时代早期。除这两次以外,中国的舆论环境一直都是由中共的宣传部门严格把控。甚至在胡锦涛的任期内,中国的舆论环境仍然呈现不断收紧的趋势。
    
       在中共十八大报告中,涉及舆论的部分少之又少,更未有任何放松或收紧言论治理的表述。倒是不断强调“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和主导权,坚持正确导向,提高引导能力,壮大主流思想舆论”、“加强和改进网络内容建设,唱响网上主旋律。加强网络社会管理,推进网络规范有序进行。开展‘扫黄打非’,抵制低俗现象。”
    
      虽然对中共未来定位和发展有重要指向意义的十八大报告的起草者是习近平,但是在江泽民与胡锦涛两位前任的余威之下,他即使有心放松管控、放开舆论,也缺少足够的支持力量和条件,甚至有可能起到反作用。随着习近平即将顺利完成三大要位同时交接,其核心地位也越来越明确和强势。分析人士称,十八大报告的纲领和指导作用,或许将不断减弱。对于舆论方面的发展走向,也未必完全按照报告中的安排走。从近期习近平上任后的政治和舆论环境变化来看,实现姜维平提出的未来中国将回归胡耀邦时代的猜测也有很大的可能。
    
       姜维平据说的胡耀邦时代,确切来说是邓小平时代早期,是胡耀邦、赵紫阳,以及习仲勋等开明领导人均在位的时代,也是习近平刚从大学毕业,开始在政界崭露头角的时代。那时候中国文化、社会、经济、政治等方面均呈现异常自由活跃的局面,各项事业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
    
    在京城自由派召开“改革共识论坛”的讨论会后不到3 天,中共官媒《环球时报》发表社评《自由派应为社会团结有所建树》称,“中国全社会都缺少在多元化时代凝聚团结的经验,官方缺,各界都缺。由于政治稳定是国家所有改革和发展赖以进行的基础,官方对自由派扩大话语权有顾忌,采取了一定限制政策。但这种限制总体看不断变得温和。”
    
      不过,当前中共对于放开舆论仍然保持极其慎重的态度。不论是仍然担任国家主席的胡锦涛,还是即将全方位接位的习近平,都没有在任何场合对于舆论发表过明确的评论、意见、指示。刘奇葆接任刘云山的中宣部长后,曾神隐数周,偶尔露面也只是唿应习近平改革文风、学习和把握十八大精神等。
    
      中共官媒中也只有《环球时报》发表的那篇社评有涉及舆论的表态,能够提供一些分析和猜测。那篇社评中还提到,“当中国人普遍对未来10年充满期待的时候,自由派也应解放思想,调整思路。官方有必要为此创造条件,增加舆论的包容度,创造沟通的更多平台和机会。”
    
       虽然中共至今仍未有涉及舆论的明确表态,习近平上任后中国政治氛围和舆论环境已经呈现了一种趋于更为开放和自由的局面。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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